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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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顏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醒來的,只知道,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睛時,看到一張好看到慘絕人寰的臉,仿佛被什么擊中,她從床上一躍而起,瞪大眼睛,怒視側躺在她身邊的男人,“慕安之,你怎么在這里?” 因為驚詫,聲音不由提高了許多個分貝。 男人沒睜開眼,聲音帶著難得的慵懶,“老婆,時間還早,累了一晚上,再多睡會兒?!?/br> “喂!”容顏一把掀開被子,這才發現為什么自己整個晚上,一直感覺有人在搓揉她的肚子,原來…… 咬牙看著大大磊磊橫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掌,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深深吐氣,如此幾次,當自己情緒不再那么激動,她才再次開了口,“慕安之,你怎么會在這里?” 同樣的話,她問了兩遍,不為別的,只因為還在惦記著自己知道的現役軍人不準隨意出國那條規定。 擔憂過后,心里飛快閃過一絲甜意,他違反規定是因為她嗎? 男人睜開眼,眉眼含笑地仰望身邊的女人,“老婆,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容顏被他這么快就洞察到自己所想的敏銳噎了下,嘖了下嘴巴,死不承認,“我擔心你?慕安之,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br> 男人也順勢坐了起來,姿勢雖然發生了變化,一只手卻依然搭在身邊人的肚子上,不輕不重,不疾不徐的輕輕揉著,“老婆,這么早起來,要不活動一下?” 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感覺到傾覆在小腹上的大掌,越發guntang,容顏的臉倏地下就紅了。 雖然嘴上可以斷然否認一些事,但是,她的身體卻真真實實的出賣了她,于他的這句話,她已經開始意搖心動。 紅著臉,氣息混亂的去抓男人越搓越用力的手,聲音故作冷厲,“你再這樣,我可要不客氣了!” 男人一聲輕笑,手上一緊,沒離開半分不說,把女人主動湊上去的小手,反握到另外一只手里,湊到女人好看嬌小的耳垂邊,輕聲道:“老婆,前兩次都是你主動,這次怎么說,是不是都該輪到我了?” 容顏再一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男人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不然也不會在青天白日,說這些臉不燥心不跳的說。 她梗起脖子,故作鎮定,“你再不松手,我可要喊救命了,你要記得這里是美國,是個把法律發揮到變態境界的地方,你……” “我怎么了?”看她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男人再次輕聲笑了。 容顏以為自己眼睛真近視了,瞪大眼定定看著房間的布置,閉上,再睜開,沒錯,她真的沒看錯,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慕安之在部隊的家。 “我怎么會在這里?”難怪在她無比擔心時,慕安之會表現的那么鎮定,可是,她真的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回來的。 咬著下唇在床上呆呆坐著,腦海里開始回憶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在不知不覺中,一覺醒來,她再次回到了a市。 昨晚…… 徐名義拿過片子看了很久,似乎也不相信自己會看錯,他做了個和容顏一樣的動作,手指用力擦拭著印有右腦的片子,嘴里不斷低聲囁嚅,“怎么可能會是光線問題,我明明看到,也明明聽……” 聽到他第二次這樣自言自語只說到一半的話,容顏緊了緊眉,“你也明明聽到什么?” “沒什么?!毙烀x把片子還給了她,“也許真是光線問題,我看錯了?!?/br> 容顏把片子放進包里,“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說著,她從背包里掏出錢包,在打開錢包,從里面朝外拿現金時,微微頓了頓,看向徐名義的臉上,露出了尷尬,“徐先生,真不好意思,我沒美金,能不能麻煩你先幫我墊付,等回國后我再還你?” 徐名義朝她已經打開的錢包飛快瞥了一眼,唇角帶著看不懂的笑意,“你錢包里那張金卡,走遍全球都能刷?!?/br> 容顏抽出錢包里唯一一張可以稱之為金卡的卡,這是她當時和高云楓一起吃飯時,慕安之似乎為和高云楓暗中較勁硬塞給她的,她一直想要還給他,卻因為忙,給忘記了,下次,合上錢包時,容顏暗暗下了決心,下次再見慕安之,不管多忙,多亂,都要把這張金卡給她。 如她所說,既然身體上已經有個瓜葛,在金錢上她不想再和他有瓜葛。 她很清楚自己這樣做的目的,不是矯情,不是倔強,而是怕慕安之藏在心里的那個女人出現時,她會有不能承受的痛。 既然早能預期到,不如早早的扼殺在搖籃里。 再接著,她就離開了咖啡廳,回到了別墅,她只記得,她回到別墅時,偌大的別墅里燈火通明,卻是空無一人,連個傭人都不曾看到。 想著或許是因為時間太晚,黎衛國回房休息了,她沒多想什么,直接回二樓liena告訴她的房間休息了。 她那時并不知道因為她手機沒信號,國內國外,不分時間差,一群人已經因為她亂成了一團。 回憶到這里停止,可是,容顏還是沒想到她睡到床上后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一睜開眼,已經由異國回到了a市。 “老婆,你也太不懂憐香惜草了,知不知道,人家這樣憋著很難受?!蹦桨仓詭в脑沟穆曇魝鞯蕉?,算是把容顏徹底從記憶里拉回到現實。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低下頭的瞬間,同時也張開了嘴。 “嘶……”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男人忍痛微微揚起眉,“老婆,你是屬狗的嗎?動不動就想要我?!?/br> 容顏松開嘴,梗著脖子一聲冷哼,順帶著想拂起衣袖擦擦嘴唇,在心里暗暗對他一陣妒忌,這男人還是不是人,怎么一口下去,絲毫沒男人身上那種汗味不說,還帶著致命的馥郁芬芳。 她本來只想裝個樣子,嚇嚇他,沒想到,因為入口的肌膚實在是太過于膩滑,她失控了。 余光條件反射地朝男人肩胛瞟去,下嘴果然重,兩排牙印清晰無比,整塊皮膚通紅通紅的,好像快要流出血。 心尖隱隱痛了下,暗暗打了下腹稿,她深深吸了口氣,壯著膽看向男人的臉,“剛才,那個……真是不好意思?!?/br> 她告訴自己,眼前這局面,她只承擔一半責任,誰讓這男人的皮膚光滑細膩的不像人的,只怕換做是別人咬這么一口,也會這么用力。 當然了,現在的她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容顏,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也沒資格這樣對慕安之。 慕安之側過頭朝肩胛上的新傷瞥了一眼,笑的曖昧,好像肩膀上的痛,根本不值一提,側過身,把另外一邊的肩膀也送到她嘴邊,“老婆,你要是還想磨牙,請朝這里,如果這還不能滿意……” “嘩……”男人一把拉開半蓋在身上的棉被,把裸露在空氣的里上半身,整個朝女人嘴邊送去,“其他地方,只要你想咬哪一塊,我絕對眉都不皺一下?!?/br> 容顏訝然,“你……” 這個男人,時而深沉內斂,時而嬉皮笑臉,容顏真的很琢磨不透。 “老婆,在你身邊這樣躺了一晚上,剛才又那么大方,怎么的,你也要理解理解我?!辈虐卜譀]多久,慕安之的手再次搭到容顏小腹上。 容顏用力瞪著他,再次去拍開他的手,“很抱歉,我不是你的蛔蟲,所以沒法理解你?!彼刂撇蛔?,再次想到了柔媚這個名字,她是女人,有著女人向來精準的第六感,身邊的男人雖然已經洗的很干凈,但是,隱隱約約間,她又聞到了曾經聞到的那股甜膩香水。 心頭一堵,如果不是緊緊抿著唇角,她只怕又開始諷刺了。 “啊……”不等酸溜溜的話音落下,腰間一軟,整個人,已經被人拉著朝床上倒去。 看著傾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容顏含恨,“慕安之,你這屬于婚內強jian!” 慕安之笑了笑,手依然忙碌,極為嫻熟的解著女人睡衣扣子,“老婆,我相信你絕對舍不得去告我?!?/br> 容顏瞪大眼睛看著放大無數倍出現在瞳孔里的俊臉,許多怒罵,因為他的這句,直指她心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最后,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男人的動作很輕很輕,仿佛怕是弄疼了她,又仿佛是愧疚,他帶著涼意的唇,細細密密的吻著她的眉梢,她的眼,她的唇…… 晨曦透過窗戶折射進來,似乎是為了應景,今天這縷冬日里的晨曦格外赤亮溫暖。 “丫頭,休息的怎么樣?”一個小時后,當容顏收拾妥當,打開房門,客廳里赫然坐著一個神情滿意的老者。 容顏注意到,自她打開房門,他的目光就一直朝她的肚子若有若無的看著,仿佛…… 腦海里警鈴大作,第一次,她撲到慕安之就是因為喝了他放東西的燕窩粥,難道他一直都想讓自己早點給慕安之生個孩子。 果然,本來也只是假裝在看報紙的楚衛國,看容顏遲遲不說話,一下子著急了,大步走到她身邊,“丫頭,你不知道昨晚你電話打不通,那臭小子多著急,要不是我再三提醒他,他是現役軍人,貿然出國,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只怕他早……” 被他這么一提醒,容顏還真想起自己至今沒想明白的事,忙問:“舅舅,我怎么會回來的?” 本來答應liena今天九點做復查的,這下好了,放人鴿子了。 楚衛國無奈地嘆了口氣,“還不是被那個臭小子逼的,我都告訴他你已經找到了,他卻還不放心,這不,只能連夜把你帶回來了?!?/br> 容顏輕輕“哦”了聲,“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楚衛國搖搖頭,一臉茫然,“我也很奇怪,你平時警覺性應該是很高的,怎么昨晚任我怎么敲門,你都沒反應,最后我和liena還是撞門進去的?!?/br> 容顏想了想,目光忽閃了兩下,干笑道:“可能時間太短,時間差沒調整過來,就過度瞌睡了?!?/br> 頓了頓,她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朝四周看了看,問:“舅舅,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嗎?徐名義呢?” 沒等黎衛國開口,一個很不滿的聲音從隔壁房間,也就是以前她住的房間里傳出來,“嫂子,你怎么就不關心我來沒來呢?” 容顏詫異地瞪大眼,“liena,你怎么來了?” 倚靠著門框邊的liena頗為不滿的噘噘嘴,“嫂子,聽你這口氣,好像很不歡迎我?” 容顏愣了下,忙擺手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是……” “唉!”liena根本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兀自傷感的嘆了口氣,“枉我把醫院暫時交給別人打理,更枉我把醫院里最好的設備一起帶到a市,真的沒想到,我居然一直這么不受人待見?!?/br> 聽他這么一說,容顏徹底無語了,沉默片刻后,只能朝楚衛國看去,對這樣一個同時接受過中西方教育的小伙子,她接不了上招了。 楚衛國接受到容顏求助的目光,調轉腳尖,走到liena身邊,不分青紅皂白,對著他額頭就是一個響徹的爆栗,“你這臭小子,你大師兄那么多優點你不去學,偏偏學他的缺點!” liena吃痛的揉著額頭,驚呼道:“黎叔,你下次下手能不能輕點?!?/br> 楚衛國面無表情,“不可以?!?/br> 他看了容顏一眼,再看向liena,“以后你們三兄弟,誰要是再敢這樣欺負顏丫頭,我一個都饒不了?!?/br> 容顏苦著張臉笑笑,沒說話,就當三個人,都沒再開口,氣氛有些凝結時,門鎖由外被人打開。 慕安之兩手各領著個袋子,神清氣爽的出現在門口。 想到一個小時前,兩個人的那啥啥啥,容顏的臉再一次緋紅,只瞥了他一眼,飛快收回視線,低頭看自己的拖鞋。 “老婆……”就當容顏想刻意避開某些人,某些事時,偏偏某些人,就不讓她如愿,慕安之反腳關上門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的這樣叫她,“過來幫我拿一下呢?!?/br> 似乎是怕他那張嘴下一刻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容顏抬起頭,就大步朝他走去,接過他手里的兩個袋子,這才看到這里面裝的是早點。 乘接袋子的工夫,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警告,“慕安之,你要敢胡說八道,當心我揍你!” 慕安之笑了笑,沒說話,轉身朝衛生間走去,在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中,容顏把早點放到餐桌上后去廚房拿碗筷。 等她出來時,三個大男人已經一字排開坐在餐桌前,一副等吃的樣子。 “老婆,來坐這里?!本彤斎蓊伌蛩阕搅硪欢藭r,慕安之忽然又招呼她。 容顏朝他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正要朝另一端走去時,只聽到一聲嘆息,“唉,真是年紀大了,約莫著剛才半個小時沒有達到……” “啪!”一聲筷子摔到桌子上的巨響,打斷男人接下來的話。 一行人,齊刷刷朝摔筷子的女人看去,目光驚訝,除了慕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