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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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飯了?”程鈺邊問邊往她這邊走。 點著龍鳳雙燭的屋子,她一身紅衣,他也是一身紅,這樣靠過來,含珠莫名地緊張,想要往后躲,顯得太心虛太沒出息,鼓足所有勇氣才故作鎮定地沒有動,點點頭,對著門口輕聲問他,“酒席結束了?阿洵呢?” “開席不久他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博遠哄他來找你,直接回府了?!闭f話間人已經到了她跟前,挨得太近,那目光火似的落在她身上,含珠再也忍不住往后退,身子才晃了晃,他一雙鐵臂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含珠驚呼一聲,小手撐著他肩膀扭頭提醒他,“四喜她們……” “早打發出去了?!背题暠е策呑?。冬天被子厚,他也不怕摔疼她,直接將她扔了上去,緊跟著俯身要壓她。含珠沒料到他如此急切,卻也知這會兒說什么都沒用,閉著眼睛提醒道:“鞋……” 別弄臟了被子啊。 這個字出奇的管用,程鈺果然停了,歪坐在床邊,將她雙腿抬到他腿上,瞅著她紅撲撲的臉道:“我幫你脫?!?/br> 含珠認命了,拉過被子蒙住腦袋。 程鈺就喜歡她這樣,暫且先不看她的臉,認真幫她脫鞋。小小一只繡鞋,還沒他的手大,脫下來剛要放到地上,程鈺心中一動,遞到鼻子前聞了聞,笑著看她,“怎么連鞋都是香的?” 含珠羞極了,鞋子她搶不過來,不自覺地想將腳縮回來。 程鈺一把攥住,將另一只繡鞋也脫了,再來扯她的襪,露出一雙被紅綢褲襯得白白凈凈泛著玉般光澤的小腳丫,十個指頭圓潤可愛,指甲蓋上都涂了朱紅的丹蔻。程鈺第一次瞧見姑娘的腳,又是她的,愛不釋手,捏了又捏。 含珠被他捏的癢.癢,特別是他手指劃過腳心的時候,才要嗔他,右腳突然被他舉了起來,舉了會兒又不告訴她他要做什么。含珠大驚,悄悄扯開被子看過去,就見程鈺閉著眼睛,像聞什么珍饈般嗅她的腳呢,挺直的鼻梁都快碰到她腳背了。 腳有什么好聞的? 他不嫌棄,含珠自己難為情,情急之下又往回退,他猛地攥住,一搶一躲的,不知怎么就那么巧,蹬在了他臉上,含珠甚至都感受到了他溫熱的唇在她腳心擦了一下。 兩人都愣住了。 程鈺面無表情,含珠突然有點害怕,那是臉啊,誰愿意被人用腳踩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彼o張得不敢動了,就那樣被他托著腳。 程鈺側目看她,目光冷,聲音也冷,“還亂動不亂動?” 互通心意后他第一次這樣對她,含珠真怕了,沒出息地搖搖頭。 她傻傻地好騙,程鈺強忍住笑,握著她腳道:“你踩了我一腳,我得罰你,就撓你腳心十下吧?!闭f著右手緊攥她腳踝,左手在她腳心輕撓起來。 這樣的罪,含珠哪里受得住,知道他根本沒有生氣,她一邊求饒一邊往回收。他不放,撓得更厲害,含珠什么都顧不得了,雙腿一起使勁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玲瓏的身在大紅錦被上扭來扭去,腰細如柳,胸顫似兔,滿頭青絲散開,凌亂更添嫵媚。 程鈺越看越冒火,終于在她身子扭向里面時,猛地松開她腳撲了上去。 含珠才剛慶幸腳心不癢了,身上就多了一座大山,她氣喘吁吁地扭頭,對上他幽深的眼。 那一瞬,氣氛陡然就變了。 “含珠……”他啞著聲音喚她。 “怎么了?”她望著他的眼睛問,明明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所以他掰過她身子,俊臉慢慢靠近,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第112章 臘月天寒,屋里早就燒上了地龍,一個人躺在被窩里不會冷,兩個人就熱了。 她迷迷糊糊的,手還緊緊攥著中衣衣襟,緊張得身子輕顫,程鈺愛極了她這樣,不急著扯,低聲跟她講道理,手從衣擺底下溜進去,賞玩珍寶般撫她背,“以前不讓,今日都拜過堂了,是正經夫妻了,怎么還不許?” 含珠埋在他懷里,不說話,就是不許。 她不許也沒用,力氣那么小,被他輕易攏住了一邊。他對著她耳朵讓她乖點,低啞的氣息帶走她最后一點力氣,地方都被人占了,手繼續擋著也沒有意義,漸漸地就落到了身后,無力地抓住被褥。 “你說我手大嗎?”程鈺仍舊對著她耳朵問,聲音更啞了。 他手不停,含珠臉上一陣陣的熱,紅唇緊閉,好像也有聲音溢了出去,聽他說什么她的比他手還大,她羞得不行,求他別說了,一開口卻是別的調調。含珠緊張地捂住嘴,而他忙著剝她這顆嫩筍,她不攔他更高興,動作利落,轉而向下去,她回過神想要拽住褲子,早晚了。 “冷……” 他看,還扯開被子看,含珠羞死了,想抓被子手被他按著,只能求他。 程鈺眸色幽深,眼底是無盡的渴望,也有無盡的怒火。 他氣自己,氣明明她這樣美,他都只能干看著,無法真的跟她做夫妻。 又恨又熱,程鈺看一眼窗外,想到經定王提醒后他新找來一些書在上面新學的一些手段,程鈺拉起被子,一起蓋住兩人,只露出腦袋,“含珠,今晚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我對不起你……” 他聲音里帶著nongnong的自責自嘲,像是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含珠瞬間從那些羞澀里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對上他烏黑的眸子,含珠幾乎是本能地抱住了他,“別再這樣說,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你再說那種話,便是故意讓我心疼……” 她真的心疼,不是心疼他的身體,而是心疼他因此受到的苦。 一心疼就想哭,那淚珠滴滴落在他心上,澆滅了他胸口的戾氣。 “不哭,我不說了,以后再也不說了?!彼麥厝岬爻缘羲臏I,可有些事他一人辦不到,必須她配合。等她不哭了,程鈺埋在她肩窩,低聲跟她商量,“那以后,晚上,咱們一點動靜都沒有,丫鬟們會不會懷疑?” 含珠愣了愣,她真的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不由地反問他,“那,那怎么辦?”這是他的傷,他不愿意讓人知道,含珠也不想他在人前抬不起頭,看他痛苦,她會更受不了。 程鈺當然有對策,只是,他開不了口。 含珠看出了他眼里的猶豫,這種猶豫不安也讓她心疼,忘了身上什么都沒有,她溫柔地朝他笑了笑,“你有辦法是不是?你說吧,我都聽你的?!?/br> 一句話,訴盡了她對他的心,程鈺眼睛忽然有些酸,猛地將被子扯到頭頂,讓她看不見他的失態,才在她耳邊低語,“一會兒不管我做什么,你別忍著,想叫就叫,想求我就求我,讓外頭聽見,他們就會誤會了?!?/br> 他說的不清不楚,含珠有些迷糊,可他既然這樣說了,肯定能蒙混過去的法子,她不懂,因為疼他信他,還是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得了許可,程鈺再無估計,愛憐地親她,然后,唇漸漸往下。 他像是鉆進阿洵被窩的小奶狗,拱來拱去的,把被子都帶了下去。 含珠望著頭頂的紗帳,本能地想要捂住嘴,記起他的話,也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手都抬了起來,又慢慢放了下去。到底難為情,開始還是盡量忍了,只是漸漸忍不住,他不知從哪學的那些花樣,或許是男人天生都會? 她閉著眼睛,聲音不受控制地傳了出去。 屋子外頭,司嬤嬤領著如意四喜守在門口,不是故意想聽墻角,而是小兩口折騰完后肯定要叫水的,得留人伺候。按理說如意四喜留下來就夠了,但新婚第一晚,司嬤嬤擔心姑娘吃苦,就想聽聽動靜。 冬夜寂靜,里面漸漸傳來姑娘嬌嬌的聲音,像是正在被人欺負,一會兒喊著別啊別的,一會兒求他快點停下,大多時候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叫聲,一聲一聲不絕于耳,伴隨著床板晃動的聲響。沒有男人的聲音,如意四喜或許會覺得奇怪,司嬤嬤倒覺得正常,有的男人喜歡說說話添添趣,而像姑爺這樣的,一看就是悶葫蘆。 那動靜持續了將近兩刻鐘有余,才慢慢停了下來。 司嬤嬤滿意地點點頭,姑爺第一次便能堅持這么久,很厲害了,有些人這輩子恐怕都沒法這么長,正好姑娘也是初承雨露,挺好的。 “一會兒里面喊人了,你們再進去,我先回去了?!彼緥邒叩吐暦愿纼蓚€丫鬟,她先走了。 如意四喜一起目送她,等司嬤嬤走遠了,兩個丫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臉上都燙得厲害。姑娘有多美多好,沒人比她們倆剛清楚,剛剛二爺到底對姑娘做了什么??? 內室,程鈺從被子里面鉆了上來,將她摟到懷里,看著她紅彤彤的俏臉,想到之前她一連串的反應,故意問她,“喜歡嗎?” 短時間內去云里飛了三次,含珠渾身無力,也經不得一點碰,他氣息吹過來,她都忍不住打顫,閉著眼睛往他懷里縮,像是含羞草,要把自己整個縮起來。 但程鈺知道她滿足過了,他也前所未有的滿足,原來就算他不行,也可以用別的方式給她快樂。那些法子一一在腦海里閃現,程鈺摸摸嘴唇,決定等熟悉了她漸漸放得開后再輪番嘗試,否則一開始就用那種東西,他怕嚇到她,誤會他道貌岸然。 “我喊她們備水?”等她呼吸平復下來,程鈺輕聲問。 含珠點點頭。 程鈺又親了她額頭一口,才站了起來。 含珠偷偷看他,見他身上中衣穿得好好的,只是有些亂了,背上也被汗水打濕了,而她衣裳都不知道哪去了,才要咬唇,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程鈺,他該不會因為隱疾,以后都不打算與她坦承相見吧? 看著男人繞過屏風,含珠眼睛又酸了。 她不是想看他,他全脫了她也不會看,可他不脫,就說明他心里還是很自卑,在她面前都自卑。含珠不想這樣,他可以擔心任何人會笑話她,唯獨不能連在她面前也放不下,放不下就意味著他心里哭,含珠不想讓他苦。 程鈺只是站在內室門口傳的話,回來見她對著屏風發呆,連半邊肩膀露在外面都不知道,秀色可餐,他笑了笑,蹲在床前問她,“在想什么?”一雙明亮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往她被窩里瞄。 含珠臉噌地紅了,拉起被子,人也噌地轉了過去。 程鈺沒追她,溫柔地為她整理如瀑青絲。 熱水兌好了,程鈺再次將兩個丫鬟打發出去,撈起她坐正,先替她把長發挽起,才抱著人去了側室。水溫微微燙,泡澡更好,含珠一進去就背對他坐著了,低頭瞧瞧,身上果然又是被蚊子咬過的情形。 水突然高了起來,是他進來了,跟著也把她轉了過去,對上一片玉色的結實胸膛。 含珠臉紅心跳,偷偷往下看,卻見他身上依然穿著褲子。 果真是放不下嗎? 因為這層緣故,與他共.浴都沒那么害羞了。 “疼嗎?”程鈺注意她身上的紅印兒,有些自責地問,一邊替她擦背。 含珠輕輕搖頭,抬眼看他,杏眼水漉漉的,程鈺喜歡,低頭又香了一口。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含珠自覺現在不是說那事的好時機,便乖乖靠在了他懷里,只在他手不老實時急得攔住,羞答答告訴他,“別,有點……難受了?!?/br> 就像是一桌美味兒的飯菜,再好吃,吃多了也會撐得難受。 聽出她是真的不能承受了,程鈺抱抱她,不再亂動,洗完了一身熱汗,他又穩穩地將她抱了出去,巾子就搭在一旁,他裹粽子似的將她裹起來,“你自己擦還是我幫你?” 含珠當然不好意思讓他幫忙,抓著巾子跑內室去了。 程鈺沒有堅持,眼睛盯著內室門口,迅速擦好自己,穿上干凈的中衣趕了進去。含珠動作也不慢,已經鉆到被窩里了,正背對他系中衣花扣。程鈺又鬧了她一會兒,才抱著她入睡。 她睡著了,程鈺睡不著,對著床頂發怔,確定她睡熟了,程鈺從衣櫥一件袍子里取了一個小瓷瓶來,送到她鼻端。給她聞了幾下,確定她輕易不能醒,程鈺才悄悄脫了兩人的衣。 他還是想試試,她醒著他不敢,怕被她真正感受他的不堪。 她睡得熟,美得像嬌柔的牡丹,程鈺撐在她身上,想得不行,像急于立功的將士,可身下的馬不聽使喚,一動不動。程鈺不甘,再三嘗試,她忽然輕輕哼了聲,眉頭也皺了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程鈺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明明不行,卻有東西臟了她。 像是一巴掌打在臉上,他僵了片刻,頹喪地倒在了她身上。112 ☆、第113章 含珠吸了點迷.香,早上睡得沉,是被程鈺叫醒的。 含珠含珠,一聲聲輕輕在她耳邊喚,輕柔的像春日醉人的風。 努力睜開眼睛,熹微晨光里,對上他白皙俊美的臉龐,眉眼溫柔地看著她,又喊了一聲她名??吹剿蚜?,他就笑了,伸手將她勾到他懷里,低頭來親她,親著親著,人就翻到了她身上,手也不老實。她剛睡醒沒有力氣,徒勞掙了兩下就放棄了,乖乖地給他,情不自禁地回應,沉浸在男人另一種溫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