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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冷王的金牌寵妃在線閱讀 - 第106節

第106節

    惠宗皇帝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玉嵐將手放在了惠宗皇帝火熱的肌膚上,動情地撫摸起來,惠宗皇帝發出了舒服的喟嘆,玉嵐繼續探索起來,不一會兒,她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兩人都陷入了迷情中,室內一片氤氳。

    雞叫了四遍,玉嵐在惠宗皇帝的動作下醒了過來,才剛剛朦朧入睡的她眼睛還是有些沉重,只是因為心里有事,才不得不睜開惺忪的睡眼,兩人昨晚又折騰了大半夜,惠宗皇帝的精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沛,并沒有因為國事的過度繁重而有所減弱。

    玉嵐看著在一旁穿衣服準備離開的惠宗皇帝,輕言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什么?”

    “有嗎?”惠宗皇帝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長眉一凝,滿臉疑惑地看著玉嵐。

    “你昨晚,昨晚說只要我……”玉嵐咕噥道。

    “只要你什么?”惠宗皇帝徑直打斷了玉嵐的話語,滿臉促狹地望著玉嵐。

    玉嵐突然間就說不下去了,知道惠宗皇帝還是記得此事的,只是要引誘自己將這話說出來,便立馬轉了話鋒,直接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你昨晚不是答應我,說是可以給我寬限多一些時間嗎?”

    “哦,我昨晚并沒有答應你??!”惠宗皇帝一臉的糾結與困惑,“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了?!?/br>
    “你說話不算話?!庇駦箰琅饋?,這人怎么這樣??!自己昨晚可是很賣力地服侍他了,事后,他卻這樣不守信用。

    “我沒有不守信用??!我昨晚的確沒有答應你??!要不你將我的原話讀一遍?!?/br>
    “原話?!庇駦灌止镜溃骸敖裢砭涂茨愕谋憩F了,如果你侍候好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你多一些時間?!弊x了一遍,玉嵐立即領悟過來,原來惠宗皇帝昨晚在和她玩文字游戲,可憐她當時一心只想著該如何讓惠宗皇帝答應這事,倒沒有注意到他說的是可以考慮,而不是明確的答復。

    玉嵐的心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都怪自己昨晚太小心輕敵了以致落入了敵人的圈套還不自知,煜這個狡猾的狐貍也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與自己玩這樣的文字游戲,害自己昨晚那么賣力服侍他,到頭來卻是什么都沒有得到,自己這也實在是太虧了。

    想著,玉嵐便有些憤憤不平起來,拉過被子蓋上臉,一個人在被子底下發悶,自然,她的這一切絲微動作并沒有逃過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的惠宗皇帝,惠宗皇帝突地就伸出手拉扯起被子,玉嵐察覺到他的動作后,將被子拉得緊緊的,惠宗皇帝再扯,她再拉,兩人就這樣互相扭著,最后,惠宗終是放棄了自己的動作,嘀咕道:“你這樣蓋上被子喘得過氣嗎?”

    玉嵐的手一動,待要放開被子,忽然想到他這是在誘騙她出來,便又立即停下了動作。

    惠宗皇帝邊說這句話邊偷眼觀察玉嵐的動作,待察覺那被子似乎有松懈下來的痕跡,心內一喜,只是他這喜悅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蔓延下去,卻又發覺被子已經毫無動靜了,惠宗皇帝的臉也隨之變得沮喪起來,其實,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和玉嵐開玩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往日太過于嚴肅了以致開起玩笑來不像是玩笑,丫頭竟然把它當真了。

    惠宗皇帝在發呆的時候,玉嵐也在被子底下細心地留意著惠宗皇帝的一切舉動,身旁本來還有些氣息的惠宗皇帝突然間就靜默下來,停止了一切拉扯的動作,玉嵐起初靜聽了一會,發覺四周還是沒有什么動靜,不禁疑惑起來,莫非煜已經悄無聲息地走了,這樣想著,人立即緊張起來,也顧不得多想,趕緊拉開被子往惠宗皇帝所在的方向望過去,剛好惠宗皇帝這個時候也將目光投向了玉嵐,兩人的目光投注在一處,來了個大碰撞,玉嵐呆呆地看著惠宗皇帝,惠宗皇帝靜靜地凝視起玉嵐,良久,久到玉嵐以為惠宗皇帝不會吭聲時,惠宗皇帝卻驀地就開了口,“八天?!?/br>
    “什么?”玉嵐一時間沒有會意過來。

    “我說我最多只給你八天的時間留在這里,八天后無論結局如何,你都給我回羅剎國去?!?/br>
    “你真的肯讓我留在這里八天?”玉嵐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不過也只是答應讓你留八天而已,八天之后,無論你的事有沒有辦妥,你都不能再逗留了?!边@一次,惠宗皇帝的神情變得堅決起來。

    “好,八天已經夠我動作了?!庇駦沟纳裆鋹偲饋?,整個人都變得明艷生動不少,璀璨的星光水眸仿佛下一個瞬間就要放射出萬丈光芒。

    “記得了,我走了?!?/br>
    “嗯?!闭f了這句話,玉嵐仿如一瞬間想起了什么,神情猛地就變得嚴肅起來,看著惠宗皇帝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復雜,“我表姐寧語嫣可還活在世上?”

    惠宗皇帝一怔,隨之輕點了一下頭。

    “她現在在哪里?”玉嵐有些急切地問道。

    “在牧場里,與林兒她們在一起,只是我再三交代了林嬸,不能讓你表姐與外界通信息,包括你?!?/br>
    玉嵐靜默下來,心中一時間閃過數百種念頭,想到自己當初拿著語嫣指甲中的藥前去化驗,知道結果的那一刻,心中震驚得無以復加,這藥,居然是煜在無涯谷谷底所喝下的逍遙王親制的置頂毒藥——丹頂鶴,自己當時知道這結果時,除了震驚外,伴隨著的還是深深的疑惑,這種毒藥不是逍遙王才可能研制出來嗎?煜是怎么弄來這些毒藥的,是逍遙王給他的還是他托湘繡從逍遙王手上弄到的,因為此事,玉嵐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現在,她也還在為此事煩惱,無論這藥是煜通過誰拿到的,她內心深處都不喜歡煜與這兩個人再有任何的來往,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盡管煜與湘繡之間并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但自己卻是深深地知道湘繡對煜的感情之深的,防患于未然最好。

    “你給我表姐所喝下的藥是丹頂鶴吧?這藥你以前給我提過?!庇駦菇K是憋不住心里的胡思亂想,這事實在是糾結了她太久,今天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問個清楚明白了。

    “是的,這藥的確是丹頂鶴,你并沒有看錯?!?/br>
    “你的手上怎么會有此藥?”玉嵐的神情剎那變得嚴肅與鄭重起來。

    “問逍遙王要的?!?/br>
    “你答應了他什么條件?”玉嵐可不相信天下間會有什么免費的午餐之說,自然不會相信逍遙王會平白無故贈藥給煜。

    “我答應他,它日,一旦我登基為王的,愿永世與風云國修好,有他在的一日,朕就永不會攻打風云國?!?/br>
    “什么?你居然答應他這樣的條件,你瘋了?”玉嵐伸出手觸摸了一下惠宗皇帝的額頭,惠宗皇帝好笑地將她的纖纖細手拿了下來,神情認真地對著玉嵐道:“我只問你,一旦你表姐真的離開了這個人世,你可會傷心難過?!?/br>
    “會的?!庇駦共蛔霆q豫地點了點頭,想到自己初聽到語嫣死訊的那一刻,心真的絞痛起來,見到她尸身的那一剎,幾乎都不敢相信昨天還與自己說笑著的人今天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靜靜地躺在棺材里面,在沒有查知她確切死因的時候,自己的心一直都是難過的,就算后來知道了她有可能沒有死,自己的心也沒有立即就放下來,心里也還是存在著隱隱的擔憂,總怕她是真的已經離開自己了,自己也不想去知道這最終的真相了,只一味對自己說,她所中的是煜曾經從逍遙王手中所喝下的那種毒藥,應該是還沒有死的。

    “傻丫頭?!被葑诨实凵斐鍪州p撥了一下玉嵐烏黑的發絲,嘀咕道:“如果可以有其它選擇的,我一定不會選擇這種方式,但是可惜的是,沒有?!?/br>
    玉嵐一時間靜默起來,知道他說的是實情,惠宗皇帝看著玉嵐一副愿意傾聽的樣子,又繼續訴說下去,“讓你表姐死去,這是挑撥太子與燕王關系最快捷而又簡單的方式,只有讓他們之間互相猜忌了,我才會是這最后的得益人,事實證明,我真的成功了,只是下手前,我想到了你與語嫣的關系,心里便有了幾分的猶豫,我實在是不忍讓你為此事傷心難過,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親自求取逍遙王,而他從大局出發,自是立即就答應了我這一請求?!?/br>
    “你當時難道就沒有想過逍遙王會將你求藥的事情告訴武宗皇帝從而阻止你的計劃嗎?”玉嵐眨了一下自己的星光水眸,還是覺得煜當時走這一步實在是太危險了,好在如今的他已經順利登位了,要不自己還有得擔憂。

    “是有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一直決斷不下,最后,我大致估摸了一下逍遙王的性子,覺得他應該是有著那種長遠眼光的人,風云國經過與羅剎國一戰后,實力已大減,短時間內想要崛起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在此情況之下,只要任何一個大國興起了攻打它的意圖,它都有可能全軍覆沒,基于此,它急需一個盟友,而我在這個時候向他遞了示好的信息,它自然會欣喜若狂?!?/br>
    “好在武宗皇帝當時并沒有向風云國傳遞示好的信息,要不,你就真的危險了?!庇駦挂荒樀泥皣@,聽他說了此事后,還是覺得有些后怕,事關他的安全,她就會變得小心謹慎,因為自從經歷了那長達半年之久的離別之痛后,她此生再也不愿意承受那種滋味了,他的安全勝過一切。

    “他是永遠都不會對風云國傳遞示好信息的,依我對我那皇叔的了解,他當時想著的只會是如何吞并風云國?!被葑诨实垡荒樀暮V定,只是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長眉一凝,徑直說道:“也許,也許他當時極有可能假意示好,如果那時的他真的如此做了的話,今日似乎又會是另外一番局面?!?/br>
    “你向逍遙王許諾之前有沒有想到第二種可能,也許那個時候,武宗皇帝已經在向風云國假意示好了也說不定?!?/br>
    “當時我一直都有派人留意著軒轅國與風云國兩邊的動靜,武宗皇帝似乎是沒有聯系過風云國我這才放心與風云國結盟的?!?/br>
    “我也一直都有幫你留意著?!庇駦乖谛睦锬貙ψ约赫f。

    “那塊刻有‘燁禍蒼生,煜佑天下’的青石磚是你命人在各處埋下去的吧?”惠宗皇帝的心里盈起了一片溫暖,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故意不理會她,目的就是不要讓牽涉進這次的奪位事件中,她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又仿佛沒有悟透一樣,自己沒有前來尋找她,她毫無動靜,就在自己以為她極有可能會因此事埋怨自己時,她又無聲無息幫助自己策劃了這次的奪位事件,讓自己可以如此輕而易舉登位成功,依自己本來的計劃,只是想著在眾臣面前揭穿武宗皇帝與太子的謀朝篡位,讓眾人知道當年的真相從而站在自己一邊,自己再在這個時候拿出真的玉璽,加上自己當時帶來的圍截皇宮的人馬,所有的條件加在一起,自己該是可以順利登基了的,不想,這個丫頭好似全都了解了自己的計劃一樣,還給自己來了一個意外的驚喜,也是自己當初信任她的結果,臨走時將這全部的勢力都交給了她保管,她今天行事才會如此方便,自己現在的人大部分還是把她當做主子的。

    “嗯,這事是我安排的,你不會怪我多事吧?”玉嵐抬眼偷窺了惠宗皇帝一眼,這事要細究起來的話,還是自己做得不對,自己雖說已經把他全部的勢力交還給了他,但關鍵時刻,自己還是私下動用了他的人馬,他再是寵愛自己,只怕也會因為自己不經他同意便插手他的勢力有所不滿吧,雖然自己的原意是為他好。

    惠宗皇帝神色平靜地望著玉嵐,語氣一片誠摯:“你認為我該怪你多事嗎?說實話,當我知道你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費心為我謀劃這些時,我心中有的只是感動?!?/br>
    “你當時為什么要與我鬧別扭?”玉嵐心里雖然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但還是想確切聽到他的回答。

    “誒?!被葑诨实坶L嘆了一聲,這才悠悠開了口,“我當時也不知道這最終的結局會如何,只想著,假如我這計劃失敗了,起碼你不用陪著我一起經歷這磨難?!?/br>
    “你好狠的心??!竟要丟下我一人?!庇駦箤χ葑诨实叟慷?,眼里似乎頃刻間就要噴出了火。

    惠宗皇帝這個時候感覺到了玉嵐的怒火,人立馬緊張起來,想要如往日一樣伸手抱住玉嵐,玉嵐卻將他的手推拒開來,頭扭過了一邊,不看他自責的表情,因為,她怕自己會心軟。

    “我并不是想要丟下你,而是,我想要你替我活下去,一旦我不在了,你連我的那份都一并活著?!被葑诨实鄣穆曇暨煅势饋?,聽得出似在極力壓抑著自己。

    “你太笨了,這樣大的計劃,你卻拋開我獨自行動起來,要是你一旦出了事,你叫我如何獨活?!庇駦勾藭r已顧不上再與惠宗皇帝鬧別扭,而是反身抱住了他,眼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滑落下來,無論何時何地,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在替自己著想,自己又如何不感動。

    “……”

    “以后,無論遇到什么事,你也不能再丟下我,知道嗎?”玉嵐不放心地叮囑起來,同時神情也變得極其的嚴肅,“一旦你不在了,我必不會獨活?!?/br>
    “以后不會了?!被葑诨实坜D過身輕柔地吻了吻玉嵐的額頭,攏了攏她的秀發,宣誓般看著玉嵐,“以后,我去哪里就帶你到哪里?!?/br>
    “好,無論是天涯還是海角,我都緊緊地跟隨著你?!庇駦挂侧嵵氐匦鹆耸难?。

    “好,無論去哪里,我們都在一起?!?/br>
    說完了此話,兩雙手緊緊地交握在了一起。

    一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鎮國候爺還是舉棋不定該選誰做夫人,同時也在想著在這樣緊湊的時間內迫不及待地向惠宗皇帝上書請求冊封新的候府夫人會不會遭到史官的詬病,自己這才休棄李氏不久,朝廷上還多的是李氏嫡親哥哥李丞相的門生,假如自己現在就在這朝廷上當場請求惠宗皇帝替自己冊封新的候府夫人,惠宗皇帝想必定會立馬御筆一揮“同意”兩個字,關鍵是這李丞相,他到時候會不會出面反對?如果他當場出面反對的,惠宗皇帝因為嵐兒的緣故會不會與他正面交鋒?也不知道惠宗皇帝實力如何,值不值得自己正面去碰觸李丞相的逆鱗?

    鎮國候爺還在凝神深思,不想這個時候,一道鋒利的目光直直向鎮國候爺掃視過來,鎮國候爺一接觸到這刀鋒般的銳利目光,眼角的眉梢不禁搜索起這道目光的主人,待發現那是從高臺上的惠宗皇帝處所投注過來的,心顫了幾顫,心里估摸起惠宗皇帝向自己投注這目光的用意。

    勤政殿中,神思不定的人除了鎮國候爺外,李丞相似乎也有些恍惚,目光不時掠過眾人看向斜側面的鎮國候爺,待看到鎮國候爺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時,眸光眨了眨。

    鎮國候爺經過幾番思慮后,終是站了出來,恭敬地朝惠宗皇帝拱了拱手,神情肅穆地道:“臣有事啟奏?!?/br>
    “何事?”惠宗皇帝長眉一揚,嘴角似乎還帶出了一抹稍縱即逝的笑意。

    “老臣惶恐,前段時間家門不幸迫于無奈休棄了正妻李氏,致使府內現在無人主持中饋,老臣無意再迎娶別的女子進門,就想著從這些夫人中提升一人做正夫人,老臣再三懇請陛下恩準臣的這個請求?!闭f了此話,鎮國候爺立馬恭敬地朝惠宗皇帝跪拜下來。

    朝中頓時掀起了一片不小的波浪,眾人皆竊竊私語起來,李丞相的門生中瞬即就有人出來反對,“陛下,此事萬萬不可答應,李氏雖說犯了錯,但那只不過是她一時的無意之舉罷了,人生在世,誰能無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br>
    “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關鍵是這鎮國候爺可以給李氏改錯的機會?!庇钟幸幻钬┫嗟拈T生站了出來。

    “俗語有云,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候爺與李氏有的可不是一日的夫妻之情,做丈夫的,總是對妻子有著特別的寬容之心,相信候爺也不例外?!?/br>
    一時間,朝廷中反對鎮國候爺再從其她夫人中提取一人做正夫人的聲浪蓋過了支持的聲音,惠宗皇帝坐在高臺上,默然地看著這一切,其實,心內卻早就在關注著這件事了,任何人的一字半語都不放過。

    “李丞相,你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惠宗皇帝將目光投向了一直都默不吭聲、只在一旁注意眾人動靜的李丞相。

    李丞相有著一剎那的猶豫,渾濁的老眼瞬時變得精明起來,“微臣認為,臣妹犯了大錯,該受一番責罰,候爺為了家宅的安寧休了舍妹那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微臣只是可憐舍妹,她自從離開鎮國候府后,整天茶飯不思,不斷懺悔自己以前的過錯,人一下子消瘦了不少?!?/br>
    “知錯能改,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方法?!庇幸蝗擞珠_始站了出來。

    聽了李丞相的這一番話,眾臣的心里多少都有些感觸,不禁都將目光投向了鎮國侯爺,鎮國候爺的心里卻是連連冷笑起來,李丞相此時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是打算逼迫自己重新接回李氏嗎?當年的他與李氏一起設計了自己,李氏趁著自己酒醉之時與自己發生了關系,自己迫于無奈,最終不得不娶了她,這女人天生善妒,自己將她娶回來后,她居然幾次三番迫害自己的子嗣,她以為自己當真不知道嗎?自己只不過是震懾于他哥哥李丞相的權勢,對她睜只眼閉只眼罷了,如今,李丞相竟然打著用眾臣逼迫自己重新接納李氏的主意,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鎮國候爺趕緊站了出來,目光若有似無地逐一看了一遍自李丞相話落后就將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眾臣,幽幽地長嘆了一聲,“微臣何嘗不知道人生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道理,可關鍵要看的是這人犯的是什么錯,微臣往日教導無方,致使被休棄的妻子不僅企圖找人毀去軒轅國未來皇后的清白而且還當著眾貴婦的面當場侮辱軒轅國的未來皇后,你說微臣能夠徇私原諒那已經被休棄的正妻嗎?就算是微臣肯,陛下肯嗎?軒轅國的百姓肯嗎?微臣那被休棄的正妻所犯的可是大錯??!侮辱軒轅國的未來皇后,往大的方面說等同于侮辱了陛下,微臣如果真的原諒了她的話,就算微臣不說,眾臣也都會發出疑問,微臣這是要將陛下置于何地?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微臣是否該不顧陛下的顏面重新接納微臣那早已經被微臣休棄了的正妻?”

    “不該?!闭驹诶钬┫嘁贿叺拇蟪悸犃随倗驙數囊环瑒忧槠拾缀?,話語情難自抑地脫口而出,待接收到李丞相示警的一瞥后這才回過了神,原本還在偏幫李丞相的官員此時都縮起了脖子,就怕陛下追問起剛才是誰在說可以原諒李氏的了,李氏所犯的可是侮辱軒轅國未來皇后的大罪,試問你一味要替她開脫,你這是要將軒轅國的陛下置于何地?換句話說,你的眼里還有沒有陛下了?還是說,你不想擁護他了,剛才出言的眾臣越想越覺得后怕,后背都冒起了冷汗,偏偏陛下聽了鎮國候爺的話語后卻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目光森冷地逐一掃了一遍剛才出言的官員,這些官員的心里都打起了鼓,隨著時間的越來越往后,心就越來越不踏實。

    最終,惠宗皇帝還是收回了自己森冷的目光,語氣威嚴地道:“不錯,侮辱了軒轅國未來皇后的人就等同于侮辱了朕,這根本就是不把朕放在眼內的表現,李丞相是歷經兩朝的元老,朕不看僧面看佛面,對舍妹那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至于她或是李丞相在其它方面的想法,暫時還是不要有為好,朕可不希望自己的未來皇后一而再再而三遭到別人的陷害,朕的皇后善良,不愿意懲治陷害她的人,可是朕卻不會眼睜睜看著她的仇人再與她一起生活,哪怕是一天都不行?!?/br>
    李丞相此時就算是再有其他的想法,這一刻也不得不放了下來,站在他一邊的官員也全都聰明地噤了聲。

    在這樣的嚴峻形勢下,鎮國候爺再次理直氣壯地站了出來,語氣恭敬地對著惠宗皇帝道:“臣懇請陛下冊封微臣的五夫人水清凌為鎮國候府夫人?!?/br>
    這話才剛落,立馬就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陛下,不可?!?/br>
    為何不可?眾臣都循著這道聲音凝目望了過來,只見說此話的人正是吏部的尚書,鎮國候府三夫人的嫡親哥哥何光明。

    何尚書恭謹地走了出來,出言道:“眾人皆知,鎮國候府的五夫人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而已,也不知道她在遇見候爺之前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身世可否清白?娶妻當求賢,這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作為候府的正夫人,微臣認為還是要找一個知根知底身世清白一些的女子為好?!?/br>
    這話有理!眾臣一時間都閃過這樣一種念頭,此時也都猜到了吏部尚書說這話的含義,不外乎就是要告訴眾人,在鎮國候府中所剩下的那幾位夫人里,細算起來的話,似乎只有她的妹子身世最為清白,家世也最與鎮國候府相當,做夫人是最為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鎮國候爺的臉色還是一派的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何尚書會出言,等他全部說完了話,這才緩緩地開口道:“何尚書這話說得實在是有理,哪位女子想要做鎮國候府正夫人的,必須家世清白?!?/br>
    眾人一驚,鎮國候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本意并不是想讓五夫人做正夫人而是想讓三夫人做?

    “呵呵,還是妹婿了解為兄的這一番苦心?!焙紊袝鴮捨克频爻倗蛐α诵?,鎮國候也隨之朝他笑了笑,兩人一時間似乎都因為達成了某種共識而大為寬懷。

    鎮國候笑意不減地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份奏折,在眾臣詫異的目光中對著高臺上的惠宗皇帝道:“這是微臣想要上奏的奏折,里面清楚地羅列出了微臣之所以想要冊封五夫人為鎮國侯府正夫人的原因?!?/br>
    孫公公在惠宗皇帝的示意下將那份奏折拿了上來,惠宗皇帝一一過目了一遍,最后,說話時語氣不自禁就略帶上了兩分的驚訝:“貴府的五夫人竟然是蘇護桑的女兒?”

    眾人一聽這話,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哪個蘇護桑?可是太宗皇帝派出去迎接惠宗皇帝回宮的那個蘇護桑,官居二品的江南大員。

    十二年前,太宗皇帝一連發了四枚急令都無法召回自己心愛的兒子,迫于無奈,便從江南召回了自己最為信任的愛臣蘇護桑,讓他急速前去迎接當時還在外學藝的惠宗皇帝回來,不想,蘇護桑途中因為多次遭遇埋伏,不幸殉難,等惠宗皇帝回來時,帶回來的只是他的死訊,聽說蘇護桑遠在江南的夫人與女兒自他死去后也下落不明,誰也料想不到,鎮國候府的五夫人竟然會是蘇護桑的女兒,算算年齡,五夫人的確與蘇護桑的女兒年紀相仿。

    眾臣想到了這茬,何尚書也想到了,心不由得就沉了下來,自己的meimei家世的確是清白了,但五夫人的家世也不賴,最為致命的還是,她的父親十二年前是因為救陛下而死的,就沖著這樣一份天大的恩情,陛下也只會讓五夫人升為鎮國候府的正夫人而不會讓自己的meimei上位,自己的meimei注定拼不過五夫人了,因為她沒有那樣一個為救陛下而死去的父親。

    這個時候,鎮國候在惠宗皇帝飽含期待的目光中輕點了一下頭,語氣堅定地道:“是的?!?/br>
    惠宗皇帝霍地一下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有些失態地道:“鎮國候,你立了大功,你替朕保護住了故人的唯一血脈,朕替他感謝你?!?/br>
    鎮國候一臉的謙遜,推拒道:“陛下言重了,微臣只不過是保護自己的妻子罷了?!?/br>
    “保護妻子。呵呵,難得鎮國候有著這樣的一番心思,你剛才傳上來的奏折,朕準了。不僅如此,朕還要給你加官進爵?!被葑诨实鄞笫忠粨u,立即有宮人擺上了筆墨紙硯,惠宗皇帝再御筆一揮,圣旨就這樣擬好了,李丞相顫巍巍地看著高臺上惠宗皇帝剛剛書寫完卻還沒有風干的圣旨,濃眉不自禁地緊皺在了一起,何尚書也不例外,只是這一瞬間,兩人都知道不能再說什么了,只能在心里無聲地默嘆。

    “謝陛下?!辨倗蚬Ь吹爻葑诨实圻蛋萜饋?。

    “平身吧?!被葑诨实鄣拿佳坌α碎_來。

    眾臣都靜默了下來,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了,鎮國候府已有了合適的新夫人,李氏是永無可能再進這鎮國候府大門了的,三夫人也永遠都只能屈居在五夫人之后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贝蟮钌显俅雾懫鹆藢m人那高亢的吶喊聲。

    “……”大殿內此刻靜得連一枚針掉在地上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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