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苦啊
晚上,沐夜遙侍寢,以往他都是很快樂的樣子,可是今天卻是緊皺著眉,我忍不住攬住他,“遙兒,你在想什么呢?可是在想小太女的毒?” 沐夜遙點點頭,難過的說:“然jiejie,遙兒沒用,不能給你解憂?!?/br> 抬起沐夜遙的頭顱,使勁的在他的嘴唇上親一口,“呵呵,這不怪你啊,你又不是真正的神仙,怎能什么都會呢,再說你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你需要時間,我想小太女應該能等到你找到冰封的配置吧?” 沐夜遙想了想,說:“嗯,差不多,可是我怕沒有合適的藥材,到時候還是一場空?!闭f著又皺起了眉。 我親吻了一下他的眉角,說:“我對你有信心,只要找到解毒的方法就好,對于尋找藥材的事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玄武國,青虎國,還有白虎國會一起尋找你說的藥材,你說憑著三國的力量還能找不到嗎?” 沐夜遙笑了起來,點點頭,“呵呵,我怎么忘了這個,然jiejie,還是你有辦法?!闭f著也親了我一口。 “呵呵,不是我有辦法,是我的小夫郎滿腦子只有藥材,而忘記了現實,答應我,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慢慢來?!蔽抑烂恳淮挝艺毅逡惯b幫忙的時候,沐夜遙都會忙得廢寢忘食,生怕會給我耽誤事情,真的是不忍心他再這么辛苦了。 “嗯,好?!便逡惯b的心事解決了,整個人也放松了不少,手已經不自覺的在我的身上游移,眼睛里的溫度也在逐漸的升溫,“然jiejie,我,我們能不能……” 呵呵,這個沐夜遙還真是心思單純,現在這個緊張的時刻,也只有他還有這種心思,可是我又不好拒絕他,都說合房也是一種放松神經的方式,我就成全他好了,我的手也攀上了他的身體,“你想嗎?” “嗯?!便逡惯b的聲音已經有些暗啞。 “呵呵,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要你來,我今天很累了,所以,唔……”我還沒有說完,沐夜遙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住了我,夜,開始燃燒…… 第二天,沐夜遙神清氣爽的服侍我穿衣洗漱,然后就是噙著嘴角的微笑,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我點了點他的頭,好笑的問:“遙兒,你在看什么呢?我臉上有花嗎?” “然jiejie比花好看多了,我怎么也看不厭呢?!便逡惯b說著還給了我一吻。 呵呵,雖然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話,但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都說我的欣賞奇特,我看我的幾位夫郎才是欣賞奇特呢,我明明只有清秀而已,為什么一個個把我當做是天下第一美女般的呵護著,心疼著,稀罕的不得了。 “好了,別說好聽的了,你現在對小太女的毒有沒有信心了?”我問道。 沐夜遙使勁的在我臉上啾了一口,“然jiejie,你放心吧,我現在是信心滿滿,都是然jiejie給了我能量?!?/br> 我只有回應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可不好意思問他是我的話讓他重拾信心,還是我的‘獻身’讓他重拾信心,不管怎么說,他現在不是無精打采的,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不一會兒,夏侯燁也進來了,問:“妻主,你準備好了嗎?” “嗯,好了?!?/br> 夏侯燁進門看見了沐夜遙一臉的春色,就知道我們做了什么,瞪了沐夜遙一眼,“這都是什么時候了,還這么癡纏著妻主,不知道節制嗎?” 沐夜遙的臉一紅,低著頭,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我拉著夏侯燁的手,“燁兒不要怪他了,他年紀尚幼,再說你還能不知道他嗎?就一小孩兒性子,能有多大的心事?!?/br> 夏侯燁聽見我這么說,也只好不再說什么了,沐夜遙高興地極了,可是夏侯燁在場,也不好表示,就說:“然jiejie,我先去幫哥哥準備早飯了?” “嗯,你去吧?!蔽液眯Φ目粗?,這個時間沐晨逍早就準備完了,還用得著他?其實就是為了躲避夏侯燁的說教找的推辭吧。 沐夜遙聽到我這么說,沖著夏侯燁一行禮,撒著歡兒跑了。 夏侯燁埋怨的說:“妻主,你就慣吧!小遙兒與我們比起來是小的,可是與外面的人比起來,他這個年紀做了父親的不少了,你還依著他的性子,再說他已經嫁人,是你的夫郎了,你怎么還把他當做孩子?” “呵呵,燁兒,你看他那樣,我想把他當做大人我也做不到啊,遙兒雖然小,可是大事上卻不糊涂啊,況且不是還有你們嗎?他這樣就這樣吧,挺好的?!蔽以谛睦锿抵鴺?,你的性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還在這里說別人的性子不好,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話不能這么說,他只要嫁了人,就要以妻主為先,事事的為妻主考慮,就像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了,妻主每天又該cao多少的心思,他怎能還讓妻主為了他浪費精力呢?”說來說去竟又說到了這上面了。 無奈之下,我只有在夏侯燁的耳邊低語,“這是我讓他這么做的,這樣可以緩解心情,也可以盡早入眠?!?/br> “真的?竟然還有這種作用?”夏侯燁眼里有著懷疑,我點點頭,夏侯燁高興的在我的臉上親一口,說:“呵呵,我本來還想著為了妻主,我今晚要禁欲呢,呵呵,看來真的是沒有此必要了,妻主,你放心,我以后都會這種方法讓你好好入眠的?!?/br> 我不禁傻笑,我還能說什么呢,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辦法,我要一碗水端平,以后為了夫郎也能好好地入眠,放松心情,我只有拼了。 到了大廳,一家人剛剛吃完飯,小侍就傳來通報,說是一位姓曹的官員在門外求見,我想起了司馬碧琪昨天的話,看來這就是哪位執政官了,只是沒想到快就來見我,我整理好衣衫,到正廳會客。 只見曹大人,慈眉善目,四十開外,身體已發福,站立在門邊,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笑著迎了上去,“曹大人,久違了?!?/br> “曹明見過太女殿下?!辈苊饕蚕蛭倚卸Y。 “呵呵,曹大人快請坐?!?/br> “下臣不敢?!辈苊鬟€是很恭敬。 “曹大人,這是在白虎國,你又是白虎國的臣子,您的主子是司馬皇族,不是我歐陽皇族,所以,您不是我的臣,我也不是您的君,我只是一名為兄長不平的妹子,這不麻煩曹大人來了,說起來,我更應該對您恭敬才是??!” 曹明聽到我的說辭感到吃驚,笑著說:“太女殿下,這讓曹明更加的惶恐了?!?/br> “呵呵……”我拉著曹明的手腕,硬讓她坐了下來,“曹大人就不要再客氣了,我們這次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久了,你就了解我這個人了,我最討厭這些虛禮了,更不喜歡君君臣臣的,您若是每次都這樣,我就受不住了?!?/br> 曹明笑了,“呵呵,太女殿下,性格直爽,不拘小節,真是難得??!” “呵呵,曹大人,您就別夸我了,母皇最不喜歡我這樣了,總覺得我這樣的性子沒有皇家公主的氣勢,不能威震于民,唉,可是我真的是不喜歡??!” “呵呵,太女殿下,威震于民,不只是用氣勢,用權勢,也可以用政績,用功德,這些當然就不用我來說了,太女殿下的身邊人才濟濟,貴國的左相和右相可都是賢臣名將啊,而且太女殿下能在雪慧皇女和雪怡皇女中脫穎而出,那就絕不是庸人,曹明相信,太女殿下絕對的聰慧異常,不是凡人?!?/br> 呵呵,這個曹明還真是不簡單,竟然對我玄武國的情況了若指掌,看似如彌勒佛般好說話,誰知卻是城府極深,幾句話,就點到了我的底細,卻不深說,只是讓我明白,她也不是好糊弄的,“呵呵,曹大人這次來是為何???”我也不再與她打太極拳,直接問清來意。 “曹明接到了吾皇的旨意,奉命調查我國小太女中毒一事,而且得知太女殿下與我一起查案,所以特來向太女殿下詢問,我們該怎么辦?!?/br> “呵呵,曹大人說笑了,雪然只是從旁協助,對于查案之事,雪然可是一籌莫展啊,雪然在這方面還是聽從曹大人的好?!蔽蚁缺砻魑业牧?,給她吃一顆定心丸,告訴她,我還是會聽她的,不會篡權。 曹明聽到我這么說,輕輕地點頭,說:“太女殿下,您看這樣好嗎?每天我會前來告訴你,我的調查結果及商討我們的下一步方案,若有需要,也希望太女殿下能出手相助?!?/br> “呵呵,這是自然地,曹大人說的很好,雪然覺得這樣極妥,就是要麻煩曹大人了?!?/br> “太女殿下客氣了,曹明應該的?!?/br> “那么曹大人,我們今天應該做什么呢?” “我想我們應該現查明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說其他的,太女殿下,以為如何?” 我點點頭,“嗯,很好。我想進宮去詢問歐陽貴妃事情的發展經過,曹大人去別處調查一下事情的發展經過,然后我們兩下進行比對,就知道其中的矛盾點在哪里了,到時候也可以根據這個開始偵查,曹大人,你說呢?” 曹明笑著點頭,“太女殿下說的極是,我們就這么辦吧?!?/br> 等到曹明離開,我喊來了我的夫郎們準備進宮,“然,你這是又要去見大皇子嗎?”逸楓有些皺眉。 我想了想說:“我還是不要去見他了,晨逍,還是你去吧,不知道弘軒想明白了沒有,順便問問他事情的發展經過,畢竟有十天的期限,我們要抓緊時間啊,若是他還想不明白,就告訴他,先保全了性命再去恨我,就是找我算賬也行,所以讓他與我們合作點,我們幾人的性命,還有玄武國今后的發展可都在他身上了?!痹诤胲庍€沒有想明白的時候,我也不敢再去見他,他傷了我是小,我怕他會想不開,傷了自己,那么我豈不是前功盡棄? “妻主,我陪著沐哥哥一起去吧!”夏侯燁自我推薦。 我知道他是怕弘軒耍大牌,想想依照夏侯燁的性子,也許能刺激的弘軒想過來也說不定,夏侯燁都能讓我這種人投降,那么溫和的弘軒還能抵得住嗎?我點點頭,“燁兒,你也去吧,不要太過了?!?/br> “呵呵,妻主,放心,弘軒畢竟是妻主的哥哥,我不會的?!毕暮顭詈芨吲d。 沐晨逍卻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低聲問:“然兒,燁兒會不會……” 我擺擺手,不讓他說下去,“你放心吧,燁兒雖然脾性急點,可是他還是有分寸的,他本身又是皇子出身,也許在心境上更能明白弘軒的心情,你的性子柔順,有他陪著你,也不會吃多大的虧?!?/br> 沐晨逍聽我這么說,點點頭,不再說什么了。 我又轉向了其他的兩位夫郎,“我們去見司馬碧琪,我想過了,小太女的病情,還是要對司馬碧琪說實話,否則我們很難進行下去,再說司馬碧琪是小太女的母親,她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br> “然,你說女皇會相信我們嗎?”逸楓有些擔心。 我點點頭,“她不相信我們是肯定的,不過,遙兒,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沐夜遙拍拍自己的藥箱,說:“然jiejie,你就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br> “嗯,這就好,我們進宮吧?!?/br> 到了皇宮,司馬碧琪雖然馬上接見了我們,但是臉上有些不耐煩,“太女殿下,不知道今天又有何事???” “女皇殿下,我是想告訴您一些事情才進宮的?!蔽也痪o不慢的說。 “什么事???”司馬碧琪明顯的不敢興趣。 “關于小太女體內的劇毒?!蔽疫€是語調不改。 “劇毒?你昨天的夫郎已經給朕的凌薇號過脈了,他的診斷結果與太醫們無疑,既然如此,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司馬碧琪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那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不允許我的夫郎說出事實的真相,事實的真相是小太女的身體里有兩種劇毒?!蔽业却抉R碧琪的發怒。 “兩種?怎么可能?太醫們都沒有檢驗出,你們卻說有兩種?”司馬碧琪怒瞪著我們。 “一種是焰火,我承認這是我玄武國的藥材配置的劇毒,還有一種叫做冰封,卻不是從我玄武國配置的,至于太醫們為什么不說,我想,女皇殿下只要平心靜氣的想想就會明白了?!蔽揖椭浪抉R碧琪不會相信我們。 司馬碧琪沉了沉,說:“好,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既然已經檢驗出了凌薇中的是何種劇毒,那就快給她解毒??!”司馬碧琪有些急切。 “不行,這兩種毒在小太女身體里相生相克,要解就要一起解,否則會要了小太女的性命?!蔽乙琅f沉著。 “哼!朕看你們是在敷衍!一派胡說!”司馬碧琪猛的站了起來,拍打著桌子。 “遙兒,把東西給我?!便逡惯b聽話的從藥箱里取出了瓷瓶放在了我的手上,我又把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女皇殿下,這是焰火,這是焰火的解藥配方,因為需要的藥材珍貴,配置過程繁瑣,所以只能先寫了出來,女皇殿下,可以找人查驗,若是真的,我們就沒有必要欺瞞您,畢竟解了小太女的毒對于我們意味著什么,這是不言而喻的,我們何苦不那么做呢?”我慢慢的給她解釋。 過了一會兒司馬碧琪讓身邊的貼身小侍拿下去去找人驗證,“冰封的毒怎么解?”司馬碧琪問。 我知道司馬碧琪有些相信我們了,“冰封的配置有很多種,家夫還在研究,只有明白了是何種藥材配置的,才能對癥下藥,只是冰封解藥的藥材往往很難尋找?!蔽蚁劝殉笤捳f在了前面,萬一出現什么意外的狀況,也好給自己留下退路。 “朕就不信憑著白虎國的勢力會找不到幾位草藥!”司馬碧琪說道。 “我玄武國與青虎國也會幫其尋找的?!蔽冶砻髁肆?。 司馬碧琪聽到我這么說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小侍回來了,說:“吾皇,經過驗證,瓷瓶里的毒藥與太女殿下所中的毒素一樣,解藥也是正確的?!?/br> 司馬碧琪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站起來對我施禮,“碧琪錯怪太女殿下了?!?/br> “呵呵,女皇殿下不必如此,女皇殿下也是愛女心切??!”我溫和的說。 “哼!朕要把整個太醫院給廢了!”司馬碧琪怒火沖天。 “別,千萬別,女皇殿下,請聽我一言,太醫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她們平日里小心翼翼的照顧整個皇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次小太女的病情又是十分的棘手,她們就算是講出來也無法解救,還是逃脫不了被責罰的命運??!再說太醫院的太醫們是白虎國的頂尖的大夫,您若是把她們都廢了,一時間到那里去找尋這么多醫術超群的大夫,小太女還病著,她的體制還是這些太醫們最為了解,若是換作其他的,豈不是又有些麻煩?而且這時候也不易殺生,我們要為小太女積福??!”最主要的是我們剛來白虎國,若是因為我們造成了什么民怨,我們以后就很難再開展下去,順便也會把小命交在了這里。豈不知我的這一舉措,得到了太醫院的感激,當然我的愛民政策也在民間流傳。 司馬碧琪想了想說:“好吧,就依照太女說的辦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太醫院停奉一年,以示懲戒?!?/br> 小侍聽到后忙下去宣旨。 司馬碧琪轉向了我,問:“凌薇可有救?” 我說:“我們會盡力?!?/br> 司馬碧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我兒受苦了?!?/br> “女皇殿下請不要悲傷,小太女是尊貴之人,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蔽疑锨鞍参?。 “那以后就讓你的夫郎為凌薇診治吧?”司馬碧琪不容商議的說。 “這個,恐怕不妥?!蔽矣行殡y。 “怎么?太女殿下是不肯嗎?”司馬碧琪挑起了眉間。 “哦,這個倒不是,而是男女有別,再說家夫對小太女的體制并不熟悉,我想讓家夫與太醫院的人共同為小太女診治如何?”這個司馬碧琪還真是急性子,司馬詩琪又是冷冷的,不善言談,司馬幻琪,卻是可愛非常,喜歡與人親近,司馬家的女兒還真是與眾不同,性格各異??! 司馬碧琪想了想說:“好吧,就這樣吧,以后要麻煩太女的夫郎天天進宮為小女診治了?!?/br> “女皇殿下,請放心,家夫會的?!?/br> 這樣,司馬碧琪的臉上才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我趁機說:“女皇殿下,我家的夫郎與歐陽貴妃情同手足,可否讓家夫再去探望一下歐陽貴妃?” 司馬碧琪說:“去吧,就是太女殿下,也可以去,你們算是他的家人了,在這最后的時刻,朕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以后你們想見弘軒,不必商議,可以直接去探望,朕也只能為他做這么多了?!闭f著竟有些傷感。 看來這個司馬碧琪對弘軒還是有幾分真情的。 我沒有去見弘軒,因為我不僅怕得不到弘軒的理解,還怕弘軒住的院落,哪里透露這一份悲涼的味道,這讓我非常的感傷,我讓逸楓陪著夜遙去給小太女號脈,順便與太醫院的人商議下一步的診治。我一個人躺在了馬車里等著他們,感到好累哦,特別是那個司馬碧琪,火氣好大,真不知道弘軒是怎么受得了的,真是難為他了。 不一會兒就見夏侯燁氣勢洶洶的回到了馬車里,后面跟著的是我的其他的三位夫郎,我用眼神問他們,他們卻是擔心的看著我再看看夏侯燁,這又與我有關?我問:“燁兒,這是怎么了?誰給你氣受了?” “哼!”夏侯燁不說話,卻是緊緊地抱住我。 這讓我很是詫異,難道說是弘軒讓夏侯燁生氣了?可是依照夏侯燁的脾性,也不會???我還在猜測著,夏侯燁低低的說:“妻主,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我都不要,都不管?!闭f著還旁若無人的吻上了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時的遲疑,讓夏侯燁不滿的輕咬我,我只有轉回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一路上,夏侯燁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我的腰跡趴在我的懷里吸取我的味道。其他的夫郎也是規矩的坐在一邊。這讓我是一頭的霧水,怎么進了一次宮就成了這樣? 到了驛館,我原想著找尋其他的夫郎問明原委,可是夏侯燁卻是執意拉著我進房,剛剛關上了房門,夏侯燁就緊緊的吻上了我,雙手也是快速的解我的衣服,我有些懵了,自從我重振妻綱一來,夫郎們很少在午間就找我愛愛的,我抓住夏侯燁忙碌的手,問:“燁兒,你這是怎么了?” 夏侯燁小心的問:“妻主,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眼里竟然有著害怕,我一時心軟,就不再說什么…… 事后夏侯燁默默的給我擦拭身體,看著他這么若有所思的模樣,我竟然感到極度的不適應,我拉著他躺下,“燁兒,先別忙,我們再躺一會兒?!?/br> 夏侯燁聽話的摟著我躺了下來,我們兩個緊緊的依偎著,不一會兒就溫暖了被窩,我輕笑著,“呵呵,燁兒,你的皮膚好滑哦,比我的還好?!蔽衣膿崦?。 “妻主,燁兒真的好嗎?”夏侯燁眼里有著期待。 “當然,我家的燁兒當然好了,你怎么會說了這種傻話?”我好笑的親吻他的嘴角。 他卻是捧住我的頭顱給了我一個窒息的吻,“妻主,你可曾后悔遇見我?”夏侯燁直視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是我知道他很在意這個答案,“呵呵,燁兒是不是糊涂了?我若是后悔,在你失憶的時候,我就大可拋下你??!燁兒難道忘記了我的付出?還是燁兒覺得我做的還不夠?” “不,妻主做的夠好了,真的是夠了?!毕暮顭罹o緊地抱緊我,再一次的吻緊我,就像是要吻到我的心里去。我不明白,但是我感受到了他的恐懼,我只有積極的回應他。 然后,夏侯燁笑了,很燦爛,也很開心,撥亂自己的頭發,自言自語的說:“我怎么會那么傻的上他的當呢?妻主對我的付出我怎么忘了呢?呵呵,就算是妻主對我的情誼沒有我的多,那么就把我的那份補上就好了,我夏侯燁認定的人怎么輕易地舍棄呢?” 我知道他慢慢的恢復正常了,問:“燁兒,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夏侯燁使勁的親了我一下,說:“也沒什么,我與沐哥哥從弘軒哪里走后,就去了小太女哪兒,原想著與白哥哥和小遙兒一起出來,可是卻遇見了熠哥哥,我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還小心翼翼的與我說話,生怕別人看見了似地,我大罵他沒有兄弟情義,他卻說我們這一次來兇多吉少,我不允許別人詛咒妻主,我非常的生氣,熠哥哥還說妻主走到了這一步,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因為有我青虎國給妻主做后盾,妻主才是肆無忌憚的來到了白虎國,我不敢相信我又一次的傷害了妻主,我真的是不能接受,更害怕,妻主也是這沒想的,會,會不要我了,所以我才那么的失常的?!?/br> 看來我的那次跌落懸崖在夏侯燁的心里是不能觸摸的痛,他一直在內疚,為此他這么要強的人會選擇遺忘,這就說明這件事在他的心里是多么大的震撼,我心疼的吻著夏侯燁,“燁兒,我不喜歡把情愛掛在嘴邊,所以我很少說,但是我今天要告訴你,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的心在痛,直到你恢復記憶來到了身邊,我還常常問自己這是不是在做夢,我真的怕你再忘記我,所以,我喜歡你,請不要離開我,也不要忘記我,好不好?” 夏侯燁眼里含著淚水,激動地看著我,“好,燁兒把妻主的名字刻在心里,永生永生都不會忘記?!?/br> 我滿足的吻向了他,雙手與他緊緊相扣,暖暖的心意也是流向了彼此,真的希望這一刻能夠永遠的停留,夏侯燁吻向了我的耳垂,“妻主,我,我可以嗎?” “嗯,我們為了你的后代,提前預習一下步驟吧!” “哦……妻主,真的嗎?你真的是決定下一次就給我生嗎?”夏侯燁原本有些迷醉的眼眸,瞬間流露出了幸福的光澤。 “這次事情解決完,就給你生?!蔽蚁虢o夏侯燁一個真正的承諾。 “嗯,妻主,你,妻主……”夏侯燁臉色潮紅,皺著眉,有些難受的樣子。 “妻主,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夏侯燁略起身,深情的看著我。 我輕吻一下他已經紅得滴血的嘴唇,“呵呵,還好,我還受得住?!?/br> 夏侯燁這才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把我擁在了他的懷里,“燁兒知足了,燁兒知足了……” 我終于放下了心,夏侯燁,這個皇家的奇葩,這個純真的男子,這個敢愛敢恨的性格,我是分外的珍惜,為我的付出,也是感到深深地心疼,我決定了我要盡快的給他生一個孩子,好讓他打消心中的顧慮,真正的開心起來。 下午我與夏侯燁才出的房門,其余的三位夫郎見到夏侯燁咧著嘴在笑,一個個的松了一口氣,沐夜遙說:“燁哥哥,你不生氣了吧?” “呵呵,生什么氣啊,以后我要好好地養身體,才不與那些無聊的人計較呢,小遙兒,你給我開幾幅藥讓我調調吧,妻主答應等著這邊的事解決了就給我生寶寶呢?!毕暮顭钚Σ[了眼。 晨逍明白過來,笑著說:“燁兒,恭喜呢?!?/br> “呵呵,不好意思,沐哥哥,我搶先了?!弊炖锸沁@么說,可是夏侯燁的臉上只有得意,沒有絲毫的愧疚。 晨逍明白夏侯燁的性子,笑笑,也不予計較,逸楓也是上前對著夏侯燁說恭喜,夏侯燁高興地把逸楓拉到一邊,詢問有關的注意事項,我的嘴角有些抽搐,真不知道這個還有什么注意事項,這個夏侯燁就是花樣多。 “然兒,先吃點東西吧?!便宄垮袦睾偷恼f。 “嗯,也好?!比酉逻€在咨詢逸楓與沐夜遙的夏侯燁,跟著晨逍來到了飯廳用餐,等我吃完了飯,沐晨逍又給我端上了清茶和水果。 我拉住晨逍的手,“晨逍,先別忙了,你快跟我說說弘軒怎么樣了?!?/br> 晨逍坐在了我的一邊,笑著說:“剛開始去的時候,大皇子還是不言不語的,不管我說什么,大皇子也是不為所動,還是燁兒煩了,一頓冷嘲熱諷,大皇子才開了口,告訴了我們事情的經過,但是他沒有提起你,也沒有說是否相信我說的,不過,我想這也是一種進步,以后會越來越好的?!?/br> 我輕輕的嘆息,“不管他是否原諒我,只要他還能活著就一切都來得及?!?/br> 晨逍聽到我的話,也是點點頭,說:“是啊,大皇子只是一時迷失了心智,依照大皇子的聰慧,一定會想過來的?!?/br> “晨逍,我們先不說這個了,你先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吧?!?/br> 沐晨逍點點頭,“大皇子說,那一天他親自給小太女做了蓮子羹,然后讓自己的貼身小侍文兒端著,就給小太女送去了,后來小太女就中了毒,所中的焰火是大皇子從玄武國帶來的,然后文兒畏罪潛逃,武兒,哦,就是大皇子的另一個貼身小侍因為怕受到牽連,就自殺謝罪了,臨死前,還留下一封遺書,說是這一切都是大皇子指使的,他只是個奴才,迫不得已才做出了這種事,事后,他很后悔,也很害怕,才寫下了這一切?!?/br> 我慢慢的皺起了眉,“文兒與武兒是弘軒從玄武國帶來的吧?” 沐晨逍無奈的點點頭,“正是因為如此,大皇子才無從辯解,加上那焰火確實是大皇子從玄武國帶來的,唉,這下子更是說不清楚了?!?/br> “好好地,弘軒是帶著毒藥進宮做什么?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我有些生氣,這下子時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兒,大皇子雖然沒說,可是我明白他的意思,換作是我,我也會的,不過毒藥不是給別人,是給自己吃的,當自己實在是撐不下去的時候,當自己再也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茍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早些結束這一輩子的苦難,把希望寄托在了下一世?!便宄垮休p輕地說著。 我有些后怕的抱緊他,“晨逍,不要告訴我,當初你也是抱著這個念想?” “呵呵,我是曾經想過,可是我總是不甘心,我還想見然兒一面,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所以我就這么堅持下來了?!便宄垮休p輕地撫摸我的秀發。 我使勁的嗅到了屬于晨逍的體香,再趴到他的胸口,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我才慢慢的放心,但是仍沒有松手,“晨逍,你不要嚇我,不要嚇我??!” “呵呵,我現在終于走到了然兒的身邊,還怎么會輕易地去尋死?我還想著好好地侍候然兒一輩子呢?!?/br> 我慢慢的舒了一口氣,“答應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沒有我的答應都不要去尋死,不管多難都要給我活下來?!蔽抑币曀难劬?,逼著他給我承諾。 沐晨逍笑了,眼里透著幸福,認真的回答我,“我答應然兒,我的命就是然兒的,沒有然兒的允許,誰也取不走它?!?/br> 得到了晨逍的承諾,我才躺回他的懷里,輕輕地嘆息,“我能體會弘軒的苦衷,可是這個理由怎么說?特別是司馬碧琪還是一個火爆脾氣,她怎么會理解呢?” “唉,是啊,難為大皇子,這么一個溫潤如玉的清靈兒郎,竟然侍候了這么一個妻主,唉,大皇子苦??!” “其實也不見得,誰說脾氣暴躁的人就不解風情?晨逍,你忘了司馬碧琪今天的舉動了嗎?我覺得司馬碧琪對弘軒也是有感覺的?!?/br> “嗯,可是就是這樣,女皇還是不相信大皇子啊,而且還動了殺機,這對于誰來說,都是感到很寒心的?!?/br> 我點點頭,“我原本還期望著弘軒和司馬碧琪也與我們一樣,有著深深地感情,現在我反而不希望了,若是弘軒對司馬碧琪有了感情,只怕這一次會更加的傷了他的心?!?/br> 晨逍揉緊了我,“天下的男兒有幾人是嫁給了自己滿意的妻主?又有幾人婚后是過著心有靈犀的生活?更有幾人在婚后多年還是與妻主你儂我儂?唉,只求妻主不拋棄自己就很不錯了,其余的只好認命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