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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說情?”秋清蒔好似聽見某個天大的笑,笑得肩膀直顫動,怕失態,用指尖點了點唇,問:“你配鑰匙嗎?” 梅凱旋:“…………” 戚百萱幫腔道:“他不配?!?/br> 隨即又看向賀東陽,一字一頓道:“你更不配?!?/br> 賀東陽揪緊了頭發,搡了一把戚百萱,嘶吼道:“給臉不要臉是吧!” 秋清蒔看不過去,再甩他一巴掌。 這回賀東陽沒那么窩囊,截住秋清蒔的手,發瘋一般使著勁,像要把秋清蒔的手捏碎。 “放開!”秋清蒔試圖掙開,說時遲那時快,揚起手提包朝賀東陽的腦袋砸過去。 賀東陽本就因酒精而混沌的大腦,更混沌了,主要是特別疼。 虛浮兩步,再次摔倒。 戚百萱吆喝集美們別愣著,圍上來幫忙,一人一腳瘋狂踢踹賀東陽。 賀東陽的幾名哥們兒把她們拉開。 經理淚往心里流,上前阻攔:“姑奶奶們,不打不相識,大家出來玩,別因為一點小事壞了心情,實在有解不開的疙瘩,咱們去包廂里談,嘿嘿?!?/br>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突然自賀東陽身后竄出來,一左一右,一個字沒說,架著賀東陽就往洗手間走。 氣勢瘆人。 賀東陽不認識他們,見這兩人西服襯衣,身形厚實,不免驚慌失措,喊著:“你們是誰!想干嘛!” 所有人全傻眼了。 秋清蒔當然認得那是自家保鏢,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愣愣的。 她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 帶人到洗手間……想干嘛? 梅凱旋猛一拍大腿,給出了答案:“唉喲喲,要出人命了!快報警!” 他一提醒賀東陽的哥們兒,隨即也被帶走了。 與賀東陽一樣,一左一右,兩名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鏢,方向不變,奔著洗手間去。 但他的反應比賀東陽激烈,拼命蹬著肥粗的小短腿:“干嘛干嘛干嘛!別碰我!我警告你們!我可不好惹!和諧社會,民主法制——” 秋清蒔忍不住腹誹:你還配提和諧!還配提法制! 旋即一只溫熱的手擒住她的后頸,拎小雞仔似的將她往外拎。 秋清蒔暗道糟糕,怯生生地瞄著手的主人,頓時軟萌成一只小貓咪:“霸霸~” 姚相憶一進酒吧,老遠便瞧見秋清蒔完好無損的杵在一處卡座邊,作壁上觀地欣賞著賀東陽挨踹。 小模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當即了然了。 哪里是小嬌妻受人欺負,分明是反過來欺負別人。 “誰準你出門不帶保鏢的!”姚相憶神色黑沉,拉開邁巴赫的車門,斥責道。 秋清蒔旋身抱住姚相憶,臉埋進她肩窩蹭呀蹭、蹭呀蹭,剛剛的英姿颯爽蕩然無存。 姚相憶才不吃她套:“撒撒嬌就不用挨罵了?” 姚相憶兇道:“抬起頭看著我?!?/br> “霸霸,我沒臉見你?!?/br> 姚相憶險些招架不住,小嬌妻的認錯態度太好了吧。 “上車再說?!彼酥j釀好的慍怒情緒,努力不崩。 “我才不要,上車你肯定會打我?!?/br> “我敢打你?打你哪?” “打我屁股~” 我的天!小嬌妻愈來愈可愛腫么破! 可以想象,這如果是在家里,小嬌妻指定要趴上床,將翹屁高高撅著,用水汪汪的眸子望著她…… 不能往下想了,顏色已經偏黃了。 姚相憶的眼珠子四下晃了一遭,岔開腦海中的美妙景象。 入目之處一片吵嚷繁華。 這里是海市最出名的酒吧夜店一條街,路上的年輕人個個張揚肆意,見她和一女人摟摟抱抱,笑容里透出不加掩飾的曖昧。 姚相憶手指蜷了蜷,竭力佯裝淡定,改變策略,溫柔地哄道:“先上車,保證不打你?!?/br> “那你先為我吹手手,”秋清蒔開啟告狀第二彈,“霸霸,你看我的手,被賀東陽捏紅了,超級疼?!?/br> “他碰你的手!”姚相憶淡定不了了,火氣直燒上天靈蓋。 “對,他還拉我胳膊了,非要我伺候他喝酒?!鼻锴迳P立馬抬起另一只手,指著胳膊中央的五指印。 姚相憶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我的人他居然敢碰!” 秋清蒔告狀第三彈:“他可囂張了,我明跟他說我霸霸姚相憶,他還那樣刻??!一點沒把你放眼里,我氣不過才打他的!” 原來我家小嬌妻真的受了委屈,姚相憶怒火過后,無比心疼,虔誠的信徒一般捧著秋清蒔的手手吹著涼氣。 秋清蒔在她下巴處親了一口:“霸霸,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br> 這是自然! 姚相憶打通保鏢的電話:“問問賀東陽哪只手碰的太太,然后——” 她瞇瞇眼皮,危險得像一只蟄伏在黑夜中的狼。 “……你懂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向你們請個假,要去出趟差,預計8號回來更,最晚9號。 為了彌補你們,給你們發紅包,抽50只幸運鵝~~ 第69章 解約 夜, 總是很安靜,同時漫長且難熬。 當然, 這是對于秋清蒔來說。 此時此刻,她穿著一身雪白的棉質睡裙, 光著jiojio在床尾罰站,低著頭, 長發垂下擋住側顏,時不時嗚咽一句:“霸霸,別生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