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節
譬如夏宇杰,他擁有一代帝王必須具備的才華、隱忍和仁義,可他的弱點是,被三位輔助大臣長期限制和壓抑,導致他心煩氣躁,內心深處藏著一股頹廢放棄的潛意思,思維能力受到影響,無法想出好的解決辦法,需要自己這個旁觀者清的局外人給他相應的提點和建議。 經過這么多年,他終于看到希望的曙光,那自己呢,沒必要的仁慈、執著和仇恨等弱點,令自己受傷累累,幾度痛不欲生,提點和幫助自己的人會是誰? 夏宇杰嗎?銀面嗎?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得償所愿,了解所有的事?要多久?一年?兩年?甚至乎......十年八載或畢生? 冷君柔自個悲嘆期間,被夏宇杰再度開口打斷,“夏雪,你的話,我一直記得,等我這邊徹底成功后,我會第一時間實行你尚未說出來的那個要求,不管你的要求是什么,不管有多艱難,我都會答應,會幫你實現!” 堅定的表情和語氣,讓冷君柔眼眶忽然又是熱熱的,睫毛有點兒緊,她極力忍住不然淚水出現,卻掩不住聲音的哽咽,“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會!我的事,遲點再說。你那邊,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劉建斌之所以降服,是因為嵐妃,至于采璇的外公,姑且相信他也會吧。但曾豪孝呢?杏妃對嵐妃的突然得寵可是很嫉恨和妒忌?!?/br> 出乎意料的,夏宇杰并無任何沉悶,立馬道,“這個,可以委托堂兄他們幫忙?!?/br> 堂兄?夏宇涵嗎?五皇叔的大女兒嫁給杏妃的哥哥,算起來關系挺親近的??墒?.....五皇叔一家,真的肯幫夏宇杰? 冷君柔內心里,冷不丁的閃過一個念頭,對五皇叔一家的懷疑感再襲上心頭。她還又想起,夏紀芙對自己的陷害,便思忖著要不要把自己這個不知名的感覺告訴夏宇杰。 不過,夏宇杰會信嗎?雖然他一直沒完全信任五皇叔一家,但他也說過,這么多年來,五皇叔一家都循規蹈矩,沒出現過任何蛛絲馬跡。萬一他們真的沒有異心,自己這樣說出來,影響了夏宇杰對他們的看法,豈不是冤枉了人?最主要的是,破壞了夏宇杰和他們的關系,夏宇杰正需要他們的幫忙呢。 看來,還是先別說,自己來這里還不夠一個月,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最好先別隨意下定斷。 夏宇杰一直留意著冷君柔,見到她眉頭深鎖,嬌顏千變萬瞬,以為她累了,不禁道歉,“不好意思,你身體不適我不該和你討論這些,好了,你回去繼續休息,這些事,等你病好了我們再談?!?/br> 冷君柔又是沉吟了下,便也點點頭,對他福一福身,退出御書房,剛出到主殿門口,不料碰到夏紀芙。 夏紀芙仍舊一身華貴的打扮,容色艷麗照人,態度高傲囂張,看冷君柔的眼神,也繼續充滿輕蔑和鄙夷。 上次見夏紀芙,是中媚藥的翌日早晨,如今再見,冷君柔心中悲憤再起,清眸一冷,恨不得立刻殺死她。 夏紀芙感覺到冷君柔的痛恨,但無半點懼怕之色,還發出冷嘲熱諷,語氣幸災樂禍,“還以為夏大人日后會當本郡主的皇嫂,想不到,夏大人喜歡的是本郡主的屬下,聽鷹說,夏大人那天和他纏綿了一夜,他還大贊夏大人在床上熱情如火,差點令他精盡人亡??磥砣苏娴牟豢擅蚕?,夏大人長得冰清玉潔,清冷孤高,誰又知道在床上是個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妖精!對了,鷹的技巧如何,看他那體魄,應該很彪悍,不知夏大人是否被弄得喧嘩鬼叫,渾身癱軟,興奮連連?” 聽她惡人先告狀,還越說越穢濁難堪的侮辱,冷君柔更是怒不可遏,貝齒緊咬著唇,兩手自然攛成拳,咯咯作響,整個人呈現出罕見的憤怒樣。這個夏紀芙,比淑妃、冷若甄、綺羅,甚至會......上官燕還可惡。 “噢,夏大人敢情生氣了?對不起,本郡主有所冒犯,本郡主是看在鷹的關系上,多說了兩句,要是別人,本郡主才不屑開口呢,好了,那你當我剛剛的話沒說過?!毕募o芙假惺惺的,笑里藏刀,冷君柔越是怒氣難忍,她心里越是痛快,持著自己有武功在身,還持著自己是郡主而冷君柔只是一個小小的謀士,她毫不擔心冷君柔忍無可忍之下會對她襲擊。 是的,冷君柔即便再憤怒,恨不得立即掐死眼前這個卑鄙無恥的邪惡女人,可依然維持的某些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屏息凝神,暗自調息著,把怒火暫且壓到心底,改用口舌回擊,嗓音如雪般冰冷,“能讓郡主紆尊降貴,給予關心和留意,是夏雪的榮幸。聽說郡主很器重鷹,這些年對別的男子看不上眼,因為等著鷹對郡主降服。鷹和我共度欲海,本來我還擔心郡主會不高興而遷怒于我,看來,那些傳聞是個謠言,而我的擔心,也是多余的?!?/br> 發現冷君柔這么快就平息怒氣,夏紀芙愕然之余,還被冷君柔此番暗帶嘲諷的話語所激怒,這回,輪到她生氣了。 “方才郡主好像問過鷹的技巧,是的,鷹很棒,非常棒,給夏雪帶來了一次次驚喜,讓夏雪感覺宛如飛在云霄,那種美妙的體驗,不是言語能表達,只有親自經受過的人才知道。夏雪只能感謝上蒼,讓夏雪遇上如此完美的男子,對了,鷹還跟我說,他喜歡我,愛我,準備帶我去他在城內的房子同居,不知郡主知不知道此事?郡主不介意吧?”冷君柔極力強迫自己無視心中的悲痛,毅然說出違背良心的話,她也沒去理會這番話會否給鷹帶來任何麻煩,因為就算夏紀芙遷怒他,也是他活該,既然這個色魔敢披著人皮無恥地奪去自己的清白,那么,他得為他的一時痛快付出代價,而且,她發誓,將來還有更慘重的代價等著他。 如冷君柔所愿,夏紀芙氣得七竅冒煙,程度比冷君柔剛才還強烈,臉色漲紅,牙齒顫抖,說不出話。 “郡主,你沒事吧?你臉色好難看,難道對我們的事生氣了?可是,鷹跟我說,郡主很喜歡他,無論他提出什么要求,郡主都會答應,他還說,他已預先跟郡主提過此事,只需我點頭同意,郡主會馬上帶他去跟皇上請示,請皇上準許我出宮與他住在一起。:冷君柔繼續道,絕色的容顏,是一副非常無辜的表情,更加楚楚動人,勾魂奪魄。 想到鷹就是被她這幅狐媚樣給勾了魂魄,夏紀芙真想揚起手臂狠狠賞她幾巴掌,甚至撕破她的臉,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勾走自己相中的男人!但事實上,她只能忍,費了好大勁力總算把怒氣按住,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是的,這事他有跟我說過,畢竟,雖說我很重視他,但終究是他的主人?!?/br> 她這句話,也有暗示冷君柔的成分,表明她是郡主,是鷹的主人,她能決定任何關于鷹的事,包括,他的感情事! 冷君柔豈會懼怕,內心一個不屑的冷笑后,表面佯裝出感激,“那謝謝郡主了。實不相瞞,那天晚上我其實是誤中了媚藥,而鷹又剛好那么巧來找我,我們于是......我也不知是誰,心腸那么毒,給我下這樣的藥,不過話說回來,也得感謝她,要不是她,我還不能把鷹迷得如此神魂顛倒呢?!?/br> 好不容易壓住的怒氣,毫無疑問的再次被挑起,今天大概是夏紀芙這輩子以來最氣憤難堪的一天,她真想,真想豁出去! “郡主,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真的好難看哦,要不夏雪幫你看看,夏雪即便不及宮中太醫,但還是懂點皮毛的?!崩渚岷鋈惶鹗?,準備去抓夏紀芙的手臂。 如她所料,夏紀芙立即躲開,嗓音里怒氣難平,匆匆回答,“我......我沒事,我走了!” 說罷,給冷君柔一個狠狠的瞪視,扭頭,拂袖而去。 看著夏紀芙落荒而跑的背影,冷君柔下意識地冷笑,但漸漸地,笑容隱退,偽裝的一切堅強也隨著卸下,一股精疲力竭的感覺,蔓延她的全身,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蹣跚走到旁邊一顆大樹下,那兒,正好有塊石頭,她坐下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記得以前在皇宮的時候,自己偶爾會被淑妃等人氣得渾身發抖,啞口無言。在二十一世紀,有次跟秦雪柔談及,秦雪柔給自己的建議是,人可以善良,但要看對象,對于壞人,自己應該更壞、更兇,因為當你把壞人氣得直咬牙的時候,說明你已經成功的做到自我保護。 當時,自己還不覺得怎樣,現在,總算明白了。剛才那場“惡斗”,幾乎消耗了自己全身力氣,但不得不承認,自己再也不像以往受到欺負那樣連心也是累和悲的。 雪柔姐,謝謝你,謝謝你的教導,謝謝你讓我今天逃過相似的傷害! 坐了一會,冷君柔起身,步履緩慢的朝外走去...... 另一廂,怒氣騰騰的夏紀芙回到他宮中的別苑,直奔鷹的休息室,一進門口就發出怒吼,使得正在密目養神的鷹立即掙開了眼眸。 對著她的滿面怒容,鷹并不主動發出任何問候,而是擺出苦苦的姿勢,靜靜望著她。 夏紀芙對此早習以為常,再說,她此刻也沒多余的心思跟他計較這個,因為她得先發些壓抑多時的怒火,不然她會肺腑爆炸。 杏眼圓瞪,她對他質問,“為什么跟夏雪那賤人說本郡主喜歡你?” 鷹聽罷,眸色一晃,心頭跟著涌上一股擔憂,她......她去找冷君柔了?她沒對她怎樣把? “還有,我什么時候給過你這樣的信息,無論你說什么,我都會答應,都會滿足你的要求?”夏紀芙繼續雷嗔電怒,想起冷君柔得意狀,簡直要抓狂。 然而,男人的回答,更令她崩潰。 “你沒對她怎樣吧?”鷹斜視著她,一時之間忘了藏住眼中驟然冷卻的神色。 幸虧夏紀芙仍在盛怒中,沒有多加理會,自顧痛斥,“本來我打算對她嘲諷“一番,誰知反過來被她氣到了,本郡主從沒受過這樣的氣,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本郡主早就送她歸西了,我不管,等大事完成,她要交由我處置!” 在他面前,她從不認為自己想要掩蓋刁蠻和狠絕的個性,因為她自認有資本這樣,自己是個郡主,是個非一般的郡主! 聽到她最后那句話,鷹眸光又是一寒,伴隨暴戾之色,但又是瞬間便恢復平靜,唇角不自覺的揚起,那小東西,已經學會反擊人了,很好,很好! “她還跟我炫耀,說你的床上技巧很棒,把她弄得幾乎要死掉,說你是個完美的男人,我不管,我也要試試,我要親自看看你是否真的那么棒,能否也把我弄得下不了床!”夏紀芙高挑的身影,出其不意地趨近鷹,還直接依偎在他的胸前,芊芊素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狐媚而癡迷的盯住他。 鷹偉岸挺拔的身軀,即時僵住。 夏紀芙笑得更加妖媚,青蔥玉指緩緩爬上他的臉龐,來到他的鷹形面具上,“今天,本郡主要摘下你的面具,讓你正式成為本郡主的男人!” 【浴火重生】 017 愛她,就任她發泄 不過,她還來不及行動,猛然被推開。她怔了怔,羞惱的喊出一聲,“鷹!” 見他無動于衷,她再次襲擊,然而還是被鷹巧妙的避開,最后,兩人糾纏起來,結果是,夏紀芙處于下風,不得不消停。 她惱羞成怒,杏眼圓瞪,難以接受得尖叫,“你寧愿要那賤人,也不要本郡主!” 相較于她的激動和抓狂,鷹淡定又冷靜,極具磁性的嗓音,毫無波瀾,“郡主身嬌玉貴,非屬下能高攀?!?/br> “我不介意?!毕募o芙立馬反駁。 “但屬下介意!”鷹也辨析,語氣還是不卑不亢,隱約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男人就好比一顆頂天立地的參天大樹,女人則是纏繞著大樹的藤,應該溫柔纏繞,千依百順,很明顯,郡主做不到?!?/br> “你......那個夏雪呢,難道她就能成為你的藤?別忘了你對我做的承諾!” “屬下當然記得。夏雪是夏宇杰身邊的人,是個值得利用的棋子,正好也是個令男人熱血奔騰的尤物。再說,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郡主你卻不同,將來我要是厭倦了,可以把她甩掉,但郡主呢?既然我無法給你真心,我就不該侵犯你,占你便宜?!?/br> “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想過和她永遠在一起?” 鷹有了瞬間的沉吟,才毅然地道,“當然!” 看著他放蕩不羈、無情冷絕的模樣,夏紀芙身為女人,應該感到悲哀和痛恨,可是,誰叫他玩弄的對象是那該死的夏雪,故她覺得內心無比痛快和幸災樂禍。在那賤人會被鷹弄成沒人要的殘花敗柳時,便是自己正式成為鷹的妻子之日!屆時,她要扒光那賤人的衣服,游街示眾,讓整個北夏國的男人看看那是一具多么不堪的殘破身體。 惡毒的夏紀芙,越想越興奮,好像這事兒明天就發生了似的,先前的怒氣已經蕩然無存,她無限鼓舞地道,“鷹,你太棒了,不愧本郡主那么器重你,那你記住,給我好好地蹂躪她,把她弄得有多慘就有多慘,有多殘就有多殘,你是男人,你知道怎么做的,再不,我可以教你,包你欲仙欲死,反正你務必給我把她弄成殘花敗柳,讓全世界的男人都對她反胃、厭惡和唾棄;讓所有的女人都對她指責、痛斥和辱罵!” 還一個“黃花閨女”!心里扭曲的黃花閨女,其實骨子里比那些豪放大膽的女人還可恥!瞪著夏紀芙口若懸河的惡毒模樣,鷹打心里厭惡和痛恨。是的,將來會有這樣的好戲看,但,對象不是他的小寶貝,而是......眼前這個該死的惡婦,誰敢欺負他的小寶貝,他絕不輕饒,他會讓她生不如死! 諾大的房內,一股明制暗算的邪惡氣息逐漸涌起,慢慢流竄,擴散,蔓延到各個角落...... —— 回到公主閣的冷君柔,馬上被采璇纏住,小人兒的熱情和渴望,令她不好拒絕,便答應一起去御花園,順便讓自己也散散心。 兩人一直玩到晚,用過晚膳后,冷君柔回到自己的房間,銀面突然出現。 記得前天他臨走前,說兩如后回來再找她,他果然守信用。 一身的風塵仆仆,長衫下擺和鞋子都還沾著泥土,可見他是一回宮就立即趕到這兒。 “夏雪,我想過了,我打算請皇上賜婚,,把你許配給我?!彼麃聿患按瓪?,刻不容緩的說出苦苦冥思了兩天總算想到的一個好辦法。不過,他直述中帶點急促的語氣,壓根看不出是在求婚。 而冷君柔,立即被這毫不預警的決定給震懾住,她不由自主地憶起,“鷹”昨晚提出的建議。他們兩人,怎么每次的提議都那么相似,令人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這樣的念頭只維持了一瞬間,因為她肯定,他們絕非同一人。他們的身材即便都是高大強壯的,可還是有點點差距;他們的嗓音、面具下的眼神,也都不同;還有,他們表露的氣質,也迥然不同。 因而,除非是二十一演技精湛的影帝,否則根本沒人能演繹出來!因而,他們是兩個不同的人! “這樣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搬出宮住,而且,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便不會再起歪念陷害你?!便y面繼續鄭重其事地說,眼神也仍相當真誠和嚴肅。 冷君柔定一定睛,迎視著他,再沉吟了下,毅然道,“鷹昨晚跟我說,他喜歡我,愛我,會對那件事負責,叫我搬去和他住,他在城內有棟房子。 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帶來的,卻是估計不到的威力,銀面雙眼一瞠,渾身僵硬,一會,低吼而出,“胡扯!他的話你也信?你們見面才多少回,他怎么會愛上你!” 冷君柔則淡然處之,反問出來,“那你呢?我們認識的時間也才一個月,彼此見面的次數,五個手指已經數的完,說到深入了解,也就那次在太山附近,又是什么原因讓你對我做出這樣的承諾,而我,又有何理由答應你?” 銀面再度愕然,約有數秒,繼續道,“好,不提這個,可是夏紀芙那邊呢,你也知道他和夏紀芙關系密切,他根本就是夏紀芙的男人,你跟他在一起,等于......搶了夏紀芙的男人,她更不會放過你?!?/br> “他說已經和夏紀芙請示過,夏紀芙親口答應會幫他到皇上面前提及此事......” “那更加有問題!”銀面拔高嗓音,迫不及待地打斷。 冷君柔怔了怔,依然一派淡定,“什么問題?我不覺得有問題,夏紀芙是郡主,也是皇上得力的助手,鷹是她的手下,這是多好的關系!”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簡單,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銀面冷哼。 “那事實真相是什么?你看出了什么?難道你也懷疑夏紀芙?懷疑她們一家對皇上的忠心?”冷君柔忍不住,激昂起來。 可惜,銀面不再吭聲。 冷君柔不覺暗暗低咒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輕描淡述道,“那個鷹,說只要我答應和他在一起,他什么都肯做!我打算叫他查出夏紀芙到底因何緣故害我,有他的幫助,我還能確定夏紀芙一家對夏宇杰有無異心?!?/br> “就算查到又怎樣?那也是他們皇室的事,爾虞我詐,爭權奪位,是皇室經久不息的定律,沒人能阻止,更不是我們這些外人應該去干涉和陷入?!便y面終于再開口。 “外人?你不是皇上的侍衛嗎?不是要對皇上忠心耿耿,要保護他嗎?他是主子,你是屬下,他的事即你的事!銀面,我想不到,你是這樣想的?!崩渚峁室鈹[出驚愕和不解樣。 “我......” “銀面,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蒙著我?取下你的面具,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讓我看看,我們是否認識!”冷君柔趁勢追擊,打算讓他徹底暴露。 可惜,銀面頑固得很,為了逃避,他把核心轉回到她的身上,“無論如何,反正你不該用自己的清白去賭,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冷君柔稍頓,美目忽的黯淡下來,“清白?我還有清白嗎?我的身子被他玷辱過,已無清白可言,所以,一次兩次甚至三次四次,無數次,都沒有區別?!?/br> 那晚的痛,再一次被挑起,冷君柔悲傷滿懷,憤慨哀痛,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心,“我不能白白犧牲,我要追討回該有的代價,另外,值不值得幫夏宇杰,不是你來定斷,只有我才知值不值得!” “不,我知,我知道你為什么要幫夏宇杰,我知道你的原因,我......”銀面說著,戛然停止。 “原因是什么?是什么?為什么不接著說下去?”那絲薄弱的希望,又在冷君柔心中燃起,黯然的眼神,恢復晶亮,她已徹底肯定眼前這個男人早就認識自己,且彼此關系還很熟。 只可惜,他還是沒有說,這個膽小懦弱的男人,總是在關鍵時刻打住了! 也罷,既然他不肯說,自己別再強求,就當做,他只是一個古怪的陌生人,而自己,不該再胡思亂想。深深一個呼吸后,冷君柔聲音沉下不少,頗顯無力的道,“盡管我們是朋友,但也不可能無話不談,今天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你正好提起,我心意已決,任誰也無法改變。你奔波了兩天,應該很累了,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