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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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用蠻橫的手段奪去了她們報仇的機會,但也將她們從仇恨的漩渦之中拉了出來。 第一百五十四節 緣由與暫別(2) 接下來就用時間來沖淡吧。 大多數的人都是越活越明白的,易塵也相信這對姐妹是屬于大多數中的那群人??傆幸惶焖齻儠?,仇恨的敵人和所珍惜的親人,哪個才是更加重要。 羅伯斯是成年人,他歷經了時間的洗練,所以很清楚易塵的心思。 “哼……我還打算成為默默耍帥的好男人,這么快就被看透了心思了嗎?” 易塵笑道。 羅伯斯也笑了起來:“你這種人,只要稍稍深入一點兒交流的話,無論是誰都會覺得無法將你的存在感忽略的?!?/br> “是嘛是嘛?原來我居然是閃閃發光的那種類型呀。難道我是夜光石嗎?” “不,不是石頭。你應該是只蟲子,是一只夜晚里面會發光的螢火蟲!” “啊哈,這個比喻我很喜歡?!?/br> 氣氛顯得輕松了起來。 是的,正如羅伯斯說的那樣。易塵,他這個人并不是適合高貴華麗的東西,就連夸獎比喻也沒有任何美麗的修飾詞可以與他相對稱,過多的藻飾讓人顯得虛偽。易塵擁有漠區人的性格,豪爽但也夾帶著一些陰險。對于他這種人,蟲子才是最恰當的比喻句。 易塵說道:“不過,我們也要就此別過了??磥砦业呐笥?,她的藥劑十分有效果呢。你的身體已經把有毒物質排出了七七八八,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戰斗力了吧?我會給你留下一些在叢林里面必備的驅獸藥粉的?!?/br> “啊啊,這樣的話我不就是受到更多來自你的幫助了嘛?” “說什么話呀,出外靠朋友,這可是在世界上生存的鐵則之一喲。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不過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過命的交情,這一點難道要否認嗎?” “喔,這個當然不能否認了!” 羅伯斯笑道,然后他掏出了自己的通訊器,他說道: “朋友是要坦誠相待的,所以拿走我的通訊器號碼吧。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煩,就算是遠在天邊、就算是要有付出性命的覺悟,即便是那樣我也會趕過來的,因為這條命是你救的嘛!以及……順便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的全名,【羅伯斯?修特】,職業是遠戰類自由鎧師,業內的外號是【梟瞳】,不過也不是很有名就是啦!” “哦……好的,那么我也……” 他們各自登陸了對方的通訊器號碼,留下了聯絡方式。 同時,易塵也指著自己:“我的真名嘛……你也知道了,家鄉是漠區,現在為聯邦的x財團效力,因為是新人所以還沒有帥氣的業內稱號?,F在雖然是依附在財團之下,不過我保證,將來一定會成立一個屬于我自己的鎧師團,你要是到那個時候還是自由身份的話,就來我那里,來當我的【眼睛】吧!” “嚯……真不錯啊,口氣不小呢。不過那也是將來的事情了,有可能實現嗎?” “正是因為難以實現,所以才稱得上是理想呀!你總得給自己定一個有意義的目標才行,否則的話人生可就太乏味了不是嗎?” “說得好聽……不過,到時候就用實際成績來邀請我吧。只是口頭上說說的話……你知道的,我們都是什么樣的人,除了現實以外,其他什么都不會相信的?!?/br> “那是當然——到時候就讓你看看吧,我的能力……嘿嘿,不過是必須要等到【那個時候】??!” “啊啊,多久我都會等的!” 連接的橋梁在語言中搭建了起來。 互相許下的諾言,那就絕對不會背叛了。 無論是對于羅伯斯還是對于易塵,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已經是真正的友人了。是那種,在戰場上,可以將自己的身后、將背后的空白與要害托付出去的,那樣關系的有人。 因為交情的萌發點是過命了的。 ****************************************** 最后的告別平靜的有些出人意料。 按照之前承諾的,易塵留下了一些叢林用的必備物品。然后他就轉過了身子,朝密林深處前進了。易塵打算再一次進入那個邊緣村落,嘗試著將左亭揪出來。 伊琳娜與葉蓮娜看向了羅伯斯。 “老師,難道我們就真的——” “嗯,先回黑森林營地吧?!?/br> 羅伯斯說道,他用手輕輕撫摸著伊琳娜的頭:“我打算等一等,看看能夠能再見到易塵先生……伊琳娜,不喜歡我的決定嗎?” “……” 老師的話是不能忤逆的,即使羅伯斯沒有讓她們對自己絕對的服從,但是這是伊琳娜給自己施加的枷鎖。她知道,有的時候必須在長輩面前克制。所以就選擇了沉默,即使臉上的表情已經把自己出賣了,還是繼續沉默。 “哈……” 羅伯斯發出了苦笑,他把頭轉向了jiejie葉蓮娜:“你呢?葉蓮娜也想要親手殺死仇人嗎?” “我……” 仇人啊,因為是仇人嘛! 所以憎恨是有的,想殺死他?當然了,想得要命。 “只、只要老師和伊琳娜沒事就好了……我的確想要那個壞人死掉,但是、但是比起這個,果然還是……” “嗯,是的,我知道了,我也是這個答案。你們兩個,把手伸出來?!?/br> 羅伯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平放向上。 兩個女孩兒互相看了看,也同時伸出了右手,疊放在羅伯斯的手掌之上。 “吶?!?/br> 羅伯斯說道:“感覺到了嗎?雖然我和你們沒有血液的聯系,但是咱們是連接在一起的。就像當時你們為我祈禱一樣,我聽到了,我知道你們擔憂著我。但是我也一樣喲,老師也是會關心學生的,老師是必須關心學生的,長輩是絕對要用性命保護后背的。所以啊,仇恨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東西,我并不希望你們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就把這種東西當做鞭策自己的壓力。知道嗎?易塵先生,其實他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雖然剝奪走了我們報仇的機會,但那其實并不是真正剝奪,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現在他將我們的仇恨背負了起來,我們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像你們為我祈禱時那樣,祈禱他的平安?!?/br> 第一百五十五節 回馬槍(1) 左亭果然不是擅長戰斗的家伙。 畢竟也只是一個科研人員而已,所以當他自以為易塵被擊退之后,防護就疏忽了一些。并不是指他放松了讓手下那些傀儡的巡邏,而是說左亭本人的警惕?!叭艘呀涬x開了,似乎可以稍稍放輕松一點了?!笨隙ㄊ沁@么想的。 (雖然邊緣村落的人數的確多了一些……但是潛入的話,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如果左亭僅僅只控制了那些村民,即使是數量上多一些,易塵也有自信在正面沖突中大獲全勝。 不過他的手下也可能并不只是那些村民,也有控制著其他鎧師,也會有這種可能性。 “但是,即使是有這種可能性,不過也無法掩蓋去嘗試一下的價值?!?/br> 因為越來越多的人盯上左亭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易塵絕對肯定,考核已經變味了。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打擾到了他的任務。光是聯邦科研所的加入,就已經讓人頭疼不已了。 “那就做一件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事情吧!” 笑容隨著嘴角的弧度而越來越盛。 互相交錯的利齒,只有漠區的家伙才會顯露的異樣笑容。 這個時候,易塵展露出來的才是真正的內在性格。 在漠區磨練出來的東西,即使被聯邦的文明環境洗刷了兩年,但果然還是無法改變已經滲透進骨髓內部的那些存在了。 “膽子不小啊,左亭……身上的這些傷口,待會可要一個不留的向你討要回來……給我做好覺悟吧?!?/br> 狂氣,暴躁…… 只要把左亭抓回來就行了吧? 其他的東西全部破壞掉也沒問題是吧? 那我就這樣理解了。 吃掉……全部吃掉……要是膽敢阻撓我的話,就把你們全部吃掉…… 仿佛是回應主人那樣,羽骸也開始了二次的躁動。 說起來,鎧和主人都是極其相似的存在。 以昆蟲為藍本,而被制造出來的羽骸。 學習著昆蟲,在地獄生存下來的人。 “啊啊啊……是嘛是嘛?你也同意我的觀點嗎?……真不錯啊,身邊有一個理解我的家伙……” 以這樣的回應對來自左肩紋身的燥熱。 *********************************************** 鎧……擁有生命嗎? 雖然沒有內臟,沒有五官,僅僅只是人類用機械拼湊出來的工具而已。 但是,當涉入了生化的領域之后,鎧就還僅僅只是工具嗎? 附著在人類身上,賜予對方力量的同時,也賜予了對方名為“鎧師”的權利。 取而代之的,依靠人類不斷活動而產生的生物電支撐自己,必要時還能汲取到來自著裝者的【額外喂養】——名為能量晶塊的東西,那是能夠驅動許多大型殺傷力武器的東西。中樞系統為了能夠處理各種信息而裝載了人工智能。 雖然一開始還很笨拙,那是理所當然的嘛。 因為即使是人工智能,也需要學習。 從著裝者的身上學習,從注入到自己身上的進化因子之中學習。 如果這樣繼續進化著下去,一定會成為了不得的存在吧?因為鎧是半機械半生物的存在,因此所謂的壽命論在它們身上并不適應。失去了能量的話,那就休眠好了,在機體腐化之前能夠得到新的能量那就好了,哪個部位壞的話換了就好了。利用這種不正常的壽命,鎧的人工智能可以學到許多東西。 不過,沒有人去指導的話,往往在最后會變成畸形的存在。 但是又有誰能去指導呢? 仿佛是為了抑制這種畸形的發展一樣,第三紀元的末期爆發了獸潮。 有關于鎧的研究,全部失去了…… 然后就這樣進入了第四紀元,全機械化的鎧代替了原本的半生化半機械的前輩。 但是還有一部分遺留了下來,作為【幸存者】,在廢墟與遺跡中靜靜等待新主人的第三紀元的鎧。 羽骸是一種一個。 那么,羽骸……有無生命? 這個問題及時交給現今最具權威的鎧械研究者,也無法得出正確的答案。 當然,易塵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