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識宜主曼妙姿,身輕如燕掌中舞。
入夜后,流星坐在許府的房間里與紫寂交談。 “寂,我所悟得的‘風雨’處于什么等級的武功秘籍?”悟得‘風雨’后,流星感覺除了那天得到的自然之氣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紫寂懶洋洋的說道:“你雖說修煉天賦異稟,但悟道方面卻渣得不值一提?!L雨’對于這個地球來說,已經算得上頂尖的功法了,但對于你而言,這個‘風雨’毫無用處。但是畢竟是你自己感悟得到的功法,還有一定的成長性?!?/br> 流星不由的無語,說來說去,就是說自己的‘風雨’,其實只能算得上雞肋咯?!八懔?,雞肋就雞肋吧,總比什么都沒有強?!闭f著,流星便到房前的院子里練劍。 趙府中。趙飛燕坐在流星房里,放下手中的書籍,看著房門呢喃道:“怎么還沒回來,難道今晚去城外剿匪了?身上的傷還沒好呢,竟瞎胡鬧,剿匪這種事交給官府就好了嘛?!壁w飛燕久久不見流星歸來,還以為他又去哪里伸張正義橫掃罪惡了,然而此時的流星正在隔壁揮舞著巨劍。 夜深人靜,流星揮舞著巨劍,在皓月之下揮灑著汗水。趙府的房中依舊燃著燈火,只見一佳人趴在桌上睡著了。 辰時,流星依舊在院中練劍,兩名丫鬟帶著許府侍衛的衣服,來找流星將侍衛服交給流星后便離去了。流星已然沒有接著練下去的興趣,拿著侍衛服翻過墻回到趙府,雖說在許府禁足,但流星還是覺得在趙府過得舒服些。 打開房門,見到正趴在那里睡著的趙飛燕,心想她應該在這里等了自己一夜。流星將趙飛燕抱到床上,為其蓋好棉被后,拿著侍衛服便打去水洗漱。 洗漱外之后,流星回到房中。見趙飛燕尚未醒來,便在其額頭輕輕一吻后離去。 流星回到許府,見自己的房門開著,還以為是自己忘記關了。誰料一進門,便看到許詩詩正坐在他床上。 見流星身穿侍衛服走進來后,許詩詩取出一個錢袋丟給流星道:“這是你這個月提前發放的工錢。一共一百兩白銀,你自己數數,別到時候又說我坑騙于你?!?/br> 顯然,許詩詩對流星昨日說的話有些情緒,但流星并不予以理會,收起錢袋后道:“大小姐,您來不單單是給在下工錢這么簡單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是我這間破房呢?!绷餍侵涝S夫人對他的重視,但無論再怎么重視,也不可能讓許詩詩這個千金大小姐,親自過來發放工錢。 許詩詩從床上走下來對流星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事,你拿了這么多工錢,名義上又是我的書童,正好今日李老夫人六十大壽,你便隨我一同前去拜會?!?/br> 流星摸了摸未曾吃過早飯的肚子道:“大小姐,能否讓小的先去吃個早飯?” 許詩詩正色道:“不行,李老夫人的壽宴不能怠慢。而且你今早還神采奕奕的在院中舞劍,你這分明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我被老夫人怪罪?!痹S詩詩說的頭頭是道,其實她只是想讓流星餓著肚子,發泄一下對流星的不滿。 給別人打工,自然不能得罪自己的老板,再怎么樣也只能認了。流星在許詩詩的要求下,背后的巨劍只好放在房中不帶去。 李府大院。達官顯貴相繼到場,不曾見李老夫人身影,只見一男子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擺在院中桌子上的食物。許詩詩見男子如此模樣,捂著臉向遠處離去,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維護治安的李府侍衛若非見流星身穿許府的侍衛服,恐怕在就將流星丟出李府大門外。 沒錯,正在大院內狼吞虎咽之人便是流星。這也不能怪流星啊,練了一個通宵的劍,到現在為止還沒吃下一粒米。反正擺在院中的食物都是要拿來吃的,何必在意現在吃還是等下吃呢?這就是流星的想法,但似乎并沒有人認同他的想法。 來祝壽的公子小姐達官貴人們,皆對流星的行為視若無睹不予理會,眼中不無輕蔑之意。當然對于他們的輕蔑,流星亦不會在意。過度在意別人的看法,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就在流星自顧自的大吃大喝的時候,一個略顯肥碩的小胖子過來跟流星打招呼道:“小兄弟,我看你氣度不凡,視身外于無物,想必與我便是同道中人?!?/br> 聞言,流星不由的一愣。這小胖子挺有意思的,別人離他遠點還來不及呢,沒想到這個小胖子竟然主動上前與他打招呼。 “閣下面帶富貴之色,儀表堂堂,于數百人中脫穎而出,想必一定是位不世出的年少英才。小弟實在遠遠不及啊?!绷餍且豢趯⒆熘械氖澄锿滔潞?,向小胖子抱拳回應道。 流星的話讓小胖子心中大悅,小胖子一把摟住流星的肩膀道:“小兄弟不會是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在下的本質,不知如何稱呼?” 流星抓起一個水果往小胖子嘴中一塞道:“小弟流星,不知閣下尊稱?” 小胖子咬了一口水果神秘的笑道:“流星兄弟,不要著急,待會你就知道了?!闭f完后,小胖子便離去了。而老夫人正好出場。 院中的眾人皆朝著老夫人望去,當然流星不會跟他們一樣,一位老婦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多吃點東西實在。 老夫人入席后對來賓笑道:“大家能來為老婆子祝壽,老婆子甚是高興,大家入座吧?!北娙撕芸毂阏业搅俗约旱奈恢眉娂娙胱?,其他座位都坐滿了,唯有老夫人席座附近的幾處席座尚未有人入座。 入座后,來賓紛紛為老夫人獻上賀禮,待賀禮送完后,安祿年向老夫人提議吟詩助興。老夫人看了一眼身旁的趙飛燕后道:“既是助興,那便以‘舞’為題吧?!?/br> 李老夫人大擺壽宴,江南的英年才俊,達官顯貴盡數到場。聽聞老夫人的命題后,場中顯得格外熱鬧。 眾英年才俊皆陷入沉思之中,對于舞,眾才俊不曾有所了解,觀舞時更多是的往舞女的身體上瞄,卻不曾認真觀過舞曲的真正美妙之處。 眾英年才俊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安祿年一笑后念道:“舞姿隨風起,歌聲韻還幽;千回百轉度,嬌眼欲屏中?!北娪⒛瓴趴Π驳撃曩澰S不已, 李秀蘭對安祿年卻不予贊許道:“舞姿隨風周復始,歌聲縈繞遲無休;千回百轉其姿妙,嬌眼如波入鬢流?!?/br> 無論從意境還是語句的優美上看,安祿年的詩都略為遜色。安祿年對李秀蘭抱拳道:“李小姐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女,祿年自嘆不如?!?/br> 一道不和睦的聲音響起?!爸谰秃?,低調點準沒錯。別又像一條傻狗一樣,輸了就是輸了?!闭诔詵|西的流星突然說道。 趙飛燕聽到流星的聲音不由的一喜,許詩詩腦后卻出現了幾條黑線。說了低調,你還說話干嘛?嫌把安祿年得罪得還不夠是吧? 安祿年見到是流星說話后怒道:“你不過是一個小書童,膽敢在李老夫人壽宴上喧嘩,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br> 流星上前對李老夫人鞠了一躬后對安祿年說道:“安公子,您怕是不忘了,在下是書童兼侍衛,而且大聲喧嘩的是你,與我何干?” 李秀蘭小聲地將流星與安祿年之間的事告訴老夫人,老夫人驚奇的看了流星一眼道:“秀蘭說你曾在風語樓上與安公子有過一番較量,想在吟詩作對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不如就再此吟詩一首?” 流星向老夫人笑道:“承蒙老夫人抬愛,那小子便以‘舞’為題,再此為老夫人祝壽?!?/br> 流星看了一眼院中的來賓及眾才俊后念道:“李府宴席福祿壽,江南才俊聚一堂,不識宜主曼妙姿,身輕如燕掌中舞?!?/br> 聞言,趙飛燕看向流星盡是癡情之色,老夫人鼓掌叫好?!酥鳌闶勤w飛燕的名,只不過趙飛燕的舞姿如飛燕般輕盈,漸漸的也就被眾人遺忘了這個名字。趙飛燕雖出身不凡,但她所精之道卻被世人所不眷。舞者本就是低人一等,為他人賞玩的卑賤之輩。 李老夫人之所以‘舞’為題,就是為了讓眾人心中減少對趙飛燕的輕蔑。流星這一句‘不識宜主曼妙姿,身輕如燕掌中舞?!m說沒有提及舞者的身份之事,但卻從另一個角度道明了舞者能之世人之所不能,而且句中皆是對趙飛燕的贊許之意。如此李老夫人如何不鼓掌叫好呢? 李老夫人鼓掌叫好,眾人只好一同為流星鼓掌,安祿年仿佛吃了翔一般,面色十分難看。 李秀蘭對流星說道:“流公子,即為祝壽,單單這首詩便是不夠,不如你我皆作一首為奶奶祝壽,公子以為如何?”李秀蘭話中似乎蘊含別的意味,但流星并沒曾察覺。 原本就是來給李老夫人祝壽的,流星自然不會拒絕。但卻不代表流星愿意做無用功,流星回李秀蘭道:“為老夫人祝壽,小子自當不會拒絕,但既是祝壽,那不如添皆彩頭如何?” 李老夫人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秀蘭道:“既然是為老身祝壽,那便以你們身上最重要的東西作為彩頭,輸的一方需將對自己最為重要的東西交于勝的一方?!?/br> 在場的人皆是一驚,這哪里是比斗的彩頭啊,分明就是李老夫人將李秀蘭許給流星的節奏啊。流星不過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侍衛,何德何能得以李老夫人將李秀蘭許配于他。雖說很不理會,但并沒有人膽敢反駁李老夫人,原因無他,李老夫人乃當今圣上的親姑姑。但敢當眾忤逆李老夫人,那就不是老壽星上吊嘛。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因此大部分人的最重要之物便是自己,但流星并不知道,只因他并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對于這些理念并不是很了解。 流星笑看李秀蘭道:“這個彩頭確實有點大,不過這樣才有意思?!?/br> 聽到流行的話后,李秀蘭臉上竟不自然的掛上一抹紅暈。流星不由的扶額,這都哪跟哪啊,你瞎臉紅個什么勁?不要以為臉紅我就會放水,這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