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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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上仙拿起棋譜,捻起棋子,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你的事,為師哪有不知曉的?!?/br> 聽到這句話,葉天璟的瞳孔微縮,身體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這世上,如此純粹的關心他的人,怕是只有眼前的這一個了,就連他的生身母親,也只關心他能不能報仇雪恨罷了。這樣的人,為什么偏偏…… “怎么了?”感受到徒兒一閃即逝的顫抖,天衡上仙抬起眼來,剛好對上了葉天璟的視線。 氣氛突然變得曖昧了起來。葉天璟的眼神太過幽深,幽深到上仙自己也看不明白的地步,他們的視線交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環繞在他們的周圍,空氣緊繃著,仿佛一種即將爆發的沖動正在悄然的醞釀,直到達到一個臨界點,就會爆炸開來,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坐在場邊的歐明聿勾了勾嘴角,輕蔑的哼了一聲,表情十分的不悅,接著又換了個姿勢,眼睛死死地盯著梁佑嘉,好像要在他的身上穿兩個洞出來。 助理在他身后做著,一頭冷汗,只希望這幾天不會拍到親密接觸的片段,否則大老板一定會火山爆發,以撤資來威脅編劇改劇本的。 黑子從天衡上仙的指尖滑落,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切都被敲醒了。天衡上仙猛的站起身來,閉了閉眼,道:“你去歇息吧,我去看看你師妹?!闭f完,轉身離開。 “卡!”賀熙大喊道,這一次的效果非常好,除了結尾梁佑嘉的表情還需要補拍,已經達到了他想要的結果,可以稱作是完美無缺了,“你去休息休息吧?!彼麑Χ拍钫f。 杜念提著衣服,一路跑著小碎步來到歐明聿的身邊坐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般:“總算搞定了?!?/br> 歐明聿摸了摸他的頭,道:“辛苦你了?!?/br> “辛苦才有收獲嘛?!倍拍钚Φ?,見左右無人關注這邊,雙手立刻在寬袍的遮掩下,握住了歐明聿的手,湊過去小聲道,“你怎么想起來看我來了?是不是怕我被賀導罵得太狠了,所以來給我撐腰了?” 歐明聿捏了捏他的鼻子:“是啊,怕你被罵了想不開,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br> 杜念伸著頭讓他捏,最后哼了一聲,說:“誰偷偷哭了,就好像你看到過似的?!闭f完,他又扯了扯袖子,把歐明聿的手蓋得嚴嚴實實的,這才開始把玩了起來。 他看不到歐明聿的手,于是用手指仔仔細細撫摸著他的掌心,辨別著三個線,又順著掌心摸到手指,一下一下的捏著他的指肚。 歐明聿被他摸得麻癢難當,猛的收緊了自己的手掌,將他的手指困在掌心之中。杜念也不著急解救自己的手指,反倒繼續扭動著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撓著他的掌心。 “別鬧了?!睔W明聿無奈道,只要和杜念十指交叉,扣住這只作亂的手。 第46章 一段凝視師尊背影的戲,梁佑嘉來來回回拍了七八遍,到最后眼睛都快直了,賀熙才讓他歇了五分鐘,又把杜念叫回來給他搭戲,兩人又拍了五遍,這才算過關。 接下來的一幕還在這間大殿拍攝,女主角也要上場。這一幕戲講的是天衡上仙中計,被門中上下誤會與魔修有染,葉天璟和女主角去安慰他的場景。這一段劇情比較討巧,打了個賣腐的擦邊球,杜念與梁佑嘉和女主角都有對手戲,臺詞、表情還有肢體語言都會比較曖昧,若是讓不腐的人看,肯定會認為天衡上仙愛上了女主角,而要腐的人看,那么曖昧的對象一定是葉天璟。 這一幕戲比較復雜,賀熙為了感情連貫,決定大殿內的戲先不分段錄制,而是讓他們先試著一氣呵成,找找感覺。 場記板一拍,杜念神色收斂,再一次變回了那個冷冷清清的天衡上仙。他眉頭微蹙,站在大殿外寬闊的走廊邊,六臺鼓風機吹起大風,帶著他玉色的長袍在空中飄動,身后重重的帷幔被強風吹得扭在了一起,好像幾條扭打在一起的蛇。 “咔!”賀熙喊道,“ng!”又轉身對著道具師怒吼道:“鼓風機怎么搞的?我要的是三四級的小風,衣服和帷幔飄得起來就行,你給我上八級大風是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把天衡上仙直接吹飛升了?” 道具師連聲道歉,忙重新調整風速,來來回回又試了十多分鐘,終于能夠讓杜念的衣服以及大殿的帷幔飄得足夠有美感了。杜念趁著賀熙不注意,動了動自己的臉,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迎著風吹,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吹面癱了。 梳妝師沖上去為杜念打理被吹亂了的頭發,化妝師又給他補了補妝,賀熙比了個手勢,場記立刻拍下場記板,賀熙喊道“”,杜念再一次憂郁的望著天空,長發、寬袍還有帷幔在他身后搖搖晃晃的飄動著,仿佛一層深深淺淺的霧,在空氣中不斷的翻滾著。 “師尊!”一個急切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杜念頓了一下,才不緊不慢的轉過身,走進帷幕。大殿內,一臺攝影機正對著杜念走出的位置,中間一個身長如玉的男子緩步穿過濃霧一般的層層帷幔,柔和的光從他的背后輕飄飄的灑進來,在他身體的邊緣籠上一層光暈,又透過他的衣服,讓他看起來整個人都在發光,好像馬上就要融化在空氣中了一樣。 葉天璟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恐慌,第二臺攝影機緊盯著梁佑嘉的臉,忠實的記錄下了他的表情。 “師尊?!焙涡∪經_到上仙的身邊,拉著他的袖子,紅著眼睛望著他,道:“師尊,您、您沒事兒吧?” 天衡上仙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溫和地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微笑,道:“不過流言蜚語,無稽之談,為師自不會放在心上?!?/br> “可是,難道就看著師尊您的名聲平白的毀在那些小人的口中嗎?”葉天璟上前一步,雙拳緊攥,額頭都繃起了青筋,眼中燃燒著怒火。 “天璟,”天衡上仙沒有放開何小冉的手,轉頭看著葉天璟,語氣平和,帶著些規勸之意,“清者自清,掌門師兄定會還我清白。你們無需介懷,萬不可因此事和門中其他師兄弟們起爭執?!?/br> “師尊!”葉天璟沉重地喚了一聲,眉頭緊皺,“那些話說的那么難聽,徒兒……您叫徒兒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天衡上仙沒有說話,兩人的視線再一次糾纏在了一起,仿佛擰成一團的繩子,理不清,分不開了。 然而,五秒鐘之后,賀熙突然大喊道“咔”,立刻站起身從監控器后探出頭來,對著梁佑嘉喊道:“你的表情怎么越來越僵硬?都是出道多少年的前輩了,怎么一個簡簡單單的對視就讓你受不了了?” 葉天璟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他剛剛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從背后洶涌地撲了過來,好像無數根針就抵在他的皮膚上,只要他稍稍一動,就能深深的扎進去,把他給弄死。 他回頭看了眼坐在場外正拿著pad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大表哥,轉過身對著杜念扮了個鬼臉,小聲抱怨道:“果然是大醋壇子?!庇稚锨耙徊?,湊到杜念身邊悄聲道,“行行好,把這個閻王爺哄出去行不行?有他在,我哪兒敢跟你談戀愛?!?/br> 杜念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歐明聿的探班給大家都帶來了不小的壓力,雖然一聲沒吭,可他氣勢太足,光坐在那兒,就能嚴重影響正常拍攝。他只好給賀熙比了個手勢,讓他暫停一下,這才提著衣服來到歐明聿身邊,雙手握著他的手腕,輕輕的晃了晃,柔聲道:“拍戲挺無聊的,棚子里又悶,你坐在這兒很不舒服吧,要不先走,我晚上收工了去找你?!?/br> 歐明聿也知道自己是小題大做了,賀熙的暴脾氣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而拍攝感情戲,吻戲甚至是床戲都是演員的本職工作,可關心則亂,當這一切落在杜念頭上的時候,他卻有些想不開了。 既然杜念也覺得受影響了,歐明聿只好起身,心里有點不爽的哼了一聲,道:“嫌我礙事兒了,是不是?” “什么呀?!倍拍顧M了他一眼,忽然眼珠一轉,眼中精光大盛,又湊近了一些,聲調都高八度的歡快的說:“是我對不起明聿哥啦,該罰該罰,明聿哥想怎么罰我?” 歐明聿一看就知道杜念又想到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面不改色道:“分房睡如何?” 杜念的眼睛立刻鼓得老圓,倒吸了一口氣,一臉如遭雷擊的表情,道:“明聿哥你竟然要和我分居?” “逗你玩呢?!睔W明聿面無表情的說,手握著他的肩頭輕輕地捏了捏,道:“知道耽誤你們拍攝了,我先走了,不給你們再繼續添麻煩了。累了就說,賀熙會放你回來的?!?/br> 冰山boss一走,整個劇組緊繃的氣氛頓時輕松了下來,梁佑嘉總算能夠毫無后顧之憂的和杜念演感情對手戲,而賀熙也破天荒的露出了一個笑容,ng的容忍次數從三次變成了五次,罵起人來也沒那么尖酸刻薄了。 當天晚上,杜念進了歐明聿的房間,劇組成員紛紛眉來眼去,豎著耳朵聽房間里會不會傳來什么少兒不宜的聲音,又悄悄開了賭局,賭杜念第二天能不能正常的參加拍攝,又賭他什么時間才能從房間里出來。而賀熙也叫了統籌,決定改一改未來兩天的拍攝計劃,商量著把這幾天的打戲和比較耗精力的情感戲換成簡單一點的戲,或者干脆給杜念放兩天假,先拍別人的戲。 房間里,歐明聿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杜念穿著艷紅的蟬翼紗衣,橫躺在床上,撐著頭看著他,身后的長發披在潔白的床單上。見歐明聿出來,立刻紅著臉羞赧一笑,眼波蕩漾了一個媚眼兒朝著歐明聿飄了過去。 “你這是……”歐明聿哭笑不得,不動聲色的把手里擦頭發的毛巾蓋住自己已經鼓起的胯部,“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頭,老實說,是不是平時總上網瀏覽一些不該看的東西?!?/br> “明聿哥不是說要罰我嗎?”杜念緩緩的坐了起來,目光一直纏著歐明聿的眼睛,“我說過,明聿哥想怎么罰我都是可以的?!?/br> “你這是在折磨我吧?!睔W明聿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長發,心中忽然覺得杜念留長發比短發好看百倍,“你現在在拍戲,到時候留下點痕跡,又要讓人說閑話了?!?/br> “沒關系啦?!倍拍罟蛑鄙碜?,探起身勾住歐明聿的脖子,將他帶倒在床上,又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紅紗衣從肩頭滑下,露出大半潔白光滑的身體。杜念拉開歐明聿的浴袍,語速略快地說道:“明聿哥不能給我留痕跡,不過夫妻本是一體,我給明聿哥留點痕跡,也是一樣的?!?/br> 第二天,當眾人起床,睡眼朦朧的準備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就看到剛剛練完劍的杜念穿著一身幾乎濕透了的運動衣,蹦蹦跳跳的上了樓,頓時如同見了鬼一樣,直接嚇醒了。 “趙哥好,張哥好,小媛姐好,孟叔好!”杜念語氣歡快,看起來心情極好。 大家的目光忍不住在他領口處徘徊,然而胸口、鎖骨和脖子都干干凈凈,沒有一點瘢痕。 “小、小杜?!睙艄庵斫Y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幾點出的門?” 化妝師助理悄悄的伸出手去,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都這個時候,居然還記得賭局。 杜念不知道他們私下設賭的事情,于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五點就出門了?!?/br> “哦、哦?!睙艄庵泶舸舻恼f,“那你,那你還好吧?” “好啊?!倍拍钣行┢婀值目粗?。 生怕燈光再說什么露馬腳的話來,道具師立刻搶過話頭,道:“今天可有幾場打戲,你早晨這么大強度的鍛煉,等會兒受得了嗎?體力會不會消耗得太多?” “沒什么大不了的?!倍拍顢[了擺手,“我體力很好的。這點運動量還是難不住我的?!?/br> 道具師立刻道:“那就好。哦,對了,等會兒記得別吃太飽,不然吊威亞勒著腰又晃來晃去的,可有的你受?!?/br> “知道了,謝謝孟叔。那我去換衣服了?!倍拍畹肋^謝,便離開了。 四人倉皇的逃下樓梯,見左右沒人這才湊在一起議論紛紛:“沒想到歐總原來是個如此憐香惜玉的主兒啊,居然干看著不下手?!?/br> “我聽說是真愛呢,是正兒八經的談戀愛,不是單純的打炮?!?/br> “就算是正式戀人,久別重逢怎么著也得嗯哼一下吧?”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等到他們再一次看到歐明聿的時候,立刻被他脖子衣領處一枚若隱若現的吻痕吸引了,再看歐明聿眼底的陰影,略顯疲憊的臉色,怏怏的神采,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憊懶模樣,大家仿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樣,各自交換了了然的眼神就埋頭干自己的活了。 ——原來,歐總才是下面的那個嗎! 歐明聿感到今天投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昨天晚上精力充沛的杜念鬧到很晚,搞得他yuhuo焚身,差點真把他辦了,好在最后及時剎車,用被子裹住杜念,這才讓他消停了下來。然而杜念很快就睡著了,yuhuo燒得噼里啪啦的歐明聿卻失眠了一整晚,凌晨三四點才睡著,這才起得晚了些。 又在劇組呆了半天,傍晚時分,歐明聿便離開了。杜念繼續專心致志的演戲、挨罵和提高演技,轉眼到了六月,杜念收拾了行李,請了一周的假,回b市參加高考。 第47章 這半年來,除了拍戲和揣摩演技,剩下的時間,杜念全部都奉獻給了課本。歐明聿給他找的輔導老師雖然不能跟去攝影城,但是杜念和輔導老師們通過視頻溝通,還是結結實實的復習了三遍。兩百多分不成問題,但是能不能過電影學院表演專業的錄取分數線,就要看運氣了。 杜念年初的時候已經參加過了電影學院的初試和復試,如今只差高考這最后一關,雖然歐明聿安慰他已經和學校的領導打好招呼了,到時候只要成績不爛得離譜,一定會錄取他,但是杜念還是很緊張。雖然心里明白自己這個半道出家的高中生,自融合了原身的記憶后,接觸這些知識才剛剛一年,比不上那些真正學了十幾年的學子,能夠拿上一兩百分已經很不容易。不過他還是希望自己的成績至少能夠看得過眼,不要給歐明聿丟臉。 兩天的緊張考試很快便結束了,第二天學校發來考題答案,讓大家估算分數。 歐定宸用最保守的算法估算了半天,最后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就算所有打錯了的和記不清自己如何回答的題都做錯了,自己也擦到了一本的錄取分數線,更何況這一部分肯定還能給他漲點分數,看來終于不用去非洲搬磚了,還能買輛酷炫的跑車。 杜念也松了一口氣,考試這兩天他腦子格外清醒,自覺發揮的不錯,又對了答案,怎么算怎么覺得270分總該是有了的,看來無需走歐明聿的后門,自己也能光明正大的走進電影學院的大門了。 弟弟和媳婦考得都不錯,歐明聿心里也很高興,決定帶著兩人去吃大餐,好好犒勞犒勞他們。然而對于吃大餐,歐定宸卻提不起興致,他已經過了一頓大餐就能被收買的年紀了,更何況是考上一本這樣的大功勞,怎么能用考好一次周考的獎勵糊弄呢。 “我要去夜店!”歐定宸站在客廳里,像喊口號一樣,一字一頓的吼出了自己的心聲,表情大義凜然,眼睛卻緊張的關注著歐明聿的一舉一動,好在歐明聿起來揍他的時候第一時間逃開。 “怎么想著要去那種地方?”歐明聿皺眉道。 “因為沒去過??!”歐定宸鼓著眼睛。 “你沒去過?”歐明聿提醒道。 “那叫去了嗎?”歐定宸自認為自己已經高中畢業,又已經成年,就算是大人了,立刻由衷腰板直了可以和大哥叫板了的底氣,“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才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啊,啥都沒來得及看??!” 歐定宸初一剛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被一幫狐朋狗友攛掇著去夜店漲漲見識,歐定宸費勁心思的趕走了司機和保鏢,卻不知道大哥在自己的身邊還安插了其他的保鏢。保鏢眼見著二少爺跟著同學溜進了一家管理頗有些混亂的夜店,立刻通知了歐明聿,因此,不等歐定宸搞清楚夜店的構造,就被及時趕到的大哥拎著耳朵揪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慘無人道的懲罰,歐明聿扣了弟弟一整年的零花錢,在他的身上裝了gps定位儀,又定下了門禁,敢回來晚五分鐘就要陪他練一個小時的散打,當然,歐定宸的角色主要是陪練和挨打。歐定宸當時曾經激烈的反抗過,甚至要求絕食,歐明聿卻更進一步的斷了他的水,他決定自殺,歐明聿扔給他一把上了膛的槍,讓他躺在浴池里蓋上塑料布,省得弄得太臟保潔阿姨打掃不干凈。于是歐定宸這才發現大哥簡直是鐵石心腸,毫無人道主義精神,這才老實了下來,只敢小小的折騰折騰,發泄一下青春中二的情緒,并不敢鬧得太大。 “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多亂啊?!倍拍顒竦?,他對于夜店的理解,全部都來自電視劇里的情節,而電視劇中夜店似乎總是意味著販毒、坐臺小姐和黑社會,看起來很不安全的樣子。因此,杜念一直將夜店和上一世低檔的青樓聯系在一起,很是不愿意兒子在那種地方被移了性情。 “別聽電視劇瞎說?!睔W定宸竄到杜念身邊坐下,給他細細的解釋夜店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場合。 歐明聿警告道:“別拉小念下水?!?/br> “唉喲,我的老哥誒?!睔W定宸叫喚道,“小念都成年了,也是個男人了,怎么不能去夜店了,再說他也是混娛樂圈的人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沒見識過沒聽說過,怎么可能去一次夜店就變壞了?!?/br> 歐明聿被他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歐定宸努力給杜念灌輸“夜店其實是個高雅的好地方”的觀點。 歐明聿想了想,覺得弟弟長大了,確實已經有了可以去夜店的資格,自己畢竟不能管他一輩子,等他上了大學,如果想去,還是能找到機會去的。不如自己帶著,至少能去一些管理嚴格檔次較高的夜店,不會遇到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等到杜念終于被歐定宸繞的有些暈暈乎乎,把夜店和挹翠閣畫上等號后,歐明聿道:“想去就去吧,吃了晚飯,我帶你們去?!?/br> “老哥我真是太愛你了!”歐定宸眉開眼笑的沖過去狠狠的抱了抱自己的大哥,哼著歌兒沖回自己的房間開始挑今天晚上去夜店要穿的衣服了。 對于這個毛毛躁躁的弟弟,歐明聿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還有些茫然的杜念招了招手,杜念乖乖的湊過來在他的大腿上坐下,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子。 “那種地方,不是很亂,但是也絕對不是什么好地方?!睔W明聿一手攔住杜念的腰,另一只手覆蓋在他的大腿上,“等會兒去了,要一直跟在我的身邊,不要到處亂跑,明白了嗎?” 杜念乖巧的點了點頭。 歐定宸滿腦子全是夜店夜店,心不在焉的吃了頓龍蝦大餐,一放下筷子就開始催。歐明聿有心磨磨他的性子,慢條斯理的自顧自的品嘗著美食,熬得歐定宸快給他跪了,這才放下筷子,帶著他們出了門。 他們去的夜店不是b市最大的,卻是最貴的,入場劵就要五百,每隔十米又配了膀大腰圓的保安,不管誰鬧事,直接扔出去了事,算得上是全城檔次最高的夜店,很多明星都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