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席川“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其實,女人的身體在我眼里,也無非就是一樣的結構。只是乳*房的大小不同,腰部上的贅rou和臀部的挺翹程度有差異?!彼氏乱豢诩t酒,慢慢在嘴里細嘗著,“你的身材很勻稱,只是胸部稍稍小了一些,但外形真的很完美,而且……”席川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白虎?!?/br> 真是完美。 他又興奮了。陰*戶無毛的女性、中國民間把陰*戶無毛的女性叫做白虎,古代相學認為白虎克夫,是大兇。但這種荒謬的說法,在他眼里根本是無稽之談。他喜歡她這種特征,事實上,不管她怎樣,他都喜歡。 喬崎忍住將電話扔到墻上的沖動,耐著性子對那邊的人冷聲道:“你這是性*sao擾?!?/br> “你沒有證據?!彼徽Z道破,“你知道的,要打贏一場官司,而且對象是我,你的勝算基本為零?!?/br> 她怒極反笑。 “所以,理由呢?” 席川起身,走到一處花壇前,將紅酒悉數倒了進去。 “你不會這么遲鈍的??床怀鰜?,這是男人對女人的暗示嗎?” ☆、席川的進攻 說完這句頗具調戲味道的話后,席川靜靜等待著她的回答。 喬崎握緊手機,冷聲道:“我不明白?!闭Z畢,她咬咬牙,攢緊拳頭,在屋里走來走去,最后狠狠踢了一下沙發泄憤。 莫名不爽!被他一手cao控的感覺,簡直像是被扒了衣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喬崎深吸兩口氣,走到桌邊,抓起水杯灌了兩口。 那邊的男人語氣依舊風輕云淡中帶著調笑,“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畢竟我們只認識了一天不到?!钡撬谋砬楹芸靽烂C下來,“但是我們很配,而且我有足夠的自信讓你愛上我?!?/br> “不可能?!眴唐榉瘩g,“胡言亂語?!?/br> 席川不語,重新走回小桌前,打開酒蓋子,往杯里重新倒了一杯酒。喬崎隱約聽到那細微的水聲,心中的怒火更是無處發泄。再加上他若有似無的鼻息聲,性感得一塌糊涂的低嘆聲……她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神經??! 掛掉電話后,喬崎忙不迭地沖進浴室,往身上抹了厚厚的一層香皂泡沫,搓洗了不下三遍,卻仍不滿意。那股縈繞在身上的味道,似乎駐扎在這里,怎么都洗不掉。他決心要將他的痕跡留在自己身上,讓她萬劫不復。 喬崎□□著身體,站在光潔的地板上,霧氣升騰起來,可她還是能夠清晰地從自己身上看到那幾道顯眼的疤痕。聯想到今天那個男人可能對她做的事,她愣在那里半天,腦袋像生了銹的齒輪,再也無法運轉起來。 這個男人,從犯罪現場就開始不停給她暗示:故意表現出來的敏銳洞察力、不停游移在她臉上的眼神、各種肢體語言隱晦卻曖昧,這些都不是偶然性,而是他在向她表明一個詞:挑釁。 喬崎撫上小腹左側那道粉紅色的猙獰疤痕,一股異樣的感覺蔓延全身。她微微閉上眼,腦海里竟然浮現出那個男人覆在她身上舔舐的畫面……真是意外地惱人。 最后,她冷著臉走出浴室,赤腳在干凈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濕噠噠的腳印。 ** 喬崎雖然是私家偵探,但和隊里的人都混得比較熟,雖然有人對她意見很大,但不少人還是表示信服。 就在眾人根據邢毅的指示在附近熱火朝天地搜尋黑色箱子時,她黑著一張臉,打了個電話給張井。 張井這人長著一張名副其實的娃娃臉,最大的特點就是愛八卦。別人把他叫做“張二”,就因為他那個名,井——橫豎都是二,加上這人在家的確排老二,所以這個外號就水到渠成地誕生了。 “席川到底是誰?”她找到了張二,這人情報網一向好,于是劈頭就是這么一句,音調還冷得能凍死人。 張二剛灌進去一口黑咖啡,被她突然這么一嚇,卡在喉嚨里,陣陣發癢。他抬頭擺出一副苦瓜臉,咂咂嘴,對電話那邊說:“讓我緩緩……” 喬崎在屋內轉了轉,有些焦急。 “咳咳……”張二清了清嗓子,放下杯子,敲了幾下鍵盤,馬上出來一疊資料,“席川,二十八歲,出生于本地,城中席氏集團的二少爺,畢業于美國……” “我不是想知道這個?!眴唐檫m時打斷他,“席川,這個人,到底是誰?” 張二摸不著頭腦了,“譬如說?” “譬如說,他的異常行為?!眴唐榈?。 “異常行為……”張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也不是沒有?!?/br> “說?!?/br> 他正經下來語氣:“在美國那幾年,他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手法醫加慧眼神探。但他為人一向低調,除了幫某些秘密機構解決重大案件,就是上一些高端的法制節目,后來去了倫敦,據說消失了兩個月,等到重新回到人們視線中時,這人已經身處國內了。有的人說,他是犯罪天才,是某國際犯罪組織的頭目,不過這種事情都是沒有證據的,笑笑就好。哪能兒和電視里演得一樣啊,是不?喂?喬大……” 張二將電話遠離耳邊,“真是的,還沒說完就掛了……” 他收好手機,正想去漱漱口,卻瞧見那個漂亮的實習女警抱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這個實習生名叫羅姿,長得水靈水靈的,漂亮得不像警隊里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睛,呈臥蠶狀,說不出的風情。 “張警官,都這么晚了,還堅持在崗位???”她放好資料,又自發地替他接好熱水,“真是咱們支隊學習的好榜樣?!?/br> 這小姑娘,嘴還真甜。張二笑瞇瞇地想。 羅姿將水杯放到放到他手邊,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那個……張警官,我問你個事哈?!?/br> “問吧?!睆埗嗔艘豢谒?,這才將喉嚨里的那股苦意壓下去。 羅姿眨眨眼:“今天去現場的那個帥哥,叫什么名字???有沒有女朋友???” 帥哥?張二蹙眉,她問的應該是席川吧。于是答:“他叫席川,是副隊的舊識,至于有沒有女朋友嘛……咳咳,人家是有未婚妻的?!?/br> 聞言,羅姿的臉色一秒黯淡。 “這么帥,可惜了?!彼龓撞豢陕劦卣f了這么一句話,又低嘆一聲,“那我就先去忙了,回見?!闭f完,毫無留戀地轉身,背影失落。 “現在的小姑娘,放著我這么好的青年不要,去追逐那種虛幻人物,唉……”張二重重嘆了口氣,將水杯放下,認命地開始工作。 *************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六點,喬崎就接到了邢毅的電話,說是在離居民區四百米左右的小樹林里發現了箱子。 喬崎趕緊起床梳洗,急匆匆地走出事務所,期間,又給邢毅發了個短信: 他來了嗎? 邢毅接到短信,神色凝重。他很快理解到她口中的“他”是誰。 沒有。他這么回。事實上,的確沒有。 快步走到樓下,喬崎卻被眼前的一輛車給擋住視線——席川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彬彬有禮地站在車邊。 “那群人找東西的速度還不夠,不過這次倒是出人意料地快。我猜你現在一定要去某個地方,上車吧?!彼蜷_副駕駛室那邊的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她凝視了他幾秒,隨后毫不猶豫地上車。 上車后,喬崎緊盯著前方,盡量克制住去觀察他的沖動。一段時間內,車廂里都靜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被隔絕在外偶爾能傳進來的令人煩躁的喇叭聲。 席川用手指隨意地點著方向盤,冷不丁地問她:“你試圖將我留在你身上的味道洗掉?”他沉默幾秒,又低哼了一聲,“不可能的?!?/br>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br> 席川不語。 半響后,他“撲哧”一聲笑出來,眼睛彎彎得像個大男孩。他轉過頭看她,一本正經地說:“你當然不是我的所有物,但是,你想把我當你的所有物,我歡迎至極?!闭f完,還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表情生動。 喬崎冷笑:“等我有興趣那天再說?!?/br> “那一天不會晚的?!彼荒槇远ǖ谋砬?。 她僵硬著表情,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一陣詭異的沉默后,席川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個三明治扔給她,“我猜你一定餓了?!?/br> 喬崎從來不和食物置氣,她毫不客氣地接過,聞了兩下,抬頭道:“自己做的?” “嗯?!彼麑④囬_進隧道里。這會兒車流開始大了起來,他單手支著車窗邊,靜靜等待著前面的車挪動,“我不會做飯,只會弄三明治,簡單隨意。不過你會弄,以后我也不必費事了?!?/br> 喬崎嘴里包著東西,含含糊糊地回答:“你就這么肯定,我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席川發動車子,一張俊臉在昏黃燈光的照射下,眉眼溫柔而深情:“不是肯定,是注定。這是注定的事?!?/br> 喬崎咽下一口三明治,心里涌起一股異樣感。她轉過頭,看著外面的車流,陷入了沉思。 旁邊的男人抽出一張紙巾,俯身過去,“紙巾擦擦嘴?!?/br> 她對于這種親昵的行為感到十分陌生,不過還是冷靜地接過紙巾,說了一聲“謝謝”。席川淡淡一笑,“跟我不用客氣?!?/br> 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問他:“你……怎么把我弄昏迷的?”她的表情很正經,看不出什么怒氣。席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后失笑。 “我對你身體的構造,比對任何人的都清楚?!彼D過頭,注意著路況,唇角邊掛著一抹淡笑。這種感覺就好比是說,你在我眼里,已經一*絲不掛,毫無秘密而言。 “你一定問過別人我的資料了?!彼揲L白皙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打了兩下,“昨天我給你你卻不看,真是不容易表露心思呢?!眴唐槊虼?,別過頭默默吃東西,像是妥協了一般,不再發表任何言語。 反正,他總是能抓住自己的尾巴。 ** 離公寓大概四百米處的小樹林里聚集了一大群刑警和圍觀群眾。 邢毅站在一堆人之中,眉頭緊皺,方正剛毅的臉上表情復雜而矛盾。在離他一米開外的地方,半舊的黑色箱子放在一個被掩埋的草堆里,長滿青苔的大石頭擋在上面,而離箱子不遠處則是一條山溪。 鑒定科的人正在對周圍的腳印進行分析,一個年輕刑警將箱子打開,引來周圍一群人的驚呼和干嘔。 果不其然,里面裝著一些尸體的碎塊,血淋淋的rou坨,隱約可以看見其中的人頭和毛發。 “嘔……”一些沒見過大場面的附近的村民扶著樹干開始吐起來。 “雖然臉被血污給遮住了,但從一些特征上來看,跟照片上的人很符合,這個人就是鄧哲沒錯?!编嵑氵h蹲下身仔細查看了幾番。雖然他也有些反胃,但這是本職工作之一,只好硬著頭皮上。 邢毅正想說話,從遠處并肩走來的兩人卻讓他瞬間沉了臉。 席川一身黑衣,旁邊跟了也是一身黑色的喬崎。兩人的表情也幾乎同步,甚至連走路的姿勢都相差無幾。在外人看來,鐵定是一對般配的情侶了。他攢緊拳頭,一股挫敗感涌了上來。 “是你告訴他們箱子所在的地方?”喬崎看著前方,問身邊的男人。 席川挑眉,雙手插兜,敏捷地越過一塊大石頭,“我只是稍微給了鄭恒遠一點提示。不過他們這次的速度倒是比以前快?!?/br> 她沉默了幾秒,抬眸就看見邢毅一臉的冷漠。 “我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讓你給刪了?”喬崎的腳步加快,沉聲道,“邢毅打過電話來?!?/br> “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彼敛荒樇t地回答。 喬崎停下腳步,用眾人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對旁邊的男人說:“我希望你認清一件事,太過自戀可不是件好事?!?/br> “自戀?不,這是自信?!彼麑⑹謸卧谒赃叺囊豢盟蓸渖?,身體前傾將其納入自己羽下,“我是對我們兩個人自信?!闭f完,他盯著她微微顫動的唇,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 喬崎不動聲色地推開他,“詭辯?!闭f完,她抬腳朝人群的方向走去,鄭恒遠見她來了,激動地叫了一聲“喬崎”。席川皺眉,拍掉手上的樹皮屑,穩步跟在她后面。 ☆、腹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