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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電話依然是秦春。 秋清蒔直接了當地說:“要姚總接?!?/br> 很快,姚相憶飽含綿綿愛意的聲音借由聽筒傳來:“寶貝,想我了?” 秋清蒔一秒變臉,嗚嗚咽咽道:“霸霸,賀東陽打我!” 賀東陽:“???” 居然睜眼說瞎話,過分了! 還當著老子的面! 秋清蒔還沒完,接著說:“我在酒吧,他要我伺候他喝酒,霸霸,你快來為我做主??!” 伺候這個詞…… 用得妙啊。 簡單粗暴的闡明了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悲慘處境,同時惹人無限遐想。 所有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豪門小婊貝,風采依舊?。?! 作者有話要說: 秋清蒔:不管,就算打人我也是海市最高貴冷艷的名媛~~ 第68章 算賬 姚相憶在陪客戶唱k, 聽聞小嬌妻的哭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天殺的賀家, 天殺的賀東陽,敢動我媳婦兒! 活膩了! 恰逢客戶拿著話筒唱起一首老歌《癡心絕對》, 唱到“想用一杯lati把你灌醉”時,含情脈脈地瞧了姚相憶一眼。 眼中含有浪□□女獨有的油膩。 卻見姚相憶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將手中的酒杯摔上茶幾,“咚”的一下,酒水四濺, 連帶打翻了幾瓶上好洋酒,弄得一片狼藉。 黑影一閃, 風似的推開門走掉了。 特助秦春跟上她。 客戶打了個寒顫,丟開話筒, 撒開腳丫子拉住秦春,忐忑地問:“姚總生我氣了?” 秦春揚起露八齒的笑,不卑不亢道:“想泡我家姚總的人多了去了,她沒一個在意的,哪會生您的氣啊?!?/br> 客戶感覺有被冒犯到, 但又似乎放心不少, 眉毛動了一下。 秦春哪能讓她好過, 手攏到嘴邊做喇叭狀, 神秘兮兮地說道:“姚總不會跟您計較,畢竟她習慣了,但我家太太嘛……” “她什么?” “她脾氣不好!不瞞您說, 她看起來高嶺之花、冰山御姐,其實都是公司包裝的人設!撕過的小三不下十個,那手段……嘖嘖嘖嘖……”秦春抱住自己,裝著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太殘暴、太血腥……您千萬收斂些,不然被我家太太曉得您覬覦姚總美色,您就慘了?!?/br> 客戶半信半疑:“你唬我吧,姚總不管管她?” 秦春掐著蘭花指,矯揉造作的一跺腳:“姚總口味獨特,偏喜歡她這樣,所以我家太太才肆無忌憚!” 客戶收了聲,咽了口唾沫,顯然把秦春的話當真了:“那今晚的事……你可別和你家太太說?!?/br> “不會?!?/br> 客戶當即給她一感激不盡的眼神。 坐上邁巴赫,姚相憶把小嬌妻發來的定位轉給司機,隨后撥通保鏢的電話,將一干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說過多少次,太太走到哪你們跟到哪!” “她任性慣了!不讓你們跟著你們就不跟?” “把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嗎!” 姚相憶脾氣壞,但鮮少發這么大的火,司機借著后視鏡不停地打量她,又朝副駕駛的秦春悄悄招呼一聲。 “秦特助,太太出事了?” 秦春的著急程度不必姚相憶差,否則辜負了她相親cp第一粉頭的名號,況且她還是秋清蒔的死忠粉,表情夸張道:“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嚇得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邁巴赫65s在泊油路上變道穿行,如蛇游走。 成功引來了交警叔叔。 到達酒吧門口,遇上保鏢們也趕到了,姚相憶懶得再罵他們,讓他們跟自己進去。 秦春和司機則留在原地,接受交警叔叔的批評教育。 酒吧人多眼雜,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秋清蒔剛才完全沉浸在憤怒中,忘記了遮臉。 向姚相憶告完狀,方想起自個兒是公眾人物這檔子事。 一摸包,發現口罩墨鏡全沒帶。 真是諸事不順! 秋清蒔煩躁地撩了把長發。 這廂,戚百萱被一集美從舞池中拎了回來,得知秋清蒔遇上無賴,沖上去就要干一架。 她脾氣暴,真要動起手,十頭牛都拉不住。 秋清蒔一個頭兩個大,讓集美們千萬把人摁住,再讓趕過來詢問發生何事的服務生和經理給她們開個包廂。 按理說,這個點恰好是夜生活最熱鬧的時刻,酒吧新店開業,捧場的人多,包廂早沒了。 但經理認出了秋清蒔,不敢輕易得罪,連忙想辦法去周旋,過了好一陣才回來,請她們上三樓。 賀東陽吊兒郎當地抖著腿:“想跑啊,之前不還很囂張嘛?!?/br> 梅凱旋在旁搭話:“賀公子,秋影后也不是故意的,也跟您道歉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得罪了姚家?!?/br> 聽聽這話的,表面勸架,實則添火加柴。 秋清蒔不明白,世界上為什么會有梅凱旋這樣的男綠茶! 綠茶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她自愧不如。 如果有這樣的段位,霸霸何止為她造掉三個億,至少五個億起造。 “小人?梅經紀在說自己嗎?” 梅凱旋攤攤手,難以置信地道:“秋影后,我可是在為你說情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