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王安上前道,“慧蘭,我哪里胡說,在家鄉的時候,我們明明彼此相愛,是你告訴我回了京城稟告了清遠候和夫人后再讓我上門提親的?!?/br> 張慧蘭哆哆嗦嗦的都快說不出話來,要不是有丫鬟扶著,早就站不穩了,“你胡說!我雖然與你自幼相識,可也只是因為我們的鄰居,長大后男女之防,與你也不過只是鄰里關系,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王安傷心的道,“慧蘭,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為何你到了京城就變了,是不是因為那蜀王的關系,因為他身份高貴?容姿俊美?所以你喜歡上他了?可你怎么能喜歡他,你忘記與我的情義了嗎?” 張大姑娘根本沒有反駁的言語的,只慘白著臉喃喃細語,“你胡說,你為何要這樣害我,為什么要害我……” “慧蘭”王安激動的道,“你既說我害你,那你身后腰身右后側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紅色胎記,我可沒說錯吧?” 張慧蘭再也簡直不住,徹底昏了過去。 女眷們卻是沸騰了起來,“天啊,與別的男子有了私通竟還敢欺騙蜀王的感情,這張大姑娘真是……” “可不是,當初雖被太后看中,太后問她可有喜歡的男子,她可是說沒有的,這可真是不知羞恥呢?!?/br> “蜀王可真是可憐……” 眾女眷議論紛紛,清遠候夫人這會連死的心都有了,抖著手讓人把這少年給抓了起來,又轉頭跟女眷們道,“今日真是不好意思了,讓各位看了笑話,待改日必定登門道歉,今日就恕我無理不招待各位了?!?/br> “呵呵”有夫人忍不住笑道,“這少年也是一片癡情,如此被張大姑娘玩弄,莫不是清遠侯夫人打算抓了這少年打死了事?事兒可不是這么做的,這明明是你家姑娘的不對了,欺騙了兩人的感情。好大的膽子,連蜀王跟太后也敢欺瞞了?!?/br> 這人顯然是跟清遠候夫人有些不和,才會再這種時候唱了反調。 清遠候夫人也是怒了,喊了婆子過來直接讓人送客了。 寶珠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完了這場戲,不明白如今怎么會是這么個走勢了。 作者有話要說:腫么感覺蜀王好慘啊。 蜀王:…… ☆、第71章 清遠候夫人趕走了所有人,立刻讓人把王安抓住關了柴房,又讓人去給大女兒請了大夫,清遠候夫人幾乎是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個大女兒,她當然知道大女兒跟這秀才沒什么私情,私情是沒有,小情小義卻是有的,兩人肯定是生過情義,不然這秀才也不敢鬧到侯府來了。 張寧蘭興奮的看著丫鬟婆子們忙來忙去,卻不想清遠侯夫人吩咐了所有的事情,又把二女兒叫到房間里來,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張寧蘭驚呆了,母親最是寵愛她了,何時這樣打過她,這一巴掌顯然用盡了全力,她都能夠感覺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終于忍不住捂著臉頰委屈的哭了起來,“娘,你打我作甚?!?/br> 清遠候夫人氣的直抖,“你這蠢貨,瞧瞧你做的好事,你竟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是不是想害了侯府所有的人啊?!?/br> “是,就是我做的?!睆垖幪m哭道,“那又如何,憑什么她能得到蜀王的賜婚,再說了她要是干干凈凈的,這秀才能找上門來?還不是跟著老太太在那邊的時候跟這秀才生了情,回到京城攀了高枝兒,就把人家給甩了,蜀王淑人君子般的人物,她哪兒配的上!毀了這門親事也是為了蜀王好!” “你……”清遠候夫人人氣的都快背過去氣了,“你這樣害你的jiejie,你又能得到什么好處?難不成你jiejie毀了名聲你還能嫁給蜀王不成?別說蜀王了,就是京城里好一點的人家都不會要你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榮俱榮一毀俱毀,不僅如此,這種欺瞞太后的大事兒,咱們家說不定連爵位都保不住了!你怎么就蠢成這樣??!你給我說說,這到底誰給你出的主意!” 張寧蘭聽清遠候這么一說,也是呆住了,卻還是嘴倔道,“這是她干出來的事兒,她養在老太太那邊,就算傳出去大家也只會說是老太太沒把她教好,跟咱們有什么關系,這事兒憑什么怪到咱們頭上?!庇窒氲礁緵]人給自己出主意,滟珠也不會是懷疑的問了一句大姐都十七了,難道還沒定親嗎,自己這才順藤摸瓜找到那秀才的,又道,“這事兒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瞧著那秀才整日在侯府門外轉來轉去,就問了他,他才說跟他跟jiejie互相仰慕,還曾經寫過情詩給jiejie,jiejie還回了他的詩,我瞧過了,那就是jiejie的字跡!這明明就是怪jiejie,在那邊既然有了意中人,為何不能我們說,平白連累了我們侯府。她腰側的胎記也是我買通了她身邊的小丫鬟,然后讓人告訴那秀才的!” 張寧蘭心里的想法也是一擊斃命,怕詩不保險,這才給那秀才出了這個主意,告訴了她張慧蘭身上的胎記。 清遠候夫人幾乎給氣癱軟了身子,由著身邊的婆子扶著哭了起來。 清遠候也算是當機立斷,立刻去了宮里告罪,也不求情,只說是沒有教養好女兒,求責罰。 這事兒果然讓太后和皇上大怒,說清遠候欺瞞皇家,太后本意是想降爵,皇上卻是有些不愿,清遠侯還是有本事的,不想為了這個事兒就這么降爵了,最后罰了清遠候一年的俸祿,打了二十大板了事。 太后也把蜀王叫了過來,哭道,“宸兒,母后真是對不起你,沒想到這張家姑娘會是這么不要臉的一個人?!?/br> 趙宸從旁邊的宮女手中取了帕子,上前給太后擦拭了眼淚,溫聲道,“母后,這事兒又不怪您,是那女子的原因,您也別氣了,婚事不成就算了,您若是氣壞了身子,兒臣才是最心疼的?!?/br> 太后有些不自在,自己接過帕子擦了擦眼淚,愁苦的道,“那你的婚事可怎么辦?你說說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母后再給你賜婚可好?” 趙宸輕笑,“母后,既然如此,退了這門親事就是了,兒臣最近也不想成親,想在您身邊多侍奉您幾年,不如晚幾年再說吧?!?/br> 太后遲疑,“可你眼瞅著就十七了,這要是外面的人家,說不定兒子都有了?!?/br> “母后?!壁w宸的眼睛深如幽潭,“兒臣還無成親的打算,能碰上喜歡的女子也是緣分,既緣分未到,不如在等幾年就是了,還求母后成全?!?/br> 太后笑道,“你這孩子,罷了罷了,就如了你的意,再晚幾年便是的,不過你身邊也得要女人伺候著,上次給的兩個丫頭,怎么也不給她們開臉?早些開了臉才是?!?/br> 趙宸神色不變,淡笑道,“母后說的話,兒臣記住了?!?/br> “好了,既然這樣,哀家也就不逼你了,不過依你打算,那張家的姑娘該如何?要不亂棒打死罷了,這種女子活在世上也是惡心人?!?/br> 趙宸笑道,“母后不必為了她氣壞了身子,不如就杖刑五十,若是不死也算她的運氣,死了也怪不了別人?!?/br> 太后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特意讓宮人去了清遠侯府執行了杖刑,五十大板后張慧蘭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蜀王回了寢宮,讓婢女端了熱水,取了胰子搓洗了好幾遍的手才罷休,面色冰冷,神色陰沉。 張家大姑娘的事兒自然是瞞不住的,不幾天就傳遍了京城,一時之間,個個都看不起清遠候家,雖說是在老太太身邊養大的,可出了這種事情怪誰?還不是怪那大姑娘,要真是清清白白,人家能找上門?還有女眷做客,竟讓個外男闖了進來,清遠府的守衛也太松了些,以后誰還敢上她家做客。 寶珠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聽說蜀王和那張大姑娘的親事已經解除,張大姑娘挨了五十板子,差點就死了,到底還是熬了過去。 這天高陽來找寶珠,兩人在房里說話,不一會高陽就說到了那張大姑娘的頭上,道,“雖那秀才出現的巧合了點,可張大姑娘瞧見他的時候臉都白了,顯然兩人之間也不是什么清白的,不過是在京城攀上了高枝兒,也就變了心罷了,說起來也是她自己活該?!?/br> 寶珠沒有反駁,因為當日她就站在張慧蘭身邊,她的臉色的確是害怕極了,顯然跟那秀才關系不一般,至于胎記什么的,她也不大相信,無非就是兩小無猜的情意長大后慢慢有了點感情,大概也都沒說破,后來進了京城,有了別的想法。 寶珠不覺得這對張慧蘭來說是件壞事,她覺得是件好事,就算她真是嫁給了蜀王,等著她的下場也是病死在后宅??扇羰歉四切悴?,那秀才竟敢闖清遠候后院,可見也是真心喜歡她的,若是嫁給了那秀才,至少命是保住了,不過那秀才也算是完了,考取功名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想的了。 兩人說了會話,高陽忽然扯了扯寶珠的衣袖,愁眉苦臉的道,“我表弟非要我跟你說個事兒,問你是不是真的跟盛名川定了親事?!?/br> 寶珠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表弟?忽然又記起高陽的表弟不就是太子嗎?她一怔,問道,“太子如何知道我定親了?” 高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都是我的不好,太子可是討厭的緊,整日來公主府問我你的事情,我就被煩透了,就把你和盛名川定親的事情告訴了他,他……他就讓我非要帶你去見他?!?/br> 寶珠臉色都變了,“這怎么使得,這是萬萬不可的,我如今已和盛大哥定了親事,如何能與他私見,阿玉,你可沒答應他吧?” 高陽急忙點頭,“自然沒答應了,我知道你們京城的姑娘都重名聲,當然不會同意了?!?/br> 寶珠這才放了心,又有點擔心。 高陽又笑道,“過幾日是我生辰,母親要宴請京城的夫人太太們去公主府里游玩,到時候你可要去?!?/br> 寶珠點頭,又笑道,“自然是要去的,不過咱兩的生辰差不多了幾日,再過半月就是我生辰了?!?/br> 寶珠這邊跟公主聊的起勁,正房那邊魏氏和岑氏正跟狄氏說著話,岑氏輕聲道,“娘,前些日子高五家的去附近村子收東西的時候碰見一個人,竟是二哥身邊的陳勇,陳勇在幾年前就從榮府出去了,只說是二房的恩典,高五家的說,她覺得不對勁,就跟了一段路,發現他竟然去了三水村。娘可還記得夫君當初秋闈時起紅疹的事情,當初調查了二哥身邊的人,這陳勇也只查出是外地的,并不知他竟在天水村也有認識的人,娘,當初夫君起紅疹的事情實在有些不對勁,不如咱們讓人綁了陳勇來問問?” 高五家的是岑氏鋪子上的掌柜,是岑氏的陪嫁丫頭,嫁來榮府后就把這丫鬟許配給了國公府的管事高五。高五家的之所以這么記得這陳勇,還是因為當年這陳勇竟然還肖想過她,還讓高氏去跟找岑氏說這門親事了,直接被岑氏給趕走了。 魏氏也道,“四弟秋闈的事情的確古怪,第二次鬧了肚子,第三次還起了疹子,大夫都診了是天花,怕這事兒還真是人為的,娘,不如讓人去找了陳勇來問問?!?/br> 狄氏也覺得當年的事情不對勁,也實在厭惡了二房整日在府中上躥下跳的了,那高氏這陣子也不知是不是有病,覺得當初打發了榮二老爺那外室花了不少銀子,竟整日在二奶奶面前哭窮。 找兒媳哭窮要銀子,狄氏簡直都快氣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高氏跟高五沒任何關系,高五是榮家的管事,不過都姓高。 ☆、第72章 狄氏知道這事兒還是要秘密動手,這次她定要把二房給攆出去了,整天這樣也太惡心人了。 過了幾日,福壽長公主給榮家下了帖子,高陽公主生辰,宴請的人不多,也不過是高陽交好的幾家姑娘的,除了榮家,蘇家也來了,就是上輩子成了寶珠四嫂的蘇家,蘇青霞姑娘。 寶珠倒是知道高陽跟這姑娘挺要好的,蘇青霞現在還不是那個貪婪的四嫂,也不過是個天真的姑娘,寶珠知道蘇青霞若是嫁給了一般的人家,日子應該也是過的不錯,錢財到底還是動人心的,能讓一個人的心性都變了。 寶珠知道高陽公主生辰,宮里的長安公主和太子肯定也要來,不過女眷和男客待的地方到底是不一樣的,也不怕太子敢往這邊闖。太子既然不去榮府找她,顯然也是顧忌著她的名聲在。 高陽請的人不多,平日里跟長安交好的更是一個都沒宴請,使得長安的臉色有些不好。 高陽不耐跟長輩們打交代,等著人到齊了就拉著姑娘們進了她的房間說話游戲了,高陽文采也是一般,也不愿意一有宴會就作詩什么的,就提議玩骰子,姑娘們都沒玩過這種東西,有些心動,也有些猶豫,到底是市井之徒玩的玩意。 高陽笑道,“你們怕什么?又不算賭,誰輸了就喝果酒就是了,莫不是你們不敢了?” 在場的姑娘都是跟高陽玩的好的,今兒又是高陽的生辰,想著也就幾家的人,沒什么不妥的,也就同意了。 長安公主沒玩過這個,有心諷刺兩句,可瞧見姑娘們興致勃勃的樣子,實在不好唱反調了。 高陽讓人取了果酒和骰子來,姑娘們剛開始玩的時候還有些矜持,后來都玩的有點瘋了,果酒雖然好喝,喝多了還是有點上頭,長安公主都有些醉了,寶珠的運氣好,贏的次數多,只喝了兩三杯的果酒,腦子稍微有點暈。 后來屋子里鬧騰的太響了,不一會福壽長公主就派了身邊的嬤嬤來看了,嬤嬤一看,簡直驚呆了,慌忙上前攔住了瘋鬧不已的高陽,“哎喲,我的公主喲,今兒是你的生辰,您怎么玩起這個來了啊,快別玩了啊,姑娘們可不興玩這個,說出去沒得讓人笑話?!?/br> 高陽只好收了東西不玩了,倒是長安公主發起了酒瘋,皺眉指著那嬤嬤冷聲道,“哪兒來的奴才,也敢攔著本宮,還不快拉下去……”說著又扯住了身邊的寶珠,“哎,往哪兒去了,咱們繼續呀?!?/br> 高陽怕長安待會玩瘋了,急忙把嬤嬤趕了出去,讓人拿了醒酒湯過來喂了長安喝下,又把長安扶在了床榻上休息了半個時辰。 過了會,長安就醒了,清醒多了,冷著臉不說話,顯然也意識到剛才干了蠢事。 高陽也有點待不住了,提議去后湖釣魚,說是都快四月份了,天氣暖了,里面的魚兒又肥又大的,釣了中午熬魚湯喝。 姑娘們大概都有些玩瘋了,竟都同意了,大概是想著都是親近的姐妹們。 高陽興致勃勃的讓人準備了東西,也不用姑娘們親自動手,魚餌什么的都有人親自弄好,在幫她們把東西全部搬去了后湖。 卻沒想到,到了后湖,竟瞧見了不少少年,都是高陽邀請來的,榮家的幾個,盛家的兩個,袁家的,鄭家的,這幾個都是寶珠認識的,其余還有幾個寶珠就不認識了。 高陽本來就不是不拘小節的人,且這些姑娘爺兒們年紀都差不多了,有些都是認識的,人也多,也就不用避嫌什么的。 蘇青霞的目光落在榮瑯身上,忍不住在心底嘆息了一番,到底還是跟他無緣。 這一眼讓寶珠忍不住警惕了起來,深怕蘇青霞又使了什么法子壞了四哥的姻緣和名聲,到時候就不得不娶她了。這會兒倒是寶珠多慮了,這人又多的,就算蘇青霞真有這個想法也要估計蘇家的名聲的,她又不是張家的姑娘,哪兒會做出這種敗壞名聲的事情來。 長安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爺兒們當著那個身姿修長,姿容秀美的少年,心忍不住噗通噗通跳了起來,面頰也紅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又慌忙朝著別處看去。到底又還是忍不住了,過了會又偷偷的去看那少年,卻瞧見少年正一臉柔情的看著女眷當中的一人,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竟是榮寶珠。 長安忍不住皺了皺眉眉頭,心中十分的不爽。 過了會,有一身姿修長的少年和一個子稍微矮了半個多頭的少年走了過去,竟是蜀王和太子。 太子瞧見人群里的寶珠,眼睛猛的一亮,很是歡喜的模樣。 蜀王面色冷淡,看不出什么表情,視線在女眷中轉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湖中心。 寶珠也沒想到這兩人也會過來,這兩人平日里挺不合群的,寶珠瞧見蜀王,又想到了那日他救下自己的情景,不由得暗暗的想到,也不知他回去洗了多少次澡了。伸手摸了摸隨身帶著的那塊黑色玉佩,這是小時候救下蜀王后,蜀王給她的。這玉佩她一直壓在箱底,還是今兒翻出來的,猶豫著要不要讓高陽還給了蜀王,之所以不讓盛名川還,到底兩人是定了親,她有些不好意思讓他知道蜀王曾經給了她這個。 沒想到過來公主府一直不得空,也就沒把她交給高陽了,猶豫了下,寶珠想著要不要得空了自己還給蜀王算了,免得還讓高陽誤會了什么。 好在太子還知道避嫌,沒過來找寶珠。 過了會,寶珠便有些想去如廁,瞧著高陽正玩的起勁,叫了碧玉就走了。 回來的時候路過梅園,寶珠就瞧見太子正站哪兒等著她在,她想著跟太子說清楚了,快刀斬亂麻,不然這樣遲早壞了名聲。寶珠讓碧玉去守著,自己去了梅林深處。 太子很是委屈的來到寶珠面前,低聲問道,“你真的定親了?” 寶珠點了點頭,“因為和盛大哥年紀還小,就沒讓外人知道?!?/br> 太子傷心道,“那我怎么辦?你長大了嫁給我不好嗎?” 寶珠無奈道,“殿下 ,我一直以為您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了,卻沒想到您會是這種想法,可是寶珠不愿意,寶珠已經定了親,殿下若還是顧念著曾經的救命之恩,就請太子不要有這種想法,這樣咱們還是最好的朋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