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書迷正在閱讀:[主柯南]波本的情人是Japan、奪命神醫、聊齋求仙、不周山:老婆,大佬,666、我的漢堡女友、重生成偏執大佬的私寵、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里搞錯了吧、無敵神農仙醫、貼身保安、絕色女侯爺:昏君站起來
不過他卻能夠隱約的感覺到。 感覺到了……那股興奮的脈動。 就像人在情緒高漲的時候心跳會加速一樣,鎧也有著類似的行為。但并不是很明顯,感覺過去也十分模糊,不是那種可以遠語言描述出來的感覺。 “看來我們的兼容性不是一般的強???是不是因為都是在漠區呢……還是咱們都是【毒蟲】呢?” 易塵自言自語的笑道。 羽骸已經再一次將他的身體包裹住了。 拳頭充滿了力量,骨刺的尖端了積蓄了猛毒,再生能力更加快速的運轉了起來。不但刺激著右肩的修復機能,甚至是在體內,一些已經有了破裂破碎的脾臟與骨骼,都在這股能量的滋潤下,自我修復愈合。 之前易塵以飽含著怒火的情緒將羅伯斯從控制中拉扯了出來,而就在其中,他的刀劍技在經過了兩年的磨礪之后借由這一次的爆發而驟然提升到了新的高度。羽骸也一樣,以昆蟲為選型而被創造出來的自己,將同樣是人形昆蟲的易塵的情緒作為了食糧,當同步率達到頂點的時候,質變就產生了。 并不是說在外型上產生了變化,而是內在的改變:速度、力量、反應…… 可以更加快速的揮拳,可以揮出更加大力的拳頭,可以更加敏銳的感知到危機…… (總覺得……好像是自己升級了一樣?。。?/br> 憑借著模糊的記憶,借助鎧的地形掃描,易塵正在緩緩接近之前撤離的那個地方。 邊緣村落。 ……聽見了! 能夠聽得見,叢林中的“沙沙”聲。 應該是被左亭控制的那些村民,他們似乎還在搜尋或者警戒。 一個,兩個,三個…… 經過了羽骸的強化,僅僅只依靠著聽力獲得的微量信息,在加上內部的反復運算。 最后易塵得出了結論: “七個人……安安靜靜地殺掉的話,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br> 凡是只要超過一半的成功率,那就很有價值去嘗試。 所以易塵打算將自己的想法付之于行動。 “哼……試一試吧,一次性悄無聲息地殺掉七個家伙?!?/br> 第一百五十六節 回馬槍(2) 刀鋒在滿滿汲取著來自身體的力量。 易塵潛伏在樹上,目光冷冷地盯著從下面走過的七個人:無一例外都穿著胄,手上提著照明的器具,身上帶著武器,面無表情的在叢林中巡邏,又好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那是什么? 好像有什東西在上面盯著? 隊中的一個家伙向上仰起了頭,然后就看見了那張昆蟲一般的面容:被覆蓋在羽骸面罩的易塵,隱藏在黑暗的所在,從電子眼中散發出來的是猩紅色的光芒。 “那里有……” 有人。 正想要這么說的時候,弧光已經落了下來。 【我流刀術?天狗嵐】 自上而下,模仿落山風的刀劍技。 一瞬間閃過的刀芒,死者便已達四人。首先與弧光接觸的是最堅硬的腦殼,但是在刀芒的面前無一例外的被斬成了兩半。鋒利的【獅子王?不惑】是結合了現代科技與古代工藝的精華物,就算是猛獸的頭骨都能劈開。 鮮血噴涌了出來,猶如噴泉般的強力,赤紅的顏色帶給了視覺上的沖擊。 余下的三個存活者并沒有對此產生什么想法。 拔出武器,盡全力干掉他。 僅僅只是如此而已,因為這是來自主人的命令。 “我也將你們三個一起解脫了吧?!?/br> 將“斬”改為“突”,易塵變化了自己的握刀手勢。 【我流刀術?蛇走】 刀鋒仿佛變成了蛇之骨,任何角度的變化彎折都能夠做到。猶如閃電一樣的出擊,猶如波浪般的曲折。避開?但這可不是只走直線的死板刀技啊。 這一次,刀鋒是從他們的頭顱上穿透過去的。 “三秒……我也有了進步了呢?!?/br> 易塵自言自語的說道,抖了抖刀上的血跡。 就是這樣,用悄然的步伐靠近,以迅雷的氣勢斬殺。保持著,就這樣繼續下去,一邊減少著敵人,一邊靠近對方的大本營,然后擒下大將,這就完結了。 ****************************************************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驚恐的聲音,在密室中不斷重復著的話語。 顯示屏上有無數個小小的紅點,現在這些紅點正在消失。 紅點所代表的意義是生命,消失的話就是說,有人死去了。 那些是被尤科斯——被左亭,被他控制的村民的生命,那些人死掉了。 “有……有入侵者!” 咯吱咯吱。 上下牙床正在打顫。 左亭,這個男人,完全沒有了當初控制羅伯斯時,對易塵說出那些話的那種自信表情,那種表情已經不見了?,F在浮現出來的才是他的本色,膽小、懦弱、自卑…… “啊……啊……嗚啊……明明、明明已經警告過了啊……就這么不怕死嗎?就、就這么想要它嗎?” 他喃喃念道,然后死死抱住了懷中的那個東西:一根試管,閃爍著碧藍色的濃郁光芒。那是,高斯射線源的高濃度水溶液。 “嘻……嘻嘻……只要在我手里,在我手里的話,誰也、誰也奪不走……只要有這個,籌碼就夠了……” 真是……有些可憐啊,這種病態的笑容。 (我需要……更多、更多、更多的,保護?。?/br> 這樣想道,左亭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招動的姿態。 兩名面色木然的鎧師踏著相同的步伐,從暗影的角落之中走了出來。 正如易塵所擔憂的那樣:左亭,擁有鎧師級別的傀儡。 在易塵與羅伯斯之前,還有其他一些鎧師來到了這個邊緣村落。正如同羅伯斯沒有逃過左亭的掌心一樣,這兩個不知名的鎧師也同樣沒有逃脫左亭的控制?;蛘哒f,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僅僅只是一杯水,一塊面包,可能其中就被注射了【肯斯托魯】。然后疲憊的睡意襲來,一旦睡下之后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之后身體就會被左亭給支配。 伸出手掌,緩緩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是膽小,也是逃避。 不愿意,不愿意看到這種可怕的景象——這樣的,就這樣輕易地,被自己所支配的那些人就這樣輕易地死掉了,一點一點死掉了!啊……多么恐怖,一閃一閃,然后消失,僅僅只是電子屏幕的花紋而已,但是每一個消失就代表著活生生的人命。 多么諷刺啊,明明用【肯斯托魯】殺死了那么多人來著。 但是到頭來,殺人者居然這么害怕人的死去。 原因……原因的話,大概就是因為這關系到自己的性命了吧??粗鴦e人死去,就會想:啊,真可憐。但是,反正我是不會死的。不過當這種死亡會關乎到自己性命時,那就是:請不要死去!因為你如若是死了,下一個就是我了。 真是的,多么自私。 這就是左亭。 “總之……雷特,你要把我保護好。阿杰特,去殺掉那個入侵者,即使同歸于盡也行?!?/br> “是,閣下?!?/br> 被控制的傀儡發出了回應,然后其中一位從暗處中走了出來,猶如保鏢一般站在左亭的身旁。另一位則邁著輕盈的腳步,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啊……” 嘆息著,左亭用手覆蓋在自己的額頭上,把眼睛閉了起來。唯一沒放松的只有自己的右手,因為右手的掌心握著的是自己必須、必要、必定把握住的事物:高斯射線源的水溶液,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所以,左亭因此又犯下了一個錯誤。 當他看見電子顯示屏上,不斷減少的人數的時候,當他把手覆蓋在自己的額頭與眼睛上嘆息的時候,就犯下了這個錯誤了。 他只是知道了人數在減少,被控制的人正在被殺死,僅此而已。 所以沒有發現:如果只是易塵的話,從縱橫線條上的地圖中,消失的紅點應該只是集中在一個地方,然后緩緩向內部推進。然而事實上,一共有兩處地方的紅點正在消失著,并且同樣都是往左亭所在的地方推進。 也就是說,左亭沒有發現,其實是有兩方的人物同時盯上了他。 一邊是易塵,一邊則是【黃昏之庭】的三人小組。 而且,三人小組的速度比易塵還要快上許多。 第一百五十七節 夜中遭遇戰(1) “就沒有更有趣一些的東西讓我切斷試試嗎?” rou眼看不見的鋼絲在被血液浸透之后,總算能夠借助月與星的光芒,在黑暗中稍稍顯露出了它的原形。 就像是精心編織的毒蜘蛛一樣,靜靜等待著自己的獵物。但唯一不同的是,鋼絲之巢xue并不是靜止不動的。隨著編織者的不斷移動,這個巨大的殺人巢xue也在不斷隨著主人的步伐而朝向她所期望的方向推進著。而且進入了蛛絲陣之后,并不是被黏住后等待被吃掉的后果,而是直接被鋒利的鋼絲切成了不規則的血rou立方體。 來自聯邦科研所,那個被譽為除了四大軍團之外,世界上最強的鎧師團——【黃昏之庭】的三名成員。 名叫【弦】的少女,正在用自己的鋼絲與人的血rou,譜寫曲子。 【弦樂的殺人師】——這便是她的稱號。 “殺人可不僅僅只是殺人啊,因為我們的工作就是戰斗,戰斗就是去殺人,所以得學會從里面尋找一些樂趣嘛!” 弦是這樣以為的。 ……你覺得,用人類的筋rou與血管,用這兩種東西來彈奏古典樂的話,會是什么感覺? 刺激神經的場面與安撫神經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