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我……也有?!?/br> 接著,其他人也紛紛亮出自己紋身的位置:流浪漢的在大腿內側,酒店服務員的在手背上,而政府工作者的,則在鎖骨處。 這個紋身,到底代表著什么?游戲規則嗎? “你也有嗎?”廚師問她。 喬崎回過神來,搖搖頭:“我并不知道……” “如果你也有,那你跟我就是一路的;如果你沒有,那你就是我們的敵人?,F在,把衣服脫了?!绷骼藵h盯著她道。 他的表情下流而強硬,本來渾身就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臭氣,這種情況讓喬崎想起了茅廁里的蛆蟲。 她冷笑兩聲:“脫衣服?你有資格讓我這么做嗎?” “你認為我們五個男人還打不過你一個女人?別做白日夢了……”流浪漢摸了一把自己長長的胡子,然后從地上站起來,走近喬崎。他比她高了大概兩個頭,雖然瘦,力氣看著卻不小。 其他四個人則一言不發地旁觀。 “我說過,你可以試試?!彼翢o畏懼地看著他。 “你可以期待下?!闭f完,他將手搭上她的肩膀??蛇€未碰到她,就被一陣巨大的力道給掐住手腕。喬崎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一米八幾的男人就被甩出了兩米遠。 “別,挑,釁,我?!彼呐氖?,一個字一個字地警告他。 就在這時,橫亙在眾人面前的那扇玻璃門卻突然開了。沒人再顧及現場的鬧劇,紛紛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喬崎將視線從流浪漢身上移開,從容不迫地轉身離開。流浪漢則惡狠狠地瞪著她,幾秒之后也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步子出了玻璃房。 令她驚訝的是,這個玻璃房竟然有兩間,而席川,則獨自一人身處在他們的隔壁。她站在外面,單手貼著玻璃,叫了他一聲:“席先生?!?/br> 席川聽到了她的喊聲,扯唇一笑:“剛才那一摔真的很漂亮,可惜我看不到?!?/br> 他這里無法打開嗎?喬崎往里面看去,除了一個馬桶,基本沒有任何東西。 她想了想,把那天在劇院門口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這時,廚師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去找食物嗎?” “暫時不了?!?/br> 他搖搖頭,朝前面的走廊邁開步子。 席川起身,走向她,雖然兩人隔了一層玻璃,他卻就像毫無阻隔地站在自己面前。喬崎再次見到他,忽然覺得心安。她吸了吸鼻子,問:“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br> 她不太信:“那他為什么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不,這世上沒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毕▽⑹謸嵘喜A?,正對著她的手。她仔細看過去,發現他的嘴唇已經因為缺水而開始泛皮。 “那這次事件的主謀……” “毫無疑問,就是那個男人。你說他叫寧凱辰?我還真不知道這號人物的存在?!彼托α艘幌?,低沉的嗓音顯得格外誘人。 “你來這里多久了?”喬崎繼續問。 “兩天零三個小時?!?/br> 她沉默幾秒,收回手,背靠著玻璃壁,“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席川平靜地回答:“來到這里就沒吃過?!?/br> 想到這里,喬崎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但她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試著敲了敲玻璃。 “沒用的,這是鋼化玻璃?!彼彩栈厥?,背脊挺直地站著。 “不,如果是單純的個人囚禁,他完全可以將你安排在另外的地方。他不會這么容易讓你死,他在背后看戲?!?/br> 說完,喬崎突然轉身回到了原來的那間玻璃房,房間里也有個馬桶。她蹲□在四周仔細尋找,五分鐘后,在兩間玻璃房的中間發現了一個正方形、邊長差不多有十厘米左右的裂痕。裂痕?她思考了下,從口袋里拿出鑰匙,在那里劃了兩下,神奇的是,那塊玻璃竟然主動掉了下來。還真讓她給猜中了。 喬崎透過孔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席川挺直的背影。 她說得完全沒錯。在另一個房間里,一個系著浴袍的男人正盯著監控錄像,手上端著紅酒;而在他左邊的玻璃盒里,有一條黑白相間的毒蛇。 “席先生!”喬崎將手伸過去,“來這里?!?/br> 席川微微轉過頭,然后循著聲源走近。他蹲□,準確無誤地將那只手包在手里。突如其來的溫度灼燙了她的手背,喬崎有些尷尬,“……這樣我就能給你帶食物了?!?/br> 他收緊五指,表情顯得為難,“食物?不……你還是別給我帶了,我不會吃的?!?/br> “為什么?” 他只說了這樣一句話:“在這之前,加上你,那個房間一共有七個人?!?/br> “你的意思是……那些食物,其實是人rou?” “沒錯?!毕ǚ砰_她的手,靠著玻璃窗坐下來,“烤好的人rou,一個人夠他們吃三天。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下一個犧牲的,又將成為剩下人的盤中之餐?!?/br> 喬崎雖然表面鎮定,但手心已經開始在發汗了。她也坐下來,靠著墻邊,聽見他說:“你是第七個?!?/br> “剛才那些人表現得太正常了,難道他們都已經默認這個事實了?” 席川:“他們?早就被洗腦了?!?/br> 說完,他嗤笑了一聲,繼續說:“知道一個人如果信仰過度,他變成什么嗎?” “xie教?!眴唐槁牭剿缡钦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