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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皇姑在線閱讀 - 第29節

第29節

    北國的夏季說來就來,前幾天還是陽春天候,里外需穿兩三層;一場夜雨過后,艷陽高照,宮女們就都換上了薄透夏裝。說是夏天吧,又和洛陽的炎炎夏日不同,早晚依然有幾分涼意,夜間還需蓋著被子睡覺。

    夜里楊末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她倏地就驚醒了,一轉頭發現是宇文徠的手碰到了她右側胳膊。她罵了一句:“越線了,過去點!”他動也不動,呼吸深長,顯是睡得正熟,碰到她只是翻身無心之舉。

    楊末把他的手推開,這么一醒卻睡不著了。窗外月色正明,夜涼如水,她把無意伸到外面凍涼的手縮回被中捂緊,側過臉又看到宇文徠面向她而臥,身上被子都踢開了。這個季節最是尷尬,不蓋被子太冷,蓋了又熱,難怪他睡相也變差了,才會翻身到她這邊來。

    她看了他許久,鴨青的絲衣月下看來分外薄涼,這么露在外面睡一宿,明晨肯定要得風寒了吧?太子起居飲食身體狀況都會被司閨記錄上報,風寒癥狀隱瞞不住,免不了又要被皇后知道問東問西。

    被子讓他一直踢到西側床尾,她起身下床繞過去,拾起被角想往他身上蓋,看到他熟睡的面容,雙目微闔,比白日醒著時更顯柔雅恬靜,輪廓幽深明暗交錯,有種別樣的風流韻致。

    她不覺心頭打了個顫。何必管他著不著涼,著涼也是他自己的事,凍死了更好。

    她把手里的被子往旁邊一甩扔在地下,轉身走出臥房。門外值夜的是鮮卑宮女,立刻站起來躬身問:“殿下起夜?”

    楊末道:“太子的被衾落地了,你進去伺候吧?!?/br>
    侍女略感意外,但還是依她吩咐,進去把落地的被子收起來,另取了一條新的輕輕蓋到宇文徠身上。

    乍然有重物壓身,宇文徠受驚醒了,抓住面前人的手喑啞地喊了一聲:“末兒……”

    侍女被他抓住手往前沖去,差點撲在他胸口,不由羞紅了臉:“殿下……”

    宇文徠看清替他蓋被的人,又發現身側空了,失望地松開手道:“怎么是你?太子妃呢?”

    侍女站正低頭回道:“太子妃殿下在門口,看到殿下被子落地,怕殿下金體受寒,所以叫奴婢進來為殿下更換?!?/br>
    他抬起頭,隔著屏風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門邊,才松了一口氣露出笑容:“你下去吧?!?/br>
    侍女捧著被褥退下。楊末又等了一會兒才回房,發現他倚在床頭,擁著那條新換的被子,眉目含笑神采奕奕地盯著她。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瞪他道:“還不睡?”

    宇文徠的目光跟隨她一路來到床邊,開口的聲音也格外溫柔:“末兒,是你發現我沒蓋被子,才叫她進來的?”

    “因為我不想自己動手!”她掀開東側的錦被躺進去,“這么大的人睡覺還踢被子,凍出病來你自己去向皇后解釋,別扯上我?!?/br>
    她背對他躺下,聽到背后傳來戲謔的一聲:“是,公主殿下?!彼驯蛔永?,一直裹到耳朵上面,閉上眼不再理會,沒有注意到那聲音就在自己腦后,相隔咫尺。

    宇文徠在她背后躺了片刻,見她毫無反應,又悄悄挪過去一些和她并排而臥。她雖然心如鐵石,但城府并不深,心思很容易看穿,什么時候是真生氣、什么時候是嘴硬,他分得清楚。

    而鐵石……他望著離自己只有一臂之遙、縮在錦褥里的小腦袋,微微笑了。人心都是rou長的,哪有真如鐵石一般堅不可破的心腸?

    隔日天氣更熱,楊末也換了夏季的輕羅襦裙,對襟上襦只到肋下,裙子系到胸口,頸下露出大片肌膚,通透涼快。她生性好動,再熱的夏天也要上蹦下跳,夏裝料子都極輕薄,袖子短領口大,交領是決計不肯穿的。她的衣服都是嫂嫂們給做,習慣了她的脾性,新衣也是如此。以前年紀小不覺得,這兩年身子長開了,穿這種大領口的襦裙就顯得前胸格外……可觀。

    紅纓替她換好了衣服也忍不住打趣:“小姐,去年前年你一直服斬衰,我都沒注意到原來你身段已經如此妖嬈?!闭f罷還扁扁嘴低頭看了自己胸前一眼。

    楊末對鏡照了照,穿成這樣簡直就是故意勾引人,難怪以前兆言都嘲笑她:“姑娘家胸口露那么多,不知羞!”

    她不服氣地回嘴:“天氣這么熱,憑什么你能打赤膊,我露這么點就是不知羞?”

    兆言剛從水里鉆上來,上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沒穿:“因為我是男的,你是女的?!?/br>
    她一手摸著自己胸口,一手在他的小胸膛上拍得啪啪響:“有什么區別嘛,摸起來都差不多!我又不是那些大人,胸口rou嘟嘟的,就算那樣她們不也故意露一點點嗎,說這樣好看?!?/br>
    兆言被她拍得滿臉通紅,哧溜一下又鉆回水里去了。

    現在她也變成了胸口rou嘟嘟的大人,可不能再在男人面前露太多,尤其是宇文徠。她把裙子拉得更高一點,吩咐紅纓:“你給我再拿一件半臂套在外頭吧?!?/br>
    上京的日頭實在毒辣,尤其皇宮里的殿宇連個遮陽的樹蔭都沒有,曬得屋頂的琉璃瓦都要冒煙融化了。下午未時最盛,直到日頭落下去后才稍稍減輕。上京夏日白天也格外長,戌正時分天色才徹底斷黑,比洛陽要晚半個時辰。

    以往宇文徠都會識趣地獨自用過晚膳才來,楊末看時候還早,屋里都是自己熟悉的婢女,就把那件半臂隨手搭在椅背上,坐在朝北的窗下乘涼看書。

    她看得入迷,身邊多了個人也沒察覺,直到一卷書看完才發現宇文徠站在自己身后,似乎已經站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轉過去,看到他目光閃了閃:“末兒,你今天這身衣裳真好看?!?/br>
    好看的是衣裳嗎?你看的地方根本沒衣裳好不好!尤其那個居高臨下的角度,比正面平視更徹底,全都被看光了。她板著臉放下手里的書,把椅背上的半臂拿下來穿上:“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宇文徠咳了一聲:“正好無事,就早些過來看你。聽說你這里每天都開小灶,今日也來蹭一頓解解饞,我從洛陽回來后最難以忘懷的就是你們吳人的精饌美食了……”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俯下|身放低聲音,“當然,除了你之外?!?/br>
    楊末噌地站起來就走。

    宇文徠跟在她身后,不由唇角微彎。說這樣的話她居然都沒生氣發作,真是難能可貴,令人頗感欣慰。

    不多時紅纓來傳膳,殿中擺開長案,二人席地而坐各居一邊。下廚的是紅纓和另一名大娘從家里挑選的廚娘,做的都是她在家愛吃的菜色,不像宮廷御膳那么繁雜奢侈,但也豐富多樣色香俱全,林林總總擺了十來個碗碟。

    兩人自顧吃著,誰也不說話。宇文徠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細嚼慢咽許久,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似乎有些食不知味。楊末已經吃掉半碗飯,抬頭問他:“不合胃口?”

    “不是?!彼皖^看著案上杯盤菜肴,“末兒,你坐到我這邊來好么?”

    她停下筷子:“為何?這樣對坐方便?!?/br>
    他欲言又止,猶豫再三才開口,面帶赧色:“末兒,我也是男人,你這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沒法視而不見……我要是盯著你看,你又要覺得我好色下流,不如坐到我旁邊來,眼不見為凈?!?/br>
    楊末腦子轉了片刻,才明白過來他所指,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套在外頭那件半臂也是對襟,雖然大部分都遮住了,中間卻還留著兩指寬一條縫,正好露出她胸前溝壑,若隱若現欲遮還露,愈加惹人遐思。

    她的臉也騰地一下就紅了。七哥一早就對她念叨說男人全都是色狼,專喜歡瞧姑娘的胸脯小腰兒,讓她多注意著別被臭男人占了便宜,尤其要防范那些看起來斯文有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她又羞又氣,看他坐得端正眼觀鼻鼻觀心,又沒法責罵他,丟下碗筷站起來道:“我、我吃飽了,你自己吃吧?!币皇志揪o胸前衣襟紅著臉轉身跑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楊末到晚上就寢時還覺得不甚自在,一句話都沒說。偶爾視線不小心瞄到他,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眼神幽暗不明,竟不敢與他對視,急忙轉開眼看向別處。

    宇文徠雖然面上不顯,但心情顯然不比她平靜,睡下去許久還聽到他在那里翻來覆去,時不時吸氣長嘆。

    楊末比他先睡著,但睡了沒多一會兒,朦朦朧朧中覺得臉上有些癢,耳邊似有呼吸聲。她閉著眼過了片刻,神思才逐漸清明,分辨出蜻蜓點水般觸碰她臉頰的是他的嘴唇。

    他在吻她。

    他吻得很小心,所以她一睜開眼,他立刻覺察到了,停下了動作,卻沒有躲避退開,一只手仍環在她的腰上,臉離她只有寸許距離,刻意壓抑的呼吸輕輕地拂在她頸間。

    兩人一動不動地躺著,他先開口,聲音低?。骸澳﹥?,我睡不著……我只要一閉眼,眼前都是你的影子在晃……”

    楊末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他繼續道:“我從洛陽回來,就在數著日子等你來,整整兩年三個月,我都沒有……好不容易等到了你,我們成了親,洞房花燭你卻不讓我碰……末兒,我還沒有老到無欲無求,每天晚上和自己心愛的姑娘同榻而眠,你離我那么近,我卻只能看著,你知道那是怎樣一種煎熬折磨嗎?”

    她仍然沒有動靜,他更大膽了些,湊近她耳邊呢喃:“末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夫妻……遲早要做這種事的……”

    她終于轉過頭來看他,和新婚那夜一樣,清凌凌的眉眼,漆黑的瞳仁,看不出來她究竟在想什么,既沒有歡喜接納,也沒有發怒拒絕。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掃視逡巡,三年來第一次離她這么近,氣息交錯呼吸相聞,她身上傳來甜蜜馨軟的芬芳,撩人欲醉。他腦中浮現出她嬌嫩誘人的身子,三年前青稚纖瘦的身軀和白天所見飽滿姣美的胸線合二為一,他再難克制,翻身壓住她,對著那雙肖想渴望了三年、如今近在眼前、嬌媚鮮艷的紅唇狠狠吻下,恨不得將她整個納入口中,吞吃下腹。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是兆言小盆友吃咸福的醋,偶爾也讓咸福吃點小盆友的??次覍φ籽远嗪?,絕壁是第一男主待遇。

    ☆、第十二章 探芳信3

    這天夜里正好是紅纓在外值守。剛開始的幾天,楊末唯恐宇文徠不守信用夜間另生事端,都是叫紅纓守在門外。紅纓對她忠心不二,性情耿直又懂武藝,關鍵時或可幫上忙。過了幾天,發現宇文徠十分規矩,紅纓也不能天天夜里沒得好覺睡,就叫其他婢女輪流值夜了。

    紅纓看他倆今天也跟平常一樣相安無事,還一起吃晚飯說了不少話,似乎很和睦,便也放下了心。誰知到了二更時分,夜深人靜,她也有了幾分朦朧睡意,不小心打了個盹,突然聽見西廂臥房內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人從高處摔倒在地,還撞翻了桌椅燭臺。

    紅纓頓時驚醒,睡意全無,二話不說沖了進去。摔在地上的人卻是太子,自家小姐殺氣騰騰地站在床沿??催@架勢,竟是小姐發火把太子從床上踹下去了。

    楊末怒火填膺,猶不解氣,轉眼看到墻上掛著一柄寶劍,是皇后聽說她出身將門武藝精湛所賜。她赤腳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拔出劍往他面前一指,劍尖直遞到他鼻尖:“別給我理由殺你!”

    那可是吹毛可斷的利器,紅纓立刻沖上去攔住她:“小姐,不可沖動!快把劍放下!”

    她去掰楊末握劍的手,掰了兩下沒掰開,劍尖倒是被她撞得偏向了一邊。屋外響起了凌雜的腳步聲,紅纓心中焦急,看了膠著對峙的兩人一眼,撇下他們先去外面應付。

    外間的人也聽見了巨響,都趕過來一探究竟,被紅纓全都攔在臥房外,沖他們尷尬而又曖昧地笑了笑,低聲說:“兩位殿下在里頭鬧著玩兒呢,動靜大了點。都別出聲,免得被他們聽見?!?/br>
    眾人全都噤聲,服侍宇文徠的小黃門仍不放心,問:“剛才那是什么聲音,是不是摔了東西?真的不要緊?”

    這時屋內傳來宇文徠的聲音:“外面什么人喧嘩?全都退下?!?/br>
    太子身邊的人聽見他說話才放了心,紛紛散去。紅纓膽戰心驚地守在門外,隨時準備再有動靜馬上沖進去勸架,屋里卻又安靜了。

    宇文徠坐在地下,兩只手撐在背后,仰面望著舉劍指向自己的楊末。求歡不成被新婚妻子踹下床來,他竟然也不氣不惱,模樣還有幾分閑適,抬起兩指夾住自己面前的劍尖輕輕撥開:“末兒,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不會殺我了?!?/br>
    別給我理由殺你——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言下之意,沒有額外的事端誘因,那就是不會殺了。

    “胡言亂語不知所謂!”楊末把劍一甩,“再有下次,看我不取你性命!”

    宇文徠撿起寶劍插回墻上劍鞘中,回到床邊,被她轉身怒視道:“你還過來做什么?滾出去!”

    他聲音放柔:“末兒,我以為你過了這么多天已經可以接納了……今天是我不對,既然你不愿意,我當然不會強迫。只是這三更半夜的,你讓我去哪兒?”

    “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東宮這么多姬妾嬪妃,還沒你睡覺的地方?”她想起剛才到底還是被他親了一口,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觸感,渾身都覺得發毛,若有若無地癢,“男人果然都是……你不是、不是忍不住了嗎,正好找她們去!”

    宇文徠這下委屈了:“末兒,你來了也好些天了,東宮哪來的姬妾嬪妃?”

    楊末被他堵得一怔,好像是一直沒見過他的妾室來拜見,東宮也只見內侍宮女?!疤印y道沒有良娣良媛?”

    “太子妃尚未冊立,怎好先立良娣?”

    “就算沒有冊封,侍妾美姬也不會少?!彼爸S道,“堂堂的太子,身邊難道還能少了美女佳人?”

    他雙目脈脈含情地看著她柔聲道:“在山里聽你說你爹爹與娘親夫妻恩愛和美,終身未納妾;還說你有個外甥年紀雖小心愿卻堅貞,只想與一心人白頭到老。聽你的語氣對他們頗為贊許,我猜你心中理想的夫婿也應當如此,回來后我就把東宮的人都遣散放出去了?!?/br>
    楊末想起新婚那夜聽到的宮女竊竊議論,居然是真的,被他灼灼的目光盯著更是心頭紛亂無緒。爹娘鶼鰈情深彼此忠貞不二,她當然是羨慕的,看到那些妻妾成群把女子視為玩物的紈绔子弟便難掩厭惡之情,而這樣的人比比皆是,所以她才會眼高于頂不想嫁人;家中諸位兄長也秉承家風潔身自好,都只有一名妻室……

    想到爹娘兄嫂,被擾亂的心緒霎時冷靜下來,她臉上掛起嚴霜:“我理想的夫婿首要一點就是孝敬大人,爹娘歡喜我才會歡喜,你早就不合格了,舍本逐末,其他做得再好也補不回來!你也不必惺惺作態裝什么癡情種,哪有不好色不風流的君王,你喜歡哪個美人只管收在身邊,多納幾個,少來煩我最好!”

    “我喜歡哪個美人……”他跨上前一步,俯下臉來凝望她,聲音也低下去,“我只喜歡你,其他人再多再好也是舍本逐末,補不回來?!?/br>
    楊末冷著臉不去看他,他又道:“末兒,你就這么討厭我,寧可把我往別的女人懷里推,也不肯跟我做真正的夫妻么?你對我難道一絲男女之情都沒有了,當初在狼山的時候……”

    楊末打斷他道:“別跟我提當初,你如果還想好好地和我做夫妻,就不該讓我想起當初的事?!?/br>
    許久不見他接話,她轉過身去,看到他臉上掛著欣然的笑容:“好,你不喜歡,我就不提。你愿意忘了過去的事最好,反正將來咱們的日子還長,就算現在是初相識也不晚?!?/br>
    楊末覺得他自相矛盾,也懶得去揣摩他到底怎么想。人說宮中的女子最需要會的就是察言觀色見微知著揣測上意,這件事對她來說實在太難了。她往床邊走了幾步,發現他又跟上來,才想起被他幾下一攪一岔,把最重要的事都忘了,回身怒瞪他:“不許過來!”

    宇文徠站住舉起手:“末兒,是我不對,理該受罰。但是現在這個時辰,我出去肯定又要驚動別人,明天就傳到母后那里去了……”他回頭一指屏風外側的貴妃榻,“再過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我在外頭將就歇一宿,行不行?”不等她回答,又去取下墻上的寶劍放在床沿,“這劍你拿著,我如果再有不軌之舉,你只管一劍刺下去?!?/br>
    楊末正想趕他出去,每一句話都是未及出口就被他堵住,最后想反駁時他已經抱著錦被繞過屏風去了。她一口氣堵在喉嚨里發不出來,恨恨地對著床尾踢了一腳。

    說得倒好聽,就算他強迫她行夫妻之禮,她能真的不管不顧一劍刺下去嗎?她最討厭他這個樣子,伏低忍讓以退為進,然后得寸進尺蠶食鯨吞。之前不就是著了他的道兒,天真地以為一男一女同床共枕還能相安無事,差點就被他糊弄得逞。

    隔著屏風看到他在榻上蜷縮著躺下,她忿忿道:“就一晚上,明天不許再來了!”抓起那把寶劍放在枕邊,一手扣住,才放心地躺下去入睡。

    貴妃榻長不及六尺,宇文徠肩寬身長,在那上面當然睡得不好,四更未過就起來了,一聲不響獨自離去。第二天他果然沒有再厚顏無恥地湊到柔儀殿來。

    楊末終于得了兩日清閑,睡了個安生覺。

    皇后那日看到顧郎的《浣溪沙》,驚才絕艷贊不絕口,向她求更多顧郎詞作。顧郎是前年剛入京的貢士,進士落第仕途失意,流連于京城勾欄瓦肆,詞作倒是風靡洛陽,還未傳到上京。其詞婉約綺麗,常歌詠閨中女子心事際遇,皇后當然稱心喜歡。

    楊末自己不記得太多顧詞,身邊女官卻博聞強記,默得數十首裝訂成冊贈予皇后。聽說皇后看得手不釋卷廢寢忘食,對身邊的人感嘆說:“恨不能親至洛陽一會顧郎!”

    顧郎詞作標新立異,常自創曲調,其中有一闕《雪梅香》皇后就從未聽過,不知如何吟唱,讀完后意猶未盡,又派女官來詢問太子妃。楊末不擅音律,對這些東西興致缺缺,見皇后如此癡迷詞曲,索性借花獻佛把陪嫁帶過來的一班伶人樂伎共十余人全都送給了皇后。其中有一名樂師擅長彈箏,而皇后也彈得一手好箏,棋逢對手,樂師正好又姓顧,皇后便時常召伶人們到甘露殿演奏,興致高昂時還會親自cao箏與顧樂師相和對彈。

    楊末與皇后往來頻繁,但其實見面的次數并不多,常遣宮人傳訊或寄以書信。她很感激皇后的體貼,親近又不會太過熱絡。倘若真的當面和皇后討論詩賦詞曲,她還真不知說什么好。到底吳魏相隔,哪能像一般人家那么和樂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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