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可能著了凌少軍的道
“事情因你而起,我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你最好不計人力物力,在最短時間內成為凌三少夫人?!焙喿玉阕厣嘲l上,呡上一口咖啡,目光幽幽地看著她。 簡子媚幽怨地道,“哥,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他現在連見都不待見我,除非十年前的事爆光,凌家無法接受jiejie,否則我還能怎么辦?” “你的言外之意倒是我給凌少軍機會了?”簡子胥冷眼瞪著她。 簡子媚不置可否,顯然肯定了他的這個結論。 簡子媚再道,“哥先別急,你聽我分析完,我覺得我們可能都著了凌少軍的道,他這個人什么時候喜歡過誰了?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jiejie,為什么要這么明目張膽的告訴我們?怕我們不去給他添堵嗎?我想這一定是他的什么計謀,故意讓我們自亂陣腳誤以為他對jiejie有企圖?!?/br> “他凌少軍也不會閑到跟我們玩這種文字游戲?!焙喿玉愕?。 “凌少軍可是驕傲自大的人物,席阿姨一直意屬我做凌家三少夫人,可是凌少軍感覺自己的婚姻自由被人cao縱了” “所以這件事完全有可能是凌少軍故意在做秀?變著法的通過靳蕾來消遣所有人,看所有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圍著他轉悠,他反倒站在一旁偷著樂了?” 簡子媚面色凝重,一本正經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冷靜冷靜,凌少軍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亂,我們這一次就偏偏不亂,坐觀他一個人瞎鬧騰?!?/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簡子胥不明道。 簡子媚嘴角輕揚,帶著三分狡詐與算計,她道,“只要我們按兵不動,他一個人唱獨角戲,遲早會消停?!?/br> 只要簡子胥不關注靳蕾,她有的是辦法讓凌家拒靳蕾于門外。 靳蕾想要進凌家,得先問問她簡子媚答不答應。 “你的意思是就這么放著這件事不管不顧?”簡子胥咬牙切齒道,“萬一他凌少軍是玩真的呢?” “就算是真的也要過了咱們簡家這一關,難道他想要帶走我們簡家的人就可以隨便帶走?哥你會愿意隨他帶走嗎?”簡子媚言辭鑿鑿。 簡子胥眉頭緊蹙,看著杯中一圈一圈蕩開的漣漪,凌少軍的為人他們也算是知根知底,這家伙平日里冷冷冰冰,別說對誰好,連想要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奢侈。 而他卻在靳蕾這件事上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他的企圖是什么? 真的是想要跟靳蕾長地久的親親愛愛?怕是不可能,他凌少軍的心就是石頭做的,不止鐵石心腸,還尖酸刻薄,他這種人就得孤獨終老。 也許簡子媚說的沒錯,他就是存著對靳蕾的不軌心思,故意這么設局讓我們去跳,好讓他借靳蕾這個軟肋擺脫凌簡兩家曾經定下的娃娃親,實在是夠可惡的。 “哥,這件事我們還得再觀察觀察,如果真的是他故意的,我們這樣一根筋地沖進去,不僅給了他挑釁我們的機會,還知道了我們的軟肋,以后必定會三番四次地利用jiejie,只要我們平心靜氣的不管不顧,久而久之,他知曉了jiejie沒有什么利用價值,自然會冷落了她?!?/br> 簡子胥點了點頭,思慮一番之后松了一口氣。 “我也是這么考慮的,如果我們不計一切的撲進去,倒真是著了他的道?!焙喿用陌蛋邓闪艘豢跉?,緩緩地坐在沙發上。 “那就這么放著了?”簡子胥顯然還咽不下這口氣,反問,“這事沒有表面那么簡單,我與凌少軍交涉的時候,他直接捅破了這層紗,按照他的秉性,他什么時候會這么不留余地了?不管他是不是利用靳蕾做秀,我都不許他再欺負她?!?/br> “哥的擔憂也是對的,不過哥你從小一碰到jiejie的事情就會亂了方寸變得不像你自己,你過去還不直接跟凌少軍打起來,不如哥先放下別過問,把事情全權交給我辦?!焙喿用墓首骼铣傻夭[了瞇眼,顯得成竹在胸。 簡子胥瞥了她一眼,“這次就給你這個機會贖罪?!?/br> 簡子媚點點頭,離開偏廳,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她忍不住地深吸一口氣,簡子胥果然一碰到靳蕾的事情,智商都降到負數,她就這么三言兩語就把他給唬弄過去了? 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得意地坐上車子,一腳踩上油門出了簡家大宅。 她母親跟著父親出席一場商宴還沒有回來,她還可以在外面玩玩,車子一路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黑夜里。 簡子胥站在自己房間的陽臺,望著那消失在黑夜里的車輛,兩眼冷光乍現簡子媚,你忽悠人的本事真的是深得你母親邢沁央的真傳,且看看你怎樣靠這點能耐進凌家大門。 夜色如霧,營區內上上下下恢復安寧。 靜謐的樓道上,傳來一陣陣有條不紊的腳步聲。 靳蕾徘徊在宿舍大門前,卻是為難的想著自己該進還是不該進。 “咔嚓?!狈块T從內被人打開。 凌少軍站在門口處,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來人。 靳蕾手里拿著水盆,盆里裝著洗漱工具,她吞吞吐吐的開口,“我想洗個澡?!?/br> 凌少軍沉默中挪開自己的位置。 靳蕾心虛地走進屋子,徑直朝著洗手間位置跑去。 “你打算搬回去住了?”凌少軍關上大門,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 靳蕾腳下一滯,說著,“有葉參謀長看著,我想鄒大哥應該不會過來了,我如果還留在你的宿舍,怕是會讓人誤會了?!?/br> “誤會什么?”凌少軍明知故問。 “凌少軍,我想我還在那個死胡同里沒有走出來?!毖粤T,靳蕾推門走進洗手間,反手就扣上這扇磨砂玻璃門。 凌少軍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前,聽著斷斷續續響起來的水流聲,他轉過身走向辦公桌。 約莫十分鐘之后,靳蕾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走出洗手間。 “我不會強求任何人,你如果需要冷靜的空間,我可以給你時間?!绷枭佘娞ы?,目光沒有往日的犀利,轉而竟有些許說不出來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