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們又見面了
霍慎行拿起手機撥打顧錦言的電話,無人接聽。 掛掉,又撥打了劉良的電話。 這一次等了許久終于有人接,那邊聲音吵雜,哭聲、笑聲一應俱全,頓時讓霍慎行以為劇組的人被鬼附身了,鬼哭狼嚎地。 “霍總?!?/br> “錦言呢?” 霍慎行直接問,劉良掃了眼還放在桌位上的包包,回想起顧錦言說的話。 “錦言,錦瑟說她去洗澡?!?/br> “洗澡?” 冰冷的聲音響起,霍慎行眉頭緊擰。 “你們在哪,地址發給我?!?/br> 劉良在聽到霍慎行的聲音后打了個寒顫,酒意逐漸退去,霍慎行掛掉電話,劉良瞬間清醒,不敢怠慢。 那個還握著他手的人低頭想親著,似將他的手當成愛人的手,在剛想親下時劉良立即將他推開,哐當一人,那人直接躺在地上。 要不是因為張澤文那一說,那些人也就吃頓飯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可張澤文一說,大伙兒都產生共鳴,也把心里的苦說出來,越說也喝,也喝也多,整個包廂內一堆醉鬼。 劉良手快速按著手機鍵盤報著地址。 洗手間外,顧錦言歪頭看著左右兩邊的標志,一粉一藍,轉頭就往左邊的去了。 洗手間內,看著外面的設計跟平時有點不一樣,顧錦言皺眉。 而在前面站著一人,顧錦言醉醺醺看著他,皮膚白而泛起血絲如個病美人般,耳朵扎著個洞洞,只戴著半邊耳環,看起來別致有特色,碎發遮住劉海,唇如櫻桃,五官精致不已,最為特別是那雙眼如藍寶石般漂亮,宛若星辰大海盡在他眼中,男人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衣,與膚色相互襯托,更顯他皮膚白。 睫毛長而密,輕輕撲打著如蝴蝶扇動翅膀般。 那雙寶石般的眼也正打量著顧錦言,唇角莞起一笑,似天使。 “我們又見面了?!?/br> 男人似認識顧錦言,詭異一笑。 顧錦言的打了個呵欠,從男人身邊繞過,直接將他無視。 她的潛意識里不認識這人,也不覺得這種漂亮jiejie會跟她打招呼。 走到廁所里,砰地聲關上門,坐下。 恩?為什么連廁所也有點奇怪? 這家酒店這么牛叉的嗎,東西都高大上連廁所也給鋪著一層墊子,坐上去還軟軟挺舒服的。 男人愣著站在原地,直到砰地聲響起時他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緊閉的門。 如果他沒記錯,這里好像是男廁… 而顧錦言就這么無視他… 男人邁著小步到廁所門前,握著門柄想轉開再把顧錦言提出去時,背后傳來一道聲音:“少爺,老爺和大少爺在等著您?!?/br> 男人一聽,收回手。 在轉身那一刻,原本精神奕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像個柔弱的病人般,病弱無力,連眼神也虛弱游離,咳咳兩聲,似身體狀況很不好。 “好,我馬上去?!?/br> 男人瞥了眼廁所,轉身離開。 腳步慢,時不時咳嗽幾聲,身后的保鏢瞥了眼那個緊閉的門,跟在男人身后離開。 男人覺得可惜了,他還想著跟顧錦言打個照面再來個帥氣的自我介紹呢。 他可一直記得顧錦言上次說過的話。 一想到顧錦言上次在戚茉莉宴會上做的事跟說的話,男人嘴角扯開一笑。 一旁,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身邊走過,男人停下腳步,望著那抹高大帥氣的背影,霍慎行轉頭往劉良報的地址去,江少羽跟在后面。 “霍慎行?!?/br> 男人輕念,保鏢在一旁等著他繼續前行。 男人回過頭,直到一件掛著貴賓房的包廂時才停下來,在外面的保鏢見男人回來,打開門。 一進去,一名男人將手上的骨頭丟在盤中,抬頭不耐煩問:“你上個洗手間怎么那么久?” “抱歉,咳咳?!?/br> 男人坐下,滿臉歉意。 “行了,今天是來吃飯不是來吵架的,今天是你生日?!?/br> 坐在一旁的老頭瞥向吃著東西的男人說,男人切了一聲,顯然,很不歡迎他。 “生日?這生日過的我可真夠憋倔的,咱們上映的電影又不如中鼎,人家評分八點九,我們評分三點八,爺爺,你說中鼎砸了錢我不也砸了錢,人家請了大咖,我請的難道不是?” 一提到這,陸閔連吃都吃不下,一點胃口都沒。 今天他們公司的電影首映,他一路看著從七點多跌倒三點八,而中鼎的穩居在前面。 他們請了大牌來當坐鎮,他請的幾個也都是大牌,不都一樣嗎,憑什么人家就穩居前頭? “被中鼎壓了那么久也該的拿出一部像樣的劇才是?!?/br> 旁邊的老爺子開口,輕嘆一聲。 一想到塵影被中鼎壓了那么多年,甚至因為中鼎的出現令得塵影的地位不如以前。 以前都說塵影出品必屬精品,顯得夸的都是中鼎,他們家的電視電影都招牌爛片了。 還沒播出就先打上爛片的標簽。 “爺爺你放心,這次中鼎拍了《火》,我們拍了《風》,搶先在中鼎播放時播放,我就不信收視率還沒中鼎好,這次的劇本我親自看過,質量有保障,演員我請的可都是最近當紅的演員,人家有影帝影后,我這邊也不差?!?/br> 陸閔拍著胸膛信誓旦旦說。 主角是陸閔,而旁邊的男人宛若不存在般,兩人聊天,男人規矩吃著東西,時不時咳嗽幾聲,而對于這種被無視的場面他已經習慣了。 劉良在外面迎接霍慎行,手上還拿著顧錦言的包包。 一見霍慎行來立馬迎上去。 “霍總?!?/br> 過了這么久他的酒意也醒得七七八八了,但顧錦言還沒回來,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去洗手間看看。 “顧錦言呢?” 霍慎行一來就從劉良手上接過包包,詢問顧錦言在哪。 “錦言好像,好像是在洗手間?!?/br> 劉良小心翼翼說,透過門縫看著包廂里喝的爛醉如泥的人,那些人還抱頭痛哭,哭得沒完沒了。 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連江少羽都有些忍不了,捏著鼻子:“這味兒真沖,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夫人有沒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