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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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不去,我不要死!” “啪” 一只杯子砸落在了地上,皇后氣急敗壞的看著陳元香,怒聲斥道:“什么樣子,沒人讓你去!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母后……”陳元香被罵,卻沒有半點的委屈與不甘,此時只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她求證的看著皇后,“母后,我不用去對嗎?我……” 皇后閉上了眼睛,語氣淡淡的說道:“你是太子妃,如今東宮已經沒有了男主人,自然需要你這個女主人在東宮里主持事宜。記住,你是想去陪太子,但是不能去,而不是不愿去!” 皇后再狠心也不會真讓自己的侄女去送死,她又慢慢道:“你的一片心意我和皇上都知道,但你也要識大局,照顧太子的人,你回去好好挑挑吧!” “母后,兒臣知道了!” 太子妃抹干臉上的眼淚,恭恭敬敬的叩了個頭,心里卻已經確定下了人選。只是還未等她退出椒房宮,卻聽到皇后又冷聲提醒道:“葉良娣出身高貴,定然不懂得照顧人,你要選那些懂得照顧太子的人?!?/br> “母后……” 陳元香有些不甘心,還想爭取幾句。 皇后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的遠遠看著陳元香,冷笑著:“香兒,若我是你,就是百分之一可能讓自己勁敵威脅到我的機會都不會給?!?/br> 陳元香對上皇后的視線,若有所思。 太子妃傳召的命令下來時,如意正坐在榻上繡花,她有一針沒一針的繡著,繡的還是太子最后來她屋里她繡的那副圖案,這幾天,也只多繡了一片花瓣。 她這幾天也沒有心情練字,心浮氣躁,未知的前途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多數時候,都拿著繡針在發呆,她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十四年,一直努力的想要活下去,未進宮之事,生活艱難,三餐不繼,她只想著不要被餓死,不要被賣掉。進宮之后,小心卑微,委曲求全的想要平安出宮,再到現在,到了東宮做侍妾,爭寵不敢,失寵也不敢,力求在這兩者之間把握住平衡,討好太子、奉承太子妃、不招惹小主,反倒是這幾日,在太子被圈禁,正是東宮風聲鶴唳之時,她竟然難得得了幾分安穩。 一時之間,沒有緊緊逼迫著她求生的壓力下,她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越來越多的回想著以前的事情,也想著將來的事情。 她甚至帶著幾分自私的想著,倘若太子就這樣被圈禁著,對她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大家都沒有爭得目標,也自然會平靜。 但這想法,連她自己都覺得天真。 聽到太子妃來傳召的命令時,她平靜的換了衣衫、梳了頭發前去李寶林處匯合。 香芷院離太子妃的宮殿不算近,如意她們趕到的時候,大廳內已經坐了大半的小主和侍妾。 如意來時便已經打聽過,此次太子妃是將東宮里所有太子的女人,甚至連個位份都沒有的侍妾都一塊兒叫來了。 她們到的時候,太子妃已經坐在上首,表情嚴肅的等著,未等如意她們行禮請安,太子妃便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讓她們入座。 連侍妾都有了座位。 原本一直都空曠曠的大廳此時難得有了幾分擁擠。 如意坐下不過半盞茶后,東宮所有的人都來齊了,包括某些如意從未見過,似是身體不適一直稱病不出的一些女人也都出來了。 陳元香放下原本一直放在手中的茶盞,目光掃視了一眼底下的人,開口道:“方才母后傳我過去,大家想必也耳聞過是什么事情!” 陳元香頓了頓,沒有繼續說,而葉良娣卻急切的問道:“太子妃jiejie,殿下身染惡疾是真的嗎?” “是真的!”陳元香沒有打馬虎眼,用沉重的聲音開口道,“母后方才告訴我,太醫已經確診,是時疫!” 陳元香的話,如同炸彈一般,讓坐在廳里的其他人,都一時之間嚇得回不過神來,而后,便是完全失了禮,七嘴八舌的急切詢問:“太子妃jiejie,會不會是搞錯了!” “怎么會……” …… 甚至有些感性一點的,干脆直接捂著帕子痛哭起來。 陳元香并沒有理會底下人的這些表現,只是加大了音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皇上仁慈,已將太子移到東巷口的一處院落養病。母后的意思,將太子身邊最得用的人送過去照顧,另外從你們中選三人過去照顧殿下?!?/br> 陳元香的話音剛落下,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將身子縮了縮、廳內寂靜無聲,只唯恐發出一點聲音會讓太子妃注意到她們。 如意也一樣不例外,希望這個倒霉的人選不要選到她。 古代的傳染病,可不是嚇人的,而時疫作為古代四大傳染病之一,其危害性在如意還身處現代之時,便有所耳聞。鼎鼎大名的雍正皇帝,就曾經染上過此病。 若說在現代,這只是一個聽聽的名詞,并沒有切身體會到過,或者說在現代還算高超的醫療技術之下,這病根本不算大病。 但是來了古代,她卻親眼見到過古代疫病的恐怖,她還未進宮之事,就親眼見過村里人將一個得了疫病的人活生生打死,然后燒掉。只因若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鄉、一邑。 太子得了病,或許還有人照顧,但是倘若她們這些被選中去照料的人被傳染此病,估計真的會放著任由自生自滅。 坐在上首的陳元香瞧著底下人一副靜若寒蟬的模樣,諷刺的扯開了嘴角,心中暗道:平日里爭起寵來,怎么不做出這副樣子了。 她將目光落向了葉良娣,卻意外見到葉良娣自若的拿著茶盞慢慢喝著。見到她看著她,葉良娣還露出了個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說,你會讓我去照顧太子嗎? 的確,在葉良娣聽聞太子時疫需要人去照顧之時,她心里也慌了一下,可是片刻后,卻明白,這個人選,絕對不可能是她。而且就算陳元香沒腦子,想將她送去,她可不是任由陳元香揉捏的泥團。 陳元香在葉良娣的目光下無所遁形,仿若心中所想被全部揭開。 她狼狽的轉過了目光,卻依然端正的坐直身體道:“聽聞太子得病,我曾經想過親自去照顧太子,但母后不允許,讓我看好東宮。所以我只能夠將此事拜托給各位meimei?!?/br> 說完這話,她將目光看向了穆良娣,開口道:“穆meimei,我和母后細細想過,你一貫溫柔體貼,最會照顧人,所以此次照顧殿下之事,還要麻煩你起好帶頭作用?!?/br> 穆良娣臉色煞白,身子幾乎癱軟。 太子染上時疫,若說是平時,她還心存畏懼,更何況現在太子還是圈禁之時,即使照顧好了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事,指不定還要陪著太子圈禁。 她張了張嘴,想要找出借口推脫,可是陳元香卻絲毫不給她機會,又將目光看向了東宮年齡最大幾乎隱世不出的一個女人,何寶林。 “何meimei,你年紀最大,跟的殿下時間最長,定然能夠照顧好殿下?!?/br> 何寶林臉上一貫平淡的臉色,瞬間皸裂。 最后,陳元香的目光略過了如意,回到了虞寶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