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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去了。馮姨感慨道:那柳家的大公子,長得可真是好啊,當年好多小姑娘都嚷著非他不嫁呢 陳姨輕咦了聲:噯,你這么一說,我終于知道那白面書生為何這么眼熟了,他長得有幾分像柳公子??! 馮姨啐了她一下:呸,還不是你花癡,當年瞧上了人家柳公子?可惜人是正經人家的,不會上我們這勾欄院來的柳公子那是rou文屋,怎么可能是劫匪? 陳姨道:我這不就是說說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楚輕幾人再出春香閣時,李天嘯發現楚輕的眉頭皺得緊緊的:怎么了? 楚輕輕搖了一下頭,讓他稍安勿躁,才看向馮姨:不知這柳家與馮家后來搬到哪里去了?馮姨你可知曉?搬去哪兒了???這都過了這么多年了,哪里會知道呦。不過說也奇怪,那會兒葛家剛被滅門沒多久,他們兩家突然說搬就搬了,當時還有好多人覺得奇怪,一夜之間就搬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躲 什么人呢。馮姨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 不過就在楚輕三人打算告辭離開時,馮姨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出聲道:對了,這位公子請留步。 楚輕回頭:怎么了? 馮姨道: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馮家還有一個人留在了炎城。楚輕三人重新坐上了馬車,楚輕眉頭輕攏,心里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馮姨說的那個人,是馮家早些年被趕出來的一個馮氏子弟,因為早些年犯了錯,差點把馮家的生意給搞出一個大錯,所以被馮家的族 長一怒之下給趕出了家門,逐了出去,后來就不知所蹤了。不過這馮姨說她只是跟馮家同名,怕是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她竟是知曉如今那被趕走的子弟住在哪里。 李天嘯看她神情不對,問道:可是有問題?那三個婦人所言,可信? 楚輕道:可信。這春香閣應該不像別的青樓那般,有很多腌汰事。 李天嘯問道:從何得知?楚輕道:那方姨娘是從春香閣出去的,當葛家遇害,方姨娘還懷著孩子,只身一人,當年葛家被滅門,必然是仇家所為,方姨娘找上春香閣的老鴇,老鴇必然知曉其中利害,卻依然收留了方姨娘,甚至還 把這個孩子留了這么多年,如今甚至不惜幫她報仇,這至少說明這老鴇心底極好。 李天嘯點點頭:所以你看出了什么,你覺得那被殺的三個所謂盜匪中的白面書生,真的是柳家的那位大公子? 楚輕頜首道:這三家,我怕都被滅口了。 他們這三家當年,必定知曉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否則,也不可能接二連三相繼出事。 李天嘯面容也凝重下來,余櫛風首先擔心的是李天嘯的安危:爺,要不要寫信多召集些人過來?強龍不壓地頭蛇,若那人當真牽扯到這炎城的知州,怕光是他們幾個,很容易被滅口。 李天嘯搖頭道: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楚輕也認同地點點頭。這炎城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大,怕是從他們前去葛家舊宅,到尋上葛管家,都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葛管家當年是由官府的人接待的,可那些人卻沒有殺葛管家,要么葛管家手里有證據讓他們畏懼不敢輕 易動手;要么,就是楚輕搖搖頭,絕不希望是后者。否則,她怕是會害了妙語。 余櫛風聽得一頭霧水:爺,到底怎么了? 李天嘯道:葛管家很可能是兇手的人。 什么?!余櫛風大駭。只是可能,如今還不確定。若是前者的話,也許葛管家真的知曉更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畢竟,葛管家當年是葛老爺的心腹,他既然肯把藏尸的地點告訴葛管家,那么,若是有事無法商議,怕是也告知 了葛管家??筛鸸芗蚁惹皫状?,卻并未提到過這件事,那么,他是不信任他們,還是根本就并不如他所見的那般,其實也是當年助紂為孽的人之一? 余櫛風道:我去把他抓起來,嚴刑逼問一下,不就行了? 楚輕道:若他不是呢? 余櫛風傻眼了:那要怎樣?總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吧? 楚輕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改頭換面,重新推盤開始。余櫛風咦了聲,不明所以,可等半個時辰后,當兩女一男出現在大街上時,余櫛風望著依然豐神俊朗的李天嘯,再瞧瞧自己身上的女裝,怒瞪向楚輕:楚公楚兒,你這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李天嘯,為什么要讓他扮女人,李天嘯扮男子?明明他也可以扮男子的!不行可以扮小廝啊。楚輕也是一身女裝,不過她換了面容,瞧著倒是英氣多一些,楚輕之所以讓余櫛風也換上女裝,她是怕露陷,自己女子的身份曝光了。所以,強行拉上余櫛風,因為她易容術了得,余櫛風除了身材高了些 骨頭架子大了些,倒真是模樣俊俏,再看楚輕也不覺得突兀了。李天嘯面無表情掃了余櫛風一眼,余櫛風就老老實實閉嘴了。 第070章 送入火坑 李天嘯的視線不經意又落在楚輕身上,卻是出了神,直到楚輕抬眼,疑惑地看他一眼:大哥,怎么了? 李天嘯搖搖頭:沒事兒,走吧,現在去找馮二嗎? 楚輕頜首:是。這馮二就是馮姨口中當年被趕出來的紈绔,剛開始幾年被趕出來時,這馮二是老老實實鬼混了幾年,可后來發現馮家當真不管他生死了,才老老實實了起來,弄了個小本生意,倒是也衣食無憂,只是后來 被馮家的子弟嘲笑的緊了,更加不愿意來往。所以這么多年下來,倒是很多人都忘了,這馮二也是當年馮家出來的。 馮二已經年過半百了,子孫滿堂,他住的地方是個小弄巷,院子不大,可還沒推門進去,就聽到里面傳來歡聲笑語。 楚輕敲門之前,看了余櫛風一眼,讓他等下演的像一些。 余櫛風嘴角抽了抽,對上李天嘯警告的目光,才老老實實點頭,可想了想,還是覺得心有不甘,扯了下楚輕:楚楚公子,還是你來當爺的娘子好了,我怕我露陷,萬一壞了事就不好了。 李天嘯的視線也看向楚輕,心頭一動,卻沒說話。 楚輕皺眉,上下掃了余櫛風一眼:你這不是挺好的么? 余櫛風握著楚輕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臟上:你聽,撲騰撲騰的,跳得可厲害了,我怕壞事啊,萬一又忘了,就不像了,拜托拜托,楚公子幫個忙。余櫛風雙手合十,就差求爺爺告奶奶了。 李天嘯盯著兩人交握的手,一種不舒服從心底深處涌上,讓他的情緒也隨即暴躁了起來。 余櫛風還猶自不覺,死活不肯扮演李天嘯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