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畢竟,秦幫可是世界第一大黑幫,其勢力絕對不可小甚,就算是黑獄的實力也未必就比得過秦幫的,只不過,黑獄靠的,就是他們的神秘罷了。 當然,黑獄的實力也是不可小看,畢竟,黑獄真正的高手還是很多,他們的那些高手,很多都是曾經在黑道上叱咤風云的人物,被抓進黑獄之后,便被選中為黑獄賣命,所以那些黑獄的人,曾經哪一個都不簡單,所以,他們的實力也讓人不敢小看的。 之前有一次,他就遇到過一個黑獄的人,那人竟然是曾經殺手榜排名第一的人物,只不過,莫非出道時,那人卻是已經消失多年,他也只是聽過他的名聲而已,卻不想,他會消息,竟然也是因為有被抓進了黑獄,而且現在對方已經是為黑獄賣命了。 對方的實力,更是強悍,就算是莫非,也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那實力,比他之前遇到的那里的殺手榜第一還要厲害得多。 那一次,也是莫非最為危險的一次,差點便是被黑獄的人給抓回去了,自己雖然后面雖然逃脫了,但是卻是受了重傷,而且還是差點沒命。 然而,那樣一個實力強悍的人,卻甘愿為了黑獄而賣命,可想而知,黑獄,到底還有多少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又有著怎樣的實力。 如果不是因為有著強大的實力,又怎么可能讓這些人心甘情愿的為他們賣命。 “遲早會除了他們的,而這一天,也不會太久了!”安然也冷聲說道,對于那一個地方,她同樣無比的憎恨, 想要早早的把那個地方給除了。 “對,不會太久了!”他已經準備了三年之久,現在在加上秦幫和安然,他就更有把握了。 “那現在往哪走!”安然說道,現在的他們處于一個空曠的草地上,四周是一座座的大山,而一座座山之間,卻也一條條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大路,而同樣的,在一座座山上,同樣也是神秘無比,不知道的那些山上又有些一些什么。 “往那走,是往山上走,還是走那些路,看起來那些路比較安全一點??!”莫非說道,然而目光卻是看著那一座座大山,似乎對那里更感興趣。 而安然和秦牧目光同樣是看著那里,三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往周圍最大的一座山跑去,而安辰見狀,也是跟在了后面,跟著幾人步伐往那座大山走去。 幾人一進入山中,頓時便感覺視線陰暗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幾乎把陽光都差不多了,只有少許的陽光照設到幾人人的身上有,比起外面,要陰涼了很多。 而且,隨著呼呼的風聲,更是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他們什么都沒有看見,更是沒有看見野獸之類的東西,然而安然幾人卻還是皺緊了眉頭,看著地面,表情卻是一臉的凝重。 安然眉頭緊皺,心情有些沉重,這地方,很是詭異,看著這些參天大樹似乎很正常,青青綠綠的,看起來很是生機勃勃,然而低頭一看地上,卻發現那些花草卻是枯黃枯黃的,看上去沒有一點的生機,而且,在這種大山里卻,卻是連一個動物的蹤跡都沒有發現,這才是絕對的不正常的。 而且,最詭異的是他們現在回頭看去,卻是已經看不到他們來時的路了,而路根本就不是他們來時的路,完全陌生的可以。 這也讓安然他們根本就不敢再按照原路走回去,因為原來的路已經不見了,他們現在往回走的話,還不知道他們會找到哪里去呢,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繼續往前走。 而這個地方的詭異也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有的意料之外,真的沒有想到 “小心點吧!”秦牧說道,四人緊密的挨在一起,不會離開對方超過一米,這樣有什么突發情況,其他人也好急時做出反應,最大保證大家的安全。 四人慢慢的往山上走去,一路上他們看到的景色都是一樣的,充滿生機的參天大樹,以及沒有一絲生機有枯黃的草從。 而從始至終,他們除了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風聲之外,便再也沒有聽到過一絲一毫的聲音。 至于一路上,他們就更沒有看見任何一只生物,連只鳥都沒有,別說鳥了,就連只螞蟻,他們都沒有看見過。 而隨著他們越深入山里,光線也是越來越暗,到現在他們眼前已經全部黑了下來,因為這是已經太陽下山了,又是在這山上,所以眾人眼前便全部都黑了下來了。 “先在這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走!”秦牧開口道,雖然他們拿了照明的工具,可是這個地方卻是太過詭異了,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意料,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等明天天見了再行路才行,不然的話,他們所面對危險時,將會更大,畢竟,在黑夜當中,他們的行動終究是不如白天時方便的。 既然已經決了不再前進,要等天亮才行,幾人便也沒有再行走,而是原地坐了下來,清出一塊地方來,便休息了起來。 幾人并沒有帶帳篷之類的東西,畢竟,帶這些東西還是很不方便的,他們能帶的,除了是一些自保的工具之外,便是吃的,至于睡了,他們這四人,除了安辰之外,野外的生活也是過過不少,幾乎是屬于那種到了哪個地方,都能活下去的人,也不在乎在這野外隨便睡一晚。 而安辰雖然以前并沒有這么過的,但畢竟是一個男人,到是沒有那講究,雖然不習慣,但是卻也能夠接受。 幾人靠在一顆樹上,拿出他們帶來食物吃了起來,誰都沒有說話,卻顯得這山林更安靜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寂靜的夜 整個山林之間沒有人說話的身音,而且連月光都照射不到眾人的身上,不過眾人打了照明燈,也算是看得見對方,吃著嘴里的干糧,安然的臉色還算輕松,只不過,心里卻是有點擔心,這山里面實在是有些奇怪,他們帶的食物雖然充足,但是這山里實在是古怪,誰知道他們走出這山里要多少天,這食物的方面還是要找的。 本來他們是打算,像這山里,應該也是可以找點食物的,打點野食的,但進來這地方,卻是發現什么景色都沒有看見,動物都沒有,這樣他們想打點野食也是不行的,那他們所有的吃食都只能靠著他們帶來的這些,這樣的話,再多的東西也是不夠的。 “現在怎么辦,我們帶的食物最多也只夠一個星期的,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才能出了這座山,這樣下去始終是不行的!”安辰有些擔心的問道,自己并沒過這樣的生活,這方面是沒有任何經驗的,所以有什么也只能問安然他們了。 同時安辰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來,原本以為只不是有些奇特的地方,所以他跟來,也是見識一下而已,卻不想,這個地方的詭異程度,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誰知道有會關怎樣的危險。 而這些危險,顯然不是以前他認為的那些受點受啊之類的,而是關乎于生命的,也許一不小心就是命都沒有了。 而他的實力,雖然也算差,但是在安然他們幾人之間,安辰就是墊底的存在,而且,他雖然武功還沒錯,但是卻沒有什么戰斗經驗,若是遇到什么危險,反應也是要比起安然他們差很多。 所以自己現在,完全就是在拖安然他們的后腿,所以安辰也有些后悔來這里了,或著若是自己不和安然他們一起,而是和李行云一起的話,可能也會好點吧! “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再往山上走吧,我也很想知道,這山上這么詭異,那么他又到底會有一些什么東西,至于出這山吧,放心吧,不會要太多長時的!”安然輕聲說道。 現在的他們就已經快要到達山頂了,離山頂也沒有多遠的距離了,若是要離開之山的話,其實也不是多難,雖然他們一路走來,回頭看去的時候,那路都和他們來時的路不一樣,但是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要找出原因來破了,到是可以隨入出山。 她現在比較好奇的,也只是這山上到底有些什么,他們又會遇到一些什么,而未知的才遠遠是最可怕的。 看了眼安辰,像是知道安辰心里在想什么一樣,安然開口說道:“你也別想那么多,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好好的恢復一下體力,車到山前必有路,別擔心那么多!” “嗯!”安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過也的確沒有再想那些有的沒的,畢竟,現在他已經和安然他們一起的,想那些有的沒的,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還不如自己盡量小心謹慎一點,不給安然他們找麻煩才是對的。 安然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八點,六點的時候,這里的就已經完全黑了,等于他們在這里坐了快兩個小時了,而且,因為時間還早,他們幾人根本就睡不著,只能坐著。 雖然現在是夏天,可是這地方,似乎季節和外面不一樣,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時候,但是卻有點冷,而且又家又是深山的夜里,溫度還是很低的,而眾人來之里雖然也拿了一套衣服,但也絕對是夏天穿的衣服,此時便此刻便有些冷的,所以眾人便有些冷了。 不過,在這深山里,最不缺的就是干柴干草之類的了,很快幾人便架起了大火,圍在火邊,身體也曖和了起來,火光把眾人的面龐照得通紅通紅的。 不一會,安辰便便靠在一顆樹上睡覺了,身上蓋著一些干草,用他的話就,他的實力最弱,呆會也不敢和他們一起睡,畢竟,他的警覺性并沒有安然他們這么高,若是所有人都一起睡著了,有什么危險,他未必能急時醒來,所以是不敢和安然他們一起睡的。 但明天還要往山上走,他還要保存體力,所以,是不可不睡的,于是,現在安然他們沒有睡,他便先睡會,等安然他們也睡了,他則是不睡了,便起來守夜。 也安然他們的警覺性,只要一有危險接近他們,他們自然就會發現并且及時醒來,到是不需要誰來守夜,但是安辰沒有他們這警覺性,他便只能這樣,現在先睡會,先養足了精神,呆會便不睡了。 不然的話,他怕自己睡著了,有什么危險接近了他都不知道,到時可就沒命了。 為了有危險時互相照顧,所以大離得也沒有多遠,都是在一場地方,而他們的四周也有幾顆大樹,到是為他們擋住了不少夜風。 本來他們是打算,找處山洞之類的地方過一晚的,只不過,他們一路往山,走了很久,也找了很久,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的山洞,甚至連個連遮擋的地方都沒有,幾人便也只能做罷,就這么找了個好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見安辰睡著了,安然找了些干草蓋在了安辰身上,然而這一幕卻是讓秦牧瞪眼看著安然。 安然一回頭,便看見秦牧瞪著自己,眼睛有些通紅,不由得朝秦牧狠狠地瞪了回去:“牧,他可是我哥哥,你不會連他的醋都吃吧!” “哥哥便哥哥,你和他的關系也不怎么好,至于這做這么親熱的動做作嗎?”秦牧嘀咕到,語氣有些哀怨,看得在一旁的直咋舌。 這次和秦牧重逢后,越和秦牧相處,他便越是感覺秦牧像是便了個人一樣,不,應該說,在面對安然時,秦牧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而在他們面前,卻還是和以前沒有什么兩樣的。 莫非不由得看了眼安然,心想,安然之女人還真行,竟然讓秦牧變化這么大。 安然正想說什么,秦牧卻是說道:“然,你還不是連女兒的醋都吃,除了我之外,你不許再對其他男人做這么親熱的動作,我們的兒子不行,你哥更是不行!” 秦牧說道,語氣里透出無比的霸道之意,而這霸道是針對于秦牧的。 越是在乎一個人,雖然心里知道對方愛的是他,也不會喜歡上他,但是看著她對別人稍微有一點親熱的舉動,心里便是會及為的不舒服。 這并不是不信任對方,這與信任無關,只是因為太過于在乎罷了。 對于安然,他當然是信任的,可是他仍然會吃醋,就是因為太過于在乎,所以才更在乎對方對別人的態度,才更想要把占方所有的一切都占有,除了自己之外,更是不想對方對其他男人太過于好了。 如果因為信任一個人,那么對方和別人有親密舉動,也可以無所謂的話,秦牧覺得,那已經不是信任對方,而是不愛對方。 他信任安然,可也同樣為會其一些事情而吃醋,而嫉妒,然而,卻不會因此而懷疑安然,更加不會懷疑安然是否喜歡別人,不會懷疑安然是否對他的心意是真是假。 到了現在,兩人早已經心意相通,對于彼此對彼此的心意,也是更加和清楚明白和堅定。 聽了秦牧的話,安然沉默,甚至覺得臉有些紅,由其是在莫非面前,就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自己也覺得,在面對秦牧的時候,似乎就會變得不再像以前的她一樣,連心眼都變得小了很多,而且只有關乎秦牧,就特別的在乎。 自己總是愛說秦牧愛吃醋,甚至對此頗有些無奈的感覺,有時候,也會拿這些事情來打趣秦牧,更是有時候,會故意說些來逗,喜歡看秦牧吃醋在乎她的樣子。 但其實,她自己,又何償不是這樣的,她笑秦牧愛吃醋,自己還不是愛吃醋,而且,和秦牧一樣,連自己兒女的醋,也都吃,只要看到秦牧抱自己的女兒,想著秦牧的懷里有其他的女性,盡管那人是她們的女兒,安然心里也會極為的不舒服。 而且最重要的,安然發現,現在的她,別說是女兒的醋了,現在連兒子的都醋都吃,連看見秦牧抱兒子,她都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對此,她有點忍不住懷疑,自己心里都是不是有點不正常了,而且再這樣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徹底的把兩個孩子扔給他們的外公外婆還有他們的奶奶去帶了,反正他們寶貝得不得了。 不過,這種念頭安然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那兩個小家伙,是自己親生的,自己說過要對他們好的,又怎么能把他們扔給他們外婆帶,就不管他們了,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兩個小家伙還是很可愛的,只要自己不想到秦牧時候,不吃醋的時候,安然還是很愛他們的。 而且,每次見到他們,自己的心就會軟成一片,恨不得把他們揉入自己的骨血里,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他們,卻還不夠一樣。 ☆、第二百二十九章:滿足你 想著,安然忍不住笑了笑,可是在莫非的面前,似乎被秦牧那樣說又有點丟臉,見秦牧還是瞪眼看著自己,安然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才訕訕的說道:“這不就是給他蓋點被子嗎,也沒有什么,好了,先不說,先 說說我們明天怎么走吧!” 安然轉移話題道,秦牧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卻是把安然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隨后想了想,秦牧自己也笑了,把安然給抱在了懷里,卻是沒有說話,不過兩人眼里卻全是笑意,他們之間更是有著一種幸福的氣場在不停的漫延著,讓外人看著卻是有股幸福之意。 莫非看得有點瞠目結舌,看著這兩人幸福的樣子,自己竟然也有些微微的幸福的感覺,這兩個人,似乎都和自己印像中的差別還挺大的。 而且,剛剛兩人的對話雖然簡單,但信息量卻還是很大的,聽這兩人意思,似乎總是因為對方而吃醋,甚至就連自己的兒女的醋都吃。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這樣,聽他們這意思,而安然和秦牧兩人都是吃他們兒女的醋的,哦天啊,這兩人到底是有多無聊,才會做出這么幼稚而又無聊的事情。 若是以前,莫非是怎么也想像不到,這兩人會那做出那么白癡的事情的,但是,這次重逢之后,這兩人已經有太多的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會吃自己兒女的醋,在他現在看來,也是完全的不吃驚了。 畢竟,這兩人現在的表情,完全就是陷入到愛河當中,完全的不可自拔了啊。 看著兩人的樣子,莫非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一個愛的女人,然后幸福的過一輩子。 只不過,找一個自己愛的,又愛自己的,讓自己感興趣的人又是何其的艱難,本來好不容易的找到一個讓自己很有好感,只是可惜…… 莫非看了眼安然,嘆了口氣,眼里有著無奈,但大多還是釋然的。 本來吧,這么多年,他和安然在黑獄里也一起呆了一年,一年的時間,他們朝夕相處,后又一起逃出那個地方,他們也算是一起有患過難,生死與共了,所以,對安然他還是很有感覺的,也很好感的,自己還想著,若是自己和銀月能再次遇到的話,說不定,他們兩人還能發展一段也說不定。 但可惜,安然竟然已經跟自己的好友秦牧在一起了,那自己跟她自然是沒希望了。 當然,若是安然不喜歡秦牧,只是秦牧喜歡安然的話,那么他也許還會爭上一爭的,畢竟,就算他和秦牧是朋友,但若安然不喜歡秦牧的話,那么自己也可以公平竟爭。 但是,很顯然,安然也喜歡秦牧的,而竟然他們是互相喜歡的,那他自然不會插手,更何況,這兩人就是明顯都很愛對方的,自己就更沒有插手的理由了。 再說了,這兩人也已經成了夫妻,不只如此,連孩子都有兩個了,他還沒有興趣做一個第三者,卻破壞別人的家庭,而且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幸福。 再說了,就以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兩人的感情也是好的不得了,根本就不是別人想要破壞就能破壞得了的。 所以,對于這一點上,再得知了安然和秦牧的身份后,他就已經想開了,也已經放下了,只不過,心里卻是有些失望罷了。 畢竟,銀月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能讓自己很感興趣的人,卻想不到,她卻已經和秦牧在一起了。 怪也怪自己沒有抓住機會,畢竟,他可是要比秦牧更早的認識安然的,自己的機會也是要大得多,只不過,再那一年多里,自己都沒有能讓安然對自己產生感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有緣無份吧。 不過,幸好的是,他對安然的感覺并沒有到愛的承度,只是很欣賞也很有好感罷了,說有多愛到假的,所以他對安在的感覺也沒有多深,這樣放手除了有點失望之外,到是算不是上痛苦,相反的,對這兩人,他更多的可是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