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陸凌西在腦海消化了幾秒老混蛋,乖乖的點了點頭。王淑秀繼續和田姐聊了起來,陸凌西沒事做借著看報紙悄悄打開了白色的面板。一早晨的施肥成果出來了,他獲得的五十點的植物之心。雖然他不是奔著植物之心去的,但看到下端顯示的56∕100(0階)的字樣,還是忍不住高興起來。 這次施肥陸凌西又摸到了面板的一個規律,滿足單個的植物需求,他可以得到一點的植物之心,但像種植三色堇的花壇這樣,面板并不是以單個的三色堇計算,而是一個花壇作為一個整體,一個整體可以得到十點植物之心。陸凌西早晨負責了五個花壇,最后的結果足以抵得上他照顧吊蘭好幾個月了。 說起吊蘭,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凌西的錯覺,他覺得窗臺上的那盆吊蘭恢復的似乎有點太好了。短短幾天的時間,以前枯黃軟趴的葉子完全直了起來,葉片青翠亮澤就像是特意打理過一樣。昨天醫生帶著一群護士查房,還有護士夸他吊蘭養得好,向他取經。陸凌西以前沒有養過花花草草,他不知道是否自己多心,吊蘭是只靠澆水就可以恢復的這么好嗎,還是這一切和神秘的白色面板有關? 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王淑秀下午又要準備上班。陸凌西看著王淑秀眼角的倦意,遲疑的提出他想出院。剛剛能自如下地的時候他就勸過王淑秀不需要這么早來醫院。他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生活自理。王淑秀當時沒聽他的,陸凌西就有了出院的打算。今天陸一水來了這么一出,陸凌西更是想著早點出院了。從陸一水的話語中可以得知,這個家的經濟有些窘迫,無論是他住院還是陸一水賭錢,靠的都是王秀淑辛辛苦苦的賺錢。陸凌西沒辦法理直氣壯的看著王淑秀辛苦,就想要力所能及的為她減輕一些負擔。 “出院?”王淑秀乍然聽到陸凌西提出愣了一下,隨即激烈的反對起來,“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出什么院?!?/br> 陸凌西斟酌著想要找個借口,王淑秀狐疑的看了陸凌西一眼,突然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臉帶笑意道:“怎么?怕你媽我沒錢?小混蛋懂得心疼媽了。放心,你媽我是誰,怎么可能沒錢。別聽你爸胡咧咧,就算別的沒有你住院的錢肯定有?!?/br> 陸凌西遲疑著不說話,王淑秀笑了起來,拍拍陸凌西示意他放心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陸凌西趴在窗臺一直看著王淑秀的身影消失,安靜的坐回了病床,他要認真的想想出院以后的路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淑秀一如既往的早早趕到醫院,每天待到上班才走。她有點擔心陸一水再次趁著她不在來找陸凌西的麻煩,幾次拎著陸凌西耳提面命,見了陸一水就跑,有什么事等她來。為了保險起見,王淑秀不僅求著病房里面的人看著點陸凌西,更是拉下臉來去找之前吵過架的護士,希望她們能注意著點陌生人,別讓陸凌西被人忽悠走。 那些護士有的親眼見過,即使沒見過也聽過王淑秀和陸凌西他爸打架的事,私下都挺同情王淑秀的。雖然王淑秀以前態度不好,但想想陸凌西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做母親的也確實很難靜得下心來。再加上陸凌西長相討喜,對于王淑秀的要求一口答應。 這樣一來,王淑秀是放心了,陸凌西的行為卻是再次受到了限制,他想去小花園看看花都要被護士圍著問半天。陸凌西知道王淑秀擔心他,每次出門之前都會和護士報備一聲,也盡量和病房的其他人一起行動。他也不去別的地方,就是去一樓大廳看看綠蘿,早晨去小花園看看三色堇。 自從上次施肥后,陸凌西在小花園又遇到過一次張老。張老還記得他失憶的事,問他恢復的怎么樣了。聽說他還是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張老還特意安慰了他幾句。陸凌西心里知道自己不是失憶,但對于張老的安慰還是很感激。他陪著張老澆過一次水,再加上陸陸續續的照顧吊蘭和大廳的綠蘿,面板上的植物之心終于升到了99∕100(0階),距離升級只差一步之遙。 這天晚上,同病房16床的病人接到通知第二天就能出院了,整個病房的人都十分高興。到了平日睡覺的點也一直沒人睡,大家都聚在一起興奮的聊著天。陸凌西也替16床的病人感到高興,對方是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大家都叫他老丁。病房里陸凌西最小,也只有他一個人不能喊老丁而需要喊丁哥。丁哥和陸凌西一樣傷的都是腦袋,也都是因為打架。不過具體為什么打架,丁哥一直沒說。 陸凌西被病房內熱鬧的氣氛感染,一直微笑著聽著他們的談話,偶爾有誰提到他,他也會跟著說幾句。多年養成的規律生活,陸凌西其實有點困了,但他還不能睡覺。他算著時間今晚可以給吊蘭澆水了,只要一點植物之心面板就能升級,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大家睡了之后升級。 一直過了11點,病房眾人才在值班護士的提醒下洗漱睡覺。陸凌西等著一刻很久了,他飛快的收拾好自己,安靜的坐在病床上,眼巴巴的守著吊蘭。 19床的李哥問了一句,“小陸還不睡?” 陸凌西心虛的點點頭,小聲道:“剛才喝水喝多了,等著再上一次廁所?!?/br> 李哥笑了起來,覺得陸凌西還是個孩子。完全可以先睡覺,半夜起來再上廁所嘛,難道是怕尿床?他叮囑了陸凌西幾句,讓他趕緊睡,轉個身就開始打起了呼嚕。 病房內的眾人一一睡去,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再次響起。陸凌西關了燈,借著走廊的燈光緊張的看著面前的白色面板。等到植物需求后面的無字變成了水字,他立刻打起了精神,迅速的拿著準備好的礦泉水小心的澆到了花盆中。 隨著清澈的礦泉水滲入到花盆的土壤里,面板最下端的綠色長條終于有了提示。 滿足植物吊蘭需求,獎勵植物之心 1! 緊接著這個提示的是另外一條提示。 集滿一百點植物之心,開啟初級精神掃描,掃描范圍限定三米,同時獎勵番茄種子一包。 隨著這條提示閃過,陸凌西只覺得手中一沉,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包裹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陸凌西:“……” 他想象過集滿一百點植物之心之后會發生的事,但這些事情中都不包括半夜手中突然出現一包西紅柿種子。來不及研究什么是精神掃描,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黑色的小包裹上。陸凌西下意識的顛了顛手中的包裹,有些忐忑這些種子到底是會像面板一樣只有他能看到呢?還是確切的是實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依著常理,不管白色面板是什么,既然獎勵了種子肯定是希望他能種植,應該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吧。 他這樣想著,也不好半夜找人確認到底能不能看到他手中的東西。一個搞不好,他的行為就會被人當做神經病了。陸凌西再次顛了顛包裹,小心的把它收在床頭的抽屜里。要是他猜得沒錯的話,明天他還得找個理由對王淑秀解釋一番,為什么睡了一覺突然多了一包西紅柿種子。 解決了種子的事,陸凌西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所謂的精神掃描上。到了現在,陸凌西越發的摸不清楚白色的面板到底是什么了。對方只給出了一個提示,具體什么是精神掃描又如何使用精神掃描則是提都沒提。陸凌西嘗試著把精神想象成思維,精神掃描則是發散思維。幾十秒過去,就在他腦海一片空白準備放棄之際,意外的,他在腦海中“看”到了窗臺上的那盆吊蘭。 陸凌西吃驚的看向了窗臺,這種感覺太過玄妙,他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他能肯定出現在腦海的吊蘭不是他用眼睛看到的,而更像是他以前看過的科普節目介紹的雷達一樣,通過某種光波掃描傳回了他的腦海。陸凌西有種錯覺,當他想著精神掃描的時候,仿佛以他為中心,朝著周圍三米的范圍發散著一種奇怪的意念波。這種意念波通過接受發射返回的波段并進行分析后,他的腦海就會出現了之前掃描到的物品,更確切的說是掃描到的植物。 當然,這一系列的發射接收都很快,并不需要時間。就像是陸凌西只要動動念頭,就可以在腦海中看到三米內的那盆吊蘭一樣。為了證實這一點,陸凌西很快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他小心翼翼的越過了睡在地上的人,并在腦海中估算著三米的距離。 19床,18床,等到陸凌西站在18床面前時,他終于“看不到”吊蘭了。他試著往回退了一步,并且故意背對著窗臺,念頭閃過,窗臺上的吊蘭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陸凌西點開白色面板,同樣吊蘭的圖案出現在了面板的中央。和過去不同的是,以前面板中央的圖案是平面圖案,這一次,窗臺上的吊蘭以一種立體的形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出院 植物名稱:大葉綠蘿 植物需求:無 植物成活度:高 住院部一樓正門附近,陸凌西沒有如往常一樣接觸綠蘿的葉子,而是特意站在了稍遠一點的距離進行精神掃描。和昨晚的吊蘭情形相同,身后三米范圍內的綠蘿不僅清楚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同時也出現在了白色的面板之上。陸凌西興奮的繞了大廳一圈,隨著一盆盆綠蘿出現在腦海,面板升級的喜悅此時才變得真實起來。 試驗完了所有的綠蘿,陸凌西正要回病房,兩名身著醫院后勤樣式制服的工作人員停在了不遠處的那盆綠蘿面前。 “老王你看這盆綠蘿,你有沒有覺得它看起來比其他幾盆長得好?” “好像是有點,感覺比其它幾盆長得高?!?/br> “何止高,看顏色也比其它幾盆好看,你看這葉子綠的發翠,上面的斑紋清晰可辨,其它幾盆哪有這樣?!?/br> “聽你這么一說確實不一樣,怎么回事?咱們澆水照顧可是一樣的?!?/br> “我也奇怪,上次我就覺得有點不一樣,當時區別還沒這么明顯?!?/br> 兩人談論的綠蘿正是陸凌西澆過水的那盆綠蘿,陸凌西聽到這里沒有再聽下去。果然不是他的錯覺,無論是綠蘿也好,還是窗臺那盆吊蘭也好,經由他手照顧過的都似乎長的格外好些。他記得上次和張老澆水,張老還開玩笑的提了一句,上次由他施肥的那幾處花壇的三色堇開的特別旺,其他的就稍微差點。他當時看了半天沒看出區別,也不好判斷張老說的是真的,還是僅僅出于對他的一種鼓勵。如今加上這盆綠蘿,這個問題似乎再沒有了疑問,他敢肯定,這一切都和白色面板脫不了關系。 陸凌西一路想著走回了病房,主治醫生陳竺在走廊里面喊住了他。 “小陸你來一下?!?/br> “陳醫生?” 他聽話的跟著醫生進了辦公室,陳竺從桌上的一沓資料里面翻出了陸凌西昨天的檢查報告,溫和的指給他看。 “小陸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除了失憶這個問題,其他都恢復的不錯,依著身體的情況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你跟你媽商量一下,看是現在就出院還是多住幾天繼續查查失憶的問題?!?/br> 陳竺話音剛落,陸凌西就跟著開口:“陳醫生,我想出院?!?/br> “出院???”陳竺微一沉吟,“出院可以,不過小陸你最好和你媽商量商量?!?/br> 按照陸凌西檢查報告的顯示,陸凌西的身體完全符合出院的要求。正常情況下病人要求出院,醫院也不會阻攔,可陸凌西情況不同。畢竟陸凌西剛滿十八,在陳竺的眼中還是個孩子,出不出院最好由父母決定。 陸凌西知道陳竺的顧慮,可他還是想堅持一下。 “陳醫生,我的身體沒問題了,失憶也不影響生活,您看……” 陸凌西眼神懇求,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狀況,失憶根本不是問題??赏跏缧阆騺碇宦犪t生的話,要是陳醫生提到失憶,王淑秀肯定會讓他多住幾天院。以前在陸家時,他從沒有考慮過住院費醫療費什么的,陸家也根本不缺錢??蛇@次住院,他看著王淑秀這么辛苦,第一次認識到錢的重要。他是真的沒事了,不想王淑秀再花冤枉錢。 陸凌西的情況,陳竺也大概知道一些。陸家的家庭條件似乎不太好,一直住院確實負擔有點重。想到這里,陳竺心中嘆息一聲,妥協道:“那就出院吧。不過……”陳竺找了一張便簽紙,給陸凌西留了一個他的電話,囑咐道:“身體有什么事立刻給我打電話,要是哪天你想起點什么來,也給我打個電話?!?/br> “謝謝您?!标懥栉黧@喜不已,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竺。 陳竺看他這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開玩笑道:“我答應你出院,別回頭你媽找過來罵我不負責任?!?/br> “不會的?!标懥栉髭s緊道,說著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可還記得昏迷剛醒的時候,王淑秀抓著陳竺大罵醫院騙錢的事。 陳竺笑笑:“開玩笑的。小陸你去收拾收拾,差不多就能出院了?!?/br> “嗯。謝謝您?!?/br> 從辦公室出來,陸凌西腳步輕快的回了病房,總算可以出院了。也許是之前醫院留給他的記憶并不好,陸凌西潛意識中并不怎么喜歡醫院,隱隱有一種壓抑的感覺。這次可以出院,他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在他的心里,出院并不僅僅意味著身體的康復,更多的是和過去生活的告別。同時代表著他的新生,一個全新的開始。 陸凌西沒有耽擱,回了病房就開始收拾東西。他住院這么多天,零零碎碎的東西積攢不少,他早點收拾完,王淑秀來了就不用cao心了。 陸凌西一收拾東西,病房內的其他家屬就看了出來。 田姐第一個問道:“小陸,你這是要出院?” 陸凌西點點頭,“陳醫生說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br> “哎喲,這是好事??!”田姐簡直比陸凌西還高興,放下手里的活計就要幫著陸凌西一起收拾。 “不用麻煩田姐,我一個人可以的?!标懥栉骷敝芙^。 田姐沒理他,“我來,你一個小伙子哪里知道這些東西怎么收拾。對了,小陸你有沒有給你媽說一聲?” 陸凌西搖搖頭,現在時間還早,他要是跟王淑秀說了,王淑秀肯定要急急地趕過來。不如晚點說,還能讓她多睡一會,正好他也把東西收拾出來了。 田姐一看陸凌西搖頭還以為他是沒手機,正想說讓陸凌西拿她的手機打個電話,突然反應了過來。田姐是從心里喜歡陸凌西,想想王淑秀雖然男人指不上,有這么一個兒子也值了。 陸凌西和田姐一起,再加上病房里其他人幫著搭把手,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他又一個人跑著辦理了出院,要不是他對鳳城完全陌生,找不到回家的路,他都想讓王淑秀不用來了,他一個人就可以了。 把收拾好的東西歸置好,陸凌西看看時間差不多也是王淑秀平時出門的時間了。他借著田姐的手機給王淑秀發了一條短信,王淑秀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怎么突然要出院?醫生怎么說?”這個消息太過意外,王淑秀擔心是陸凌西偷偷瞞著她和醫生辦得出院。 “昨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陳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可以出院了?!标懥栉髂托牡慕忉屩?,知道王淑秀擔心什么。 一聽是醫生的建議,王淑秀放下了心。她就怕陸凌西還記著上次陸一水胡咧咧的話,擔心家里沒錢不肯住院。等聽到陸凌西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辦理了出院手續,王淑秀的嗓門大了起來。 “這些事等我去做就行了,你不用cao心,其他事你都別管了,我馬上就到?!?/br> 陸凌西掛斷了電話,田姐看著他笑笑,“被你媽說了吧?我就說這些事你別cao心,有你媽呢?!?/br> 陸凌西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田姐嘴上這樣說,但心里還是忍不住羨慕起王淑秀。陸凌西這孩子實在懂事,簡直懂事的讓人心疼。別管陸凌西失憶前怎么樣,她覺得從失憶后看陸凌西表現出來的本性,失憶前也絕對不是個壞孩子。 田姐想起一件事,關切道:“小陸你出院了打算做什么?”不等陸凌西回答,她徑直道:“你這個年紀還是該讀書。我們家老李也算認識點人,你要是想讀書,讓你李哥跑跑,找個地方重新讀個高一,也就是比一般的學生大個兩歲,不算什么?!?/br> 田姐聽王淑秀說起陸凌西初中畢業就輟了學,有點為他可惜。她擔心陸凌西會覺得不好意思,18歲讀高一什么的,提前先想著法的安慰了他一句。 陸凌西感激的笑笑,但還是搖了搖頭?!爸x謝您,我不打算讀書了,我想找份工作?!?/br> 陸凌西之前雖然一直待在家里,但通過網絡對外面的世界也還算了解。高中三年加上大學四年,七年的學費生活費加起來對王淑秀而言絕對是一筆沉重的負擔。如果不知道現在這個家庭的經濟情況,能夠讀書是陸凌西渴望不已的一件事。他所有關于學校的記憶都停留在了小學三年級。寬闊的學校cao場,熱熱鬧鬧湊在一起的同學,悅耳的下課鈴聲還有笑起來十分溫柔的班主任。一場車禍,他被迫從學校退學。最開始還有幾名玩的好的同學跟著班主任一起來看過他,時間久了,就再沒有人來看他了。他們都忘記了他,他卻一直忘不了小學的學校生活。 手術前的那個晚上,父親也曾承諾他做完手術送他出國讀書。能夠讀書某種程度上似乎已經是他的一種執念,可是想到王淑秀的辛苦,陸凌西就不再想這個念頭了。其實讀不讀書都一樣,他反正也沒怎么上過學,真要重回學校未必能適應。再說他現在這樣也挺好。陸凌西都想好了,等他出院了,就找一個園藝店的工作。既能發揮面板的作用照顧花花草草又能收集植物之心,同時還能賺錢養活自己,讓王淑秀不用這么辛苦。 聽陸凌西的口吻不打算上學,田姐忍不住勸道:“小陸你還小,不知道這個社會是什么樣。你不上學能找什么工作?和你上學出來完全是不一樣的,你可千萬別糊涂?!?/br> 陸凌西知道田姐是好心,但他心里已經打定了注意,只是笑笑不說話。 田姐心中嘆息一聲,沒再勸陸凌西,但卻是想著待會要勸勸王淑秀,可別耽誤了孩子。 沒一會的功夫,走廊里面就響起了王淑秀的腳步聲。因著陸凌西要出院,王淑秀特意在醫院門口買了不少的水果。這段時間病房里面的人沒少照顧陸凌西,尤其是田姐,王淑秀就想著盡點心意。 “來來,吃水果?!蓖跏缧阕笥覂墒至嘀脦讉€袋子,一床給放了一袋。 “妹子你這是干嘛!”田姐拉著她的手不讓放。 王淑秀堅持要放,“小西要出院了,我也沒別的東西能送,一點水果不值什么,這段時間謝謝大家了?!?/br> 她的神情真摯,田姐推了兩把沒推掉也就收下了水果。趁著陸凌西去洗漱室洗蘋果不在,田姐跟王淑秀提起了陸凌西上學的事。 一聽田姐說能找人讓陸凌西重新上高一,王淑秀立刻高興起來。她和陸一水都沒什么文化,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陸凌西的身上??申懥栉饕郧安粣蹖W習,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實在沒辦法她只能同意陸凌西早早輟學?,F在有這么一個重新上學的機會,王淑秀想想陸凌西出事后的改變,干脆道:“上,必須上?!?/br> 田姐提醒她,“小陸怕是不愿意上?!?/br> 王淑秀一揮手,“小王八蛋還想翻天了,這件事他得聽我的?!币且郧?,王淑秀是沒信心能管住陸凌西,可這次陸凌西出事后表現的太聽話了,王淑秀自覺這件事她還是能拿主意的,直接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