第十四章:摧毀心臟的圣物
“原霧叔叔把亞薩救走了?”崆渡雖然驚訝亞薩被帶走,但是不假思索便斷定是原霧救走的亞薩,他認為不可能會是別人——沒有其他人知道亞薩到底在哪,也沒有其他人想著要把亞薩帶走。 “原霧初三亭?弗萊德沒有聲明,這件事我原本是不可能知道的,我是去佛洛林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娜娜非拉著我不放,扯著我往校長室走偷聽才知道的。我偷聽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至于是不是他救走的,我并不清楚?!?/br> “這么說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人是娜娜?但她不可能知道亞薩,她沒跟我們去過地下室?!宾L笳聳肩。 “川神和imer兩大家族遭難,一直沒有下文,弗萊德早有預感是為了厄達爾的心臟,但是三樣摧毀能量核的圣物里還有初三亭家族保存的汀讓斯的手鏈,其他家族相繼遭難,而初三亭家族卻沒有事,要我不懷疑是初三亭從中作梗是不太可能的了?!比R卡摟過祇樹,打抱不平地說。 “你們不確定是他,但是我確定?!贬嵌珊敛华q豫:“這個人我見過,要不是戧童在學校外設有結界,原霧一定進得來,而且他要帶走亞薩怎么可能會聲張,亞薩名義上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他要救走一個不存在的人,自然沒有證據戴在他頭上?!?/br> “既然你說戧童在校墻外設了結界,那么原霧是怎么進來的?” “你還記得戧童休克的那一次嗎?”崆渡現在清醒極了,他感覺自己從未像這樣能順利理清一些雜亂的事情,他不知道是為什么,也許是因為他脖子上的毗謨詰提號。 “那原霧怎么知道戧童的結界會有破綻?” “我不確定,但是這足以證明原霧救出亞薩的決心和耐心不是嗎?”崆渡自己也想明白了,原霧就是在等一個契機,這個契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但一定會發生,因為戧童還沒有足夠力量去對抗撐起整個元素奧術世界的能量核,她一定會重創,這個時候正是他潛入地下室救出亞薩的大好機會。 若是這樣,戧童擔心就沒有錯——兩大家族遭難都是初三亭家族搞的鬼。他們掌握了這三樣圣物,自然如同掌握了厄達爾的心臟,再加上亞薩也逃離了弗萊德的掌控,憑借當年招攬阿列特的本事來看,現在想掌控哪些人都不是問題。 厄達爾的心臟危機如今掌握在不起眼的毗謨詰提號上,等到亞薩恢復往日氣息,原霧把家主之位還給亞薩之后,初三亭家族趁崆渡不注意搶走厄達爾的心臟,扳倒厄達爾總部豈不是輕而易舉? “不行,厄達爾的心臟放我這太不安全了?!贬嵌赡X里一場大戲推演完后,慌忙搖頭,一邊搖頭一邊要取下毗謨詰提號。 “什么不安全,你又腦補了些什么鬼東西?”萊卡嫌棄地看著崆渡。 “我在想,初三亭家族可能想要獨占這心臟……這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嗎?萬一那兩樣圣物都是初三亭家族拿走的話,那么能摧毀厄達爾的心臟的東西就沒有了!” “那我們不妨假設一下另一種情況——初三亭要摧毀能量核?!比R卡打斷崆渡。 手握這三樣圣物,無非是兩種情況,一是自己來摧毀能量核,一是讓別人無法摧毀,在沒有明白初三亭家族為什么這么做時,哪一種情況都是可能的。 huke初三亭能為整個家族爭取到保管三圣物之一的手鏈,足以說明汀讓斯是很相信huke的,但是百年過去,初三亭家族是否還有著huke最初的衷心誰也說不好。 而且誰也不知道huke最初又有著什么樣的想法呀,萬一從一開始huke就不想野宸雅創建厄達爾總部,從他們一行人從秘境里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想自己私吞,或者摧毀? “不管哪一種情況都不應該是我們在無憑無據胡思亂想吧?我們要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也應該找校長……或者佛洛林老師商量吧!”萊卡看到所有人都似乎心不在焉,不得已打了幾個響指想把他們游離的神思都扯回來。 “啊……好?!贬嵌蛇€是有些失神。 “別擔心了,厄達爾的心臟現在總歸是安全的?!?/br> “光憑原霧能悄無聲息帶走亞薩這一點我就不能安心好嗎……”崆渡有意想要摸摸自己掛著的羅盤是否還在,但是他總是小心翼翼,生怕讓周圍的人看出他的緊張。 “嗐呀這么緊張兮兮的干嘛!”葛蘭覺得自己帶來的消息讓這里的氣氛過于沉悶了:“我們現在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是好事,還可以有思考辦法的時間……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了,就放松一下,麒麟王國好歹是所正規學校,初三亭家族的人再有膽,不敢動手動腳,更何況秘密的亞薩大姐和公開的毗謨詰提號又不是同一個性質——亞薩能秘密帶走,那個羅盤可不行?!?/br> 葛蘭拉扯著祇樹要帶她去稹覦:“我還想起一件事情,稹覦老師說你們一旦回來了,要我帶祇樹去找他?!?/br> “我們可以一起去嗎?”萊卡有些不舍。 “倒也沒說不可以?!?/br> 他們穿過長廊,上了主樓三樓,稹覦長安的辦公室和戧童的辦公室在同一樓,也相鄰,經過戧童辦公室的時候,大家難免會有些不舍的小情緒,在學校,就連祇樹都覺得和戧童待在一起的時間比上稹覦的課的時間要多。 稹覦的辦公室的門是打開的,仿佛就等著崆渡他們。 祇樹在前,她推門而入:“報告?!?/br> “請進?!?/br> 崆渡不記得是第幾次看見稹覦,但這么近接觸他還是第一次,那種溫暖的親和力感覺一進門就能感受到,也許是因為他輕柔的聲線,也許是因為門口設計的供人取暖的壁爐里的火,也許是他嘴角上揚的角度,也許是他刻意收斂了鋒芒的眼神。 “老師,您找我是什么事?” “羅琪一直在念叨你,前一段時間她家里寫信讓她回去一趟,后來她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包裹,看起來是包了一本書,她說這本書是給你的,沒有親手交到你手上,包裹不能打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