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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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麒沒有追問原因,白城既然說走不得,而不是不想走,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該勸解什么。 白城卻不想一直瞞著他,旁敲側擊的問道:“文麒,你說我家老頭年紀已經大了,前面幾個哥哥出了意外,如今不成事,只剩下我們幾個庶子,如今他看著倒像是要不偏不倚,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賀文麒眉頭一挑,沒想到他會直接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這些年來,兩人雖然沒少推心置腹,但白城卻很少談及家中事情。這會兒聽了這話,賀文麒想想也知道幾個庶出的孩子爭奪的厲害,便說道:“若我是老爺子,只看誰更加孝順,更加仁厚,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子,我不會希望任何一個不好,若是將來繼承家業的人能夠仁厚一些,其他幾個兄弟也不至于受苦受累?!?/br> 白城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少年剛剛說過的話,忽然想到自己那些哥哥被斬殺的時候,父皇那種傷心欲絕的眼神,也許真的是這樣,即使是皇帝也不是圣人,他的心中對自己僅剩下的幾個兒子,確實還有幾分慈父之心,白城一時之間想的遠了,室內靜了下來。 賀文麒見他沉思,便笑著說道:“我只是隨口說說,當不得真?!?/br> 白城卻笑著說道:“你說的很對,若是設身處地,我也寧愿繼承人平庸一些,也不要他心狠手辣?!?/br> 賀文麒見他如此說,倒是笑著說道:“若是這個老爺子聰明,其實就該早早的讓兒子們自創家業,各自看本事,男兒頂天立地,難道不靠祖輩的家業就活不下去了?!?/br> 白城卻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是這般想,只是身為王子,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不成功即成仁,他們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為了那個位置殊死搏斗。 ☆、第27章 青州 賀文麒坐在馬車的前頭,因為路不太平,馬車一直晃晃蕩蕩的,晃得人頭暈不已,他覺得坐在里頭反倒是容易犯惡心,索性就坐在了前面。果然前頭空氣通暢,還能看看周圍的風景,倒是比在里頭的時候舒服多了。 賀文麒坐著的馬車并不大,因為他獨身上路,不管是李氏還是李老爹都有些放心不下,李老爹硬是從家里頭調了一個人過來駕車,來回也就是一個月的功夫,他們家還不差這么一個人。駕車的男人叫做王三,一家人都住在京城附近,所以李老爹也放心他送了外孫出門。 王三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十分憨厚,也是個不愛說話的,見他一副難受的樣子,便笑著說道:“小少爺要不睡一會兒吧,一覺醒來一天就過去了?!?/br> 賀文麒搖頭說道:“在馬車上睡著了更加難受,還不如在這兒看看風景呢?!?/br> 王三聽了這話倒是笑了,摸了摸腦袋說道:“這有什么好看的,除了山就是樹?!?/br> 賀文麒看了看,覺得原生態的風景還是挺秀麗的,不過看久了卻是也煩膩,便問道:“王大哥以前去過青州嗎?” 王三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一直在京城附近走著,青州倒是沒有去過,所以現在也得跟著前頭的車走,不然可要迷路的?!?/br> 原來學院里頭有好幾人都是要回青州的,一群學生便結伴而行,這樣也能夠相互照看一下,前頭那個趕車的師傅倒是熟門熟路,所以王三只要跟著一路走就成了。 賀文麒覺得有些汗顏,畢竟自己祖籍青州,算起來賀家的祖墳還在那一塊,據說他爺爺奶奶也是葬在那邊的,甚至連賀鐘明也是葬在那邊,只是青州距離京城不近,他們孤兒寡母的,李氏為了安全并不敢單獨帶著他回去。 這一次賀文麒回去,除去府試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拜祭先人,為此李氏做了不少準備,他的車廂里頭不少東西都是做這番用處的。 也正因為如此,賀文麒只好一人一車,之前倒是有同窗想要拼車,只可惜他的車廂內實在是放不下了。 想到這里,賀文麒忍不住看了一眼最前頭的那輛車,相比于自己的車子,那輛車看起來可要豪華許多,這位也是賀家人,不過跟嫡系走的很近,據說在忠勇伯府內也有幾分面子,一貫都挺看不起他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卻是跟著他們通行,而不是跟著那邊的人。 雖說都是同窗,但賀文麒的年歲小,跟他們都并不太熟悉,一路上只是順路罷了,馬車走走停停將近一周,才終于到了青州境內。 比起京城來,青州真的算得上荒涼,即使是市集看起來也有些稀稀落落的,不過走在街頭,看得出來老百姓的精神頭倒是都不錯。 馬車漸漸停下來,為首的賀啟元就是那位跟嫡系十分交好的,走下出來一副當家作主的樣子,看了看后頭的人說道:“賀家祖宅那邊早就收到了消息,這段時間我們便住在那邊吧?!?/br> 這般一說,幾個不是賀家子弟的學生只好各自去找客棧休息,賀文麒倒是背靠大樹好乘涼,怎么說他也是賀家的人不是。 賀家的祖宅看起來占地面積倒是很大,但論起氣派的話,比起京城的自然遠遠不如,甚至連族長的房子都比不上。賀家到底不是百年世家,所謂的祖宅也是后代發達之后買下來的,不過就是看個面子罷了。 賀家留在青州的族人也不少,七姑八婆的數不勝數,有些人甚至血緣關系都算不上,不過對待一批來自京城的學子,祖宅的人倒是十分熱情,至少面子上分毫不差,即使他們都是旁支。 賀文麒隨大流去拜見了賀家二老爺,這位二老爺是族長的親弟弟,不過自小就留在青州這邊,寧愿在這邊當一個土皇帝也不樂意去京城,反正這邊的產業也要有人管著,所以族長也就默認了,這位二老爺倒是個和藹的,看見幾人都是笑瞇瞇的,甚至沒人都還給了見面禮,說了幾句勉勵的話。 賀文麒趁機把拜祭的事情提了出來,二老爺倒是多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應該的,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讓人帶你過去吧?!?/br> 賀文麒自然表示感謝,暗道這位二老爺看著倒是比三老爺,甚至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族長好說話許多。 等他們走遠了,二老爺身邊的小廝才忍不住說道:“老爺,您何必對這些人這般和氣,不過是旁支罷了,哪里比得上我們嫡系的?!?/br> 二老爺卻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嫡系哪里就高高在上了?” 那小廝見他也沒有生氣,笑嘻嘻的說道:“光看忠勇伯府,誰家不愿意給幾分面子,再說了,三老爺之前不是讓您收拾收拾那個賀文麒嗎?” 二老爺卻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道:“忠勇伯府,在京城算得了什么,老三那個見識淺薄的家伙,那賀文麒到底是賀家的人,他欺負孤兒寡母誰家不知,如今還要拖我下水?!?/br> 二老爺這輩子最不耐煩的,其實就是那位一母同胞的兄弟,看著是個聰明的,其實比誰都笨。那個賀鐘明能留下多少東西,值得他豁出面子,再說了,如今過去多年,賀文麒當時還小,說不定已經忘了,他倒是還念念不忘,這不是生怕結仇不了嗎。 二老爺早年也是去過京城的,比誰都清楚明白忠勇伯如今也就是個名頭罷了,一點兒實質性的用處都沒有,賀家的以后還不是得看這些學子。賀文麒小小年紀就來參加府試,肯定有幾把刷子,這樣的人不好好拉攏也倒罷了,哪里還要上趕著得罪:“你給我好好看著,三老爺給了你們多少好處我不管,但這些人要是在我的地盤出事,我就剝了你們的皮?!?/br> 那小廝被他喝了一聲,頓時嚇得戰戰兢兢起來,誰都知道,二老爺尋常不發火,一旦發落人的話,誰勸都是沒有用的,在青州這位老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小廝摸了摸口袋里頭的銀兩,暗道三老爺銀子都給了,難道還能要回去,自己不辦事他也奈何不得。 賀文麒可不知道自己身后還發生過這樣的變故,對他而言,賀家二老爺確實是個不錯的人,他說讓他們好好歇息,只管考試,也不是一句虛話。賀家給幾人準備的房間都還不錯,至少都能照得到陽光,而且地處幽靜,適合備考。三餐都有專門的小廝送上門來,讓他們不至于為了這些瑣事cao心。 第二天的時候,果然有小廝上門來帶他去墓園,賀文麒這還是第一次給自家老爹上墳,心中倒是不由忐忑起來,也不知道地下的老爹知不知道,他家女兒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縷異世幽魂。 賀家的祖墳就在青州外的山包上,遠遠看起倒是有一大片的樣子,但李氏說過,賀家并不是名門望族,跟著祖皇帝起了山,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到一百年,后山那么多的墳包,真要算起來,其中是賀家嫡系的,也就十分之一都不到。 賀鐘明雖然是旁系,但他去世的時候到底身上有著官職,所以墳頭的位置到還算不錯,賀文麒一板一眼的順著李氏的吩咐,將祭奠的東西一一取出來放好,青白色的墓碑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人搭理了,二老爺雖然注重這些,但擋不住下人們陰奉陽違,一年里頭除了過年的時候少有人打理的。 賀文麒也不用那個小廝幫忙,自己親手將墳頭收拾的干干凈凈,看著那墓碑不知道有什么話可說。雖然是父女,但不說自己是個穿越的,單單這輩子跟這個父親連一面之緣都沒有,實在說不出什么貼心話來。 用毛筆沾著朱砂,一點一點將墓碑上頭的文字描繪的鮮艷起來,從李氏的話中不難聽出來,這個父親是個重義氣而正直的人,還在世的時候與李氏的感情也很好,若是這個人活著的話,自己的一生或許也是既然不同。 做完這一切,賀文麒的心中有著淡淡的惆悵,又想著自己未來不知道會走到哪里,只希望科舉能夠順順利利的,雖然他對自己頗有信心,但科舉跟高考到底是大有不同,若是一直考不中的話,估計李氏就得讓他恢復女裝嫁人再說。 等離開墓園,旁邊的小廝見他一直沉著臉色不說話,還以為這位是憂傷過度,便忍不住插嘴說道:“小少爺,人死不能復生,您馬上就要府試啦,可不能為了這個傷神?!?/br> 賀文麒這才注意到身邊的這個小廝一臉的機靈勁頭,看著自己的時候似乎十分擔心,便笑著說道:“我沒事,還不知你叫什么名字?!?/br> 那小廝笑著說道:“小少爺叫我大力就好了,我娘指望我力氣大,誰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是個瘦瘦小小的?!?/br> 可不是,這個大力看著跟瘦猴子似的,跟崔景山倒是截然不同,想到崔景山,賀文麒忍不住笑了起來:“名字都是圖一個好兆頭,這段時間可要辛苦你了?!?/br> 小廝聽了連忙說道:“不辛苦不辛苦,別人知道我們能服侍幾位少爺,都還羨慕不來呢?!?/br> 賀文麒倒是沒有再說,只是覺得這家伙倒是機靈的很,跟崔景山真的完全不同,自己一個眼色這孩子就知道要做什么,每每剛剛口渴,熱茶就放到手邊了,若不是這是賀家的人,自己還真想帶回去。 ☆、第28章 童生 卯時一刻,貢院開門,數千名考生依次接受初查,魚貫入場,在四名執燈小童的帶領下分別進入四個考場,又在門口再次接受軍士的搜身檢查后方才最后進入考場,按考引尋到自己的位子,這次考試除考引外,考生任何一物都不準帶入,筆、墨、特用紙張等都由考場提供,頭兩場各考一天,第三場策論需考兩天,過夜的棉被也由考場提供,每名考生都被隔開,各占一席之地。 雖然只是府試,但考生卻實在不少,不過想想也是,考試的難度越低能夠參加的人自然也就越少。大概是周圍軍士的態度過于嚴謹,讓賀文麒沒由來也有些緊張起來,以前電視里頭曾看到過古代作弊的方法,其實現在看來都是行不通的,筆墨紙硯都是人家提供的,身上更加不可能夾私。 進門之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賀文麒倒是有些慶幸自己早早的來考試了,要是等將來身體發育的成熟之后,別搜身說不定會有人發現異常之處。 青州這邊的考場很大,看起來有些簡陋,幸好天公作美,這幾日萬里晴空,日頭卻沒有太曬,對于學子來說實在是好消息,畢竟若是傾盆大雨或者烈日炎炎,考期一般也不會改動。 考試的時候一天只可休息三次,別想到處轉悠,連飯食和清水都是有專人送來,如果要如廁也得有專人指導并且監視,因此賀文麒也不敢多喝水,幸好他一直以來身體很好,倒是能堅持下來。 賀家在青州也算是地頭蛇,早早有人打點了府衙,府試的時候規矩其實并不是十分嚴格,至少賀文麒就知道,送到自己這邊的吃食,跟旁邊那幾個貧困學子是有些不同的,雖然看起來差不了多少,但手中的餅子柔軟而帶著溫度,那頭可都是硬邦邦的,可見那位二老爺私下為他們打點過了。 考試不可怕,可怕的是幾天之內只能待在寸尺之內,連動彈一下都得被監視,可以說,考試的時候心理壓力遠遠大于未來的高考,賀文麒倒是會調整自己的心態,該吃吃該喝喝,該休息的時候絕對不埋頭苦干,就是這樣,等到最后一天的時候他也大大松了口氣,感覺再繼續下去的話,自己也快要瘋了。 等到黃昏時分,便有考生開始交卷,只要拉動身邊的小鈴鐺,自然有兩人會過來,將考卷的名字用紙張糊住,放入專用的匣子內,桌上一切的東西都會被收走,等他們全部收完之后,考生才可以離開。 賀文麒最后檢查了一邊,覺得也在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便早早的拉動了鈴聲,要是等大部分考生開始拉鈴,考場人手不夠的話就得等著了??纪膶W子年紀小的不少,不過跟賀文麒這般形容出色的倒是少見,兩個收卷的衙役多看他一眼,一板一眼的將東西收走了。 賀文麒這才站了起來,順著他們的指點朝著門口走去,等走出考場的大門才覺得疲倦一下子涌了上來,之前硬撐著還覺得有什么,如今一走出門,倒是整個人都不好了,總覺得身上有怪怪的味道,頭腦也有些暈暈乎乎的。 “小少爺,您這么快就出來啦?!睕]等賀文麒走出幾步,便有人迎了上來,一看可不就是機靈鬼大力,這會兒滿臉笑容的說道,“二老爺原本還說得等一會兒呢,其他幾位少爺都還未出來,少爺是要先回家,還是等等大家?!?/br> 賀文麒便看見那幾位的小廝也都在門口守著,要是一般情況的下的話,他倒是會等大家一起回去,只是這會兒渾身不舒坦,便說道:“我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br> 大力顯然也知道,多的是考生一出門就直接厥過去的,不敢再說什么,趕緊讓馬車過來先送他回去。 等回到家中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賀文麒才覺得清爽了一些,洗完之后反倒是沒有了睡衣,便將大力端來的清粥小菜吃了個精光,忍不住說道:“還是外頭好,在里面一直吃大餅子,可真的噎的慌?!?/br> 大力卻笑著說道:“二老爺說幾位少爺這幾日肯定吃的不好,只是一出來不宜吃那些油膩的東西,不然反倒是不易克化,所以才準備了清粥,等過幾日身體調理的好了,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br> 賀文麒知道他是在解釋為什么只有粥喝,只是笑著說道:“還是二叔叔想得周到?!?/br> 大力見他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倒是高看了這個少爺一眼,暗道若是其他幾位的話,即使聽到了這番話,臉上估計也好看不起來,也怪不得二老爺最為重視這位小少爺。 說了一會兒話,賀文麒的睡意才漸漸上來了,便打發了大力出去,自己在房間里頭睡得昏天暗地,一覺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到底是年紀小恢復的快,好好睡了一覺之后,便覺得神清氣爽起來,賀文麒照舊是練了一遍養生功,這功法雖然不能讓他飛天遁地,但對保養身體倒是頗有成效。 等他走出洗漱完畢房門,便見大力早早的來了,桌上已經放好了熱騰騰的早飯,見他出來便笑著說道:“小少爺起來啦,早飯已經準備好了?!?/br> 賀文麒笑著走過去坐下吃起來,順便問道:“那幾位如何了?” 大力聽了便笑道:“幾位小少爺都已經回來了,只是精神頭都不好,有一個走出考場就直接暈了,是被人抬回來的,不過二老爺請了大夫看過,只是辛勞過度,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br> 賀文麒聽了便放了心,暗道這樣的身體素質,將來幾場考試還怎么堅持下去。見大力只是站著看自己吃,便笑著說道:“你吃過了沒?” 大力微微一愣,還以為自己一直看著飯菜惹得他不悅,連忙說道:“小的早晨已經吃過一些了?!?/br> 賀文麒見他雖然這么說,但肚子卻咕咕響了起來,便笑著說道:“看來是沒吃飽,不如坐下來一塊兒吃吧,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沒那么多的講究?!?/br> 大力一開始推辭,但見他確實不是客氣,倒是也大著膽子吃起來,只是并不跟他一起做,只是卷了個餅子吃起來,一邊說道:“小少爺就是心善,將來誰服侍您這樣的主子,可真的是上輩子積了福?!?/br> 要是有福氣的話,哪里用得著做服侍人的工作,賀文麒覺得有些好笑,見他吃得香便讓多吃一些,畢竟只有一個自己的話,怎么樣都是吃不完這一桌子早飯的。 只是大力吃了兩個餅子就不肯再吃了,笑著說道:“已經吃飽了,少爺自己多吃些,您正在長身體的年紀呢?!?/br> 賀文麒也吃的不少,吃完之后便有些無聊起來,之前一直記掛著考試的事情,如今一下子考完了倒是有些無所適從起來。坐在屋里頭看了一會兒書,又覺得有些看不進去,索性便叫了大力過來問道:“青州有哪里好玩的嗎,不如你帶我出去逛一逛?” 大力暗道果然這位小少爺年紀小,還惦記著玩兒,旁邊那幾位少爺擔心成績都擔心的要死,哪里有出游的心情。但想了一會兒便說道:“這話小少爺可問對人了,小人就是土生土長的青州人,要說到玩的話,肯定就是青州七十二名泉,那可是文人sao客作為熱衷的地方,其中最有名的,天下第一泉,可是□□皇帝金口御封的?!?/br> 聽了這話賀文麒倒是感興趣起來,他上輩子旅游過的地方不少,國內國外跑了個遍,這會兒倒是愿意見識一番古代的名泉水,大力見他感興趣更是滔滔不絕起來,其中有些詩詞歌頌他記不住,但對那邊的風景倒是能描述一二。 許多古代人覺得驚奇的風景,其實在現代人的眼中都褪去了神秘的色彩,就比如這個天下第一泉趵突泉,三窟迸發噴涌不息,從池底涌出翻上水面二三尺,在這時候簡直是神跡一般的存在。但知道這泉水外涌的原理之后,便少了幾分神秘。 只是賀文麒覺得這時候的水跟現代肯定也有所不同,既然可以直接飲用,號稱天下第一泉,那自己好歹也得去看一看。當下便帶著大力出門去了,等到了那泉水邊,果然覺得驚奇,清水入口甘甜,遠不是未來可比的。 大力笑著說道:“若是嚴冬十分來的話,水面上霧氣蒸騰,那才像是天上人間?!?/br> 賀文麒原本還在感嘆泉水的清甜,聽了這話差點沒有一口水噴出來,索性帶著大力趁著這段時間,將所謂的七十二泉水都看了個遍,果然各有各的風貌,看著別有一番風味。 賀文麒還有心情到處游玩,那幾個卻都是著急上火,恨不得就守在府衙的外頭,連帶著看著一派悠閑的賀文麒也十分不順眼,弄得賀文麒十分無奈,怎么說這個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是。 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之中,府試的成績終于出來了,早早的大力幾人就守在那兒,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府試到底是簡單,他們一行五個人,四個人都中了,唯一沒中的那個就是一出考場直接倒了的那位仁兄。 ☆、第29章 賣身葬父 過了府試才算有了參加院試的資格,青州這邊的院試與府試時間相差的不遠,來之前賀文麒就打算一起考完了再回去,等之后的鄉試卻是不用再回到青州,雖然不在京城,但距離可比青州縣近多了。 五個學子,除了那位暈倒的學生大受打擊,沒等病好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剩余的都是勤學苦讀起來,畢竟院試的淘汰率可比府試厲害多了。 賀文麒也不敢托大,這段時間便收了心好好的在書房念書,不求其他,只求更加熟悉一些,得到一個安心罷了。 院試與府試甚至就在同一個考場進行,院考也是兩場,但內容跟府試的時候其實相差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賀文麒這一次再進去的時候,倒是覺得環境好接受許多,甚至旁邊那位學子一直神經質的在哆嗦,也不能影響自己分毫。 因為只是院試,賀文麒只求能夠得到秀才的功名,到時候能夠參加鄉試,嘗試著解題的時候也沖著四平八穩的去,卻不知道評卷的山長看見這篇文章的時候,還以為是哪位年紀大的學生寫的,只是青州縣內的老學生他都認識,倒是看不出究竟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