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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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容萱的出現和離開,用餐氣氛也發生了變化,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凝結詭異。 于莉莉端著一碟子點心從廚房走出來時,從進門到坐下來用餐,沒說過一句話的成佳琪正在說話。 她夾了只蝦放到高云楓碗里,細聲細氣地說:“jia,在美國時,我常聽你說起a市的河蝦是如何嫩滑,美味,難得回國,多吃點?!?/br> 高云楓沒說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良久,一聲輕笑,“你也多吃點?!?/br> 于莉莉走到容南畢身邊,環顧餐桌上所有的人,笑呵呵地接上話,“家常便飯,大家都別客氣?!?/br> 黎衛國似乎喝了不少,打個了酒嗝,醉眼朦朧的看著于莉莉,“那個容夫人是吧?” 剛才他打容萱巴掌的事,于莉莉看得清清楚楚,無奈,在已經知道他就是慕安之的舅舅后,怎么的,都不能貿然去得罪。 于莉莉朝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我是,安之和顏顏結婚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親家,來……” 她拿起酒瓶,給自己斟滿一大杯,“這杯我先干為敬,歡迎親家常來做客?!彼坪跏菫榱吮硎菊\意,滿滿一杯子白酒茅臺,她眼睛眨都不眨,直接喝了下去。 “好酒量?!崩栊l國鼓掌,就當于莉莉暗暗竊喜自己扳回一局時,黎衛國接著開了口,口氣滿是不屑和鄙夷,“話說回來,容夫人,你這么好的酒量,怎么感覺不像常居家中的富太太,倒像極了游走在夜總會的……” 舊時不良經歷被人這樣當眾揭露出來,和被人當街扒光衣服沒什么兩樣,同樣讓人很難堪。 于莉莉的笑僵在了臉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下意識地朝容南畢看去,發現他臉色也微變,沒任何幫她說話的意思,干笑幾聲,自討沒趣的坐到他身邊,開始食之無味的扒著米飯。 “呵呵?!本彤斢诶蚶蚝腿菽袭叾細獾牟恍袝r,黎衛國又開口了,不過卻是在對容顏說,“丫頭,吃飽了沒,吃飽了帶舅舅去參觀一下,聞名a市的容家,我還沒參觀過呢?!?/br> 容顏放下筷子,抓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嗯,我吃好了?!?/br> 這是容顏至踏進容家來開口說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話。 容顏帶著黎衛國先去參觀容家花園,餐桌上的氣氛,隨著老是搗亂的黎衛國的離開,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容南畢再朝于莉莉使了個眼神。 于莉莉心領神會的離開餐桌。 慕安之沒喝酒,除了時不時朝門外看去,始終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扒著碗里的米飯。 高云楓瞥了他一眼,冷笑,“慕軍醫,今天怎么不喝酒了?” 想到容顏,他心里就控制不住的想去諷刺慕安之,他不是瞎子,能得看出他那個小姨子對他的曖昧。 慕安之慢慢咀嚼著嘴里根本吃不出任何味道的菜,抬起頭朝斜對面的人淡淡睇了眼,“和高警官一樣,上班時間,我也不喝酒?!?/br> “上班?”高云楓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我沒聽錯吧,慕軍醫這么財力雄厚的人,難道還需要掙部隊那點小錢?” 慕安之沒說話,收回目光,拿過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朝門外走去。 餐桌前終于只剩下三個人,容南畢斟酌片刻,選擇了一個比較安全的話題,“賢侄啊,你身邊這位小姐是……” “她是……”高云楓正想開口,成佳琪已經飛快截上話,“容總好,我是jia的女朋友?!?/br> “女朋友?”容南畢皺了皺眉,最新送來的資料上并沒提到他有女朋友,還說他對容顏始終念念不忘,到底是哪里不對,他瞇起眼,仔細端研起餐桌上唯一一對男女。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有些緊張的問成佳琪,“這位小姐,你在美國是做什么的?不會和高賢侄是同行吧?” 成佳琪笑了笑,再次夾了只蝦給高云楓,“我還在上學,剛好放寒假,就過來看看jia的家鄉?!?/br> 聽了她的話,容南畢長長舒了口氣,他剛才以為聽了黎衛國那么多諷刺之言后,還能保持沉靜的她,也是警察呢。 暗暗一嘆,看來虧心事做多了,還真是容易心虛。 成佳琪只當沒看到他松懈下來的樣子,朝門外看了眼,一臉的好奇問容南畢,“容總,剛才哪位才是你的千金?” “兩個都是?!北M管很不想承認那個野種,但是,還沒完全利用她前,不得不繼續讓她冠著“容”姓,哪怕讓他恨得牙根直癢。 “呵呵?!背杉宴靼l出似黃鶯般婉轉的聲音,“容總還真是好福氣,兩位千金一靜一動,還真各有特點?!?/br> 容南畢明明恨得牙根都咬碎了,面上卻還露出客套的微笑,“客氣了,兩個小丫頭不懂事,從小就愛互相掐,讓你們見笑了?!?/br> 高云楓似乎對他們談論的話題不感興趣,放下筷子,問:“洗手間在哪里?” 容南畢吩咐站邊上伺候的傭人,“帶高先生去上洗手間?!?/br> 慕安之才走出大門,想朝邊上的花園拐去,腰間一緊,有人從身后抱住他。 以他的敏銳反應,從那人的手伸出來時,他就感覺到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半秒鐘猶豫后,他沒躲,硬生生地讓那雙厭惡的手攬在自己腰上。 “安之,你為什么不理我?”容萱悲憤又委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萱萱,先放開被人看到不好?!蹦桨仓L長嘆了口氣,撥開攬在腰上的手。 “安之,你忘了前天晚上我們……” 容萱本來想直接大喊出口,想借此故意告訴他,因為他的粗魯,她到現在還很痛,能讓他對自己多幾分憐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晨接到李博要求繼續交往電話后產生的心虛,話到一半,她就心虛地沒敢再往下說。 她抽泣著,伏到慕安之寬厚健碩的背上,“安之,你真的不喜歡我嗎?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說不定我的肚子里現在已經有你的孩子了?” “萱萱……”慕安之嘆了口氣,沒回頭,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串鑰匙,反手遞給她,“晚上到那里等我?!?/br> 去樓上沒找到容萱,正打算到花園里去找的于莉莉才走到門口,就看到容萱從門外興高采烈進來,以為寶貝女人被人那一巴掌打傻了,忙一把拉住她,伸手朝她額頭上摸去,“萱萱,你沒事吧?” 容萱撇撇嘴,一把拍開她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我高興著呢,能有什么事?” 于莉莉擔心的看了眼容南畢,容南畢朝正專心吃飯的成佳琪瞥了眼,示意她拉容萱回房好好問問。 就當所有的人都在各懷心思時,容顏在黎衛國的幫助下,已經翻窗進了二樓的書房。 不是她不想走正門,而是容南畢很謹慎,書房常年上鎖,不翻窗戶,借參觀那點時間根本來不及去弄開門鎖。 跳進窗戶后,容顏朝在樓下等的人做了個“ok”的手勢,就開始在書房翻找,她并不是希望找到容南畢私底下干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她希望找到和她母親,和她身世有蛛絲馬跡的東西。 才打開書柜,“吧”耳邊傳來一聲細微的開門聲。 誰? 容顏的心一下子吊到半空中。 難道是容南畢察覺到剛才黎衛國拉著她參觀,只為讓她乘機溜進書房嗎? 手心滲出一層冷汗,眼看門已經打開一條小縫,跑到窗戶邊朝黎衛國救助是來不及了,緊要關頭,靠人不如靠己,容顏猶豫了下,馬上找到了最好的藏身之所。 她才躲到書桌下,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皺了皺眉,這個腳步聲不像容南畢的,倒有點像……高云楓! 難道高云楓答應容南畢來吃飯,還帶著一個美女,也不是那么簡單,皺眉想了想,依稀記得他告訴她,那是他的同事。 本來朝書柜前走去的腳步聲,不知道為什么,在停頓片刻后,忽然調轉方向,直朝她躲的書桌走來。 容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憋住呼吸,憑腳步聲斷定一個人并不準,所以隨著腳步聲的逼近,她背脊劃過一層冷汗。 猛然發現自己躲的地方,其實是最危險,也最笨的地方,如果來人直接坐到辦公桌前,她不早穿幫了。 “丫頭,憋了這么久,不難受嗎?”高云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既然被人點破了,容顏也沒再躲的必要,何況,如果早確定來人是高云楓,她根本也不會去躲。 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拍拍自己根本沒任何灰塵的衣服,舒舒眉,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好巧,你怎么也來了?” “不巧?!备咴茥饕荒槆烂C,“容南畢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他有什么事真被你知道了,他根本不會放過你,哪里你是他女兒,有些事,下次你還是別再插手?!?/br> 說這些話時,他腦海里閃過父親飲彈自盡的樣子,整個腦袋都開花了,腦漿迸裂,很恐怖,也很惡心,這樣的場景他不想看到兩次,尤其是他心里深愛的人。 聽了他的的話,容顏不由勾起唇,自嘲地笑笑,“高警官,要讓你失望了,我來這里并不是想找他的任何東西,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去摻和,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如果是,為什么可以這么冷漠;如果不是,她到底是誰的女兒。 高云楓眼底掠過看不透的光芒,似高興又似不信,“丫頭,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不是他的女兒?” 容顏不再看他,轉身朝窗戶邊走去,“也許是吧,那么多年故意不給生活費,或許并不是所謂的想歷練我,或許,他是希望我自甘墮落吧?!?/br> 高云楓看著她纖瘦又落寞的背影,心里一動,大步上前,直接把她擁進懷里,“丫頭,如果早知道,那年暑假,我一定會回來找你?!?/br> “高云楓!”容顏從他懷里掙扎出來,偏過頭,定定看著他的眼睛,“許多事,過了就是過了,沒有任何如果?!?/br> “丫頭!”高云楓探出手輕輕摸過她鎖骨上的青紫。 這是什么痕跡,他很清楚,眼睛很痛,心里也很難受,他強忍著,慢慢摸過別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很沉痛地說:“我不在乎,如果有一天,他辜負了你,又或者,他不再值得你倚靠,不再能保護你,記得要來找我?!?/br> 他的手指很涼,像極了初認識時的慕安之,沁涼的寒意,仿佛要直射進人心扉,容顏朝后退去,面無表情的搖搖頭,“高云楓,珍惜眼前人才是真的?!?/br> 話音落下,她大步走到窗戶邊,對著樓下放哨的黎衛國做了個無聲的口型,很快,在黎衛國的幫助下,她順利的站到地上。 “丫頭,找到想找的東西了嗎?”黎衛國很關心的看著她。 容顏再次回頭朝二樓書房的窗戶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這才搖搖頭,“沒有?!?/br> 她把目光落到楚衛國身上,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舅舅,在你看來,一個妻子做了什么,才會讓丈夫對她心生殺機?!?/br> 黎衛國一怔,接著說:“雖然舅舅我沒結過婚,但是我覺得吧,能讓一個男人這么恨,應該是紅杏出墻?!?/br> 容顏就勢坐到身邊的石凳上,淡淡的看向天邊,“舅舅,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心里最愛的女人?” 黎衛國坐到她對面的石凳上,順著她的目光朝天邊看去,前幾天下雪帶來的澄清,似乎真的很短暫,隨著雪的融化,a市的天空再度變成了陰霾色。 在一陣冷風中,黎衛國也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講述屬于他的那個女神。 黎衛國回憶往事時的語速很慢,很輕柔。 他講得很認真,也很細致,從墨宛第一次搬到他家隔壁;到墨宛第一次和他成為同桌;到后來墨宛考上醫科大學,他則是去上軍校;再到他回來探親,墨宛告訴他,她喜歡上了一個人…… 種種的一切,即便過了好幾十年,他仿佛對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一切仿佛是昨天發生的事。 容顏安安靜靜的著,做著最合格的傾聽者,有時,人是需要發泄的,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當這個癡情老頑童的忠實聽者。 “丫頭,這個故事老套吧?”這是往事里緩過神后,黎衛國問容顏的第一句話。 容顏笑著搖搖頭,“舅舅,這怎么會老套呢,對于每一個愛情故事來說,它都有它最美的那面?!?/br> “你這丫頭,真會說話?!崩栊l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出來這么長了,容老狐貍估計也起疑了,我們進去吧?!?/br> 轉身瞬間,他眼底閃過冷光,如果不是慕安之在來容家的路上反復叮囑過他不能動手,面對害死墨宛的兇手,他早出手了,才不會像剛才那樣只是做些嘴上無用的諷刺。 容顏再次走進別墅時,高云楓已經出現在了餐桌邊,看到她后面色如常,并沒起多大的變化,仿佛真被她短短幾句話,開了竅。 正忙著和成佳琪聊天的容南畢看她出現,停止交談,把話題扯到她身上,“顏顏,下午就回去上班,昨天……” “去你哪里上什么班?”黎衛國厲聲打斷他,“她現在可是我ay的首席秘書,怎么還能到你哪里上班?” 他說著,還挑釁似的白了容南畢一眼。 容南畢被他的白眼噎了下,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話,更讓他驚訝的是馬上趕超容企的“ay”,居然眼前這個男人的。 他干笑幾聲,點頭附和道:“顏顏,在舅舅那里上班,不比在自己家的公司,時間觀念要強,也要……” “丫頭,在ay沒那么多規矩的,你想什么時候上班就上,想什么時候下班就下,舅舅絕對不勉強你?!彼蛄藗€酒嗝,和容南畢唱完反調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去上班了?!?/br> 容顏站在原地沒動,直直地看著容南畢,嘴角翕動,似乎有話要對他說,身邊的黎衛國,似乎察覺到她是想追問自己的身世,用力拍了下她的肩膀,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轉身徑直就朝門外走去。 肩膀上的重力,讓容顏恍然回神,她沒再猶豫,抿緊唇角,轉身就去追黎衛國。 容萱房間里,于莉莉看著吃吃發笑的女兒,心里一陣發毛,自己的寶貝女兒,難道真給那個孔武有力的老男人給打傻了。 “萱萱,你真沒事吧?” “媽,給你看樣東西?!?/br> 看清容萱攤放在手心里,讓她捂嘴大笑的東西是鑰匙,于莉莉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女兒,你真的沒事吧?” 于莉莉雖然沒什么文化,最熱衷的事是購物和打牌,也偶然會上上網。 她記得以前有個網友惡搞的短片叫什么“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她驚恐的看著容萱,她不會因為那個老男人的一巴掌,給她來個,“一把鑰匙引發的狂笑吧”? 如果真這樣,她才不管他是誰的舅舅,就算他是玉皇大帝,她也要找他算賬。 “媽,看把你嚇的那樣子,我告訴你啊,這把鑰匙是慕安之給我的,他讓我晚上在那里等他?!比葺嬖秸f越高興,也越說越得意,她相信今天晚上慕安之肯定會好好對她的。 于莉莉看著鑰匙,心里疑竇叢生,卻又找不出真正不對的地方在哪里,想了想,她只想到一個疑問:“前天容顏磨刀嚇你時,慕安之有沒有幫你?” “切!”容萱收起鑰匙,朝她不屑的甩甩手,“容顏當時就像瘋子一樣,一副誰敢拉她,她就砍誰的樣子?!?/br> 于莉莉嘴巴張了張,還想再多問點什么,已經被容萱朝門外推去,“媽,你去招待其他客人吧,我要好好補個覺,晚上才能有最好的狀態?!?/br> 高云楓朝成佳琪看了眼,成佳琪馬上心領神會的起身對容南畢說時間不早,要告辭的客套話。 容南畢朝高云楓飛快瞥了眼,那眼神,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雖短,卻帶著絕對的端詳和研究,他上個洗手間要那么長時間,難道真的是單純的上洗手間那么簡單嗎? 他很懷疑。 有了這層懷疑,外加想到書房里有讓徐宗剛拿來的東西,他有些坐立不安,巴不得他們快點走,好讓他去書房確定一下。 于莉莉剛好從樓上下來,就這樣,在他的一個眼神嚇,最后是于莉莉代替他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高云楓在臨走時,轉身對于莉莉說:“容夫人,在我小時候后,我mama就時常提起你?!?/br> 于莉莉臉上的表情一喜,“她說我什么?” “她說和你相比,她那點穿衣打扮算不上什么潮流?!?/br> 于莉莉露出難得的自謙樣,眉眼處卻是揚起高高的自滿,“那是你mama謙虛了,呵,你mama什么時候回國,記得打電話我,一起喝茶?!?/br> 坐上車后,成佳琪看了看高云楓,“jia,真沒想到你也有這么甜言蜜語,能說會道的時候?!?/br> 高云楓發動引擎,淡淡看了她一眼,岔開話題,“你什么時候走?” 成佳琪掃興地朝座椅后靠去,“jia,你難道就這么不歡迎我?我這次可是奉上頭的命才跟著你的?!?/br> 高云楓被她那句“上頭的命令”噎得無話可說,轉動方向盤朝市區公安總局開去。 車開出去幾分鐘后,才安靜沒多久的成佳琪再次開了口,“jia剛才容家那個大女兒,難道就是你這么多年沒忘記的同桌?貌似她已經嫁人了哦?!?/br> 聲音脆若鈴聲,卻帶著幾分調侃。 高云楓打著方向盤,面色如常,毫無任何起伏,口氣卻是鮮少的凌冽,“成警官,貌似這不是上頭交給你的任務,所以我沒必要回答你?!?/br> “jia?!背杉宴鲊@了口氣,聲音有些委屈,“這么多年同事了,你難道就沒一丁點喜歡過我?” 高云楓看著前面的路況,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在把我的殺父仇人送進大牢前,我絕不考慮私人問題!” 成佳琪嘆了口氣,用低到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只怕是因為她已經結婚了,你才會這樣說?!?/br> 高云楓抓方向盤的手,頓了頓,什么也沒說,繼續開車。 容南畢確定所有的人都離開容家后,馬上起身朝二樓書房走去,才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從樓梯上晃下來,他眼一緊,下意識地就抓住他,“誰?” 頭腦昏沉的人,被他這么一抓,一個厲聲,顯然嚇醒了,瞪大眼,驚恐的看著胸口那雙青筋爆出,仿佛下一刻就能掐斷他脖子的手,“老爺,是……是我……” 看清是自己家的傭人,容南畢松開手,“你怎么在樓上?!?/br> “老爺,是你讓我帶高先生去上洗手間的,我帶他到一樓,他嫌臟,非要我帶他去二樓,等到了二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只感覺脖子一痛,然后……”傭人顯然嚇壞了,結結巴巴的解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干活?!比菽袭叴驍嗨?,心里沉得仿佛被千斤重的大石頭吊著,是他疏忽了,也是他抬高估容顏的魅力了。 以容顏為誘,引高云楓到家里來吃,試圖摸清些事情,說不定,是他被高云楓反將軍了,試問,在殺父的血汗深仇和兒女情長中,孰輕孰重,已經不需要多說。 打開書房,他打開難得才會打開的大燈,書房里明亮一片,他沒有先去看放在桌子抽屜里的貨在不在,而是徑直朝墻角一只擺設用的古董花瓶走去。 他容南畢能有今天這番成就,靠的也不全是欺詐,還有謹慎細致。 花瓶的耳柄處,有他新裝上的監視器,他打開電腦,點開回放。 當看到翻窗進來的容顏,他眼睛瞇了瞇,賤人的生的賤人,居然妄想來翻他的東西,在慕安之還沒徹底被容萱抓在手里前,暫且不和她多計較。 沒過幾分鐘,又有一個人出現了,正是打昏傭人的高云楓,他膽子倒是大的很,借女朋友和自己東拉西扯,自己在樓上翻證據。 容南畢看著屏幕上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又是一聲冷笑,就這樣,還妄想來找他的證據,真是嫩了點。 不過……定定看著屏幕上的一幕,他眼睛一瞇,冷光閃過,他又有了一個主意。 容顏走后沒多久,高云楓開始在書房里翻找,很快,那包東西,還真被他找了出來。 看到這里,容南畢在心里暗嘆一聲,完了,這么大數量的毒,真被控告起來,可絕對不是一般的小事情。 雙手交錯著插到頭發里,容南畢臉色變的慘白,片刻冷靜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懷著僥幸心理,打開抽屜一看,監視器里被高云楓拿到的毒品,還正躺在原地,只是袋子上有點褶皺,好像被人搶過一樣。 難道接下來還發生了什么,他按下播放鍵,繼續看著,果然,書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他后半輩指望依靠的人,步履從容的走到高云楓身邊。 兩個男人面對面僵持了好一會,容南畢只看到他們唇角翕動,在對話,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很后悔昨天裝的時候怎么就不多問一句有沒有同步錄音。 他瞪大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兩個男人很快開始交鋒,明顯的,慕安之占著絕對的上風,三招過后,高云楓不得不心服口服的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了慕安之。 再接著,慕安之目送高云楓走了,然后,他把東西放回抽屜里,理了理衣服朝門外走去。 “哈哈……”容南畢笑得前俯后仰,不可遏制,他這次下的砝碼還真是對了。 一路過去,容顏心里很不安,仿佛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直到車穩穩的停到“ay”門口,她才一拍腦袋,忽然想起來了,“舅舅,慕安之呢?” 楚衛國面色很淡然,“他那么大了,何況那么聰明,走不丟的?!?/br>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想起容萱,怕慕安之抵擋不住誘惑,她急了。 “而是新婚燕爾,一刻都不想分開?!背l國顯然是會錯了她的意,不然也不會在她萬分急時,還有心思很她開玩笑。 有些事,能告訴別人,有些事,即便關系再怎么好,都不能說,比如慕安之和容萱春風一度的事。 容顏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抿緊唇角,大步朝門里走去。 黎衛國玩了好幾遍切水果,發現容顏還是一副愁容未展的樣子,戀戀不舍的放下鼠標朝她身邊走去,“丫頭,怎么了,是不是文件有問題?” 沒等容顏開口,他已經很緊張的咽了好下口水,看著容顏攤放在眼前的文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生怕她真會問他關于商場上的任何事。 容顏咬了咬唇角,鼓起勇氣似的說:“舅舅,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個忙?” 楚衛國連連朝后退不說,還連連擺手搖頭,“不要問我任何商場上的事,我不懂?!?/br> 容顏被他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不是要你看文件,而是讓你幫我打個電話?!?/br> 黎衛國按下容顏手邊固定電話的免提鍵,狀似很熟練的朝數字鍵按去,才按了三個,他就僵在哪里。 容顏有些著急,“舅舅,你怎么不打了?” 黎衛國撓撓后腦勺,一臉的不好意思,“我忘記拿臭小子的電話了?!?/br> 容顏輕輕吁了口氣,對著數字鍵,幫他按完家下來的八位。 電話很快接通,慕安之清潤又好聽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喂……” “喂你個頭?!崩栊l國似乎很憤怒,對著免提鍵就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丫頭擔心你很久了,話說回來,你吃個飯,怎么會遲到人影都不見了,害得丫頭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