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收起你那些虛偽心思
“怕不怕?“ 靳蕾搖了搖頭。 “歸隊吧?!绷枭佘娸p喃一聲。 靳蕾站立軍姿,敬禮之后小跑歸隊。 氣候不錯,夜風涼爽。 靳蕾偷偷地朝著凌少軍離開的地方看上數眼,男人的背影被月光籠罩,碎光閃閃,像極了電視里那些大人物出場的畫面,自帶氣場,走路帶風,閃瞎一群人的狂拽酷霸,帥炸天了。 哈哈哈,這是我的老公?! 等等,靳蕾眨了眨眼,她剛剛說了什么? 什么叫做這是我老公,凌少軍什么時候成我老公了?我和他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日月可鑒。 靳蕾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能有這種思想,她要明白凌少軍是要放在心里尊重的,不能肖想他的英雄氣慨,更不能對他產生那種臭不要臉的想法。 …… 夜幕四合,蒼穹之上,銀月高掛。 恢復寧靜的夜色,兩輛豪車一前一后駛進簡家豪華別墅的院里。 簡子媚不明白簡子胥那么緊將她召回來是什么意思。 簡子胥停車之后面無表情的甩開車門。 簡子媚聽見身后的響聲,回過頭,笑道,“大哥?!?/br> 雖然他們是同一個父親生的,但是簡子胥從來就沒有主動和她說過話,更別談如現在這般緊急召見。他對待那個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靳蕾比她這個親meimei還要在乎。 簡子胥自動忽略這個罪魁禍首,頭也不回地進屋。 簡子媚眉頭微蹙,果然不是可愛的兄長。 靜謐的偏廳里,咖啡香氣裊裊。 簡子胥坐在沙發上,面色凝重的看著杯中的濃縮咖啡漸漸地泡開。 “大哥?!焙喿用脑桨l覺得氣氛不對,謹慎地再喊了一聲。 簡子胥頭也沒抬,看也沒看她一眼,指著身前的沙發,道,“坐下再說?!?/br> 簡子媚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說著,“大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簡子胥雙手重疊搭在身上,好整以暇的瞪著落座簡子媚。 簡子媚越發覺得自己今晚赴了一場鴻門宴。 簡子胥指著身前的咖啡問道,“有什么想法沒有?” 簡子媚不明道,“大哥這是什么意思?” 簡子胥單手拿起一杯咖啡,推上些許,說,“靳蕾就是這灌中的咖啡粉末,凌少軍就是這瓶中的水,想要喝咖啡,就必須要用小匙舀上一點咖啡粉末放入杯中,再引入水,就可得到一杯濃香四溢的好咖啡?!?/br> 簡子媚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 簡子胥繼續道,“我是不是還要感謝感謝你這個meimei的一番苦心,特意化作小匙把靳蕾給倒進了咖啡杯里,順便讓凌少軍給泡了?” 簡子媚噌的一聲站起來,嘴角抽搐道,“大哥,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這泡咖啡何必那么麻煩用小匙,直接倒進去就是了,是她自己蹦過去的?!?/br> “所以你的言外之意是靳蕾進了凌少軍的狼窩純粹是她自找的?嗯?”簡子胥問。 簡子媚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道,“我當初只是想她知難而退,沒曾想她能熬那么久?!?/br> “所以你還否認不是你的錯?”簡子胥冷冷地嗤笑一聲,諷刺道,“沒曾想?你以為靳蕾是你這種討人厭的驕貴” 簡子媚心里怨氣,在簡子胥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簡子胥喝了一口水,粗狂的聲音帶著毋庸置疑的霸道,他道,“你難道就那么蠢,一早就沒看穿凌少軍的心思,這貨的眼睛巴巴地落在靳蕾身上,一看就是圖謀不軌。軍營這種地方都是寂寞的糙漢子,時間長了,肯定會存著什么不堪入目的心思,他凌少軍更不是君子,弄成今天這局面,全是你愚蠢牽的線?!?/br> 簡子媚搖頭,“大哥,我當初都是為了jiejie著想啊,覺得在那里能夠激發她的潛能?!?/br> “收起你那些虛偽心思,別以為幾句好話就可以把我唬弄去?!焙喿玉闩淖蓝?,“要挖掘靳蕾的潛能,我們簡家還需要依靠他凌少軍不成?” 簡子媚見著說著說著就準備掄自己一拳頭的大哥,忙道,“我們都是一家人,她來我們簡家,就算做出什么成績出來,也會被外界誤傳是我們故意給的機會,對她的努力不公平?!?/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焙喿玉阋徽Z道破,“你就是想著把靳蕾給毀了,你給她吃的膠囊根本還處在實驗階段,很有可能她永遠回復不了正常女性的特征。 她怎么說也跟你是同胞母親生的,你也下得了這個狠心,你果然完全遺傳了你母親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是心狠手辣。 你唯一算計錯了就是自己反倒親手將靳蕾送進凌少軍的懷抱?!?/br> 簡子媚皮笑rou不笑道,“我知道大哥一直喜歡jiejie,我哪敢那樣做?再說凌少軍是什么人,大哥比我清楚,我送過去他就要了?那豈不是太不給哥這樣的手下敗將面子了?!?/br> “……”簡子胥雙眼一瞇看過去,帶著寒意。 簡子媚輕咳一聲,“我當初真的是為jiejie著想的,誰曾想到,jiejie這么繃不住自己,三言兩語就被凌少軍給唬弄了?!?/br> “啪?!焙喿玉阋蝗^砸在桌上,“靳蕾現在不肯回來,凌少軍也捅破了這層紙,只怕接下來,事情會發展到我們無法控制的地步,你不是非凌少軍不嫁嗎?真沒有想到你這個meimei還真的是大方?!?/br> “只要哥不阻礙我,凌少軍遲早就是我的?!焙喿用膸е箽獾?。 “你還有理了?”簡子胥瞪了她一眼。 “難道想看著他們這樣順理成章” “除了我,誰都不可以?!焙喿玉阏酒鹕?,面無表情地打斷簡子媚的下半句。 簡子媚硬生生地吞回自己的話。 簡子胥再道,“你別想利用十年前的事傷害靳蕾,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你最好能把我的話聽進去?!?/br> “……”滿屋子死寂。 “啪?!焙喿玉阋徽婆南伦雷?,整個桌面都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咖啡從杯子里滲漏,落下一兩滴順著桌邊滴在了地毯上。 簡子媚心虛地移開目光,明知故問道,“大哥覺得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