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也就喝了兩瓶
回想起前天晚上喝醉酒的顧錦言,江少羽覺得有點不妙。 上次還是有他家老大在身邊才好點,但這次他家老大不在,就怕顧錦言會出什么事。 聽到喝酒,霍慎行臉立即垮下去,劉良縮著脖子小心翼翼說話,比劃著手:“就,就喝了一點點?!?/br> “我看是億點點吧?!?/br> 江少羽拆穿,劉良看了眼江少羽,明眼人都能看出霍慎行不高興,怎么江少羽這傻子還要火上添油呢? 他尋思著他跟江少羽也沒什么過節呀! “也就,也就喝了兩瓶左右?!?/br> 劉良捂著臉頰不敢看霍慎行,光是想象他都能想象出來霍慎行此刻表情有多難看,光是站在他身邊都能感受到冷意。 可怕,太可怕了。 “也就?” 薄唇輕張,劍眉微挑,語氣冰冷。 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酒瓶子一看就是度數高的,喝了兩瓶還叫也就? “要是顧錦言出什么事,你也可以滾了?!?/br> 霍慎行冷聲說,如身處冰天雪地般,深邃的眼布滿冷意。 江少羽抖了抖,有點同情劉良。 劉良委屈得很,他也想阻止顧錦言喝酒顧錦言一喝就跟開了個水龍頭一樣關上上,拉閘都沒用,他能怎么辦? 劉良現在祈禱顧錦言千萬千萬不要出事,不然他小命難保。 霍慎行轉頭往洗手間方向去,江少羽看著哆嗦的劉良:“老劉啊,這次你死定了?!?/br> “你可就閉嘴把你,少羽,我平時對你也不錯,你可不夠義氣啊你?!?/br> 見霍慎行走遠劉良才敢大聲說話,江少羽不幫他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我怎么就不夠義氣了,霍總又不是傻子,一看你們酒瓶子就知道那酒度數不低,你還二楞地說只喝了兩瓶,那兩瓶一個大老爺們都有點撐不住更別說是女的,你就祈禱夫人沒事吧你,我先走了?!?/br> 江少羽說完邁著大步跟在霍慎行身后,劉良害怕不已,雙手合十嘴里碎碎念著:“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觀音娘娘,地藏佛祖,如來佛祖,斗戰圣佛保佑,希望夫人沒事?!?/br> 說完,劉良跟在江少羽身后往洗手間方向去。 霍慎行撥打顧錦言電話,不在包包里。 “少羽,你進去看看?!?/br> 霍慎行吩咐,江少羽啊了一聲千百個不愿意。 “老大,這,這讓劉導去吧?!?/br> 江少羽神色復雜,劉良一聽機會來了,抬起腳,一踹,把江少羽踹向里面。 “老劉你tm陰我!” 江少羽抱著頭生怕被打,但進去后發現這一層洗手間外面沒人時他才放心了起來。 “夫人,夫人?你在嗎?在的話就吱一聲?!?/br> 江少羽小聲喊著,無人回應,正當他轉身要離開時,旁邊的門緩緩打開,女人看著站在女廁中的男人時啊啊啊尖叫著,江少羽拔腿想開溜沒想女人動作比她靈敏,一把抓住他的手。 “色狼,有色狼!” “老大,救我!” 江少羽看著身后的女人,穿著長裙,底下黑色絲襪,扎著雙馬尾,如果不看臉還挺好看的,但往上一看,女人左邊嘴角有顆大痣,唇厚如香腸,臉上皺紋疊得像溝壑,眼小如縫,畫著濃妝反而讓人覺得像鬼般。 與此同時,男廁那邊傳來一道男音,霍慎行連思考都沒直接轉頭看邁向男洗手間去。 劉良站在外面,聽著江少羽的求救聲都覺得撕心裂肺,有點心疼他。 但他進去的話,肯定會被誤會成色狼,所以只能犧牲江少羽一人。 正當劉良轉身想往男廁去時,江少羽從女廁出來,而其他原本在女廁的人也紛紛出來。 見劉良想拔腿跑路,江少羽顧不得其他:“哥,救我!” “姐妹們,他還有同伙,把那個人抓??!” 女人氣勢洶涌,嗓音如公雞般尖銳,叉腰指著劉良。 那些人一聽江少羽叫眼前這老男人哥,那這人肯定是主謀。 好的不學竟學偷拍,不讓他們嘗點苦頭就不知道什么叫人間疾苦。 在面對同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時,大部分女人都會同一陣線,哪怕是陌生的女人也會團結起來。 男廁內,一男人看著坐在廁所內酩酊大醉的女人,嚇得雙腿發軟更誤以為自己是走錯地兒。 霍慎行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去,一間洗手間的門開著,某人抱著酒瓶子就這么坐在馬桶上睡著了,熟悉的磨牙聲還有那熟悉的酒味。 霍慎行不明顧錦言明明酒量不行還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還坐在男廁里,萬一遇到壞人呢? “抱歉,我老婆喝醉酒走錯了,這點小錢請你收下當做補償?!?/br> 霍慎行掃向嚇壞的男人,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一疊錢遞給男人,態度虔誠,嘴角掛著笑容。 望著那一疊紅紅的鈔票,男人瞬間忘了剛才的事,立即接過手。 “不,不用客氣,我,我什么都沒看到!” 男人咧嘴一笑,拿人錢財自然要替人辦事。 霍慎行的目光掃向顧錦言,輕嘆一聲似有些無奈。 橫著抱起她離開洗手間。 望著醉得一塌糊涂甚至跟死豬一樣睡著的顧錦言,霍慎行有些無奈。 她一點危險感覺都沒。 剛出洗手間未走幾步路就碰到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人,陸閔嘴里叼著牙簽,雙手插在口袋中,而在他身邊還有個拿著拐杖的老頭兒,在他旁邊還跟著個許少見的男人陸霄,藍寶石的眼病懨懨的身子讓人印象深科。 陸霄在見霍慎行懷中的人兒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卻怕被人發現異樣旋即掩蓋。 陸閔望著霍慎行時眉頭微皺,他沒想到還能在這種地方遇到他。 “喲,這不是我們霍總嗎?怎么…怎么抱著個女人,莫非是家里那個滿足不了霍總? 從陸閔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顧錦言的后腦勺,根本看不到臉。 一個男人這么晚還在酒店甚至抱著個醉醺醺的女人,明顯有問題。 深邃如洞黑的不見底的眼望著陸閔吊兒郎當的樣子,越是平靜,越代表霍慎行生氣了。 顧錦言臉蹭了蹭霍慎行胸膛,露出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