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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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雀撲騰撲騰飛走了,窗邊澆水的小丫鬟驚訝地看向緊閉的窗戶。 “回去吧回去吧,今早不用了?!比缫庾钕确磻^來,推了四喜一下,兩個一起攆人。 紗帳里頭,含珠杏眼里淚光浮動,哭著控訴:“你……” “我檢查過,昨晚的傷已經好了?!背题曇言诔莾?,篤定她沒本事將他趕出來,耐著性子安撫她這個俘虜,又是甜言蜜語又是連綿地小意伺候,伺候地她放松下來,淚水都轉了地方,他才盡情享受她的好。 含珠捂著臉,好像聽到了外面丫鬟們撩水的聲音,但水聲那么近,似乎就在身邊。昨晚也聽到了,但那時神智不太清醒,現在分辨了一會兒,就懂了,越發羞。 “你也喜歡是不是?”程鈺扯開她手,看著她水漉漉的眼睛。 含珠閉眼搖頭。 程鈺不信,低頭堵住了她言不由衷的嘴兒。 早上是精神最足的時候,紗帳墜子搖了快半個時辰才停。 含珠望著頭頂俊美的相公,他喘一口她跟著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靜。 “快起來吧,都這么晚了?!焙榇鬼?,羞答答地道。 “我今天都不想起?!背题晸е藗€身,她長發如瀑披散下來,遮住了他的臉,含珠的注意力卻在別處,臉更紅了。 “沒事,反正都要洗的?!背题曮w貼地道,跟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會兒再喂你?!?/br> 含珠惱羞成怒,狠狠捶了他一拳,“今天都不許了!” 程鈺壞笑著看她,不說話。 含珠無奈,靠在他肩上軟聲求他,“疼,腰也酸?!?/br> 她嬌滴滴的,程鈺嗯了聲,摩挲她長發道:“好,先養一天,明晚再來?!?/br> 他可舍不得累到她。 靜靜地抱了會兒,兩人肚子都叫了起來,程鈺瞅瞅肚子,一邊穿衣一邊看躲在被窩里只露出一張紅潤小臉的她,“我餓是正常,你吃了那么多,怎么還餓了?” 才說完,被窩里的人就轉了過去。 程鈺低低地笑,穿著中衣去恭房放水,往回走時聽到里面有動靜,像是她摔倒了。程鈺大驚,疾步趕過去,果然見她跌在床前,手撐地正要起來,抬頭望過來,面若桃花,眸似含露,羞比疼多。 “怎么這么不小心?”程鈺趕緊將人抱了起來。 他還怪她,含珠剛要解釋自己腿軟無力,忽然想起什么,回頭一看,就見地上果然多了一灘…… 察覺他要扭頭,含珠急得去捂他眼睛,手忙腳亂的,沒捂嚴實。 程鈺盯著地上,眸色變暗,本想將她放回床上的,這會兒直接抱著埋在她懷里不肯見人的妻子去了恭房,聲音低啞,“你再忍忍,別跟阿洵小時候似的,憋極了蹲地上就噓……” 含珠羞得真哭了。 ~ 不用休沐,程鈺打算一天都陪含珠耳鬢廝磨的,有人卻不識趣。 午后歇完晌不久,吳素梅來了。 程鈺剛解開含珠的小衣帶子,聞言皺了眉頭,含珠卻如遇救兵,趁機逃下了床,其實也是程鈺知道必須讓她去見客,否則哪會讓她得逞。 那邊含珠收拾好后,去了花廳。 屋里擺著冰,很是涼快,吳素梅瞥見一襲水綠裙子的弟妹,笑著站了起來,指著桌上的櫻桃道:“你大哥買了一筐福山大櫻桃,我正好沒事做,就親手給你送過來了,弟妹是不是剛睡醒???” 仔細打量含珠兩眼,見她眼角眉梢盡是嫵媚,顯然是剛被男人滋潤過的,目光就揶揄了起來。弟妹昨日去了瑞王府,肯定得知瑞王妃有孕的消息了,如今大白天的就跟丈夫廝混起來,可見也是著急了。 “我上午出了一趟門,聽說瑞王妃有喜了,弟妹昨日就知道了吧?”客套過后,吳素梅邊吃丫鬟新洗好的櫻桃邊聊了起來。 含珠點點頭,將當時的情形學給她聽,臉上帶著為瑞王妃高興的笑。 吳素梅摸摸自己的肚子,嘆道:“真是巧,永??ぶ髯蛉找苍\出了喜脈,我們一年嫁人的,人家都要生第二個了?!?/br> 含珠聞言,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兒。 她沒恨顧家恨到詛咒他們一家給父親償命,但看他們日子越過越順,她也不可能高興。 吳素梅將她的異樣理解成了羨慕苦澀,頗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便以過來人的口吻勸解了一番。含珠心里哭笑不得,沒有澄清其中內情。 回去后卻掩飾不住郁色。 “怎么了?”看出她的不對勁兒,程鈺坐了起來,正色問。 含珠攥攥袖口,悶悶不樂道:“顧家,又要添丁了?!?/br> 程鈺沉默片刻,將她摟到懷里道:“別急,他家會有報應的?!?/br> 含珠不是為報應的事不快,顧衡出乎意料迅速娶了孟仙仙,孟仙仙單純可憐,別說定王舍不得拆穿顧衡的真面目讓孟仙仙傷心難過,含珠也不想做戳破孟仙仙美夢的那個人。她只是有點,有點不甘,她也想快點替程鈺開枝散葉。 這話不好對程鈺說,但晚上程鈺湊過來動手動腳時,含珠扭捏了一下就縱容了。其實程鈺答應晚上不做亂的,本想抱著她解解饞,此時見她這么乖乖給他欺負,便試著得寸進尺,確定她是真的愿意,程鈺大喜過望,三兩下扯了她的衣裳。 他不傻,猜到她是受了旁人懷孕的刺激,那他就如她的愿,多給她幾次。 夫妻倆一個盼種子,一個喜耕地,都不想停,最后還是含珠先撐不住了,程鈺才草率結束。 簡單收拾收拾,他摟著她溫存,含珠呢,悄悄地抬起腰,不想讓他的東西那么快就溜出去。 她要快點懷上他們的孩子。 ☆、第145章 進了五月,又到了端午串親戚送禮的時候,楚傾早早給女兒下了帖子,讓她初四回娘家。 端午程鈺也有三天假,早起抱著含珠要再來一次。 含珠真是怕了他了,圓房后就一天都沒落下過,昨晚她怕今天神色有異回去被楚傾看出來,說什么都不肯,他強求不行就摟著她各種軟聲哄求,說話的時候手腳也不老實。含珠被他撩起了點火星,他又答應絕不超過一刻,她才從了。 他在宮里當差,皇宮好東西多,海外傳過來什么稀罕物,有多出來的,明德帝會分賞給身邊看重的臣工宗親子弟,程鈺就得了一塊兒精致的琺瑯懷表,昨晚商量好時間后,他真拿了出來讓含珠盯著。含珠咬咬唇接了,實在是不信他的保證。 結果她就經歷了一次狂風暴雨,身子骨險些被他拆散! 剛剛翻身的時候她還腰酸呢,他竟然還想? “你再不放開我,明天你自己在家過端午吧!”自知力氣不敵,含珠也不去掰開他的大手,繃著臉威脅道,“你也別想晚上偷偷跑過去,阿洵現在有五條狗,我抱幾只放到蓮院去,讓它們藏在不同的地方,有本事你都找出來弄昏了?!?/br> 嬌滴滴的媳婦都被他逼得想出了如此毒計,程鈺哭笑不得,捏她鼻子,“你怎么不直接告訴他我會過去?” 含珠撇撇嘴,垂眸忍笑道:“等大黃它們不管用了,我再……” 話沒說完,他忽的撓她癢癢,含珠頓時從乖兔變成了被人丟上岸的魚姑娘,在他懷里躲閃掙扎,一個窮追不舍一個拼命要逃,停下來時,夫妻倆都出了一身汗。程鈺還好,俊臉微紅,呼吸平穩,含珠卻無力地躺在旁邊,烏發散亂香腮染霞,杏眼水潤潤,朱唇輕輕喘,與被他憐愛后的樣子幾乎無異。 “晚上再收拾你?!背题晢÷曅娴?,眼睛盯著她衣襟。 含珠瞪他一眼,轉了過去。 程鈺揉揉她腦袋,先起來了。 回娘家當然要早點出發,小兩口用過早飯準備準備禮品就上了馬車。 云陽侯府外,楚傾照舊領著兒子等女兒,同街的街坊們從旁邊經過,一看這對兒父子倆的樣子,就笑著招呼道:“侯爺又在等女兒女婿了吧?”心里暗暗稱奇,要說楚傾這人,那是最不把女人當回事的,偏偏對女兒好的沒邊兒。 楚傾笑著與其寒暄,并不覺得疼女兒有啥不好承認的。 眼看女婿的馬車轉過來了,楚傾眼里笑意更勝,只是等程鈺扶著女兒下車時,看清女兒略微憔悴的臉龐,眼底的淡淡青痕,楚傾臉上笑容不變,心里一下子吹起了寒風,全是吹向女婿的。 女兒的異樣,阿洵小孩子甚至楚淵等沒媳婦沒通房的人八成看不出來,可他狠狠疼過妻子,知道女人被索取過度后就是女兒現在這樣子,再看程鈺,神清氣爽的,看女兒的眼神比以前越發黏糊,哪能猜不到小兩口最近肯定勤于房事了? 怕女兒尷尬,楚傾強忍了下來,等女兒要親手包粽子時,他才趁機將程鈺叫到了書房,進屋后轉身就朝程鈺揮起了拳頭。程鈺也不是吃素的,敏捷地避開了第一拳,那風馳電掣的瞬間,他想到了正月后唯二可能觸怒楚傾的兩件事,一是他命人尋找與楚傾容貌酷似的男子,另一件便是他最近欺負含珠欺負得勤。 前者還沒有消息,楚傾不可能知道,后者…… 含珠的憔悴程鈺察覺了,他也想過要隔幾天,只是大概是剛解禁的緣故,他總忍不住,更衣時還再三告誡自己收斂收斂,躺下后擁她在懷,身體就不受控制了。而楚傾是過來人,能看出來也不奇怪。 想明白了,他假意閃避慢了一步,于是楚傾的第二拳結結實實地砸中了他胸口。 饒是程鈺有準備,還是被那威猛霸道的力道逼得連退三步,胸口氣血激蕩,口中涌起腥甜。程鈺雖然是故意挨的,白白被人打,他還是有怨氣的,見楚傾沒有再繼續動手,程鈺抹掉嘴角的血,冷聲道:“為何打我?”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背A臉比他還黑,“我提醒過你要節制,既然你不懂如何照顧菡菡,菡菡就先住在這邊,等你什么時候懂了,我再讓她隨你回去。你若是眼紅別人添丁也著急生兒子,那就找別人去生,把菡菡當什么?我把她許給你是因為她被你騙了喜歡你,是因為你答應會照顧好她,不是讓她給你生孩子去的!” 京城比較大的消息他都知道,程鈺之前對女兒很好,如今與女兒一同選秀的瑞王妃傳出了好消息,程鈺便發起瘋來,可不就是嫌女兒落后人家? 程鈺總是明白了楚傾的火氣,明白了,想想這事無法解釋,便道:“我對她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鞭D身就往外走。 女婿竟然還嘴硬,楚傾氣得火冒三丈,上前就要攔他。程鈺怕被楚傾擋住今天就見不到妻子了,回頭楚傾先惡人先告狀,便也顧不得儀態,大步朝廳堂跑了過去。廚房油煙味兒重,楚傾讓人把包粽子要用的東西搬到廳堂去了。 楚傾沒想到女婿居然耍jian跑了起來,想起程鈺挨了他那一拳胸口多半青了,也怕程鈺在女兒面前搬弄是非,頓時大步追了上去。富貴陳朔都站在院子里,看著這對翁婿你追我趕,兩人互相瞧瞧,心有靈犀的同時,馬上又不約而同地瞪了對方一眼,認定是對方主子的錯。 程鈺小了楚傾十來歲,論力氣或許不敵楚傾,速度未必輸他,又搶了先,自然最先趕到了廳堂前,快到門口時放慢腳步平緩呼吸,等楚傾距離他只差幾步時才估摸著距離,沒事人一樣跨進了廳堂。 含珠與阿洵并肩坐在桌子前,含珠正在教阿洵包粽子,瞧見他,情不自禁地笑了。 程鈺往她那邊走,落座時楚傾才跨了進來,氣定神閑,顯然也是調息過了。進來見不要臉的女婿緊挨著女兒坐了,絲毫都不知避諱,氣得也想吐血。 但他再想教訓程鈺,也不會讓女兒知道。 “菡菡多做幾個咸粽子,我更愛吃咸的,沒吃過你包的咸粽子前爹爹都不吃那些甜粽子?!迸畠号赃叡蝗苏剂?,楚傾就坐到了兒子一側。 含珠知道他的口味兒,笑著點點頭,程鈺愛吃甜的,反正就這一頓,給他與阿洵做四個足夠了。楚傾呢,雖然一把年紀了,論爭風吃醋比阿洵還厲害,就多給他做些咸味兒的,算是孝敬長輩。 楚傾氣順了些,瞧見桌子上擺著紅棗豆沙,沒有當女兒的面使壞,回頭派人吩咐廚房只蒸一個紅棗粽子給阿洵,其他都留著晚上吃。吩咐好了,又找借口將阿洵叫到身邊,眼睛防備地盯著程鈺,小聲囑咐兒子:“jiejie做了四個甜粽子,爹爹讓人蒸了一個,剩下三個留著阿洵以后吃?!?/br> 阿洵愛吃jiejie做的東西,高興地點頭,根本沒有想到那四個里也有表哥姐夫的份。 楚傾又道:“下午jiejie要走的時候,阿洵就說你舍不得jiejie,你要是能把jiejie留下來,爹爹送你一匹馬。對了,不許讓你jiejie表哥看出來是我指使你的?!?/br> 阿洵眼睛一亮,明知道爹爹又要欺負表哥了,還是答應了,表哥不會生他的氣,錯過這一次他就只能等到十二歲再養馬了。 楚傾還想再囑咐幾句,瞧見程鈺好像跟女兒嘀咕了什么,馬上領著兒子朝那邊走了過去。 含珠瞥見楚傾的衣擺,強忍咬唇的沖動,端起粽子對阿洵道:“jiejie去廚房,阿洵要去嗎?” “去!”阿洵咧嘴跟了上去。 “你與菡菡說了什么?”楚傾目送女兒出門,狐疑地問女婿。 程鈺云淡風輕看向外面,充耳不聞。 廚房里頭,含珠親手擺粽子,楚傾派來的人見她來了,沒敢提醒少蒸甜粽子的事,阿洵記著呢,著急地提醒jiejie。含珠動作一頓,猜到是楚傾的意思,頓時頭疼。 先是因為他們的房事打了程鈺一拳,都吐血了,現在又連兩個粽子都想貪了程鈺的,楚傾怎么…… 含珠憂心程鈺的傷勢,加上明日是端午佳節,她不可能丟下程鈺自己住在娘家,因此歇晌時阿洵來求她,含珠便柔聲哄弟弟。阿洵最喜歡的人是jiejie,聽jiejie說的那么有道理,馬上又倒向了jiejie這邊。 女兒偏心程鈺,兒子偏心jiejie,楚傾又不能把話說穿,只好在女兒上車后將程鈺扯到一旁,剛要訓斥,程鈺無奈道:“岳父放心,我心里有數,前幾日是我莽撞了,往后會注意的?!背A也是關心妻子,他分得清好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