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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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袖子里手握成了拳,很想攔在壽安長公主身前讓她給他一個交代,但對上岳母凌厲的目光,顧衡識趣地忍住了,扶住孟仙仙哄道:“這事明天再說,咱們先送南南回去,這邊太冷了,別凍著他?!?/br> 孟仙仙心疼兒子,幽怨地看了母親一眼,與丈夫走了。 壽安長公主默默站了會兒,才打道回府。 那邊楚傾本想直接回侯府明天再去看女兒的,可是明天要上朝當差,年后第一天,兵部肯定積攢了不少事,提前告假恐怕不妥,便轉了個彎兒,朝靜王府趕去。 翻墻這種事,楚傾駕輕就熟,當然他以前翻墻不是去找女人的,他喜歡女人卻也不會勾搭好人家的姑娘小姐,而是之前帶兵打仗夜襲練出來的本事。避開巡夜侍衛,楚傾悄無聲息進了靜王府,很快就趕到了長風堂那邊。 后院上房的燈還亮著,心知女婿這會兒肯定在安撫女兒,楚傾鬼魅般摸到了窗下,剛想敲敲窗子喊女婿來給他開門,忽聽里面動靜有點不對勁兒。 “今晚也要?”程鈺吃驚地看著妻子,沒料到她還想替他針灸。 “你,你不想也沒關系?!彼抗夤之?,含珠莫名臉熱,背轉過身抿抿唇道。他有病,她出于關心想要幫他,怕耽誤一天不好,絕不是盼著早點與他圓房。 她側臉羞紅,程鈺笑了笑,熟練地脫了衣裳,躺好道:“那你小心點,別弄錯地方?!?/br> 含珠輕輕嗯了聲,取出銀針,火烤擦拭后,替他扎了起來,做的次數多了,不會再像剛開始那樣難為情。 今晚不太.平,程鈺無心逗她,靜靜地看她寧靜姣好的臉龐。他乖乖的,含珠更不會說話,專心替他扎根,扎好了,轉了過去,不看他。 針灸的效果漸漸上來,程鈺身上發熱,咽咽口水,又動了壞心思:“憨憨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大了些?” 含珠臉上一下子著了火。 窗外楚傾則傻了眼,渾身僵硬。 竟然真的在……而且是女兒主動的,要不程鈺怎么說“今晚也要?” 一個也字,說明女兒主動了不是一兩次…… 念頭一起,楚傾馬上搖頭,不可能,他的女兒臉皮那么薄,一定是婚后被程鈺帶壞了! 楚傾咬牙切齒,但里面小兩口正敦倫呢,雖然有點納悶為何沒大動靜,楚傾也不好聽女兒女婿的墻角,料到這會兒還沒真正開始,趕緊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溜了,決定明日出宮再來跟女婿算賬! ☆、第127章 不管夫妻倆出了多大的事,第二天該進宮還得進宮,寅末時分,程鈺摸黑起來,輕輕探了探含珠額頭,確定她好好的沒有發燙,這才安心離去。 他動作輕,不肯打擾她,含珠對丈夫的離開一無所覺,醒來時天已經有些亮了。 司嬤嬤領著如意四喜一起進來伺候她,如意進屋后就跪在了地上。昨天是她跟著夫人進宮的,若不是陳朔派人過去找她,她都不知道夫人被人擄走了。 “起來吧,這事不怪你?!焙閷⑷朔隽似饋?。去宮里不比去別府做客,宮宴上都是宮女伺候,單說靜王府,只有謝氏的大丫鬟有資格陪在身邊,否則誰都領個丫鬟進去,人多了大殿里就顯得亂。 “夫人,二爺走時叮囑我請郎中給您把脈,一會兒早飯后我就帶他過來吧?”司嬤嬤扶著含珠落座,親手替她梳頭,“夫人前兒個從外面回來,一路車馬勞頓,晚上又著了涼,身體虛了才昏了過去,是該請郎中好好瞧瞧?!?/br> 含珠點點頭,這事傳出去容易惹來閑言碎語,不如就用太后的借口,他們幾人心知肚明就夠了。 未料剛用完早飯,郎中還沒到,吳素梅先來了。 含珠要裝病,迅速回床上躺好。 “弟妹好點了嗎?”吳素梅歪坐在床邊上,擔憂地問,“昨晚真是嚇了我一跳,你說你,身體不舒服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含珠倒沒有遷怒吳素梅,畢竟吳素梅也料不到有人會在飯菜里做手腳,搖頭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以為我能撐住,誰知……是我不懂事,讓大嫂擔心了,這么早就過來看我?!?/br> 她笑得好看,躺在大紅錦被里像朵嬌柔的牡丹花,吳素梅一個女的都看得眼睛有些發直,再聞聞紗帳里淡淡的清香,不由握著含珠手感慨道:“弟妹長得好,怪不得二弟那樣疼你?!睖厝崦裁烙屑沂?,她是男人,她也愛。 含珠最不禁夸,俏臉泛了紅。 說了會兒話,郎中來了,吳素梅忙讓開地方,郎中為含珠診脈,她屏氣凝神地看著。聽郎中說只是體虛,再次確定弟妹沒有懷孕,吳素梅神色一下子放松下來。含珠沒有瞧見,一直守在旁邊的司嬤嬤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動,在郎中準備起身時忐忑地道:“我們夫人身體一向安康,從沒突然昏倒過,您再仔細瞧瞧?夫人小日子遲了三日了,興許是……” 此言一出,屋里的人都震驚地看向含珠。 含珠同樣一臉震驚,卻是因為司嬤嬤的話,她小日子向來很準的,司嬤嬤很清楚,為何說謊? 吳素梅將含珠的震驚理解成了她也沒想到這層,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小日子遲了,那很有可能是真有了,因為日子短郎中才號不出來? 心里緊張,面上卻驚喜地勸郎中快重新號脈。郎中也懷疑是不是日子短脈象不明顯,重新坐好,這次搭脈的時間就比之前長了,最后皺皺眉道:“夫人脈象平滑,是否有喜,老夫實在沒有把握,不如夫人請太醫過來瞧瞧,或是再等幾日,老夫再替夫人診脈?若是喜脈,等個六七日老夫應該能確定的?!?/br> 含珠知道自己肯定沒有懷孕,便道:“先生醫術精湛,我與二爺都很放心,就不勞宮里太醫了,過幾日再勞煩先生跑一趟吧?!?/br> 這話說的好聽,老郎中謙虛兩句,滿足地告辭。 司嬤嬤讓如意出去送人,她暗暗觀察吳素梅。 吳素梅正在賀喜含珠,“弟妹八成是有了,這兩天千萬好好養著,嫂子等你的好消息!”笑得燦爛,可那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強。 含珠這會兒尷尬極了,怕吳素梅張揚出去,誠懇地求道:“大嫂,這事你千萬別對旁人說,萬一只是白高興一場呢?” 吳素梅曾經就因為月事半月沒來空歡喜了一場,明白含珠的擔心,拍拍她手道:“我懂我懂,放心,等你有準信兒了我再來給你道喜。好了,你快安心養著吧,嫂子明日再來看你,別擾了你休息?!?/br> 她站了起來,這次司嬤嬤親自出去送人,回來后命如意四喜在外面守著,她沒等含珠詢問便低聲道:“夫人,我看世子夫人好像很害怕您真懷孕似的,剛開始郎中說你只是體虛,她松了口氣,我一提您似乎有喜了,她立即就緊張了起來,那手攥了好幾下帕子呢?!?/br> 含珠疑惑地皺眉,與司嬤嬤對視片刻,忽的想起了昨晚。 吳素梅總是看她,肯定得有個理由,她不吃飯吳素梅很可能誤會成食欲不振,含珠看過醫書,確實有人剛懷孕的時候不大愛吃東西。 或許,吳素梅真的很在意她的孕事? 仔細一想,含珠又釋然了,吳素梅的那樣的情況,如何不在乎呢?換成自己,如果她成親三年夫妻和諧卻遲遲不孕,家里新來個弟妹,很快傳出好消息,她也會羨慕苦澀的,都是人之常情。 她沒往旁處想,司嬤嬤心思縝密,寧可冤枉人也得提防的,小聲道:“夫人還是同二爺說說吧,我都打聽過了,昨晚您昏睡后最后守在您身邊的就是世子夫人,世子夫人平時與王妃也有走動,誰知是不是她們合謀的?本來王妃就不喜歡您,賣個人情給太后,何樂不為?” 含珠看著司嬤嬤,不敢相信吳素梅是那種人,但她也沒有證據證明對方不是。當初三夫人明面上那么袒護她都暗藏殺心,她跟吳素梅目前只是普通的妯娌關系,還沒有徹底交好…… 越想越復雜,越想越讓人心寒,含珠只盼程鈺快點回來,跟他一起理理這團迷霧,好不容易熬到黃昏,卻聽小丫鬟說楚傾與程鈺一起來了,讓她去前面見人。 前院暖閣里,楚傾正劈頭蓋臉地罵女婿:“我把菡菡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你安排的那些眼線都是吃.屎的是不是,出了這么大的事連個消息都送不出來?這次是菡菡命大,沒有受傷,她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了你的心思都有!” 程鈺無話可辯,任由他罵。 楚傾其實明白,程鈺能安排眼線進去已經不錯了。太后是后宮之主,只要她想管,宮女們用誰不用誰都是她一句話的事。選秀暗算不成,太后暗中清理了一批宮女,其中就包括他的幾個眼線,而越是靠近主子們的眼線就越難安插,好比這次,他僅存的那些眼線還都沒有資格去宮宴上伺候。 他更氣的是女婿教女兒使壞。讓一個羞答答的小姑娘主動求.歡,程鈺不定使出了何等卑鄙手段,甚至教了什么歪道理給女兒,女兒不懂那些,傻乎乎地著了他的道。但楚傾不能提這事啊,那豈不是告訴程鈺他來偷聽墻角了?他是想確認女兒安然無恙的,問心無愧,誰知道程鈺會不會誤會他聽了一整晚,老不正經? 所以他只能利用女兒被擄的事好好敲打敲打女婿。 才敲打兩句,含珠來了。 瞥見門口閃進來的身影,楚傾突然有點不敢看女兒,總覺得跟做夢似的,他那么愛害羞的女兒,程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讓女兒如此放得開吧? “爹爹直接過來的???”含珠看著一身官服的楚傾,馬上道:“那爹爹派人回家傳話了嗎?晚上留在這邊用飯好了,我讓廚房去做兩道爹爹愛吃的菜?!?/br> 女兒溫柔一如往昔,楚傾咳了咳,拋開那些胡思亂想,勸阻道:“不用,爹爹過來看看你,說會兒話就走了,讓阿洵知道我偷偷過來不帶他,他又要生氣了?!?/br> 想到阿洵嘟嘴的樣子,含珠忍不住笑。 父女倆并排坐著說話,程鈺朝陳朔遞個眼色,等屋里只剩他們三人了,他才沉聲開口:“我查過了,昨晚并沒有太醫離開太醫院,那個太醫應該是太后的人假扮的,到底都有哪些宮女摻合了此事,暫時還沒有線索?!?/br> “不用查了,肯定都是老不死的人,就算你殺了這幾個,她還可以安排旁的?!背A不耐地道,怕說多了女兒往后都戰戰兢兢的,同女婿交換個眼神,暫且沒提報復的事,柔聲安撫女兒,“菡菡不用怕,往后宮里再有宴請,你都假裝身體不適推了,反正你表哥是老二,沒人看重他,你不是非去的人物,有爹爹給你撐腰,你也不必理會旁人挑刺,怎么舒坦怎么過就是,咱們不比那些虛的?!?/br> 能進宮是體面,可他的女兒,不需要這份破體面。 “爹爹……”他沒事總要打壓程鈺兩句,含珠不愛聽,擔憂地看向程鈺。 程鈺朝她笑笑,一點都不介意。 小兩口又眉來眼去的,楚傾哼了聲,起身走人,女兒好好的,他就放心了。 含珠要出去送他,楚傾沒讓,打發女兒先回去后,楚傾將女婿叫到一旁,冷聲道:“菡菡昏睡,王府里肯定有人守著,查出是誰了嗎?” 程鈺垂眸道:“是吳氏,岳父,她有沒有與人合謀,我會查清楚,還請岳父不要插手?!背A太狠,程鈺不想真相未明前吳素梅含冤而死,而如果吳素梅確實與謝氏或太后等人同謀加害含珠,他也會讓吳素梅嘗到報應。 楚傾不屑對付女人,好比選秀時宋可瑩暗算女兒,他也沒有還回去。宋可瑩的底氣哪來的?宋家給的,太后給的,他要對付,也是將宋家連根拔起,絕不會派人去教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片子。 “你多留意留意程鐸?!背A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肩膀,“我信你一次,但若含珠再在吳氏手里吃虧,我必會接她回家?!?/br> 程鈺沉默,出去送他,回到后院后,摟著含珠囑咐她,“以后別去大嫂那邊了,她來你照舊招待,不來也不用過去?!?/br> 含珠錯愕,仰頭問他,“你都知道了?” 程鈺疑惑了,“知道什么?”難道她也得到了什么消息? 含珠將司嬤嬤的懷疑跟他說了,程鈺聽后,心情更加復雜。 吳素梅看重子嗣,就有理由嫉妒含珠,兄長呢?他會不會也擔心他這個弟弟先生出嫡子? 葛乘風那邊,看來他得重新計劃一下。 ☆、第128章 月底程鈺休沐,命陳朔備好馬車,他陪含珠回娘家,出門時遇上程鐸夫妻。 “弟妹要回侯府嗎?”吳素梅笑著同含珠打招呼,臉上妝容精致,但眼里的光彩卻沒有笑容那么明媚,仿佛有什么心事,又或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含珠朝她笑了笑,“是啊,大嫂這是要去哪兒?” 吳素梅看看與程鈺走到一旁說話的丈夫,眼里恢復了些光彩,輕聲道:“九華寺的梅花開了,我們去透透氣,可惜弟妹要回娘家,要不咱們結伴去多好,人多熱鬧?!?/br> 含珠對吳素梅有了提防,但聽說夫妻倆過得甜蜜,她也莫名輕松了些,又聊了兩句,兩對兒夫妻分別上了馬車。 “最近弟妹來咱們這邊是不是不勤了?”上了馬車,程鐸想了想問。妻子內向不愛出門,平時都沒什么趣事打發時間,弟妹嫁過來后每來一次,她都會跟他念叨念叨。 吳素梅點點頭,“嗯,自打那次昏倒后她就有些不愛動彈了。唉,弟妹剛聽郎中說可能有喜時挺高興的,后來落了空,多半不好意思見人吧,跟我當初一樣,那兩個月我都不敢見你?!闭f到后面有些委屈。 “又想挑我的錯是不是?”程鐸無奈地捏了捏妻子的臉。昨晚完事后,他像以前那樣要吊她腿,妻子忽的哭了起來,哭得發抽,一發不可收拾,跟他倒了一肚子酸水兒。程鐸心里真是有這個表妹的,表妹嫁過來后就把他當天一樣愛慕敬重,除了子嗣,除了有點小家子氣,他挑不出她其它的錯,所以她那樣一哭,連娘都喊上了,他便不忍心,哄了很久,答應今天陪她出去玩。 丈夫許久不曾這樣體貼,吳素梅心里甜甜的,笑起來嬌羞可人,程鐸看了喜歡,將人摟到懷里憐愛起來。 那邊程鈺也正抱著含珠不老實,眼看再拐個彎就快到云陽侯府了,他才喘著氣松開了人。 “你今天發什么瘋???”含珠背對他揉揉有些發疼的地方,紅著臉整理衣裳,不滿地斥他。 “我是舍不得你,一會兒送你過去,我就走了,后半晌再來接你?!背题晢≈曇舻?。 含珠吃驚,轉身看他,“你要去哪兒?”昨晚他怎么沒跟她提啊。 程鈺替她正正發髻,笑著道:“跟人約好了去跑馬,怕你不高興,沒敢跟你說,現在說,你就可以少生氣一個晚上了?!?/br> 含珠抿抿唇,就是不高興。 她委屈,程鈺更委屈,抱住人與她評理,“我也想一整天都陪你,可他說了休沐必須送你去侯府,你向來聽他的話,又惦記阿洵,肯定要過來的。但咱們一來,他定會找各種借口讓我見不到你,咱們跟分開沒兩樣。所以你想與我在一起,只有不回侯府才行,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樣?你若想陪我,我馬上帶你去莊子上,你別見阿洵,我也不去陪同僚跑馬?!?/br> 含珠低頭,小嘴兒微微嘟了起來。 她想見阿洵,也想他留在侯府,楚傾雖然次次都攔他,但總會允許他陪會兒阿洵的,再次午飯大家肯定一塊兒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