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林柆抬著下巴:“舉頭三尺有神明!” 尉遲手搭在門把上:“你又不燒香拜佛奉養各路神仙,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什么用?”說著看了眼木子:“但你們都是納稅公民?!?/br> 木子硬著頭皮問:“那……哪位jiejie能幫我穿下衣服?” 林柆轉眼看著木子穿著淺粉色的針織睡衣,露出消瘦的肩膀弧度,喉嚨滾動了一下:“你讓她等等,三分鐘,我動作很快?!?/br> 木子歪著腦袋,看著把她壓在床上,給她扒衣服的林柆,愣愣地說:“是你不對勁還是我不對勁?” 林柆耳朵一紅:“我才止三分鐘嗎?!” 尉遲把房門掩上,木子突然笑了笑,眉眼彎彎地看著林柆:“我擔保你至少三百分鐘!”說著揚了揚眉毛,“簽合同吧,老婆~” 林柆別過臉,壓不住的小得意,但語氣依然傲嬌,手伸進衣服里,摸著滑嫩的后腰,把單薄的毛衣從下往上掀起,脫掉,“誰要和你簽合同……再說了,我國不準簽合同?!?/br> 木子躺在松軟的床上,端詳著林柆給她一件件穿衣服的模樣的小媳婦模樣:“我國不準,別國也可?!?/br> 林柆有些慌亂,手不小心摸到了柔軟的地方,然后觸電般收了回來,純情的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臉頰一片緋紅,還嘴硬地說:“誰在乎那一張紙……一個本子了……” 木子費力地抬起手臂,環著她的脖子,挺起胸膛,去吻她,柔軟的嘴唇輕輕擦過林柆的精巧的下巴:“我想,我在乎……” 林柆看著那雙勾人的眼睛,呼吸不免加重,忍不住慢慢啄吻著木子,從嘴角到眼臉再到額頭,手指越發控制不住的四處游走。 咚咚咚! 尉遲聲音淡漠,從門外傳來:“四分鐘了,快點?!?/br> 林柆突然驚慌,咬著舌頭不滿地低聲說了句:“shift!” 木子愣了愣回應道:“ctrl” 林柆脖子也紅了:“是shit! shit!” 木子又吻了吻林柆的鼻尖,笑得睜不開眼。 等木子穿好乳白色的針織毛衣,圍著粉色馬賽克的披肩圍巾,被林柆抱下樓的時候,氣氛逐漸尷尬了起來。 一是林柆抱她的姿勢實在曖昧,有輪椅不坐,坐在人家腿上,二是,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公開出柜了。 當著閨蜜,親jiejie,以及jiejie的情人兼前女友的前相親對象,這個關系有點亂,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林柆為什么要把她抱著,卡著腰坐在腿上??! 我他媽,這卡腰的動作是在哪里學的?!等等,好像之前張珊姍也卡著她的腰,壓在玻璃上,做來著……打??!打??!想遠了……想遠了…… 楚杳姊捧著尉遲端來的咖啡,淡淡抿了一口,顧沨坐在獨沙發上,笑的一臉春風得意,怎么從醫院自己被捅了一刀后,這人就像解開封印了一樣,從老狐貍,變成了風sao老狐貍? “今天是探監的日子,你要去嗎?” 木子張口就接下:“去啊?!闭f完才反應過來,楚杳姊不是邀請她逛街買包或是玩什么極限運動,而是探監,她笑著答應,然后笑容漸漸消失了。 楚杳姊:“那你收拾一下,我們走吧?!?/br> 木子:“我……我……可以嗎?” 楚杳姊:“當然,舅舅也想見見你?!?/br> 被抱上樓的時候,木子還喋喋不休地說著瑣碎且無關緊要的事情,直到上樓后,林柆由公主抱變成了托著她的臀部,木子靠在冰冷的墻上,前面是林柆溫暖的身體,只見林柆俯身銜住了那兩瓣不知道在說什么的柔軟的嘴唇,入侵了進去,木子才回魂,伸出舌頭迎合,呼吸交錯,她們渴望著彼此,撫慰著彼此。 木子閉嘴放松,慢慢喘氣,全身心地靠在林柆的身上,像個娃娃一般任她擺弄,手上的粽子一樣的繃帶也解散了,木子看著林柆吻著她的粉嫩的指尖,輕輕吹了吹還未結痂的傷口,像貓兒一樣蹭了蹭木子的手心。 “去吧,我陪你?!?/br> 木子:“可探監只能親屬?!?/br> 林柆:“……” “那我在外面陪著你?!?/br> 木子:“可我沒進過監獄,我害怕?!?/br> 林柆:“沒事,我讓尉遲跟我們一起去,她從小待在那里,給你傳授傳授經驗?!?/br> 木子:“??” 尉遲確實對監獄滿熟的,她雖是書香門第出身,家里的長輩也都是高知分子,但她母親是獄警,生了哥哥后,又生了她,然后父母離婚了,尉遲從小跟著母親生活,寒暑假就在監獄里玩電腦,做作業,看著那些囚犯工作,偶爾幫他們泡一兩袋感冒藥。 那時候她并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唯一關系好的男孩就是葉停,她和葉停是上下樓鄰居,葉停的父親是她母親的上司,兩人讀同一個幼兒園,讀同一個小學,后來讀了同一個初中,直到他父母離婚,和母親去了北京,葉停是她的初戀,他總是會護著她,給她買糖果,在別人笑她沒爹的時候,牽著她的手。 直到葉停愛上了木子,直到她也愛上了木子。 這記憶真是太遠了,但又恍惚昨日。 車輛行駛在馬路上,光禿禿的樹干下白色的石灰有些醒目。 木子左邊靠著林柆,右邊靠著尉遲,看著外面的行人:“監獄里的囚犯是不是很無聊???過節怎么辦???” 尉遲:“還好,有書看,有集體活動,有電影放送,可以下棋打牌,兩百多個人一起吹牛皮,過春節更是張燈結彩,娛樂節目比你宅在家里還多?!?/br> 木子:“不會暴i亂嗎?” 尉遲:“那是中東,你想在我國土地拉幫結伙絕無可能?!?/br> 木子:“那會不會身體弱的被欺負???像《越i獄》里面那樣,什么黃皮豬,白皮豬,黑鬼佬,玩雞。jian之類的?!?/br> 顧沨:“你妹口味真重?!?/br> 楚杳姊單手轉方向盤,看了顧沨一眼,顧沨拋了個媚眼,笑了笑。 尉遲:“在我國的領土,你的權利會得到全方面的保障,全方面,你可能都不知道你會有這么多權利?!?/br> 木子:“哦……那還不錯?!?/br> 尉遲:“監獄里的伙食也不錯?!?/br> 木子:“?。?!” 楚杳姊:“……” 顧沨:“你妹不對勁……” 林柆摸摸頭,“倒不至于這么興奮?!?/br> 木子笑了笑:“沒有,我只是不知道等會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對他,現在想想那舅……舅舅過得也挺好,我是不是可以對他笑一下?” 林柆又摸了摸木子的頭,還沒說話,尉遲看著窗外漫不經心地說:“那你得祈禱他探監之前,沒有下井,修路,關禁閉后洗澡沒搶到熱水?!?/br> 木子:“……” 林柆:“……” 顧沨:“……” 楚杳姊:“我之前問我舅要錢的時候,他就因為沒搶到熱水,沒告訴我那人的地址和個人信息?!?/br> 木子轉臉看著尉遲,尉遲聳了一下肩膀:“今年監獄里的香煙管控很嚴,現在一月底,估計斷了小半個月煙了,那他不免會焦躁。當然,如果他是個煙鬼的話?!?/br> 木子:“……”這簡直就是讓她小半個月不喝可樂??!尼古丁和□□真的很折磨人??! 望著不遠處的高墻大院,淡黃色的墻皮掉落,爬山虎的黃褐色根莖密密麻麻地讓人不舒服。 她坐在輪椅上,楚杳姊和顧沨取下口罩和帽子,出示身份證,木子被楚杳姊推了進去,她轉臉看著尉遲和林柆。 林柆:“別怕,我在外面等你?!?/br> 尉遲:“愿上帝與你同在?!?/br> 林柆:“?” 尉遲:“我最近看得一個美劇里面,一個配角的口頭禪?!?/br> 林柆:“政律俏佳人嗎?” 尉遲:“……”并不。 ※※※※※※※※※※※※※※※※※※※※ 一般不超過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