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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清蒔禁不住吃味,酸溜溜道:“干嘛,舍不得?” 姚相憶鐵了心氣她:“對,舍不得?!?/br> 秋清蒔宛若受了莫大的委屈,小嘴一抿一抿,和她犯起倔:“我生氣了?!?/br> 姚相憶聳聳肩,一臉無所謂,轉身回了辦公室。 秋清蒔趕忙捏住她一點點衣擺,嘴角往下彎:“哄我?!?/br> 秦·電燈泡·春識相的跟隨白夢昭而去:“我送送白小姐”。 鋪滿暖白陽光的寬闊走廊,霎時只剩下她們兩人。 獨處總是顯得曖昧。 秋清蒔要讓曖昧升級,展開雙臂,像只祈求愛憐的小野貓:“抱抱?!?/br> 高嶺之花鮮少示弱,姚相憶的心有一絲柔柔的波瀾。 秋清蒔乘勝追擊:“親親也行?!?/br> 二選其一,姚相憶選了抱抱。 只抱一下就分開。 體溫還未來得及渡進秋清蒔的身體。 “小氣鬼,就不能多抱一會兒?” 姚相憶:“不能?!?/br> 回絕干凈利落,像極了秋清蒔拒絕送白夢昭回校。 霸總的肚量只有針尖那么小。 秋清蒔見她油鹽不進,美人計便懶得再使,可一注意到她腦袋上的大包,又羞愧難當,理理她的領口,音色如夜風般輕軟:“晚上別出去應酬,早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br> 言罷,在姚相憶的臉頰上偷了個香。 到底是兩口子,姚相憶閉上眼,點點頭,算是答應,還煞是體貼的送她到停車場。 回到家,臨近黃昏,金燦燦的紅日,遙遙的掛在西邊天際,美麗平靜。 秋清蒔把米姨推出廚房:“晚飯我來做吧?!?/br> 米姨如她所料去了趟超市,大包小包的東西全堆放在廚房門口,沒時間整理。 米姨笑呵呵道:“行,你做飯,我把新買的蔬菜水果裝進冰箱里?!?/br> 秋清蒔笑逐顏開,用皮筋綁了個低馬尾,系上圍裙,燒熱油鍋,自始至終都不緊不慢,熟練從容。 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姚相憶雖然對秋清蒔琵琶別抱一事耿耿在心,對人家愛搭不理,但其一手廚藝,的確是頂頂的好。 別看秋富貴是位出身貧寒的農民企業家,他的媳婦兒,也就是秋清蒔她媽,可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最炙手可熱的歌星,人美歌聲甜,全名公認的“甜歌皇后”。 自打秋清蒔會走路,三萬八一節的名媛課就一直沒斷過,上到國際禮儀,下到插花馬術,秋清蒔樣樣精通。 其中廚藝最出彩,為秋清蒔加分不少。 姚相憶的爹媽若不是看中這一點,也不會在她們大學一畢業就催著結婚。 而姚相憶不得不承認,她被秋清蒔死死抓住了胃。 一進家門,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滿桌的徽幫菜。 金銀蹄雞、清蒸花菇、虎皮豆腐……還有秋清蒔最拿手的黃山燉鴿。 米姨端著湯出來,笑呵呵道:“快去洗手,全都是你愛吃的菜,清蒔特意給你做的,忙到現在呢?!?/br> 用完晚飯,姚相憶心滿意足,回房在床尾凳上葛優躺,秋清蒔沖了壺大紅袍進來,殷勤地為她斟上一杯。 “晚餐吃的膩,你爽爽口?!?/br> 姚相憶一杯茶下肚,愜意得身心舒暢,向秋清蒔道聲謝謝。 秋清蒔接回茶杯,連帶茶壺一起放在床尾,旋即摟住姚相憶的胳膊,撒著嬌道:“不生我氣了吧?!?/br> 姚相憶充耳不聞,靜靜地看起電視,《一起來看流星雨》她看完了,目前在看《一起又看流星雨》。 慕容云海失憶,愛上了女二。 女二也很愛他,甚至因為他失去了雙腿。 可惜慕容云海想起了和楚雨蕁的過往,果斷拋棄了女二。 狗比男主,欺騙感情。 姚相憶眼睛晦暗不明的瞥向秋清蒔,周身籠罩著低氣壓。 秋清蒔卻變得很忙,噠噠噠地跑去反鎖房門,再一頭鉆進衣帽間,出來時模樣大變。 一身海軍藍的jk制服,關東襟,緋紅蝴蝶結,黑色長筒襪。 正是luo聊那晚穿的那套。 不過裙擺明顯裁了一截,剛好過臀線。 裙身收腰設計,秋清蒔曼妙的腰身越發盈盈不足一握。 她沒穿鞋,腳趾點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一下,一下,輕巧如蜻蜓點水,誓必要在姚相憶的心間觸動層層漣漪。 她來到姚相憶身前,俯身,圈住姚相憶的肩膀,朝她耳廓呵出一口氣,嗓音微啞,瀲滟著無限風情:“x我?!?/br> 姚相憶眼睛微瞇了下,與她四目相對,一字一頓地問:“多少錢?” 秋清蒔唇角的肌rou僵了一息,努力把壞掉的氣氛搞回來,向姚相憶拋去一秋波無限的媚眼:“市場價,不還價?!?/br> 姚相憶:“我是老主顧了,不打折嗎?” 秋清蒔蔥白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九五折,如何?” 姚相憶繼續她和調.情:“包年還能再優惠嗎?” 秋清蒔將她撲倒:“不能?!?/br> 姚相憶用雙肘撐起上半身:“不好意思,你擋著我看電視了?!?/br> 秋清蒔馬上改口:“優惠優惠,買一送一?!?/br> 姚相憶伸出小手指,和她拉鉤。 秋清蒔像只偷到油吃的小老鼠,纏著姚相憶開開心心地滾起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