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
特別是紫晴,已經歡喜地驚呼出來,“是你!” 她認得這個神秘人,正是冷君柔分娩那天,給解藥的怪人! “大娘,你怎么來了?你來有事?”冷君柔也趕忙迎上,似乎自己每次有問題解決不了,神秘人都會出現,莫非,這是老天爺給自己安排的貴人? 相較于她們的大喜大樂,神秘人則格外淡定,先是對冷君柔稍作注視,繼而道了一句,“跟我來?!?/br> 冷君柔微愕,卻也開始移動腳步,隨她走出臥室,進入隔壁那間房,這是冷君柔平時梳妝打扮的地方。 神秘人大步往前,一直走到西北交界處的大衣柜前,身子趴下,彎曲手指對著地面有節奏地敲打幾下,只聞一聲轟隆作響,地面很快便出現一個大窟窿! 是密道!就像在冷宮廚房的密道一樣。 “這條密道,通往后山,大約要走兩刻鐘,明天你可以帶著她從這兒出發?!?/br> 神秘人已經站直身子,解釋給冷君柔聽。 冷君柔眼中驚奇不減,她總算明白,神秘人因何能夠光天華日之下出入自己的寢宮,原來是,這兒有個秘密通道! 她還不禁想起,古煊前陣子尋遍了整個冷宮密室也找不到神秘人的蹤影,那兒,恐怕也有一條密道通往后山吧。再甚至,冷宮密道、這里和后山,三個地方在中間有個交匯點,三個地方都能暢通。 不過,這些密道是誰弄的呢?眼前這個神秘人嗎?那她到底是誰?為何要弄這些?而且,困何每次都會幫自己? 心里的好奇愈加地重,忍不住再次問神秘人,“大娘,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誰,你是當年的容妃嗎?另外,若然你有任何冤情,不妨告訴我,我讓皇上為你洗清罪名,放你出來,你也可以在后宮安享晚年?!?/br> 神秘人還是守口如瓶,看來并不“稀罕”冷君柔為她沉冤得雪,也不“稀罕”什么安享晚年。 “實不盯瞞,你給我的感覺一直都很奇怪,就算是現在,我依然對你充滿迷惑,但不可否認,你幫了我很多,救過我的命,故我很感激你,也希望你能與我坦然相對,有什么事,我們可以直說,直接討論?!崩渚崂^續道,語氣無比誠懇,美眸也一片期盼。 可惜,像往常那樣,她終究等不到神秘人該給的響應。 仍是那種深不可測的眼神,神秘人對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凝視,隨即淡淡說了聲“我走了”,瘦削的身影已經進入密道,且一點點地消失,緊跟著密道口闔上,地面恢復了原先的平坦無異。 偌大的更衣房里,有了瞬間的寂靜,紫晴和冷君柔視線從密道口調了回來,面面相覷。 稍后,紫晴先開口,語氣相當納悶,“這個神秘人,真的太古怪了,總是不肯坦白。娘娘,您說她會不會有啥詭計?” 冷君柔對神秘人的做法同樣充滿了很多困惑,但轉念一想,不管怎么 說,這個神秘人的確幫自己解決了不少問題,單是那次及時搭救了自己的堯兒,就足以令自己依賴她。 被動的滋味盡管很不好受,可現在反正也無計可施,不如姑且繼續相信她,先應對了易寒的事再做決定。 “娘娘,皇上來了?!?/br> 一聲清脆的呼喚,在這寬闊的房間里煞是響亮。 冷君柔和紫晴齊齊回神,不但見到了進來稟告的宮女,還發現,古煊高大的身影正緩緩走進,懷里抱著小希堯。 “柔兒,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古煊走近冷君柔的同時,跟著開口詢問?,F在是傍晚,又沒任何節慶,照理說她不該出現在這兒。 紫晴已經面色慌張,不知所措地看向冷君柔。 冷君柔眸光也晃動了下,支吾著,“呃,沒。。沒事,剛才和紫晴閑聊,小丫頭忽然說我。。瘦了,我便過來看看?!?/br> “是的,是的!”紫晴連忙附和。 古煊則皺起了眉頭,繞著冷君柔走一圈,打量完畢后,有解地問,“聽奶娘說你最近不給堯喂奶了?你不是說要喂到一歲么?現在還差三個月呢?!?/br> 想不到他會忽然問這個問題,冷君柔霎時語塞,下意識地看向紫晴,求救著。 紫晴還算滿機靈的,竟也很快解釋出來,還盡量放輕松語氣,“娘娘生怕體型不好,所以提前停止給小皇子哺乳,娘娘這么做,可都是為了皇上哦!” 古煊眉頭改為挑起,似乎不信。他記得,冷君柔早就知道這樣的顧慮,當時好像還跟他說,為了兒子,她不怕,還說她相信他不會因此而嫌棄她。 “皇上,來,我們去用膳吧!”不想他繼續探究這個問題,冷君柔轉開話題,不忘逗玩著小希堯。 古煊便也不多想,在她邁步之際,他也跟著一起走出門外去。。 第二天,趁著古煊去早朝,冷君柔根據計劃,和紫晴去監獄,讓紫晴頂替冉妃留在牢內,自己則帶著換上紫晴的宮女裝的冉妃,刻不容緩地離開了監牢。 知道她常探望冉妃,古煊曾給了她一個特許令,可以隨時進出監牢,不用預先請示古煊,也正因此,她今天能夠順利實現這個掉包計劃。 以免被人發覺,又想到平時紫晴也曾和她同坐一架馬車,因而這次,她也帶著喬裝的冉妃坐上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回到住處。 不過,當她準備進入更衣房時,突然出了一點小意外。有個小宮女,竟然覺察出了冉妃的不同,對冷君柔問道,“娘娘,紫晴jiejie是否不舒服哦,怎么一直低著頭呢?” 也只有這個時候,冷君柔才略覺后悔平時對宮奴們太寬容了,不然,要是根據正常的宮規,這小宮女哪敢這么隨便的發問。 “娘娘。?!?/br> “她。。沒事。對了,你去忙吧,這兒沒你的事?!睘榱吮M快遣退這個小宮女,冷君柔不由得提高了聲音。 這讓宮女又是一陣納悶,畢竟,冷君柔給她的形象是溫柔可親的,從不表露過像現在這樣的不耐煩。 不過,困惑歸困惑,宮女不敢多如探究,馬上領命走開了。 冷君柔微微吐了一口氣,拉起冉妃的手,跨過門檻。 關好門,她徑直走到大柜子前,學神秘人那天教導的辦法,在地面敲打了幾下,密道口馬上出現在眼前。 不管冉妃露出的驚奇目光,她叫冉妃先進去,自己也隨后跟上,在里面按了開關,密道口緩緩闔上,周圍立即呈現一片安靜,憑借她帶來的火把,地道里被照得明亮無比。 兩人靜默不語,走了大約兩刻鐘,終于見到光明,徹底出了洞口之后,正是遼闊的后山。 云淡風輕,陽光明媚,萬丈金光照射大地,冷君柔來不及呼吸新鮮的空氣,事不宜遲地取出易寒那天留下的信號,往上拋出,半空傳來嗶的一聲巨響。 然后,她四處張望,不久總算看到一個人影慢慢走來,一襲黑色錦衣、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正是易寒。 看著離別了將近五年但依然極為熟悉的人影,冉妃激動得難以形容,明知他已經放棄了自己,明知自己今天過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可她還是忍不住癡癡凝望。 畢竟,這個男人曾經給她留下無數的回憶,這些回憶,足足伴了她五年,是她能夠生存和堅持下去的動力,也因為這些美好的回憶,她對他念念不忘,對他的愛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的深。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直至易寒徹底停下腳步。他同樣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冉妃,不過,他的眼神是深奧的,讓人無法猜到他此刻是何種心情。 看著曾經的戀人深深相望,冷君柔清楚此刻不該有任何打擾,可事關重大,她不能感情用事,便輕咳兩聲,先是佯裝對易寒討解藥。 易寒這也才將視線從冉妃身上轉開,換到冷君柔的身上,先是神色復雜地對她凝視了一會,開口支開她,“我有話和玉容說,你先回避一下?!?/br> 冷君柔愕然,不是很愿意。 易寒馬上發出一個嗤哼,再次呈現出嘲弄之色,“你應該明白,我和她的談話不能讓你知道?!?/br> nongnong的厭惡,再次自冷君柔心頭掠過,她回予易寒一個不屑的瞪視,隨即走到冉妃身邊,握住冉妃的手,表面看來是若無其事地跟冉妃交代一聲,實則在暗暗提醒冉妃。 冉妃則無動于衷,迷離的水眸,繼續牢牢鎖在易寒身上。 冷君柔滿腹思緒,便也松開冉妃的手,走到一邊去。站在山頭,她遠眺前方的一座座宮殿,看著那碧瓦紅墻在陽光底下照耀發光,她的注意力其實凝聚在身后的那對人影上。 她豎起耳朵,借用內力希望能偷聽到些許,可惜除了蕭蕭風聲,她根本聽不到半點交談的內容。 大家的距離并不是很遠,憑自己的聽力應該能依稀聽到些許的,可為何半點聲音都沒有呢?莫非是。。他們還在靜靜相望?又或者,那個可惡的易寒也在使用功力,避開自己的偷聽? 也罷,不聽就不聽,反正到時候冉妃會告訴自己的! 冷君柔暗中對寒咒罵了幾句,隨即沿著山頭走一圈,回到原位后,易寒將她召喚過去。 看來,他們談完話了。這么久沒見面,只談了不到兩刻鐘,這個易寒,果然是個王八蛋,冉妃這次應該徹底死心了吧。 “你們可以回去了?!币缀氐?,俊顏還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的解藥呢?”冷君柔再一次跟他追討解藥。 “現在還不是時候?!辈涣?,易寒他拒絕了,還不給她再詢問的機會,申明出來,“等我認為是時候了,會給你,絕對會!” 說罷,不待冷君柔反應,他修長的身形開始往上躍起,電光火石之間已無蹤影,就這樣快速消失了! 想起重要的事情,冷君柔并不呆愣很久,迫不及待地詢問冉妃,“怎樣,他跟你說了什么?” 冉妃則繼續呆望著易寒消失的方向,櫻唇緊抿,不答。 冷君柔盡管焦急,卻也理解地等候一陣,然后繼續追問。 可惜,冉妃仍舊半聲不吭,只見刀開始邁動腳步,朝洞口往回走。 冷君柔無奈之余,也只好疾步追上,邊走,邊不死心地問,“冉妃,你到底怎么了?易寒跟你說了什么?我們不是早就談好的嗎,你怎么為樣子?請你告訴我,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好嗎?” 可惜,冉妃像是啞了似的,憑冷君柔如何勸說甚至哀求,她都無動于衷,只是靜靜往前,走過長長的密道,直到回到冷君柔的寢宮。 “冉妃。?!?/br> “送我回牢房吧?!比藉偹汩_口,神色一派淡漠。 冷君柔很不甘,但又考慮到午膳時間將至,萬一古煊來到碰見,故只能暫且停止追問,決定先送冉妃回去,改日再找個時間去問清楚怎么回事。 結果,她用給冉妃送藥的借口,再次帶著宮女打扮的冉妃進入監牢,待冉妃和紫晴彼此換回衣服后,片刻不留,帶著紫晴離去。 由于事情還沒弄清楚,冷君柔無法寬心,可又無法去監牢太頻繁,畢竟,自己是皇后,不管好人壞人,說不定都時刻盯著自己,她們私下討論是一回事,她最擔心的是,萬一這事傳到古煊耳中,那就不好解釋了。 所以,接下來她去了兩次,可惜沒有一次如愿以償,冉妃那無動于衷的樣子,讓她關掉焦急,卻又不知所措,害得整天都神思恍惚,在為這事犯愁。 今晚,一聲歡愛過后,古煊將她抱在他的身上,邊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她,邊撫摸著她美麗的面部輪廓,最后,手指停在她微蹙的柳眉上,沉吟地問了出來,“柔兒,你不滿意朕的表現?” 冷君柔一時意識不過來,由于困惑,眉頭皺得更甚。 “你最近怎么了?總是見你眉頭沉鎖,似乎有事困擾,到底是什么問題,不妨告訴朕,讓朕幫你解決?”古煊回到正題,他當然清楚她的煩惱與性愛無關,因為,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有信心,何況,她剛才那欲仙欲死的表現就證明了他已經喂飽了她。 對著古煊充滿關切和期待的眼神,冷君柔心在猶豫,冉妃三番五次不肯說話,其實她有想過索性告訴古煊,看古煊是否有辦法,但思來想去,她還是不愿意,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別無他法。 “對了,你記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吧?”古煊接著道,再一次轉開話題,她的個性,他理解,故他不想為難她,再說,目前有更重要的事值得做。不過,他想,要是過了生日之后她還這樣,他可要追根到底了。 冷君柔頓時又一個怔愣,眼見他嘴唇彎得越來越下,她及時應答出來,“生日,是我的生日!” 想不到不知不覺,生日已經到了。 古煊郁悶的心情總算舒展些許,伸手在她鼻尖輕輕一點,寵溺的語氣輕斥道,“你呀,要是敢答不出來,朕真的要打你小屁屁了!” “皇上舍得嗎?”冷君柔沖他扮了一個鬼臉,學著他,在他高挺的鼻子上用力一捏。 瞧著她那俏皮的樣子,古煊笑了,這小東西,總是出其不意,令自己愛不釋手,是啊,他的確不舍得,畢竟,那么粉嫩的地方,不適合打,反而適合。。一想到某個煽情的畫面,瞬時間他眼眸一暗,yuhuo燃起,不由分說地把她轉過身子,讓她趴在床上,自己高大的身軀則在后面覆蓋,很熟捻,很快速,再一次占有了她。 冷君柔先是驚呼,繼而嚶嚀,呻吟,嬌喘,身體隨著他的狠狠沖刺而抽搐不已,同時也心情享受著他帶來的美妙和舒服。 又是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了,他們才再一次停下,古煊汗流浹背,直喘粗氣,健碩的身體沉沉壓在她美麗的背部。 冷君柔也香汗淋淋,吐氣如蘭,和他在一起越久,她愈加深深體會和感受到,這個男人在這方面真的很強悍,每每把她弄得渾身無力,有時候,明明大家都累得一塌糊涂了,可他還是有力氣再做一回。 好比剛才,彼此還在說話討論當中,他卻這么快就沖進了自己的體內。 “皇上,我在醫書上看到,說每個男子的那。。那。。種子,一生當中總含量只有一瓶酒那么多,皇上您做得這么勤,會不會。?!崩洳环赖?,冷君柔結結巴巴地發出疑問,樣子窘迫不已。 古煊先是一愣,隨即取笑出來,“柔兒敢情是在擔心以后的性福了?對朕沒有信心?” “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