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看情況,或許她到時候壓根就不需要我幫忙?!庇駦鼓@鈨煽傻氐?。 “那這候夫人的位置會不會有可能讓另外的人來坐?奴婢的意思是想說,候爺到時候不會從外面娶一個陌生的女子回來吧?”秋霜掩住了嘴,話才剛說出口,立即驚覺自己說錯了,這樣的事是奴婢們私下可以討論的嗎?就算二小姐人好,不與自己計較這些,可隔墻還是有耳的。 “這個我就當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爹與祖母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總而言之,府里如果沒有什么大事發生的,夫人的位置還是會一直都留著的?!庇駦挂荒樀暮V定,說話時,神情極其的認真。 秋霜與冬梅聽了這話,人忽然就靜默下來,夫人的位置一天沒有選好人,就代表著李氏還有機會回到這個府來,這恰恰是二小姐所不能容忍的,屋里一下子又靜了下來。 夜深了,秋霜與冬梅在玉嵐的暗示下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惠宗皇帝如約而至,玉嵐盈笑地望著他,“還以為你今晚不會過來了?” “怎么可能。這么久沒有與你在一處說話了,心里想念得緊?!被葑诨实凵钋榈負肀ё∮駦?,發出慨嘆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天看不到你,我這心就空落落的,真想這樣天天都可以看到你?!?/br> “很快就可以了,相信我?!庇駦挂粫r間不免有些傷感,兩人認識了一年多,由最初的相識、相知、相戀,到如今的結合在一起,當中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兩人無論發生了什么誤會,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想想這一路走來,兩人都走得很辛苦,也是時候在一起了。 “什么時候?不是我想要逼你,而是我們一天不在一起,我這心就覺得空蕩蕩的,做事總是不免瞻前顧后?!被葑诨实塾挠牡卦V說道,雖盡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細聽的話,還是不免有著三分的酸楚逸了出來。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但如今的確不是好時候?!庇駦篃o奈地長嘆了一聲,自己如今已經在加快步伐了,只是步伐再快,總也快不過這時間的流逝。 “你要多久的時間?一個月,一個月夠了嗎?”惠宗皇帝的聲調稍微比平時提高了一些,再也不是往日的清冷無波。 玉嵐輕皺了一下眉頭,咕噥道:“你明知道一個月的時間太少了,卻還提出這樣的建議,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你還嫌時間不夠??!我都估摸著給你的時間過多了,要我說??!你就不要理這里的事了,早點回去把鳳相的狐貍尾巴逼出來?!被葑诨实垡荒樀泥嵵?,“李氏不是已經被候爺休棄了嗎?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逼害你的事情,有我在的一天,遠沒有讓她回來的道理?!?/br> “我這不是因為舍不得離開你,這才故意找借口留下來的嘛,哪里知道你一點都不體諒人家的心?!庇駦贡г沟?,就連什么時候開始嘟起了嘴巴都不知道。 惠宗皇帝好笑地看著她可愛的表情,一下子就戳穿了她內心的想法,“你確定你并不是要為林兒掃清障礙這才留下來的嗎?我怎么覺得很多時候,你把林兒看得比我還要重?” “有嗎?有這回事嗎?我怎么不知道?”玉嵐裝迷糊起來。 “有,你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你離家出走時,怎的也不會忘記帶上他,那怕知道了他并不是你的親弟弟,你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他,你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聯系他,那是因為你怕他危險,擔心別人知道了他如今在哪里,會拿他來威脅你,要不,你現在早就飛奔到他身邊了??偠灾?,他在你心中的位置遠重于我?!被葑诨实鄄粷M地嘀咕道。 玉嵐越聽這話越覺得好笑,心也如吃了蜜一樣甜,話語情不自禁就脫口而出,“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吃醋,怎么可能?”惠宗皇帝慌亂地擺了擺手,耳根詭異地紅了起來。 玉嵐揪住他的耳朵不放,嬉笑著道:“你的耳朵紅了,你還說自己不是在吃醋,哈哈?!?/br> “是嗎?”惠宗皇帝伸手摸了摸耳朵,玉嵐笑得更歡了,兩人說著笑的同時不知道什么時候俱躺在了床上,簾帳被放了下來,室內一片春光。 連著幾天,鎮國候府無事,面上一派風平浪靜,直到這一天,玉蓉的到來瞬時就打破了這片難得的浮現在表面的靜寂,如一顆石子投入湖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令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玉蓉的到來,居然是勸說候爺盡快選出新的候府夫人,她竟然當著候爺的面說自己的娘實在是不配當候府夫人,這一信息被有心之人傳出去后,眾人起初皆不相信此話會出自玉蓉之口,玉蓉不是李氏的親骨rou嗎?李氏被逐出家門后,她肯定也會間接地遭遇各種流言蜚語,內心深處,她應該是最希望李氏回來才對,怎的反其道而行之,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直到最后,眾人這才發現原來最令她們詫異的事件還不是玉蓉意圖說服候爺另立新夫人的獨特想法,而是玉良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在玉蓉走后不久,候爺心里躊躇不下時,玉良居然進了候爺的書房,接她妹之后勸說候爺新立候府夫人,兩人說的話語幾乎如出一轍,都是說府內由于娘不在了,府里的大事一時間決斷不下,該是時候選出新夫人了。 候爺心里驚愕的同時迅疾地閃過一抹了然,不一會兒,玉嵐被人請進了候爺的書房,兩人在里面密談了好一會,等玉嵐出來時,幾位夫人紛紛裝著上門探望玉嵐,先是三夫人。 “稟二小姐,三夫人在外求見?!笔嶂鴪F子髻的小丫頭怯生生地看了玉嵐一眼。 “有請?!庇駦狗畔铝诉€在看著的書,示意冬梅收拾了一下。 三夫人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煙笑著對玉嵐傾了傾身子,“見過二小姐?!?/br> 玉嵐虛扶了三夫人一把,淡笑著道:“姨娘不必如此多禮,快起來吧?!?/br> 三夫人起了身,上前親熱地挽住玉嵐的臂膀,討好似地夸贊起玉嵐,“這才幾天不見,我們的二小姐就脫落得如此的端莊大方了,真真是一副未來皇后的風范?!?/br> “姨娘過獎了?!庇駦挂桓敝t遜的神情,不急不躁,三夫人為此又高看了玉嵐幾分,當然,內心里,她可是一直都不敢小覷玉嵐的,眼前的這名女子,那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李氏這樣陰險毒辣的人最終都被她無聲無息地趕出了府,落了個被休棄的下場,李氏尚且不是她的對手,就更加不用說自己這樣一直都屈居在李氏之下的人了。 秋霜送上了茶,玉嵐與三夫人分賓主落了座,這一次,三夫人似乎已經沒有了上次的好耐性,才剛坐下來,立即技巧性地詢問起玉嵐,“聽下人說,候爺今天請你過去他的書房了?!?/br> “嗯?!辈⒉淮蛩惚荛_此話題的玉嵐點了點頭。 “候爺都與你聊了些什么?往日,倒是很少見到他請人前去他的書房,除非有什么特別重大的事情?!比蛉税凳拘缘亻_了口。 玉嵐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呷了一口,還是那不急不躁的神情,三夫人的內心此刻已急得不得了,卻也只能一味等著,盡管她這個時候非常迫切地希望玉嵐的嘴里能夠馬上就吐出自己所想知道的答案。 “哦,爹倒也沒有與我多說什么,只是說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我了,趁著今天有空,便叫我過去坐坐?!庇駦沟坏卮鸬?。 “就這么多?”三夫人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似乎也就這么多,不過我臨走時,爹倒是問了我另外一件事?!?/br> “什么事?”三夫人心焦地打斷了玉嵐的話語。 “爹問我,你覺得府中誰做候夫人最合適?” “你是如何答的?”三夫人的話語中透出了一種急切。 玉嵐不經意間輕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是有些不滿意三夫人這樣迫切的語氣,但終歸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繼續輕言道:“我當時就只說了兩句,爹決定就好,爹的決定自然是最好的?!?/br> “候爺后來還有沒有再問你什么?” “沒有了?!?/br> “哦?!比蛉说纳袂檫@一下子是真的沮喪起來,二小姐說這話不等于白說嗎?自己試探了半天,卻還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這二小姐也真的是太狡猾了,帶著自己繞了半天的彎子,感情到了最后卻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想是這樣想,三夫人卻是不敢將這些表現在臉上,盡管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對玉嵐恨得牙癢癢的了。 “老爺最后有沒有告訴你,他比較屬意誰當夫人?”三夫人問這話時,盡管心里已經清楚地知道玉嵐并不會告訴她一些什么,但還是不太死心地繼續問道。 玉嵐將頭搖得如潑浪鼓,神情認真地道:“爹什么都沒有說?!?/br> “老爺在和你說話時,有沒有特別提到某個人或是稍微提起了她?” “沒?!庇駦惯€是繼續搖了搖頭。 “哦?!贝舜?,三夫人是真的死心了,知道再想要從玉嵐的口中探聽什么消息,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三夫人強顏歡笑地與玉嵐繼續說了一會話,心情有著幾分失落的她最終只能無奈地告辭回去,“眼看天色也不早了,今天耽擱二小姐也實在是太久了,我這就告辭回去?!?/br> “這就走了嗎?姨娘不再坐一下嗎?”玉嵐好意挽留。 “不了,院里還有事?!比蛉送妻o道。 “秋霜,送送姨娘?!?/br> “好的,二小姐?!蔽萃忭懫鹆饲锼膽鹇?,隨即就見她盈笑著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恭敬地先后朝玉嵐與三夫人拱了拱手,這才伸出手朝三夫人示意了一下,三夫人走了出去。 片刻的時間,秋霜就已經走了進來,只是明顯的,她這次并不是空手回來,緊隨在她身后的是二夫人。 “見過二小姐?!倍蛉斯Ь吹爻駦箖A了傾身子,一臉巴結討好的神情。 “坐吧,勿須多禮?!庇駦褂檬种噶酥缸约荷砼缘奈恢?,二夫人有些猶豫,最后還是坐了下來。 玉嵐心里清楚地知道二夫人的來意,卻只字不提她今天的來意,只是一直都與她閑話家常,二夫人好幾次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語最終都被玉嵐打斷開來,直到二夫人將要告辭回去的時候,也沒有找到機會將自己心中的話語問出口。 二夫人回去后,秋霜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終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二小姐,奴婢在一旁瞧著,二夫人好幾次都似是有話要問你,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總是打斷她的話語?” “誒?!庇駦归L嘆了幾聲,咕噥道:“我那里是想打斷她,我這是迫于無奈??!就算她不開口,我也已經知道她想要問什么了,不外乎就是與三姨娘同樣的話語罷了,你也知道,這事是一個無解的答案,她就算是我千遍萬遍,我也不能對她說些什么嗎,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要讓她說出口,在心中留點念想也好?!?/br> “二小姐難道就不怕她當真是希望越大,到頭來這失望就越大嗎?”冬梅在一旁點破了玉嵐所謂的好意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會傷害到二夫人,雖然她這是善意的。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二夫人這人不算壞,又沒有孩子,說實話,做夫人倒是挺符合我標準的,只是依爹的意思,未必樂意她當?!?/br> “那二小姐認為候爺比較樂意誰當夫人?”秋霜一時間好奇起來。 “這個嘛,自然是保密了?!庇駦瓜蚯锼獢D了擠眼睛,盈笑起來,只是隨后,又一臉的鄭重,“我們私下也還是不要討論得太多,以免隔墻有耳?!庇駦怪斏鞯爻拿婵戳丝?,自己回來的時間過短,也沒有抽得出時間清理自己院子里的人,李氏現在雖然不在府里了,但指不定自己的院子還是有她的人,所以自己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畢竟李氏雖然已經被候爺休棄了,候爺再選一個新的夫人無可厚非,但這事才過去幾天,候爺卻在此時此刻迫不及待地要選出新的候府夫人,這事一旦傳到有心之人的耳中,必定會讓她們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是,二小姐?!鼻锼c冬梅恭敬地應了聲。 這一天,也還是如上次一樣,二夫人走了之后,四夫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走了進來,只是她來的時候明顯是帶著幾分忐忑與興奮之情的,出來的時候卻一臉的沮喪,五夫人也依舊如上次一樣沒有露臉,秋霜與冬梅已經見慣這事了,倒也真心佩服起她的淡定。 這一夜,惠宗皇帝明顯比往日來得早一些,悄悄地爬窗進來的他看得出今晚的心情似乎極其好,走路么的步子很輕快。 “今晚有什么好事發生嗎?瞧你笑得這么開心?!庇駦惯呣揶砘葑诨实圻吿嫠吲d,自他當上皇帝后,每天有的便是忙不完的公務,不到五更天便得動身回去,自己都替他著急,怕他這身體吃不消。 “今天有大臣給朕上奏折,說一個月后是良辰吉日,朕可以在那個時候迎娶皇后?!被葑诨实勰罅四笥駦沟那伪?,越看越喜歡玉嵐,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心喜歡。 玉嵐的臉倏地就紅了,小聲詢問道:“你是如何處理此事的?” “簡單,我就告訴他們,既然一個月后是良辰吉日,那朕便在一個月后迎娶皇后過門吧?!?/br> “??!你居然答應他們了?”玉嵐抬起璀璨的星光水眸,一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是的,朕今天已經批了,就在一個月后迎娶皇后過門。圣旨也已經擬好了。準備明天就派人前來鎮國候府宣旨?!?/br>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你明知道一個月不可能?!?/br> “怎么不可能,我說可能就可能,我要不這樣逼迫你的話,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與你每天都朝夕相對呢,我已經等不了了?!?/br> “你再多給我一個月吧,兩個月,兩個月后我一定嫁給你?!庇駦剐攀牡┑┑氐?,語氣一片誠摯。 “兩個月太多了,就一個月,一個月后,你必須處理完所有的事情,要不朕就親自動手了,你也不必分心理會這些事情了,就一心做我的皇后好了?!?/br> “你這人怎么這樣??!”玉嵐不滿地嘀咕道,其實,心里卻是一片甜蜜,她就喜歡這樣霸道的他。 “我這人就這樣,改不了的性子,你也不要妄圖改變我這性子,朕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到時候還不能解決掉所有事情的,作為夫君的我,只好親自出馬替你解決了?!被葑诨实墼俅文罅四笥駦沟那伪?,語氣強硬卻又不失柔情地說道。 “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庇駦篃o奈之下,只得妥協了,想想自己最近逗留在軒轅國的時間也實在是太長了,為了別人的事情而耽誤了自己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了,而自己如今也想通了,自己一旦回去羅剎國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先處置鳳相,這人藏得太深,要是他十年八年不露出尾巴的,難道自己還陪著他耗不成,自己是如假包換的羅剎國皇室,身份一旦揭穿開來的話,只是不能當太子順利繼位而已,并不妨礙自己以公主的身份存活下去,父皇注定是要失望的,但這江山無論是傳給自己還是煜,最終也還是會傳到自己的兒子手中,往此一面想的話,父皇的心情也許會好受很多。 “這可是你說的??!時間就一個月,你可要抓緊時間辦妥這邊的事了,依朕之見,這邊的事你干脆就不要理了,可是你卻不聽?!?/br> “這邊的事我暫時還放不下,我現在已經在加快步伐了,你再給我幾天,幾天之內此事如果再不能解決的,我立馬回去羅剎國?!?/br> “你需要多少天?” 玉嵐咬了咬牙,勉強擠出了一絲聲音,“十天?!?/br> 惠宗皇帝連連搖起了頭,不滿的咕噥道:“十天太多了,絕對不行?!?/br> “那八天吧?”玉嵐伸出手指頭,討價還價起來。 惠宗皇帝鄭重地壓下了她的手指,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玉嵐立即驚叫出聲,“五天,不行,時間太緊了?!?/br> “朕覺得這時間已經夠多了?!?/br> “可是我覺得少了,煜,你就再寬容我幾天吧?”玉嵐一臉的哀求,可憐巴巴地看著惠宗皇帝。 惠宗皇帝霎時覺得心內的某處完全融化下來,立即就想脫口而出‘時間由你定?!迷陉P鍵時刻,他還是回過了神,隨之一臉jian笑地望著玉嵐,“這事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關鍵是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你要我做什么?”玉嵐疑惑起來。 “嗯,今晚就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侍候好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你多一些時間?!被葑诨实郯凳镜?,心思已經神思到了九天之外。 “你無恥?!庇駦剐÷暪緡伒?。 “難道你不想要朕寬容你幾天了?”惠宗皇帝一個白眼掃視過來,玉嵐緊了緊心,嬉笑道:“那能呢,呵呵?!?/br> “那就開始吧,良辰苦短?!被葑诨实凵炝松焓?,玉嵐一臉困惑地看著他,發出無聲的詢問。 “替朕更衣??!”惠宗皇帝朝玉嵐擠了擠眼睛,促狹地道:“不更衣怎么伺候朕?!?/br> 玉嵐的耳朵詭異地爬上了一抹嫣紅,有心與他辯解一番,但又似乎沒有了往日的理直氣壯。 時間停在了這一刻,惠宗皇帝在靜待玉嵐有所動作,玉嵐卻在盡力克服內心的羞澀,兩人一直以來雖然都住在一處,但主動權卻是全部都掌控在惠宗皇帝的手中,這個男人,在床上由不得別人說不,精力又極其旺盛,好幾次,玉嵐都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玉嵐大著膽子給惠宗皇帝更衣,由于她往日穿過的男士衣服并不少,惠宗皇帝的衣服很快就被玉嵐解了下來,望著赤身裸體、全身沒有一絲贅rou的惠宗皇帝,玉嵐雖然每天晚上都會摸著他的肌膚入眠,但現時,兩人如此裸露地互看著對方,玉嵐還是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