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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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冷哼一聲,道:“說到底,不過是這些宮人們伺候不仔細,若不然,母后又何必會遭此罪?” 他眼也不抬,命令道:“凡是慈安宮的人,每個人都下去領二十大板,以示懲戒!” “皇上!”床上傳來太后驚怒的聲音。 不待太后說話,墨崢繼續道:“朕知道太后心善,可是這些宮人讓您受了寒,就如容嬤嬤說的,您千金之體,今日朕不過小懲大誡,認真較來,打死他們也不為過!” “母后也不必擔心,兒子回去會讓人給慈安宮安排盡心的宮人來伺候您?!?/br> 太后又驚又怒,這慈安宮里好多都是他的心腹,就這么給放出去了,她怎么會不怒? “皇上你今日是來哀家這慈安宮逞威風來了?” 墨淵反駁道:“母后這話說得可是讓朕傷心了,兒子也是為了讓您能受更好的照顧?!?/br> 太后緊緊的抓著被子,冷道:“皇上,越來越有主意了!”也越來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她摸了摸手上的佛珠,斂著眼道:“聽說,皇帝安排了個人進了御膳房?” 墨淵冷笑,這是終于說到正題上了。 “朕看那人做菜倒有一手,進御膳房也是綽綽有余!” “能得到你一句好,看來那人的確是有幾分手藝!”太后點頭,話鋒一轉,道:“不過,這事皇上怎不告訴哀家一聲?” 墨淵冷冷一笑,道:“母后說笑了,這么一件小事,朕還要告知母后一聲不是?母后莫不是忘了,這皇宮,這天下,可都是朕的!別說安排個人,就算朕要撤掉整個御膳房,誰又敢多說一句?” 太后一時啞口無言,墨淵的話她找不出一絲錯來。 墨淵站起身,道:“母后既然身體不適,兒臣也就不打擾了,容嬤嬤記得好生照顧太后,下次再讓太后病了,可不是二十板子的事情了!” 容嬤嬤老臉一抖,勉強道:“奴婢明白!” 她這是看明白了,這皇上可是真的發怒了。 “對了,母后,這新年將至,二弟要來京城,理應該啟程了吧!”墨淵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又說了一句。 他對太后還是有母子情意的,這次不過是警告,希望她以后能收斂收斂。 太后猛地掀開床幔,臉被氣的通紅。 “你想對哀家的兒子做什么?”她喃喃,保養得體的手緊緊捏著,眼里露出憎恨的光芒來。 她這輩子最大的失敗就是讓墨淵生了下來,還當上了皇帝!這個帝位,本該是她的瑞兒的,卻讓玉貴妃那個賤人的孩子得了去。 她好恨??! 墨淵帶著宮人往芳草院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拐了個彎去了庫房。 他喜歡一個人,自是把他放到了心尖上,好東西自然是都要給他的。 守著庫房的查公公最近做事可不敢懈怠,這皇上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時不時就往庫房溜一圈,他可不敢再懶散。 當聽到那聲‘皇上駕到’的時候,他心里為自己的機智暗自贊了一聲。 墨淵在庫房里溜了一圈,帶走珍寶無數,他表示無奈,他看什么東西都想往芳草院搬,怎么辦? 查公公看著縮水的庫房欲哭無淚,他每日守著這些東西,都有感情了,可是一朝就去了大半。 真不知道那木婕妤是什么樣的,竟然把皇上迷得神魂顛倒的。 ☆、第41章 “陛下歇哪了?”皇后剛喝了一碗牛乳,拿了濕帕子擦了嘴,突然開口問。 王嬤嬤忙伸手扶著她,道:“這……還是芳草院了!” 皇后微微挑眉,笑了笑,道:“這木婕妤倒是受寵,一個月,皇上可是每天不落的宿在他那里。就連最受寵的惠妃,不,應該說是常夫人,剛進宮時也不過是連寵了五天?!?/br> 王嬤嬤安慰道:“娘娘不必生氣,皇上再怎么寵愛那也不過是個玩物!” “生氣?本宮為什么要生氣?”皇后氣定神閑,走到梳妝臺坐下,西洋鏡里面露出一張端莊的臉來。 “該生氣的可不是本宮,本宮現在只盼著能早日懷上龍胎。那木婕妤不過是個天賜之子,對本宮也沒什么威脅!”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問道:“嬤嬤,你說,本宮的肚子是不是已經有了龍胎了?” “這……這是當然的!那藥可是神醫來得,極為有效的,必定讓人一舉懷上孩子!”王嬤嬤笑得像朵菊花一樣。 皇后心情更好了,道:“讓內務府多選些瓷器給熹微宮,也不知咱們的淑妃娘娘又得砸多少了!” “對了,這木婕妤伺候皇上有功,前些日子的那兩盆金桔不錯,給芳草院送去!”反正是個生不了孩子的,給他些臉面也沒什么大不了。 說起來,她還得感謝他將皇上籠到了他的屋里,也好過便宜那些賤人!只要想著后宮其他女人嫉妒得發狂的模樣,皇后就覺得這天都更藍了。 她不介意皇上寵誰,只要沒有威脅到她的后位,只要這大慶朝的皇子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她會很大度的。 天賜之子的生育率極低,一輩子也見不得能懷上一個,這木婕妤再受寵愛有如何?生不了孩子,一切都是白搭! 可是,皇后萬萬沒想到,這木魚不同于一般的天賜之子,后面直接給了她迎頭一棒。 而自從和墨淵心意相通之后,木魚在宮里的日子就越發的如魚得水起來。這宮里的人都是看菜下碟的,他受寵,對他自是不敢懈怠。而其他妃嬪對他又羨又妒,但除了去翎坤宮請安之外,他一般不會出芳草院的門,這讓她們想找茬也沒地方。 時間剛過卯時,墨淵看了一眼時辰,將枕在木魚看脖子下的手臂抽了出來。 “怎么了?”最近木魚睡得不是很安穩,他一動就被驚醒了。 墨淵按住他的肩,在他后背上拍了拍,等他又閉上眼這才小心翼翼的翻身下了床。 在外邊侯著的符公公帶著太監宮女進來服侍他洗漱,墨淵道:“小聲一點,別吵醒他了!”那個他不用說他們也知道是誰。 伺候的宮人更加小心了,走動間只聽得見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外邊黑漆漆的,呼吸間吐出一陣陣白霧,符公公取了大麾給墨淵披上。 墨淵在臨走之時吩咐道:“好生伺候著你們主子!” 天氣本就寒冷,御花園的池子更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不過一夜這溫度又驟降了許多。木魚的臥室里擺了一株火蓮,倒是溫暖如春。不過這室內外溫差太大,倒是讓人難以適應,從內室出來,符公公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瞥了一眼墨淵,對方卻是神色不動。 “走吧!” …… 木魚將身體和著被子裹成一團,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出來。他已經醒了,不過不想動,趴在床上發呆。 他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有一個紅色的小獸,他蜷縮在他的腿上,叫他阿姆。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木魚咕嚨著,難道是他想給墨淵生孩子?想著,他自己都不覺得不靠譜,就算接受了這個設定,他也不想生孩子好不好? 不過…… 木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想著自家阿姆驚人的生育率,覺得自己的前途堪憂??! “啊,算了!”木魚一縮腦袋,用被子把腦袋也蓋住。 “如果真有了……再說吧!” 冬天可是睡懶覺的好日子,在床上呆了一大早上直到肚子開始咕咕叫木魚才起床。 今日邊關大軍回朝,墨淵自是繁忙,午間的時候遣了太監來傳話,說他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木魚在心里嘆了口氣,讓婢女們擺飯。只有一個人吃飯,木魚也沒有這么好的胃口,只吃了個八分飽便放下了筷子。 吃完飯,木魚索性去了書房練字。他找了幾張帖子自己練著。書房里擺了不少火盆,上好的銀絲碳,燒了也沒什么煙味,燒得書房里暖洋洋的。 木魚選了幾張寫得好的字,想著等墨淵回來了給他看看。 不過在晚上的時候,木魚沒等到墨淵,卻等到了小林子。 “木婕妤,陛下喝醉了,讓您過去伺候了!” 木魚皺了眉,換了身衣服就跟著小林子去了乾坤宮。 “木婕妤!”符公公遠遠的就迎了過來。 “陛下如何了?”木魚問,他是匆匆趕過來的,頭發散散的披在肩上,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狐貍毛做的披風。 符公公苦著一張臉,道:“陛下只要一喝醉就不允許他人接近,這不,他一直叫著您的名字,奴才只好叫您過來了?!?/br> 木魚幾步走上乾坤宮的臺階,宮外守著無數侍衛,直接將宮殿保護得嚴嚴實實的。他還未走進殿內,就聽見里面傳來墨淵的呻吟聲,木魚走進殿內,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床邊的紅色人影。 那是一個天賜之子,穿了火紅色的衣袍,長得十分的漂亮,眉心有一顆顏色鮮艷的孕痣,臉上帶著冷色,腰間有一條同色的鞭子,姿態帶著一股凜然。 似是感覺到了木魚的注視,那人冷冷的看了過來,皺眉問:“你是何人?” 慢上兩步的符公公擦了擦頭上的汗,忙道:“武王爺,這是木婕妤!” 武王爺? 木魚恍然,他記得今日黃鶯看了大軍班師回朝的熱鬧回來之后說的,這次的將軍好像就是……武王爺? 不過,武王爺竟然是天賜之子?木魚有些錯愕。 “木魚拜見武王爺!”木魚拱手行禮。 武王爺從上面走了下來,上下打量了木魚一眼,才道:“你就是皇兄嘴里叫著的小魚兒?” 木魚忍不住有些臉紅,小魚兒什么的,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像他和墨淵的某些秘密被人發現了。 “長得還可以!”武王爺對他的外貌評價道,突然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瞇著眼道:“摸起來,還蠻舒服的?!?/br> 木魚:“……武王爺,我先去照顧皇上了!” 武王爺點點頭,道:“去吧,好生照顧我皇兄!” 木魚匆匆的走到床邊,就見墨淵穿著黑色的龍袍面色通紅的倒在床上。 “墨淵?”木魚坐到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有些燙。 “符公公,給我扭張濕帕子來!”他伸手又給墨淵把衣服解了,讓他能舒服些。 武王爺在一邊看他動作眉頭微皺,他皇兄他是了解的,在他喝醉的時候其他人是不能近他的身的,就算是他也是如此。沒想到,他竟然能接受這個木婕妤的接近? 木魚拿了濕帕子給他擦了額頭,又給他擦了手,動作細致而輕柔。 “小魚兒?”一只手抓住木魚放在他腦袋上的手。 “嗯!”他應了一聲。 墨淵昏昏沉沉的看見他在自己身邊,長臂一伸,就將人抱在了懷里。 “小魚兒……”他抱著他笑,笑容滿足而又安詳,像是抱住了什么珍貴的寶物。 木魚被他抱住沒看見他的笑,可是一邊的武王爺卻完全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