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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姚相憶從被子里冒出頭,嘖嘖嘴道:“不行,沒有感覺?!?/br> 秋清蒔已然情.動,臉頰燒得guntang,訝異道:“我都當著你的面穿制服了,你居然沒感覺!” 姚相憶搖搖頭:“算了吧?!?/br> 她欲要翻身下床,秋清蒔抱住她的腰不讓走:“再試試嘛,人家超級想你的~” 姚相憶忸怩半晌:“還是算了,我沒興趣?!?/br> 最后兩個字輕飄飄的,對秋清蒔卻是一記重錘。 她目送姚相憶進了浴室,愁上心頭,打開手機百度,輸入詞條“愛人對我沒興趣意味著什么?” 回答一:“就是不愛了?!?/br> 回答二:“ta可能有新歡了?!?/br> 回答三:“工作太累吧,從早忙到晚,早累成一灘爛泥了,親熱起來發揮失?;蛘咄耆l揮不了,很正常?!?/br> 回答四:“…………” 每個答案都很中肯,句句都說到秋清蒔心坎上,令她傻傻分不清楚,也令她跼蹐不安。 姚相憶洗了把臉,鬢角還掛著水珠,一出來便見秋清蒔抱著被子靠在床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眸心幽沉。 “相憶,我們談談吧?!?/br> 第20章 和好 秋清蒔表情嚴肅,好似下一秒天就要塌下來。 姚相憶被她唬住,找了塊毛巾擦臉,掀開被子一角坐進去,與她并排靠在床頭。 頭頂的壁燈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光為她們罩上一層細膩朦朧的面紗,模糊了她們眉目。 電視里的慕容云海,依然雷打不動的和楚雨蕁談戀愛。 姚相憶擦完臉,再用毛巾擦手,她很仔細,沿著每一根手指的指根向上,一節又一節,直至粉潤的指尖。 左手擦完,擦右手。 秋清蒔體內的燥熱還沒完全消散,看著那修長分明的十指,身體仿若在一瞬間感受到它們微涼的觸感,惹得她的心guntang不已。 呼吸變得短而急促。 秋清蒔別開臉,視線虛虛落向臥室里的某一點。 “你要和我談什么?”姚相憶把毛巾折好,放到一邊。 她聲音淡淡,如羽毛般輕軟,隨意中帶著些微鄭重。 秋清蒔被她撩亂了心湖,用手撫住心口,深呼吸,緩慢且均勻的吐氣。 “你……是不是……”秋清蒔有些猶豫,后又下定決心般,面向姚相憶盤腿而坐。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后半句她咬字格外重,兩只手一點一點攥住被單,拉扯出密密匝匝皺痕。 她的提問出乎姚相憶的意料。 姚相憶啞然失笑道:“為什么這么問?因為我剛才發揮失常?” 秋清蒔悶悶道:“對啊?!?/br> 姚相憶一貫拿她沒轍,一雙水盈盈的眼睛似乎要看進她內心,前所未有的認真道:“秋清蒔,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愛你?!?/br> 這話一說,一股酸澀從她心底噴涌而出,梗在咽喉處,魚刺一般扎得她生疼。 但她努力偽裝著,表情故作輕松,甚至不忘在唇邊勾出一抹上揚的弧度。 秋清蒔演技頂呱呱,又是她的枕邊人,能看出她的笑意未達眼底。 看破不說破,繼續第二個問題。 “你有沒有在外面……養別的狗?” “絕、對、沒、有?!?/br> 秋清蒔重重點了下頭:“好,你說我就信?!?/br> 姚相憶的性子她了解,向來說一不二,更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不然她當年大學畢業正值事業上升期,不會冒著掉粉的危險早早的和姚相憶結婚。 這個答案的功效不亞于吃下一顆定心丸,秋清蒔很寬慰。 她的工作特殊,聚少離多是常有的事,就拿去年來說,二人世界的天數加起來愣是沒超過一個月。 幸虧姚相憶那會兒長得丑,不然爬床獻身的狐媚子至少一天一個。 但世事無常,姚相憶轉眼變得美若天仙,還有錢有勢,她定力那么好瞅一眼都禁不住春心蕩漾,其他人見了還得了! 目前的形勢她分析過,對她很有利,姚相憶一沒移情別戀,二沒沾花惹草,一顆真心全系在她身上,挽回的余地很大。 再者,誰家兩口子沒個七年之癢,她們自小黏糊在一起,偶爾癢一癢實屬正常。 需要彼此找個時間撓撓。 “最后一個問題,”秋清蒔咬住唇,醞釀好半天,盡量委婉道,“你最近……工作很累嗎?” 姚相憶認真思考著,她最近因為覺醒,心緒不平靜,翹班的時間比上班多一倍:“還好?!?/br> 秋清蒔的情緒急了兩分,追問道:“有四肢乏力……或者容易疲乏倦怠的情況嗎?” 姚相憶疑惑她的問題為什么愈發奇怪:“好像……有吧?!?/br> 人吶,一旦過了二十五歲體能會明顯下滑。 姚家人丁興旺不假,全是草包,老爺子年紀大了,當不了大事,她責任心強,重擔就全落在她一個人的肩上。 白天忙工作,晚上去應酬,一天到晚跟個陀螺似的打轉,身體肯定大不如前。 秋清蒔拍了一巴掌,眼里寫滿了然。 她可是連續三年登頂“亞太區最美100張面孔”的女人,不單單是臉,還有身段、氣質…… 絕對的美人在骨也在皮! 隨便一張照片都能輕松出圈!粉絲天天吸她美照,即便是個木頭人也會難掩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