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異能是cosplay、到人界參加相親綜藝后我成了團寵、三個哥哥來自晉江和男頻爽文、養成、被拍賣后,我被龍傲天……[西幻]、古墓筆記、下崗向導是貓貓妻、才不是白蓮花(網配)、都市邪王、紈绔小毒妃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就是個傻子,姑母把自己當成了傻子在看待,她是不是……還應該感謝她的好姑母,沒有揭穿她,甚至還替她掩蓋…… “娘娘,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 蘭珍走到床邊,面色平常的對著陳元香稟告。 陳元香卻“忽”地坐起了身,目光凌厲的看向了蘭珍,她難掩怒氣,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你是什么時候成為姑母的人?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陳元香咬牙嚙齒,蘭珍是她還未出嫁時候便跟著的丫鬟,自小便來到她身邊,她做夢都沒想到,她竟然會是皇后的人,竟然會背叛自己。 蘭珍面對質問,依然不動聲色,平靜回道:“奴婢從來都是陳家的人,也從未背叛過娘娘!奴婢與皇后娘娘都是為了娘娘您好?!?/br> “你……”陳元香被氣到了,她恨不得一巴掌甩在蘭珍臉上。 “蘭珍你先退下,我和娘娘有話說?!眲m人見此連忙讓蘭珍退了下去,然后走到了陳元香邊上,輕聲道:“娘娘莫要為了這個奴婢氣壞身子?!?/br> 劉宮人說完這話,心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蘭珍也算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會隱藏的這么深,往日里瞅著她行事雖然穩妥,卻難免帶著幾分天真與單純,她還把人家當成了孩子看待,誰料到,竟都是裝出來的。如今,沒有裝的必要了,她眼瞅著,竟比她這個活了四十多年的老婦人還要沉穩精明。雖然她也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但卻知道,既然蘭珍是皇后信任的人,那么太子妃就絕對不能夠在這個時候給她沒臉。 “娘娘,您消消氣,不看僧面好歹看佛面,皇后娘娘如今可看著呢!” 陳元香緊緊咬著下唇,心中悲憤難掩。 “不就是個小小的宮人,我就不相信我處置了,皇后會因此怪罪我!” “娘娘,您也說是小小宮人了?,F在殿下那頭還沒音訊,東宮人心惶惶,皇后娘娘吩咐你守住東宮,您……”劉宮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導,事兒總該有個輕重緩急吧! “奶娘,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你下去吧,我累了,要好好歇息!” 陳元香語氣平靜的說著。 劉宮人張了張嘴,但見陳元香一副面無表情的摸樣,也知道這個時候的勸說效果不大。她扶著陳元香慢慢躺在床上,然后放下了床幃。 陳元香沒有閉眼,眼睛一直睜開著,目光仿若游離一般盯著床幃。 “我怎么會不知道!”陳元香強忍著心中的不甘和委屈。她的皇后姑母,根本沒把她這個侄女放在眼中,倘若不是陳家只有她一個適齡未婚女可以占著太子妃的位置,她這個姑母怎么會那么好心,肯保全她。 在姑母眼中,她不過是個又蠢又笨好掌控的棋子罷了,倘若她敢處置蘭珍,就是挑釁了姑母的權威,姑母不會要一個不肯聽話的棋子。 可是,她真的不想被姑母掌控,她想做個真正的太子妃,就像先前她認為的那樣,以后她還想要當最尊貴的女人,她想當皇后,想當姑母一樣威風的皇后。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為什么會懷不上,如果懷上了,她是不是就可以脫離姑母的掌控,是不是太子也會對她好。 陳元香將頭深深的埋進被子里。 可是,太子被圈禁了,東宮岌岌可?!?/br>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想要獲得太子的心,有一條蹊徑,只要她去求著陪太子,患難見真情…… 可是,她卻馬上把這個決定否決了,她告訴自己,不是她怕一輩子陪著太子圈禁,更不是跟著過苦日子,她只是……她只是覺得太子未必會因此而感動。 而且,姑母說過,要她好好守著東宮,她是太子妃,太子不在了,她更應該好好守著東宮。 陳元香說服著自己壓下那個可怕的念頭,她不能夠想象沖動后可能承擔的后果。 第二天清晨,陳元香將東宮里所有的女人,上至良娣下至侍妾,以及宮人領頭全部召集到了自己寢宮前,訓了話。 如意站在中間,位置非常不顯眼,她聽著陳元香平靜的聲音,敏感的感覺到了太子妃似乎有些不對勁,她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太過于冷靜?威嚴太重?似乎也不是。 但是轉而一想,如今太子被圈禁,太子妃有所改變似乎也并沒有那么奇怪。 而且,陳元香在訓完話后,上上下下不管是誰,都有賞賜領取。這賞賜對于東宮食物鏈上頭的幾位主子自然是瞧不上眼,但對于安撫底下,卻是極其有效。 至少這么一番恩威并濟下來,表面上,東宮恢復了往日里的平靜,來來往往宮人都有條不紊。 但誰都知道,這種現象也只是短期的,如今就像是表面平靜內里卻洶涌的水面,一旦有什么噩耗傳來,這種平靜的現象馬上就會被打破。 如意近日越發不敢出屋,甚至芍藥與薔薇二人去領膳食等必需品,如意也是交代早去早回。 在這多事之秋,她不愿意惹事上身,也希望這平靜能夠多維持一段時間。 可是,三天后,東宮里再傳噩耗,原本被圈禁在東巷口的太子染上了惡疾。 “母后……”陳元香渾身顫抖的癱跪在地上,她不敢置信,“殿下怎么會染上……” 她不愿意說出那兩個恐怖的字眼。 皇后雙目緊閉,語氣平靜道:“太醫已經確診了,是時疫?!?/br> “不會的,不會的!”陳元香不愿聽也不愿意相信。 “冷靜點?!被屎蟊犻_眼睛看著六神無主的陳元香,冷聲道,“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冷靜?!?/br> “母后,我不相信!”陳元香搖著頭,開口道:“太子是皇上的兒子,如果太子真的染上了時疫,皇上怎么可能還圈禁著太子?” 若說聽聞時疫的消息對于陳元香的打擊很重,卻遠遠及不上,皇上此時還沒有改變圈禁太子想法的打擊。 失去了圣心的太子,即使皇上還沒有開口褫奪太子的封號又如何,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事實上,皇后此時心中也是一片茫然,皇上過來的時候,她也求過情,也想借著此事將太子釋放,可是皇上無視她的求情,只是在臨走時開口道:“朕讓人將他遷到了東巷口最好的一個院子里,也留了太醫照顧,你從東宮再挑幾人送去院里吧!” 皇后與皇上夫妻多年,自然聽出了皇上的言外之意,太子恐怕是翻不了身了。 此時,皇后在心情低落之余,卻暗暗慶幸,自己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她還有另一個成年的兒子。這么想著,皇后也漸漸有了精神氣,她瞅著自己的侄女,開口道:“太子染病是事實,如今太子那兒缺人照料,你……” “我不去!我不去!” 皇后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元香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抗拒的看著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