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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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達時,已經過了十點,舞池火爆的音樂響起,重鼓點狠狠的撕扯著空氣,振蕩起一波又一波的激流,震得杜念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歐明聿看來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卻也興趣缺缺,這讓杜念心情好了很多。而歐定宸卻如魚得水般的擠進了人群,迅速地找到了一個身材火辣的漂亮姑娘和她跳起了貼身。 歐明聿看了眼歐定宸的位置,并不是很擔心他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反正保鏢也在,他不怕歐定宸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便拉著很明顯不適應這種dj配樂的杜念離開了舞池,走到另一間較為安靜的房間內。房間里擺放著一圈圈暗紅色的沙發,燈光昏暗,節奏輕緩優雅的爵士樂在隱隱約約傳來的瘋狂的舞池音樂聲中,顯得給外的幽靜。 歐明聿讓侍者給他開了一瓶酒,這才拉著杜念的手道:“你看,夜店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就是一群人無聊人的湊在一起發泄精力?!?/br> 杜念好奇的打量著整個房間的布局,見歐明聿已經為他倒好了酒,連忙接了過來,笑道:“還是挺有意思的,適應適應就好了?!?/br> 歐明聿正要回答,一個人影突然從上而下的蓋住了他們的桌子。 “老歐,好久不見,你現在除了當加班狂人,還要當夫妻恩愛的典范嗎?” 第48章 杜念抬頭一看,只見來人十分高大,身材微微有些發胖,臉因為背光看不清楚。然而歐明聿已經認出他的身份了“維夏?!睔W明聿站起身來和這個男人擁抱了一下,“真巧?!?/br> “不巧?!蹦腥诵Σ[瞇的說,“我們幾個紈绔沒你那么忙,沒事兒就來,你只要來一次,十有八九都能遇到我們。說起來,今天怎么想著來了?” 歐明聿道:“定宸高考估分不錯,要我帶他出來見識見識?!闭f著轉向杜念,向他介紹道,“這位是秦維夏,他和我一起長大?!庇謱η鼐S夏道,“這是我的戀人,杜念。也是定宸的同學?!?/br> 杜念連忙站起身,向秦維夏伸出手。 聽到歐明聿介紹杜念的話,秦維夏微微瞪大了眼睛。萬年冰山處男歐明聿突然開了竅,和一個高中生好上了,這件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但是大家都以為他只是包養一個小玩意兒解解悶兒,所以剛剛打招呼的時候,他那句“恩愛夫妻”只是一句調侃而已,沒想到歐明聿竟然會如此鄭重其事的介紹杜念,這倒讓他吃了很大一驚。不過好在夜店燈光黑暗,他臉上的這點變化很好地隱藏在了黑暗中,并沒有暴露出來。 秦維夏握住杜念的手,道:“幸會,幸會,早就聽說過小杜你的鼎鼎大名了。要知道,老歐在我們這幫人中是最不開竅的一個,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嘿嘿,寡人有疾,原來是沒遇到對的人啊,這一遇到,這個叫什么?哦,mr.right,馬上就化身禽獸了啊?!彼砷_杜念的手,轉身勾住歐明聿的肩膀,“我說,老歐,小杜同學成年了沒有啊,這么小就敢下手了,你說說你是不是禽獸吧?!?/br> 杜念尚不清楚秦維夏的脾氣,也不知道他和歐明聿的關系好到什么地步,于是只是有些羞澀的說:“我去年暑假成年的?!?/br> 歐明聿不輕不重的給了秦維夏一個拳頭,問道:“都誰來了?” 秦維夏知道歐明聿不是很喜歡和人黏黏糊糊的勾肩搭背,便松開了他的肩膀,道:“書群,小白,東力,松子都來了,哦,對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之逸也到了,半道兒上碰到他的,他說他已經回國好幾周了,不過有事兒就一直沒有通知咱們。我看大家很久沒聚了,就帶他一起來了?!?/br> 歐明聿不著痕跡地給了秦維夏一個警告的眼神,秦維夏一臉無辜。 如今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不去坐坐,只能說明要么就是看不起朋友,要么就是看不起杜念,不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的朋友。然而想到沈之逸,再看到眼前懵懵懂懂的杜念,歐明聿只覺得頭疼。他一點都不想讓那個笑面狐貍和杜念碰上面。 秦維夏知道歐明聿心里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背,湊到他耳邊說:“都是朋友,除非你們分手了,否則你不可能一輩子不讓他見他。依我看,晚見不如早見?!?/br> 秦維夏以為自己的耳語聲很輕微,和杜念還隔著一段距離,又有背景音樂掩蓋,杜念不可能聽得見,可是誰能想到杜念身懷內功,耳聰目明,別說這么近的距離了,就是再隔上五十米,他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聿郎到底不想讓誰看到自己?杜念心中警鈴大作,想道之前秦維夏那個故意的停頓,看來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叫之逸的。那么如果他是歐明聿的好朋友,那么自己為什么不能和他見面?難不成…… 一個念頭晴空霹靂一樣的劈進了杜念的腦袋:難不成這個什么之逸,是聿郎的前男友? 不不不不。杜念立刻推翻了這個設想。歐明聿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這是眾所周知的,臉搞曖昧的都沒有。 那么……是這個人主動追求過聿郎?然而最后卻被拒絕了? 這個想法立刻讓杜念好受了很多。聿郎這樣男人,人中之龍,不可能沒有追求者,不過只要他的心只在自己這里,那么不管有多少追求者,都不是問題。 杜念的os波濤洶涌,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懵懂的微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歐明聿無奈的點了點頭,秦維夏說的有理,他只要在這個圈子里呆一天,就不可能避得開沈之逸。 “來,小念,我帶你去見幾個人?!睔W明聿伸手將杜念摟在自己的身邊,又對候在不遠處的保鏢打了個手勢,讓他們看好歐定宸,這才跟著秦維夏朝著他們的包廂走去,“他們都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本來想等你大一點再把你介紹給他們,不過既然碰上了,就去打個招呼吧?!?/br> 他們順著走廊來到外面寬闊的大廳,繞過舞池走到樓梯口上二樓,拐進一條燈光昏暗的寬闊走廊,沒走幾步,舞池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便小了很多,只剩下走廊里曖昧的rb,沙啞低沉的女聲跟著節奏唱著杜念聽不懂的英文歌。 秦維夏打開一件包廂的房門,杜念立刻被包廂內五顏六色的霓虹射燈晃了一下眼睛,緊跟著就是同樣震得人腳發麻的重鼓點,還有連迭聲的叫好。一個男人正在鋼管舞臺上和一男一女一起跳鋼管舞,一抬頭就看到了秦維夏,立刻從舞臺上跳了下來,沖過去吼道:“你小子哪兒去了?還以為你在廁所被人敲了悶棍,正打算去救你!來來來,快上來讓我們欣賞欣賞你的舞技?!?/br> 秦維夏擺了擺手,上前兩步從桌子上摸到一個遙控器,關了一半的燈又把音樂聲調小。大家這才發現跟著他來的人是誰。 “哎呦誒!”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蹦起來,沖過來給了歐明聿一拳,“歐總怎么想到來這兒賞光了?” 他這一開頭,大家紛紛上前和歐明聿打招呼,看起來都很親熱的樣子,并不因為歐明聿淡淡的表情和身上冰冷的氣息有所退宿。 杜念的手被歐明聿握在掌心里。他乖乖的站在他的身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房間里的每一個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人群之外,遙遙望著歐明聿的一個瘦高的男人,一瞬間,杜念的第六感第七感第八感都尖叫著告訴他,對,就是這個人。 這人和杜念完全是兩種類型,他很瘦,卻不是杜念這種纖細柔弱的瘦,沒有人會認為他脆弱,相反,他修長的四肢蘊含著低調的力量。他皮膚白皙,相貌英俊,眉清目秀,戴著一副細框的眼鏡,看起來風度翩翩,帶著一種世家公子的貴氣,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散發出一種優雅的柔光。 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優秀到讓人連嫉妒的心思都無法產生的男人。兩輩子,杜念第一次遇到像他這樣讓他感到如此之大的危機感的人。 別慌,聿郎沒有選擇他,而是選擇了你,說明他不喜歡這個人。杜念握緊歐明聿的手,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歐明聿感到杜念抓緊了自己的手,以為他是不適應這種場合,有些害怕了,便將他向自己這邊拉了拉,摟住他的腰,向眾人介紹道:“我的戀人,杜念,木土杜,思念的念?!彼茑嵵氐恼f,“我們已經在一起大半年了,我父母也知道他?!?/br> 大家集體愣了一下,看起來很是吃驚,一部分人立刻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笑著杜念伸手介紹自己,然而還有人明顯不能接受:“你沒開玩笑吧,老歐,你什么開始變成gay了?我以為你就是玩玩,之逸可……” “這是小白?!睔W明聿打斷他的話,“全名白文堂,你叫他小白哥就好了?!?/br> 白文堂知道歐明聿這是在警告他,他轉頭看了眼站在人群之外的沈之逸,見對方微微的搖了搖頭,只好哼了一聲,漫不經心對著杜念擺了擺手:“你好?!?/br> 歐明聿心里很想把白文堂拖出去揍一頓,他喜歡誰,和他們有什么關系,又和沈之逸有什么關系,白文堂這么一問,搞得好像他和沈之逸有一腿,對不起人家似的??蓪嶋H上,他和沈之逸之間什么都沒有,他從來沒有給過對方任何暗示,也沒有過任何特殊對待,當年是沈之逸向他表白,他也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的?,F在他這么問,讓杜念怎么想,讓大家怎么想,又讓沈之逸怎么想? 秦維夏見氣氛有些尷尬,立刻笑呵呵的帶著歐明聿和杜念入座,一邊道:“叫什么小白哥,我還小灰鴿兒小花鴿兒呢。直接叫小白,小白比老歐要小,得叫小杜嫂子,哪兒有嫂子叫弟弟叫哥的,是不是?” 白文堂憤憤的噴了口氣,離歐明聿遠遠的坐著,拿了杯酒大喝了一口,對著前面停止跳舞的一男一女吼道;“跳啊,誰讓你們停了?別以為自己是個角兒了就怎樣了,不就是個逢場作戲的戲子嗎!” 這兩人杜念都認得,是娛樂圈的兩個二線明星,女的是前年出道的清純玉女,演過幾部古裝劇,男的則是今年剛剛因為一部偶像劇爆紅的小鮮rou。聽到白文堂罵人,兩人立刻跟上音樂的節奏,繼續開始跳鋼管舞,女藝人還好,男藝人的動作明顯有些僵硬了。 這話杜念覺得有些指桑罵槐,估摸著應該是在罵自己。他心底蹭的冒起一團怒火,但是最后還是把它壓了下去,他不想給歐明聿惹麻煩,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非富即貴,必然聯絡成一條利益鏈,他受點委屈就受了,不必為了一時的不快毀了兄弟情義,更何況自己受了委屈歐明聿到時候肯定會補償他。因此杜念一聲不吭,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一點委屈,淡淡得好像沒聽到他在說什么,只抿著嘴保持得體的微笑,并不說話。 不過杜念心中還是憤憤的想,如果是上一世,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和這人決斗,用武力讓這人閉嘴。 “夠了??!”另一個男人警告道,“酒趕緊放下,喝多了就知道撒酒瘋?!?/br> 白文堂哼了一聲,點了根煙不說話。 歐明聿也火了,自己不欠他白文堂的,也不欠沈之逸的,憑什么讓人說三道四。他緊緊的摟著杜念的腰,安撫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我就是上來打個招呼,定宸還在下面,我得下去看著他。先走了?!闭f完,他摟著杜念站了起來。大家連忙上前攔他。 “上都上來了,好歹喝兩杯?!鄙蛑萃蝗婚_口道,“叫定宸也上來吧,大家都很久沒有見他了?!?/br> 歐明聿還在猶豫,這話不該從沈之逸的口中說出來,若是別人他也就答應了,畢竟不好鬧翻,可是是他的話,他又怕杜念會誤會。剛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信杜念不清楚倒是什么一回事。 “下面好吵?!倍拍钚÷暤?,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把定宸也叫上來歇會兒吧,我猜他肯定已經累了?!?/br> 不等歐明聿做出決定,大家已經把兩人又推回了沙發上坐好。沈之逸也坐了下來,他坐在歐明聿的側前方,不遠不近,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 第49章 杜念安安靜靜地坐在歐明聿的身邊,謹慎地打量著沈之逸。 沈之逸幾乎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他的注視,視線一轉,兩人便對上了目光。杜念心中一凜,隔著鏡片,他看到一絲狡黠的光在這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他覺得眼皮一跳。 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敵。上一世,在他被歐明聿帶回神月教后,他遇到的情敵只有這三種:歐明聿后院的婢女,教內教徒獻給教主的美姬和孌童,以及教內和江湖上的女俠少俠。歐明聿對于美色并不看重,因此前兩種完全不成氣候,在他和歐明聿確定下來關系后,歐明聿更是主動的完全杜絕了這方面的威脅,而至于最后一種,若是有誰膽敢挑釁,打一架便是,服了便立下毒誓不再靠近歐明聿,不服就直接殺了,江湖之中人命最不值錢,敢勾搭別人的夫君,就要做好被砍死的準備,他的武功不比歐明聿低多少,在兵器譜上也排得上前二十,在年輕一輩中更是除了歐明聿無人能敵,因此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并不敢主動招惹他。 然而沈之逸并不是這三種人中的任何一個。他們江湖中人,最忌諱官府中人,也不與士儒接觸,因此自從和歐明聿在一起后,杜念便再也沒有與讀書人和世家子弟打過交道,而沈之逸正是這種人,既有讀書人的文雅,又帶著官府之人的精明。 杜念遇到這種和他以及他上一世處理過的完全不是一個套路的情敵,他根本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了。這種人,打不得罵不得,若是一個不小心,倒顯得自己小肚雞腸,無事生非,反襯著對方心胸寬闊,君子謙謙。 杜念此時緊繃得像一張弓,沈之逸給他的壓力讓他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仿佛壓力再大一點,他就要崩斷了。 歐明聿很快就感受到了他緊張的情緒,他也知道杜念在緊張什么,盡管杜念掩飾的很好。他握緊杜念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湊過去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嘴唇停留了很久才離開,隨后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別緊張,他再優秀也沒有意義,我又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br> 杜念忍不住紅了臉,這種在心里吃醋、嫉妒情敵又被戀人發現并且當眾順毛的感覺可真夠有些尷尬的。 不過這些安撫的舉動,確實讓杜念放松了下來。他抬眼望著歐明聿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滿滿的全是深沉濃厚的愛意。 是的,是他想岔了,這世上總有人比他更優秀,不是這方面就是那方面,然而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并不會因為對方的優秀程度而有所增加或者減少。 想到這兒,杜念又洋洋得意起來了。沈之逸再優秀又能如何,他比自己更早認識聿郎,可到現在也沒贏得他的心,而與自己相識不過幾個月,聿郎的心就淪陷在自己的身上了,可見自己和聿郎才是天生一對,完美絕配。他們命中注定要在一起,而只要他自己不作死,沈之逸再優秀也影響不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歐明聿一張冰山撲克臉大家看了二十多年,如今冷不丁冰山融化,竟變成了情圣,抱著嬌滴滴的小情人秀恩愛,這種沖擊不亞于看到世界末日火山噴發大地沉陷。于是,包廂里咳嗽聲立刻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掩蓋了那幾聲不友好的冷哼。 歐明聿又捏著杜念杜念的下巴在他的顴骨上親了親,這才重新坐好,重新凍回冰山臉,對著大家冷哼了一聲:“怎么,嗓子疼?要不要我讓人送點金嗓子過來?” 杜念羞澀的垂下頭,卻忍不住還是瞥了一眼沈之逸,只見他臉上全是淡然溫和的微笑,似乎完全沒有別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到,仿佛真的只是在看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淡定!杜念嚴肅地對自己說,這種敵人,只有你真的把他當成敵人之后,才會變成威脅你的敵人。不要再看他了! “嘿,就許你秀恩愛,不許我們咳嗽兩聲?”之前那個在鋼管舞臺上跳舞的男人笑道,又對杜念說,“小杜昨天剛考完高考是吧,看來是考得不錯了,打算考什么學校?” 杜念說:“b市電影學院?!?/br> “是想當個演員是吧,挺好,挺好?!绷硪粋€人接過話頭,“現在的藝術行業,也就表演和音樂比較有前途,受眾廣,粉絲多,干得好,干什么都一呼百應,有夠爽的?!?/br> “那又怎么樣?”白文堂忽然冷笑道,“雖然世道是變了,但是說到底,戲子還是戲子,到底……” “白先生?!倍拍畲驍嗨脑?,松開歐明聿的手站了起來。白文堂這種人,桀驁不馴,心高氣傲,頗像杜念上一世見到的那些剛剛出師闖蕩江湖的名門少俠,說白了就是尚處于中二病病發期,總覺得這個世界都該按照他的價值觀運轉。杜念想得到他的尊重,靠歐明聿給他撐腰是不可能的,除非杜念自己迎戰,狠狠的打他的臉,直接把他打趴下,才能讓他對自己高看一眼。杜念本不想和他對上,畢竟這些人背后都站著一個家族,因為一點小摩擦撕破臉實在得不償失,因此若是小小的挑釁,忍就忍了,可若是已經逼到了這個份上,還不還手,只能助長他的氣焰。 “白先生?!倍拍盍嗥鹱雷由系囊黄可形撮_封的格蘭花格,緩步走到白文堂的面前。白文堂向后一仰,靠在沙發上,表面上漫不經心,實則警惕的看著杜念。 “小杜啊?!鼻鼐S夏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想過去拉他,卻被歐明聿攔住了。大家都擔心杜念一怒之下會用酒瓶給白文堂開瓢,不過歐明聿相信杜念知道輕重,不會隨意傷人,況且他身手極好,如果真想打,單手就能把白文堂打得滿地找牙,沒必要提一瓶酒。但是他也不知道杜念要做什么,心中雖然隱隱感到不妙,但是還是強壓住這種感覺,放手讓杜念自己處理。 “我知道,白先生覺得我不適合明聿哥?!倍拍钫Z氣輕柔,左手拿著酒瓶,右手慢慢的擰開瓶蓋,“你對我誤會頗深,但是說到底也是為明聿哥考慮。不過,一邊是朋友,一邊是戀人,兩邊鬧得不好看,為難的只能是明聿哥。不如咱們碰個杯,一口悶出點交情,以后就好好相處,別讓明聿哥難做人,至于我適合不適合明聿哥,日久自然見人心。來,”他拿著酒瓶,對著白文堂做了個敬酒的姿勢,“我干了,你隨意?!?/br> 說著,他直接對著酒瓶,仰頭喝了起來。 “小念!”歐明聿從沒見過他喝酒,見狀立刻跳起來沖過去想把酒瓶搶下來。大家也紛紛涌上去勸:“好了好了,別喝了,都是自家兄弟,不講究這個?!?/br> 杜念使出輕功,輕輕巧巧地躲開大家的手,又憑著內功,一口氣不換,沒幾秒就把一整瓶格蘭花格喝得一干二凈,動作瀟灑豪爽卻不失優雅,沒有一滴酒從口中流出來。 喝完了酒,杜念這才停住閃躲的步法,掏出手帕按了按嘴角,卻立刻被歐明聿按住,男人一邊緊張地摸著他的臉,一邊回頭對秦維夏喊道:“叫救護車,我們直接去醫院?!?/br> “我沒事兒?!倍拍畎矒岬奈兆W明聿的手捏了捏,又攔住秦維夏撥電話的動作,“我酒量好得很,再來十瓶也不成問題?!比欢斔聪虬孜奶玫臅r候,身上的氣勢卻突然一冷,仿佛萬里晴空突然風起云涌,轉瞬間狂風大作,烏云壓境。 他轉身放下酒瓶,從桌上拿起另一瓶酒,開了封,找了個小杯子滿滿倒上,遞給白文堂:“我已經干了,白先生隨意喝點吧?!?/br> 這杯酒滿的幾乎快要溢出來了,然而他的手很穩,酒杯在他的手里仿佛就放在桌子上,紋絲不動,一點顫抖和波紋也沒有,臉色如常,目光澄澈,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剛剛干了一整瓶烈酒的人。 白文堂對上杜念冰涼的視線,立刻垂下頭避開,只把目光落在眼前的這杯酒上,然而這杯酒在這只白皙纖細的手指間,也仿佛已經不是一杯威士忌,而是一杯毒酒,一把利劍,一顆炸彈,讓他四肢僵硬,從腳底冷到頭頂。 “小白?!鄙蛑萆焓滞屏怂话?,“小杜敬你酒,你快接著啊?!?/br> 白文堂悄悄的咽下一口吐沫,站起身來,接過杜念的酒杯,手一抖,酒立刻流到了他的手上。 白文堂是軍三代,他的爺爺曾經上過戰場,雖然年歲已大,可每當發起火來的時候,不怒自威,只憑身上這股見過血氣勢,就能震得人渾身發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杜念給他的這種感覺,竟和爺爺一模一樣。原來這孩子竟不是乖順的小寵物,真的被惹急了,露出的獠牙和利爪,都帶著陰冷血腥的寒光。 定了定神,白文堂一仰頭干了這杯酒。大家立刻有眼色的鼓起掌來:“好!”又道,“叫什么白先生,直接叫小白得了?!?/br> 杜念也笑了起來,抬手按住白文堂的肩膀拍了拍:“我雖然是個學生,但也聽說過白家的復航機械廠。這名字雖然低調不起眼,可卻是實打實的軍工廠,連對空導彈都能生產呢,真是太厲害了。既然認識了白先生,不,是小白,既然和小白已經做了朋友,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帶我去參觀參觀,我還沒拿過槍,也想試試電影里的機炮拿起來是個什么感覺呢?!?/br> 白文堂只覺得拍在自己肩上的重量有萬斤重,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腳也陷進了地面,可旁邊還站著歐家的一尊大佛,只能勉強笑道:“這是自然?!?/br> 大家重新坐下,然而氣氛尷尬到了極點。之前問杜念想考什么學校的男人左右看了看,率先打破了沉默,道:“我小妹兒也想當演員,可惜她就長了張漂亮臉蛋,別的都不行。去年我二叔給她投資了一部電影讓她當女主角,請了名導指導她,還找了那么多大腕給她做配角,結果呢?”他一臉慘不忍睹的擺了擺手,“真是沒天賦啊,那電影她自己都不忍心看?!?/br> “那是你太挑了,我看過,覺得還不錯啊?!绷硪粋€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