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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讓你來做什么?”風策說完,又猜想,“監視我?” 菁訣點頭:“是?!?/br> 風策見他還跪著,說道:“先起來吧,我對你們也沒有這么嚴苛,坐下說話?!?/br> 菁訣站起身,見風策毫無怒意,便乖乖聽話坐下。 風策對他說:“你繼續假意與阿音他們好,他們若是有什么計劃,告知我便可,切記行事一切小心為上?!?/br> 菁訣:“尊上放心?!?/br> 菁訣離開后,風策才放松身心,頓時覺得疲乏至極,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有人敲門,喊他去吃晚飯。 隨后,風策便驚奇地看見了溫別也在飯桌上。 風策腳步一頓,侯爺夫人見狀,笑著解釋道:“傅公子來尋你,說有事相商,結果你倒好,睡了一下午,讓傅公子等了你好幾個時辰?!?/br> 風策默然坐下,淡淡道:“傅公子久等了?!?/br> 溫別頷首對他微微笑著。 風策看見他只覺得嘴和喉嚨都疼。 吃過飯,溫別借著有要事跟著風策回了房。 在房內,溫別把一瓶藥遞給他,關切問道:“你喉嚨好了?” 風策看了看手里藥瓶,立馬就知道他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將藥塞還給他,冷著臉自顧自坐了下來,對他道:“無大礙,不需用藥?!?/br> 溫別移了椅子坐他身側,哄他:“張嘴,讓我幫你看看?!?/br> 風策冷眉不理睬。 溫別知他在置氣,隨后伸手二指抵在他喉口處,發覺傷處已經自愈,才放下心來。 風策低睨他伸過來的手,對他道:“你倒不如下手再重些,廢了我這喉嚨才好?!?/br> 溫別:“那下次,換個地方?!?/br> 風策:“……” 風策:“你該回去了?!?/br> 溫別許是怕風策真的不再理他,遂十分聽話起身開門離去。 溫別一走,風策就松了口氣,立馬喊來丫鬟給他打來熱水沐浴。 然洗到了一半時,窗戶忽然傳來聲響,風策看過去,立馬從浴桶里出來,可身子還沒擦干,窗戶就在他注視下打開了。 隨后,就從窗戶跳進來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男子進來,抬眼,就看見正穿褲子的風策,立馬稍稍別過頭去。 風策尷尬又慌亂把衣褲穿上,心里腦中亂作一團,只想罵人解氣,但還是忍下了,問他:“你不是走了?” 溫別:“沒有?!?/br> 的確是沒有,他不說風策也看見了,他只是想問他沒走的原由。 “我有一樣東西想給你?!睖貏e看向他,目光熱忱。 “什么東西非得特地翻窗給我送過來?” 溫別:“是藥,我擔心下次再弄疼你?!?/br> 還有下次?! 風策冷眉看他:“用不著?!?/br> 說罷,風策開始用干巾擦干滴水的頭發,溫別見著,走過去拿了他手上干巾,替他擦了起來。 他回道:“不是治喉嚨的藥?!?/br> 待把頭發擦干,溫別便要求留下一起睡,風策想著昨晚上拒絕他今早受的委屈,便沒有逐客,也不搭理他,吹了燈便躺下。 溫別將他抱在懷中,親了親他唇,又將軟糯的唇瓣啃咬一通。 溫別尋著風策軟處用指腹去摩,只片刻,風策握住他手,對他道:“好好睡?!?/br> 然風策白日里睡了許久,此時壓根睡不著。 因佩戴銜春玉,風策并不熱,衣襟也敞開。 溫別手覆蓋上他右邊胸膛。 過于冰涼的手指在兀起上鉗壓,很快,那冰涼的觸感化作極香的酥麻。 風策便由他去,但很快就覺得并不夠。癢,而且熱,實在難耐。 風策有些暈乎,說道:“重一點?!?/br> 溫別低頭張嘴含吮,利齒輕輕磨著兀出,風策這才好過了些,喘著氣,又想把他推開。 溫別又將手碰向風策左邊胸膛,風策立馬推開,隨后,手上就碰到一點冰涼的膏體。 風策反應過來:“這就是你要給我的藥?!?/br> 既然被發覺,溫別便明目張膽將其涂抹上,鉗揉著,對他道:“若是想新婚之夜不受今晨之苦,還得提前做好準備?!?/br> 風策:“???” 這又是什么個道理? 他正想著,溫別已經將兩處吮啃得通紅腫脹。隨后,溫別唇瓣堵上他的唇,不由分說扯下風策系得結結實實的底褲。 冰涼在隱地滑開。 風策踢他,溫別才松了吻他的嘴,寬慰道:“別動?!?/br> 指由一變成二,風策聽話地不動乖乖靠他懷中,面頰燒得guntang,腦袋埋在他頸窩里。 內里溫熱消融了冰涼的藥膏,風策難耐,聲音極小,喃喃道:“不夠?!?/br> “的確?!睖貏e將他腿架在自己腿上,達到分開的效果。 隨后,一根冰涼的玉把手指給換了,問他:“好些了么??!?/br> 這玉比二指合并要大一些,像是一塊寒玉,冰涼如隆冬之雪。 這寒玉的冷暫且將他感壓制,風策稍稍得了緩解,隨后仰面貼向溫別的冰涼臉頰。 溫別吻他唇:“今日暫且用細一些,慢慢適應便好?!?/br> 風策不語,過了許久,忽然就握緊溫別的手,十指交扣握緊,問他:“倘使有一日我被當做惡人,天下人皆要將我挫骨揚灰,你可會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