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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契結成 造魔樓必然被毀,修真界也必然會進攻魔域,血戰不可避免。屆時要是沒有攢到足夠的凈化值贖身,局面就不是風策所能夠控制的了。 或許那時就是溫別打頭陣要來殺他,他也不再是他心愛之人風策,而是大魔頭風澈。 沒等溫別回答,風策又立馬笑笑,解釋道:“我昏頭昏腦說什么胡話?!?/br> 溫別若從他話中生了疑心可不好。 身體里的冷玉逐漸由冰涼轉為暖熱,風策也迷迷糊糊睡過去,溫別便小心將他抱入懷內。 風策夜里醒來,因一日睡著時間過長而十分精神,見溫別竟還醒著,問他:“不困?” 溫別唇瓣碰碰他鼻尖:“你放心,我不會棄你不顧?!?/br> 風策已然忘了睡前的自問自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睡覺而已,怎么說到棄我不顧?” 溫別坐起身,抬手將桌上的蠟燭點燃了,風策忍著長玉的不適也坐起身,問道:“怎么了?” 溫別握緊他的手:“我們結血契,此后不離不棄?!?/br> 結血契?不離不棄? 風策把手收回,揉了揉眉心,說:“我得考慮一下?!?/br> 且不說向系統贖身后要不要留在這個世界,光和溫別身份對立,也不能不與他不離棄。 說不定還得兵戎相見,決一死戰。 “為何不愿?”溫別見他退縮,很不明白他在擔憂什么,“你且安心,只要我活著,你便不會有事?!?/br> 風策猛然看向他,眼中放出光芒:“真的么?” 溫別點頭,隨后又說:“若你受了一分傷痛,我愿承受你傷痛十倍?!?/br> 風策又揉了揉眉心。 這的確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但結成契約,便不能離開這個世界。 風策一拍大腿,決定先保住命,血契又如何,凡是結成的契約都會有方法解開。 “好?!憋L策應下。 隨后,風策又問了一個問題,也是他一直疑惑的,且不明白的:“為何你會喜歡我?” 當然,這也是諸多情侶會問對方的問題。 為什么是我,而不是其他人?你喜歡我什么? 這大都表現為內心的自卑——我并沒有其他人優秀,你為什么喜歡的是我? 當然,這也是尋求安全感的方式,對方答得好,安全感成倍上升。 只是身在方寸中,難解其中意。 溫別將他手十指交扣握緊:“從心,安心,定心,只有你?!?/br> 喜歡,本就是不由自主,愈演愈烈的。 風策心安了。 隨后,取了指尖血結成血契。 血契一成,死寂許久的系統741也傳來提示:溫別對宿主綜合好感度提升至60%。 溫別將他攬在懷里,抱得很緊,仿佛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風策問系統:你知道血契如何解么? 741:血契與宿主所寄存的軀體相關,本質上是與宿主無關,贖身成功后,即可選擇脫離此軀體。 風策揉揉眉心:確實,這身體也不是我的。 他抬首看了看溫別,忽然就有點悵然若失,恍然道:“要不我們改結魂契?!?/br> 溫別:“嗯?” “沒什么,隨口說說?!憋L策說出口就后悔,萬一結魂契被他發覺這身體不是他的,那豈不是玩完? 他摸了摸涼涼的鼻尖,隨后親上溫別的唇。 早晨時,溫別幫風策把玉取了出來,換了另一個稍稍大一些的。 除了令人更羞恥,風策不知這有什么好處。 溫別對他道:“別掉出來,不然晚上換成真的?!?/br> 風策抬眉:“你威脅我?” 昨晚一晚上已經是風策極限忍耐,溫別竟還要他帶上一天? “我看過了,你這里太緊,到時候動手,反倒會傷了你?” 風策淡淡回駁他:“換我/干/你不就成了?” 溫別笑笑,覺得風策說得過于荒誕:“除了這個不行,其他的都聽你的?!?/br> 風策:“那成,你換女子裝陪我一日?!?/br> 溫別稍有猶豫:“……好?!?/br> 溫別離開后,風策便在房內練習帶著玉正常走路,一直到吃早飯的時間,侯爺夫人讓人來喊他,他才緊夾著過去了。 侯爺和侯爺夫人已經在等他用早膳,見他走路頗怪,步伐比碎步大一點,很不正經。 風鈺斥責他:“走路都走不好,還想成什么事?給我好好走!” 侯爺夫人立馬就瞪了風鈺一眼,看著風策被訓低了頭坐下,心疼問道:“策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風策被玉頂到,面紅耳赤,咳了兩聲,尋了借口:“昨夜鬧了肚子,是有些不舒服?!?/br> “你看你,沖孩子發什么火?”侯爺夫人訓了風鈺,隨后又對風策軟聲道,“來,策兒多喝點熱粥?!?/br> 風策點點頭:“謝謝娘?!?/br> 剛吃過早飯,就聽丫鬟來稟告,說那未來世子妃來了。 想到溫別果真換了女裝來尋他,風策忍著笑意,因著成親前不能見,他先回避了,去了花園池邊等溫別。 池子水面十分平靜,風策閑等了一會兒,覺得十分無聊,便撿了一些小石子,往河里丟著打水漂。 一顆石子在水面漂了兩三下,池面蕩開陣陣漣漪。 “我回來了?!?/br> 溫別悄然站在風策身旁,冷不丁地一句,將正研究怎么一次打出四個水漂的風策驚著,腳踩的濕泥險些將他滑倒,“臥槽”了一聲,邊站穩邊看向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