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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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深深的插進自己的頭發里,搖晃著頭,感到腦袋混亂欲裂。 我要離開這里!離開冰島!遠離這條邪惡的人魚,讓他再也不能纏上我! 德薩羅,振作,你得振作,再離開之前你必須抹掉這件事,讓它成為一個永久的秘密! 一個聲音在腦海深處吶喊著。 我勉強支撐自己站了起來,關掉了花灑,沖到桌子前打開電腦,將所有可能控制著監視器的程序全部禁止,并抓起桌上所有可用的重物,將監視器的鏡頭一下一下砸了個稀爛才罷休。 然后我盯著玻璃地板上昏迷的碩長獸類,一步一步,強迫自己邁動沉重的步伐走過去,奮力將他拖到了莉莉似之前所待的圓柱水倉內,關上了倉門,并將電子鎖重新設置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用最后的精力向莎卡拉爾他們發出了緊急呼救信息,大腦便猶如一鍋沸湯慢慢冷卻,濃重的睡意向我襲來。 在閉上雙眼前,隱隱綽綽的我似乎看見阿伽雷斯在那個柱形水庫中醒了過來,他一手按在玻璃墻壁上,眼睛深深的盯著我,充滿了欲求不滿的饑渴,那目光宛如吸盤一樣掠過我的身體,使我渾身發毛。 我緊緊抱住,將頭縮進被窩里,最終抵抗不過睡意的侵襲,徹底睡了過去。 ……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中,我感到自己又陷入了夢境。 我站在一個水族館的玻璃隧道中,緩慢的行走著,這熟悉的場景使我意識到自己回到了過去的記憶中。 我感到大腦卻空蕩蕩的,似乎缺失了什么東西,我仔細思索著,卻什么也想不起來,目光隨著玻璃墻壁后搖曳的魚群影子飄蕩,心情異常的平靜。啊,這是每個暑假我都會來的地方。在漫長的假期里,我和達文??傁矚g待在水族館里看書,因為這兒安靜而美麗,實在非常利于學習。 達文希呢?我下意識的尋找著他的身影,于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的背后響了起來:“嘿,親愛的小華萊士,早啊?!?/br> 我看見達文希熟悉的身影映在面前的玻璃上,于是愉快的回過頭去。 然而背后空空如也,光滑的地上僅有一灘水,還有一團濕淋淋的海藻,一道長長的水痕蔓延至水族館隧道的深處,我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赤腳腳印,目光隨之望去,盡頭的黑暗里,正隱約立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不是達文希,也不是萊茵。他的頭發很長,徑直垂墜到了腳踝,發尾的水流隨著他的接近,滴滴答答的淌在地上。 一種熟悉的驚懼感驟然拎緊了我的心臟,我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背脊靠在玻璃墻壁上,一股深重的寒意侵入骨髓,使我渾身發抖。我知道自己在做夢,卻無法用意識強迫自己醒來,連夢境里的身體也一并無法動彈了。 那個影子最終走出了隧道,陰影從那男人的身上緩緩剝離,我在變幻的冷藍波光中看見了一張陰沉邪美的面孔,那雙眼睛被淺色的睫毛遮擋著,沒有一點人性的亮光,宛如幽壑一般吞噬著我的意識。 是這邪惡的獸類!他在夢里也不肯放過我,可是…! 我猛然意識到了從剛才就該意識到的異樣,可在夢里大腦似乎比現實中要遲鈍許多,此刻我才因遲來的驚愕而瞪大了雙眼。 阿伽雷斯的魚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健碩修長的人類雙腿,胯間深色的大家伙隨著他的走動正一垂一蕩著。 ———我在現實世界的憤怒妄想竟然在夢里即刻實現了。然而我卻沒有一點力氣真的痛毆阿伽雷斯。 夢魘里的我反而更加受制了。我的頭皮發麻,想要即刻就能從這個噩夢中醒來,然而身體卻被徹底魘住,任由面前的人影走到了面前,被他赤身抵在了玻璃墻上。他那冰冷堅硬的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緊貼著我的身軀,緊繃的肌rou摩擦著我的胸口,這種感覺跟現實一樣真實,令我一陣陣的爆著雞皮疙瘩。 我感到后頸被他的手爪捧住,頭顱被強制性的抬起來與跳對視。他的臉背著光,除了一層令我膽寒的陰影,什么也看不清。他用人類的雙腿站直著,真的有一米九那么高,以足比我高一頭的優勢在身體和心理上全然壓制著我。他低側著頭,像前幾次一樣深深嗅著頸項,一語不發,額頭上的水珠盡數滴進我的衣服里。 “離開,從我的夢里離開?!蔽規子舷⒌拇蛑?,口齒不清的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做這樣詭異的夢,并且無法醒來,讓我都開始分辨不清虛幻和現實。 “desharow……”阿伽雷斯在我耳邊低沉的呼喚我的名字,竟然用一口流利的俄羅斯語說道:“你希望我成為跟你一樣的?那么,我將進化……將如你所愿……記住,這是個……預兆?!?/br> 他輕輕吐出末尾的幾個字,我的下頜就忽然被他的手指收緊,兩片潮濕柔軟的嘴唇掠奪意味的重重覆在我的嘴上。 我傻掉了足足幾秒。阿伽雷斯是什么意思?他要化作人類繼續如影隨形的糾纏我? 不不!假如他能夠化作人類的形態,將不是我離開深海實驗室便能逃開他、便能結束這場噩夢的問題了。 即使我明明知道這是個夢境,但一瞬間我還是被嚇得本能的驚吼起來,在聲音掙出喉腔的那刻,周圍的水族館墻壁一下子煙消云散,褪作一片黑暗。 “德薩羅,德薩羅先生?” 渾沌中我依稀聽見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急切的呼叫著我,我分別出那是莎卡拉尓的聲音,她就在我的身邊。啊,我終于熬到了救援到來,我得救了,我不用再與那只野獸共處一室!我感到無比的如釋重負,緊繃的肌rou和神經全都放松下來,又禁不住在昏睡狀態中徘徊了一會。慢慢的,我感到眼縫里出現了一絲光亮,眼皮也不那么沉重了,獲救的希望使我終于緩緩抬起了眼皮。 tbc ☆、chapter 24 chapter 24 當視線完全清晰起來后,頭頂的玻璃天花板便映入了我的眼簾,接著是莎卡拉尓放大的臉,一雙金絲眼鏡后的眼睛的注視著我。 “嘿,德薩羅先生,你還好嗎?” “我…”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還在深海實驗室里,連忙用麻軟的手臂支撐身體坐了起來,立刻,我的目光便不可抑制的聚集在了莎卡拉爾身后不遠處的,那個圓形水柱里。阿伽雷斯隔著一層玻璃墻壁,瞇眼注視著我,在與我對視的那一瞬間,咧開嘴笑了起來。 我通體發麻,動彈不得,兩天間不堪的情景充斥在大腦里,我的大腦嗡嗡發暈,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又栽倒在床上。莎卡拉尓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喂,德薩羅先生,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叫醫生過來,您的臉色很蒼白,看起來血糖很低,難道是沒有吃東西?” “不,別叫醫生!我的確是沒怎么吃東西,都…都是研究太入神的緣故?!蔽曳鲎☆~頭,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嘴里亂放厥詞,可臉頰卻因這樣讓我自己難堪的謊言而灼燒起來。 我想我的臉色變化一定非常明顯,甚至抬頭正視莎卡拉尓也不敢,慌慌張張的想站起身來,卻看見莎卡拉尓驚叫了一聲,別過頭去,指了指我道:“德薩羅先生,您…沒穿衣服?!?/br> “啊,啊,實在太抱歉了!” 我猛然意識到自己光著身子,半截被子滑落到了腹部下,頃刻間腿間被侵犯留下的紅痕全然曝于我的眼皮底下,我該慶幸莎卡拉尓別開了目光!頓時羞恥驚惶一股腦砸進神經,我手足無措的抓起被褥猛沖進了浴室,抓起一件浴衣套在了身上,然而還未走出去,我的腳步就僵在了那兒。 ———地上的書籍儀器散亂一片,而幾步開外,則是那件被我丟棄的,沾滿人魚體液的研究服。 這些“證據”,我還未來得及銷毀,因為我在極度的精神恍惚中未曾料到莎卡拉尓會回來的這么快,并且,是在我睡得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我瞪著那團東西一語不發,心里卻如同翻騰著一場暴風雨,面如土色。 不知道被她發現沒有。 我的大腦里如中魔咒般不斷的回蕩著這句話,雙手微微發抖,連莎卡拉尓接連呼喊了我好幾聲我都沒回應過來,直到她向我走過來時,我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