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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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卻不太信他的保證,程鈺看出來了,壓低聲音道:“岳父,我沒著急子嗣,是表妹聽聞瑞王妃有喜,著急給您添外孫了,信不信由你?!?/br> 言罷不再陪他胡攪蠻纏,快步上了馬車,還沒進去,先吩咐車夫趕車。 馬車穩穩地走了,阿洵依依不舍地目送jiejie,一回頭,就見爹爹站在十幾步外,神色古怪。 楚傾是不相信女兒會主動跟女婿求子嗣,可他又想起了那晚無意偷聽到的墻角。 難道他的乖乖女兒,真的…… 五月艷陽高照,楚傾忽的打了個哆嗦。 算了,姑且相信程鈺一次,過兩天他去靜王府看女兒,只要女兒過得好,其它他都不管了。 ☆、第146章 挨了楚傾一拳,程鈺胸口果然青了一塊兒,含珠取了藥酒幫他揉。仔細想想這事,程鈺剛開葷忍不住可以理解,楚傾關心女兒也沒有錯,當著楚傾的面含珠更維護自己挨打的丈夫,回了家,她就數落起程鈺來,“你若實在忍不住,去前院睡兩晚吧?!?/br> 她可以縱容他幾天,一直這樣給他的話,含珠身體肯定受不了的,程鈺也會出問題。含珠翻看醫書時見過的,房事過勤對男女都不好。 “我忍得住,不信你看著,這兩晚我都不碰你?!背A那一拳也算是提醒吧,程鈺摸摸含珠眼角,誠心認錯,“這兩天辛苦你了?!?/br> 他態度夠好,含珠柔柔笑了,再看他左胸的拳頭印兒,又心疼了,“要不要請郎中看看?” “不用,”程鈺親她額頭,笑著道:“晚上你親手給我燉個湯,我就好了?!?/br> 甜言蜜語的,含珠嗔了他一眼。 程鈺沒覺得臊,反而又補了一句,“再給我包倆蜜棗粽子,晌午沒吃夠?!?/br> 語氣里有點告狀的意思。 想起晌午飯桌上楚傾搶了程鈺一個蜜棗粽子,含珠再也忍不住笑,喊來如意讓她吩咐廚房準備東西。 接下來的兩日,程鈺恪守諾言規規矩矩的,含珠晚上睡得好,每天又囑咐廚房做調理身子的菜,兩人都氣色紅潤。楚傾隔兩天來一次,見女兒果然恢復了以前的精氣神,終于放了心,決定以后不再過來監督了。 但他經程鈺點撥,也想到了外孫外孫女的事,想想女兒出嫁已有五個月,還沒有動靜,是不是以前受傷虧了身子?他當父親的不好跟女兒提,就趁在宮里的時候提醒程鈺請個太醫好好給女兒把脈。程鈺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回頭就拋到了腦后,不想楚傾一直盯著他,見女婿根本沒請太醫,把人叫過去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程鈺不怕他,但實在煩了他,晚上跟含珠商量,“明天我請個太醫過來吧,算是安他的心?!?/br> 今日是十三,含珠想想再過兩日月事就該來了,有些羞澀有些期待地道:“等兩天再說吧,或許,或許現在已經……”下面的話羞于啟齒,紅著臉低下頭,看自己的肚子。 程鈺心頭一突。他沒當過爹,但他知道女人懷孕肯定得小心養著,含珠真有了,就算她讓,他也絕不敢再那樣肆無忌憚地橫沖猛撞了,甚至來輕點都不行。孩子,程鈺很想要,想跟她一起照顧孩子長大,曾經看她照顧阿洵的時候,他腦海里就全是他們一家三口說笑的情形,可程鈺不想這么快就當爹。 他才圓房了半個月啊,四月的二十九三十,加上這個月十三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懷上?!彼χ陲椬约旱男⌒乃?,打趣地抬起她下巴,“看人家懷孩子,著急了?這么盼著孩子快點來?” 含珠就是盼著,因他理所當然認為她絕對沒懷上不高興,躲開他手辯解道:“怎么不可能?瑞王妃成親一個半月就懷上了,郎中號脈時道已有一月的身孕,可見是婚后半個月有的,她能有,我,我怎么就不能?” 難為情還生氣,像是在小孩子在姐妹那兒受了委屈,回家跟大人告狀,大人不支持她反而還教訓了她一頓似的。 程鈺心軟成了水兒,連忙抱住人哄道:“好好好,你也懷上了,一點都不比別人差?!?/br> 含珠被順了毛,撲哧笑了,想想自己的這頓脾氣,也覺得有點無理取鬧,靠在他懷里感慨道:“其實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瑞王妃那樣運氣好的人并不多,咱們看看吧,強求不來?!?/br> 她怕他真的信了,結果期待了兩日,月事來了再失望。 程鈺也是這么擔心她的,拍拍她背,輕聲哄她。 不請太醫,程鈺就在楚傾找他之前主動過去解釋道:“我跟表妹說了,她不想讓人誤會她著急,所以想再等一陣子看看。岳父別再催我了,你這樣,表妹反而多了負擔。昨晚我問她要不要看太醫,她都沒吃好飯?!?/br> 楚傾一聽,頓時自責,光想著女兒的身體,忘了女兒的心情了,當晚就想過去給女兒賠罪,被程鈺以他去了妻子更心煩為由勸回去了。 到了十五這日,程鈺照舊早起,起來時悄悄在含珠底下摸了一下,去恭房時點燈看看,手指是干凈的。程鈺莫名有點緊張,一會兒懷疑妻子是不是真有了,一會兒又想起妻子的月事早中晚都來過,早上沒有,不代表一天都不會來。 揣著一顆復雜的心,他穿上衣服進了宮。 含珠睡到天亮才醒,身邊無人,她扯過他的枕頭抱在懷里犯懶,靜靜地躺了會兒,想起一事,將手伸了下去。 發現月事沒來,含珠想的跟程鈺差不多,一整天都興奮非常,還要佯裝平靜。 黃昏程鈺回來地比昨日早些,快步趕到這邊,進屋見她平平靜靜的,他想了想,裝作忘了月事一事,沒有問她。她月事沒來還好,來了,她誤會他盼著子嗣,八成會自責。含珠呢,沒有準消息當然不會跟他炫耀,夫妻倆就默契地只聊旁的。 入睡時,兩人各有心思,相安無事。 翌日早上,程鈺起床時又檢查了一遍,還沒來,緊張更甚昨日。 含珠醒后確定月事真的遲了一日,激動地不行。 她嫁過來后,司嬤嬤一直留意她的月事,夫人昨天月事到日子了卻沒來,她知道后,怕問得太急給夫人壓力,特意忍了一日,今日還沒來,司嬤嬤就過來提醒含珠先小心些,晚上先停了房事。這可能是第一胎,小兩口都沒經驗,寧可小心也好過出了事再后悔。 含珠乖乖點頭。 待到傍晚月事依然未至,程鈺回府時,含珠便跟他說了。這事肯定瞞不了的,前兩晚程鈺都沒要,按他給自己定的三晚一次的規矩,今晚肯定會碰她,反正都得說,含珠想早點告訴他,因為只是一個念頭,就讓她情不自禁地笑,忍著實在辛苦。 “我,月事遲了快兩天了?!彼裨谒麘牙?,輕柔的聲音掩飾不住歡喜,“這幾晚你都先別碰我吧,萬一真有了,我怕傷到他?!?/br> 程鈺苦笑,這還不確定呢,就不許他碰了,真確定了,豈不是他又得忍上快一年?以前不得不忍,現在明明可以她又…… 可如果她真的有了他們的孩子…… 像是剛剛睡醒,反應慢了些,聽她說月事遲了過了會兒,他心底才有狂喜泉水般咕嘟咕嘟冒了出來。 或許,他真的要當父親了! 眼睛莫名地發酸,程鈺抬手抱住她跟他相比過于單薄的肩膀,微微仰起頭。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可再忍一年,也希望她是真的有孕了。他沒有一個好父親,但他會當一個好父親,無論是兒是女,他都會將他與她的孩子看得比命還重要。他要做最好的爹爹,讓旁的孩子都羨慕他的子女,絕不讓他程鈺的骨血做門口那個只能看父親疼別人的苦孩子。 “好,都聽你的?!彼皖^,親她烏黑柔順的發,“含珠爭口氣,半個月就給我懷個孩子?!?/br> 好像有什么清清涼涼的落入了她發中,含珠愣了愣,下一刻抱住他,“好?!?/br> ☆、第147章 月事遲了,含珠程鈺都十分期待,這時候程鈺反而比含珠更著急知道結果,耐著性子等到含珠遲了五日,正好程鈺休沐在家,他就想派人去請郎中過來號脈。 含珠勸他再等等,他聽不進去,還拿她第一次懷孕什么都不懂來反駁她,含珠沒辦法,請司嬤嬤來評理。楚傾送司嬤嬤給她除了幫她打點內宅,另一個就是司嬤嬤是照顧女子懷孕的好手,這種事情含珠當然要請教她。 夫人月事規律身體康健,最近也沒有煩心事沒有著涼受寒,司嬤嬤已經有七成篤定了,但還是笑著給程鈺解釋道:“二爺,郎中們管女人懷孕后的脈象叫滑脈,老郎中在女子懷孕一個月左右就能摸出來了,經驗淺的還得再延遲幾日,不如夫人先小心養著,月底再請郎中過來看,消息準了,咱們才好給侯爺舅夫人那邊報喜啊?!?/br> 含珠遞給程鈺一個“你看”的眼神,得意囂張的俏模樣看得程鈺想抓她進懷狠狠疼一場。 既然長輩發了話,程鈺只好繼續忍著,夜里不能亂動,他抱著含珠威脅,“月底才能確定,耽誤了我半個月,若是沒懷上,下個月看我怎么討回來?!?/br> 夜里看不清人,含珠枕在他手臂上,抱著他腰柔聲問,“那要是懷上了呢?”白高興要罰她,真有了也得有賞啊。 程鈺捏她后面的手頓了頓,良久才低聲道:“懷上了,我讓你去那邊養胎?!?/br> 娶她之前,他就想過能分出去單過多好,整個宅子里全用自己的人,不像現在,她平時只在長風堂的小花園里逛,免得去外面遇到謝氏等人添堵?,F在她還不知道程敬榮有多狠,他卻比她多了一層顧慮,怕程敬榮得知她有喜后對他們娘倆不利。 虎毒不食子,程敬榮確實沒要他的命,但那不代表他籌劃失敗后不會惱羞成怒謀害孫輩。 然分家并不容易。村里百姓想分家,家里有父母的,只要父母不同意,那就分不成,一來有家產方面的原因,二來分家就意味著家里人過不到一處去了,意味著家里有矛盾,否則過得好好的,誰愿意分家? 高門大戶看重顏面,輕易不會分家,他們宗親呢,分家不僅涉及這靜王府的顏面,更關乎明德帝的面子,程鈺要分,首先就得有合適的理由讓兩人同意。只程敬榮這關就難過,他好面子,一直都在維護謝氏,不愿傳出謝氏苛待前任王妃之子的名聲,鬧出分家,第一被議論的就是謝氏,所以程敬榮肯定不會同意。而程敬榮雖然不把他當兒子,明面上卻沒有能逼他分家的大錯,下藥的事沒有證據,說了明德帝也不會信。 程鈺沒法分出去單過,又不放心含珠,只能讓她離開靜王府。其實楚傾那邊程鈺也不是太放心,含珠身份始終是個隱患,好在顧衡那邊他一直派人盯著,若顧衡不想過安生日子或是不在乎他meimei的命了,他會提前趕到她那邊護著她。再有,楚傾護短,得知程敬榮有可能會害他女兒的子嗣,定會將侯府看得水桶一樣。 等含珠生下孩子坐完月子了,他會接她回來,派人嚴防死守。如果程敬榮喪心病狂想要害已經出生的孫輩的命,程鈺便會抓著證據去告御狀,徹底離開這座靜王府。 距離孩子出生還有一年,程鈺有一年的時間準備?,F在他要做的,就是讓她平平安安養胎,順順利利生下他們的孩子。 他心事重重,含珠聞言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重復道:“讓我去那邊養胎?” 程鈺喜歡跟她在一起,每次回娘家,程鈺都會再三提醒她別答應楚傾留住,這次竟然大方到讓她過去養胎?那可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十來個月啊。 含珠當然不會懷疑程鈺別有居心,胡亂猜忌程鈺是要打發她走他好找別的女人伺候。想到程敬榮對程鈺的冷淡與婚事陷害,含珠突然冒出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猜測,“難道,你懷疑他會害咱們的孩子?” 程鈺敢娶她進門,說明他知道程敬榮不會要她的命,她嫁過來沒有危險,如今她將有孕程鈺卻開始提防,就表明他懷疑程敬榮不希望她生孩子,那程鈺為何懷疑這個?一般長輩都是盼著家里子孫滿堂的。 程敬榮不希望她生孩子…… 有什么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含珠越想越冷,越想越心寒。程鈺沒有提過他為何不行,她以為是天生的隱疾,現在想來,既然程敬榮不想讓她生下程鈺的子嗣,那程鈺的病…… 含珠淚如泉涌,抱著他哭,“你的病,是他動的手腳,是不是?”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狠的父親?程鈺心里又有多少苦?曾經她以為他只是自卑,只是不被父親所喜,現在卻知道了,程敬榮哪里是不喜歡這個兒子,根本就是將兒子當仇人看待了??!當兒子的懷疑父親會害他的子嗣,程鈺做出這個懷疑時,心里得苦成什么樣? 含珠從來沒有如此心疼過身邊的男人,哭得身體發抽。 程鈺嚇壞了,趕緊扶她坐正,點了燈幫她擦淚,“別哭了,肚子里八成都有咱們的孩子了,你哭成這樣,影響他怎么辦?”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程鈺摟著人親她額頭,“不用心疼我,我早不在意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遇不到你。含珠別哭,你心疼我往后就對我更好,這樣哭是想讓我更難受嗎?你因為心疼我影響了孩子,我才是真的生不如死?!?/br> 含珠聽明白了他的話,她也不想哭了,但她止不住。怕孩子出事,她無助地摟住他脖子,將紅唇印上了他的,尋求他的慰藉。只有這樣,被他抱著回應著,她才能暫且壓下這事對她的沖擊。 程鈺懂她的意思,他按著她腦袋,溫柔地安撫。身體不受控制有欲,但他心里沒有,他連綿不斷地憐惜她,親得她漸漸平靜下來,肩膀不再顫抖,眼淚也不再流,才慢慢松開了她。 外間四喜守夜,早被哭聲驚醒,聽里面二爺讓她端熱水進去,馬上去準備。 熱水來了,程鈺打濕帕子幫她擦臉。溫熱的帕子貼上來,一點點驅走了含珠心里的冷,程鈺重新回到床上時,她望著他道:“他到底都做了什么?你告訴我吧,你不說,我會忍不住胡亂猜測,那樣更難受?!?/br> 她的所有事他都知,她卻不知他的苦,如果她早點知道,她會對他更好。 她已經猜出了大概,程鈺沒再瞞她。 “大哥竟然也……”含珠震驚地問,“那大嫂知不知道?” 程鈺輕輕摩挲她背,意味深長地道:“聽你說她最近過得都挺好,應該不知。含珠,那邊你不用上心,能做的我都做了,如葛神醫所說,大哥能不能恢復,全看他的運氣。這事牽扯到王府爵位,你千萬別露出痕跡,我不想要爵位,我只想你跟孩子平平安安的,其他的咱們都不管,別再惹大哥猜忌咱們?!?/br> 含珠默默想了會兒,點點頭,“嗯,我知道了?!?/br> 她不是神醫,對于吳素梅,她除了同情什么都幫不了,問題出在程鐸身上,連她向葛神醫討要的幫女人養身助孕的方子都沒用了。她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不讓程鈺擔心。 “那,懷孕的事要不要先瞞一瞞?”含珠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身上。 程鈺笑著看她眼睛,“不必,月底我請郎中來把脈,真有了,我馬上送你過去?!?/br> “可我回侯府養胎,總得有個理由吧?”含珠皺眉道,“無緣無故回去,旁人會怎么想?” 程鈺依然在笑,笑里多了一點張狂,與楚傾竟然有些相似,“理由我會準備好,至于旁人如何想,你我不用管,那些都是虛的,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br> 他都安排好了,含珠只剩下一個顧慮,依依不舍地看著他,“那我去了那邊,你怎么辦?”總不能天天半夜翻墻吧?不翻墻,含珠才不信他忍得住。 美人杏眼脈脈含情,纏.綿不舍,程鈺低頭,輕吻她唇,“你懷孕了,當丈夫的哪有不去照顧你的?當然你們娘倆去哪兒我去哪兒?!敝劣诎崛ピ栏讣易粫侨诵υ?,他勸她別理會流言蜚語,他更不會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懷里的妻。 原來他要跟她一起搬去侯府,含珠情不自禁地笑,徹底放松下來,仰頭打趣他,“你想得美,就肯定他會答應?” 程鈺捏捏她臉,“那就看你胳膊肘往外拐的誠心不誠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