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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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英雄救美【刺激的一更】…… 襄園會館地處影視城附近,來往有不少明星,所以私密性很好。 傅幼笙他們在大廳休息區這邊說話時候,會館工作人員還特意給加了屏風遮擋。 她的話語很輕,除了在場的兩個男人之外,并沒有任何人聽到。 尤其是離她最近的殷墨,聽得清清楚楚。 覆在她腰間的長指倏然一頓,眼神摻雜著幾分復雜情緒,垂眸看向傅幼笙。 傅幼笙沒有關心殷墨的眼神。 只是定定的看著傅恩忱:“所以,看在我們父女一場的份上,您能不能放過我?!?/br> “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br> 傅恩忱眉心緊緊皺著,許久,沒有開口,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看到傅幼笙那雙眼睛,他完全待不住。 等到傅恩忱離開。 傅幼笙才閉了閉眼睛,讓自己心情平復了許多,從殷墨懷里起來,眼睫上撩,朝他笑了笑:“剛才謝謝你?!?/br> 殷墨捂住她的眼睛:“不想笑就不要笑?!?/br> 順勢重新將她攬入懷中。 這才發現,傅幼笙身子竟然纖瘦到這種程度。 掌心下她單薄的后脊,讓殷墨不由得放輕了力道,仿佛不小心用力一下,就會令她碎掉一般。 就一次。 讓她靠一靠。 傅幼笙閉著眼睛,自然下垂的手指,指尖輕輕蜷縮。 最后還是用手圈住了男人勁瘦的窄腰。 在熟悉又令她唯一有安全感的懷里安靜的待了幾分鐘。 讓她脆弱一會兒。 就一會兒。 幾分鐘后,傅幼笙從殷墨懷里站直了身子,眼睛里沒有半分水色。 漂亮臉蛋干干凈凈的,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你怎么會來這里?” 殷墨見她無意提剛才的話題,便也順著她的話:“幾個朋友過來,約在這里聚一聚?!?/br> 傅幼笙客客氣氣的道歉:“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br> “沒有?!币竽鬼曀?。 就在這時。 不遠處有人站在大廳外喊:“墨哥,你在跟誰說話呢?” 殷墨看了眼。 然后沒回答。 倒是傅幼笙知道是喊殷墨的,朝他輕輕一笑:“不打擾你了,我也該去包廂了?!?/br> 余光不經意瞥到大門口。 聞亭拿著一個牛皮紙袋正往這邊走來,她看向殷墨:“我經紀人也來了?!?/br> “這次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br> 說著,傅幼笙客氣的點點頭,然后率先離開這個開放式的休息區。 殷墨看著她纖細羸弱的背影,眼神淺沉。 “看什么呢?” 裴敘已經走來,拍了一下殷墨的肩膀,隨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剛才你在跟誰說話?看起來好像是傅幼笙?” 他也是看娛樂新聞的,剛才傅幼笙那驚鴻一眼,他還是辨認出來。 殷墨掃開他的手,神色平靜的往包廂走去。 “跟你有關系嗎?!?/br> 嘖。 裴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原本在外面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的律師大狀,此時領口凌亂的開著,連帶著頭發都被他柔得凌亂,細碎的劉海隨意搭在額頭,帶著點放蕩不羈的意味。 他快走兩步,勾住了殷墨的脖子:“理理我啊,剛才看到你們好像還抱了,怎么樣,是要復合了吧?!?/br> 殷墨一路上沒有說話。 直到進了包廂。 盛占烈、商琮,肖沉原他們三個都在。 看到單方面跟殷墨勾肩搭背進來的裴敘,盛占烈嘲笑:“又被墨哥無視了?!?/br> “失戀的墨哥可不好惹?!毙こ猎χ{侃,“你們可別得罪一個失戀的男人?!?/br> “這用我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墨哥這叫……追妻火葬場哈哈哈?!笔⒄剂医o殷墨倒酒后,忍不住笑出聲。 裴敘率先端過酒杯:“那你們可就猜錯了,我剛還看到墨哥跟人抱了?!?/br> 殷墨手肘搭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把玩著酒杯,沒有喝酒。 白皙指尖摩挲透明的杯壁,眼眸低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傅幼笙的話。 結婚是因為她想要一個家。 那么…… 現在呢,她想要離婚是因為什么。 殷墨想起當初傅幼笙離開時候說的話,說他沒有把她當妻子,而是當寵物。 他怎么是把她當寵物呢,她到底從哪兒來的這些誤解。 若是寵物,他又何必在她提出要結婚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答應。 “想什么呢?” 肖沉原往他身邊一坐,“說出來讓兄弟們給你分析分析唄?!?/br> 對于殷墨跟傅幼笙的事情,肖沉原比其他人知道的要多,所以裴敘說他們在外面抱了,他可不覺得是和好了。 尤其是看殷墨難得露出這種煩惱的表情。 他素來沒有情緒,如今倒是為了個女人。 殷墨沒有提傅幼笙的家事,骨節勻稱的長指敲了敲沙發扶手,沉吟片刻:“婚姻都不能給一個女人安全感嗎?” 這話問住了在場的所有男人。 畢竟,除了英年早婚的商琮之外,其他的全都是單身狗。 “商琮你說?!币竽珤吡艘蝗?,最后視線落在商琮身上。 商琮喝酒的手頓了一下。 萬萬沒想到,自己被點名。 不過他也看不下去了,明明喜歡那個女人,甚至愛而不自知,偏偏還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商琮:“你先跟我說說,當初為什么要結婚,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給你分析?!?/br> 殷墨揉了揉眉梢。 知道這群人不會將傅幼笙的事情說出去,但他還是模糊了她的身世,畢竟傅幼笙不想太多人知道傅家。 “她跟家里鬧翻了,被我帶走后,一直處在沒有安全感的環境里,所以提到結婚時,我就答應了,然后就領證了?!?/br> 略一頓,殷墨補了句,“我想給她安全感?!?/br>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聽殷墨提起來他為什么會跟傅幼笙結婚。 皆是面面相覷。 他們也是沒想到,殷墨這么隨意的就把婚姻事給定下了。 這群人,誰不是商業聯姻,他們現在雖然女伴多如過江之鯽,但從來沒想過,會隨隨便便跟外面的女人結婚,因為他們的婚姻都是一場交易。 商琮大概明白了。 一個是沒有家了,所以想要一個新的家。 一個是怕她沒有安全感,出現心理問題,所以給一個讓她有安全感的身份。 商琮抿了一口酒,悠悠的說道: “之前我跟我老婆談戀愛的時候,她每天都要按著我的頭,發跟她秀恩愛的朋友圈,最后必須要寫‘我愛我老婆’為結尾。等結婚之后,但凡出席宴會,女伴必須是她,她說這叫宣示主權,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她的,家里所有的錢都歸她管……” 一群人被秀了一臉。 媽的好好說話能死嗎,秀什么恩愛! 最后商琮下結論:“所以,女人想要的安全感,不是一張薄弱到誰都能隨便撕碎的結婚證?!?/br> “現在人家小姑娘想通了,覺得與其跟別人索取安全感,不如自己強大起來,自己給自己安全感?!?/br> 殷墨眼神沉暗,看著面前那杯冒著冷氣的威士忌,像是如墜冰窖一般。 感覺到了殷墨的情緒不對勁。 其他人也不敢嗶嗶,就那么安靜的陪著殷墨喝酒。 就連最愛說風涼話的盛占烈都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