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傅斯年沉吟一下,看著她輕聲說道:“你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能不能全權交給我,而你先回去休息,今天或者明天我就會給你個答復?!?/br> 她提供的方法不好嗎,簡單直接有效,為什么傅斯年的眉頭略有些擔憂,緹娜又想到那個池老大,即開賭場,又涉及綁架,卻仍然沒事人一樣在街上晃。心中略有些遲疑,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囂張橫行的黑社會背后會七扭八拐地牽扯出多大的官。 她頓了頓,壓下心中種種疑問,看著傅斯年真誠地說道:“斯年,我都要慚愧的無地自容了,你幫了我一次又一次,我卻沒有什么能回報你的。如果以后有你需要我幫助的一天,我一定也是義不容辭?!?/br> 傅斯年琥珀色的眸子凝結了一下,眸中倒映出一張美麗似夢的容顏,他克制自己去撫摸她秀發的沖動,笑著說道:“你是永遠不用同我客氣的,還是先回去等消息吧?!?/br> 緹娜心中微微一動,卻倔強著說道:“我不是客氣,我是說真的?!?/br> 傅斯年輕輕一笑,好像一陣清風拂去山頂的層層云霧,露出燦爛明亮的太陽,笑容奪目,說道:“好呀,那我也說真的,你把包餃子的手藝好好練練,我們周末的時間多聚聚,到底是人多些熱鬧,不管吃東西,還是聊天也有意思一些?!?/br> 緹娜點點頭,也知道自己能回報傅斯年的機會很是渺茫,畢竟現在看起來,如果是他處理不了的麻煩,她恐怕也沒有辦法處理的,但是誰管呢,有些話也不是在于多說與否,遇到的時候做就是了。 于是她不介意的甜甜一笑,說道:“好,不過我心靈手巧,若是包餃子突然比你們兩個漂亮,你們可不要心底失落啊?!?/br> 傅斯年一邊和她說話,一邊時刻注意觀察在里面喝咖啡的兩個人,眼見他們似乎要談完,怕和她多說下去,耽誤了事情,連忙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將她送走。 —————————————————————— 緹娜思考了很久,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駱群航,又覺得現在時機不成熟,而且駱群航知道又是傅斯年在幫忙,恐怕未必會開心到哪里去。 她雖然不想先告訴駱群航,但是駱群航的電話卻打了過來,照舊是問文件失竊的事情,緹娜只能用警察調查的結果來回報他,而那自然就是沒結果。 電話那端隱隱傳來女子悅耳的笑聲,緹娜眼前出現一個嫵媚利落的短發女子,嘴角輕揚起來,這樣也好,看來駱總不寂寞,多有些人陪他,他便會少打幾個sao擾電話,也不至于他雖然人不在公司,卻奪命連環call把各個部門的頭頭都訓得狗血臨頭了。 放下電話,墻壁上的石英鐘走到六點整,她突然懶懶的,不太想回家。想到潘朗,她的心中隱隱作疼,這樣不是辦法,若再發生幾次昨夜那樣的事件,她不知道自己還忍不忍得住,會不會哪天就吐露了實情。 窗外的彩霞滿天,映得辦公室里雪白的墻壁也染上金光,緹娜站在窗前,天邊的晚霞絢麗奪目,壯觀動人,讓人的心情逐漸開闊開朗。 正在此時,電話響起,她看看顯示來電,是潘朗,心中微微一動,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端傳來潘朗輕快的聲音,說道:“我正在菜市場買菜,你今天想吃什么?” 緹娜一怔,眼前出現那個俊秀少年垮個籃子擠在菜市場里,突然禁不住撲哧一笑,她說道:“今天怎么這么好,會想起來要做好吃的?!?/br> 這個電話是兩個人重新回到過去那種輕松自在的同居關系的橋梁,潘朗是個被動慣了的人,很少會主動聯系人,但是昨晚和歆恬分明是個不好的散場??斓剿掳?,潘朗猶豫了很久,還是打了這個電話,幸虧歆恬也是一個大方的人,宛如沒事發生一樣,這也讓潘朗的心情真正輕松起來。 他嘴角輕揚起來,琉璃似的眸子染上一層喜悅,輕聲說道:“不是我做,是一起做,或者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做,你的工作也很輕松,干嘛回到家里還那么懶?” 緹娜難過的挑了挑秀眉,早知道他是這種想法,還不如裝繼續的好。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掛斷電話,緹娜看著窗外的晚霞,笑容漸漸浮現在眼底。 ———————————————— 小小明亮的廚房里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人,真倒霉,她輸了,其實她也會做幾道菜,但是很明顯一個人在廚房做飯,不如兩個人在廚房做飯有趣。 所以她抬起頭,假裝苦兮兮地說道:“你別走,我什么都不會做,你留下來指點指點?!?/br> 潘朗狐疑地轉過身子,琉璃似的眼眸滿是不可置信,輕聲說道:“什么都不會做,你說真的假的,其實我這個人從不挑食,只要你能做出來,我保證能吃的進去?!?/br> 緹娜心中一陣壞笑,表面上抱怨道:“不是你吃不吃的問題,關鍵你做飯那么好吃,把我的胃口養刁了,如果我自己都不吃自己做的飯,豈不是浪費食材嗎?!?/br> 潘朗蹙蹙眉,很無奈地轉過身來,說道:“那好吧,那我就給你指點一下,也順便幫忙好了?!?/br> 緹娜笑著點點頭,明亮亮的笑眼讓潘朗后背起了一層薄汗,感覺被某人給算計了一樣。 “去打三顆雞蛋?!本熌戎甘沟?。 潘朗將三顆雞蛋打在透明的玻璃碗中正在攪拌,突然聽到緹娜在身后輕聲地指點道:“要稍微加一點熱水進去,這樣炒雞蛋的時候,既出數量,又不容易被油濺到?!?/br> 潘朗疑惑地加了一點點熱水在蛋液里,看著緹娜熟練的將雞蛋倒進去滾熱的油鍋,刺啦啦的響聲,很快聞到雞蛋的香味,果然像她說的一樣,看起來數量很多。 緹娜卻又不讓他閑著,繼續命令道:“去把洋蔥切了,我好用洋蔥炒雞蛋?!?/br> “這個還能炒雞蛋?”潘朗愕然,英俊的臉上似乎從來沒想過這種搭配的吃法。 緹娜邊翻炒著雞蛋,邊教訓道:“有什么不能炒,雞蛋能搭配的東西很多,還有苦瓜拉、蘑菇啦、豆腐啦,基本上很多配菜都可以用雞蛋炒……” 她正說著,回頭看見潘朗同學切洋蔥切得滿眼眼淚,不勝感傷的模樣,輕輕一笑,說道:“切洋蔥就是要流眼淚,你就不會把它泡在水里泡一會兒,或者把刀子冰一冰再切嘛,這樣減少洋蔥里面刺激人的物質揮發,就不會那么容易流眼淚了?!?/br> 潘朗點點頭,聽她話照做,終于醒悟過來,大聲叫道:“哪里是讓我指點你,明明是你在指點我,你這個家伙兒,怎么這么狡猾,你明明會做飯,卻裝不會做飯,奴役了我那么久?!?/br> 緹娜吐吐舌頭,轉過頭裝作沒有聽見他這番抱怨,心中暗爽。 潘朗不依不饒,突然拿起一瓣洋蔥,抬到緹娜的眼前,笑著說道:“敢扮豬吃老虎,讓你也嘗嘗被洋蔥熏的滋味?!?/br> 緹娜連忙躲閃,只是小小廚房施展不開,潘朗又有心讓她出糗,一直追著她。 緹娜跑到陽臺上,再無處可躲,看見潘朗一步步的逼近,故作嚴肅的警告道:“我警告你歐,你不要過來,我可是也有武器的?!?/br> 潘朗一絲不肯相讓,繼續向前走,卻被緹娜從背后猛地拿出來一根陽臺上立著的竹竿猛地敲了過來,兩個人就這樣在陽臺上打打鬧鬧地玩了起來,暖黃色燈光下,人影憧憧,遠看像是發生了命案一般。 只有兩個人才知道這是很久不見的自在玩鬧,緹娜望著潘朗在燈光下燦爛的笑顏,暗暗地想,這樣就好,只要永遠這樣就好。 ———————————————— 午后的陽光透過臨街的落地玻璃窗,溫柔地照耀在咖啡館里,面對面坐著的緹娜和傅斯年身上,人在柔媚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夢幻。 緹娜打開傅斯年遞給她的檔案袋,里面正是公司失竊的文件,不由得十分驚喜,說道:“你是怎么拿回來的?!?/br> 傅斯年看著她生動微笑的臉龐,容顏如玉,明眸如星,心中也像擁有一輪暖陽,輕聲說道:“你別問了,趕快收好便是?!?/br> 緹娜將文件收好,突然正色問道:“斯年,你花錢了嗎,這畢竟是公事,你給我幫忙可以,但是絕不能叫你破費,反正博盈公司的公事,你若是花了錢,告訴我,我一定要過來給你?!?/br> 79 離別時的美麗相擁 傅斯年清雅的臉龐帶著一絲笑意,輕輕向后靠在椅背上,說道:“沒有花錢,若是花錢直接買回來,你聯系他好了,何必讓我去?!?/br> 緹娜怔了怔,慚愧地笑笑,安靜地低頭啜了一口咖啡。 傅斯年看著緹娜,低垂臻首,幾縷發絲掠過潔白如瓷的臉蛋,眼眸寧靜如水的看著桌上的咖啡杯,她是難得如此安靜溫婉,心中更有幾分不舍,默默看了半晌,才輕輕說道:“我要離開h市一段時間?!?/br> 緹娜的笑容隨之黯淡了一下,心底竟然緩緩升起一陣茫然,他要去哪里,自從她重生遇到他開始,他就像一個老朋友,一直在身邊默默的守衛和幫忙,雖然她也明白這必是借了真正的歆恬的光。但是乍然聽到他想要離開的消息,心中還是有點惶然無依。 旁邊那張桌子上坐了一對喁喁情話的小情侶,那個男生適逢也說道:“你知道的,不去不行,我盡快回來,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在你身邊,我也是放心不下的?!?/br> 那男生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巧也可以被兩人聽到,不知怎么兩人的眼中都有些不自在,緹娜壓住心中的依依不舍,落落大方地問道:“是嗎,你要離開多久,去做什么???” 傅斯年抬頭笑著說道:“b市有個中醫研討會,要一個月時間,屆時全國著名的中醫學者都會到場?,F在中醫日漸式微,民間流傳開名氣大的又有好多被人指認成騙子,說來說去是我們這些真正行醫的人太低調了,不懂宣傳。我們這些真正行醫的人總是要站出來,將中醫發揚光大,以免民眾多有誤會?!?/br> 緹娜微笑著點點頭,說道:“你們這些真正的神醫多出來宣傳宣傳,也算是造福百姓。何時動身,我去送你?!?/br> 傅斯年笑了一下,眼中的迷人笑意讓緹娜一愣,他卻突然說道:“我剛剛想了,也不一定要送,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去b市玩玩,每個中醫師可以帶兩三名助手,我這里還有一個名額,包吃包住包玩,你有沒有興趣?!?/br> 緹娜心中一動,她確實很久沒有去旅游了,地鐵項目已經走上軌道,去玩可以不可以呢。 旁邊那張桌子的小情侶聲音也不斷傳來,男生繼續哄著女生說道:“不然你跟我一起去,也省得你在這里胡思亂想?!?/br> 女生已經有點哭腔,嬌嗔道:“我哪里能抽得開身子,你要走可以,必須早去早回,準保是30天,多一天都不行,24小時不許關機,方便我隨時查勤,不許跟美女搭訕套近乎,還有每天晚上打個電話給我報崗。其他的要求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到了隨時補充?!?/br> 緹娜嗆了一下,及時將剛才險些鬼迷心竅答應的話咽了回去,她看著傅斯年,兩個人聽著旁邊那桌小情侶的情話,不由得相視一笑,緹娜正色說道:“你是去公干呢,我哪能過去搗亂,再說地鐵這里剛出事故,我也抽不開身?!?/br> 其實她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跟傅斯年去,兩個人算作什么關系。 她本來還有心開開傅斯年玩笑,讓他留意一下有沒有美女醫生,卻被那小情侶的一番話,弄得又憋了回去,此刻說出來倒顯得她有多余想法,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的答案在意料之中,卻還是有點失望,傅斯年招來服務生結賬,同時叮囑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多回去看看藍阿姨,她一個在郊外可是很寂寞的?!?/br> 緹娜點點頭,這個不用他囑咐,她也是知道的。 傅斯年結完帳,兩個人走出門外,秋天的陽光明朗淡然,傅斯年看著緹娜笑著擺擺手,明媚的身影在寬闊平整的街道上,如被陽光折射微微透明的綠葉,晶瑩清新,看著她轉身要走,突然輕聲喚道:“歆恬?!?/br> 緹娜驀然轉身,眸中笑意未盡,已被擁進一個干凈溫暖的懷抱,微微的用力,以至于無法掙脫,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輕聲命令:“乖乖的等我回來,知不知道?” 緹娜微微一怔,看著街邊櫥窗里映出兩人相擁的影子,畫面美好的令人想喟嘆,秋風輕輕吹落了行道樹上的一片心形的落葉,打著旋落在地上,街上人來人往,小心避讓開兩人,眼中都帶著一抹會心的笑意。 怎么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給摟去了,緹娜似笑非笑,漂亮的眼睛中帶著一抹甜美,一抹懊惱,傅斯年這算怎么回事,她居然一時也沒有推開他。 這樣輕輕地摟一下,不算確定關系吧,下次見面要和傅斯年問清楚才好,她可沒有現在談戀愛的意思。 她滿腦子胡思亂想,電梯叮地一聲,到了博盈公司所在的樓層,她出了電梯,看見小于慌里慌張的向著電梯走,一把拉住他,問道:“小于,你怎么了,風風火火的?!?/br> 小于一眼看見她,松了一口氣,說道:“組長,你可算回來了,地鐵自上次坍塌事故后,一直在對各項工作做檢視,而今天開始檢查給各公司發放的保密資料。咱們的不是失竊了嗎,我還沒敢給地鐵那邊回話,只推托說,資料鎖在你的柜子里,而你今天請假?!?/br> 事情也太巧了,若不是她及時拜托傅斯年將資料拿回來,今天看來又有事端。 緹娜將手中的檔案袋塞在小于手里,說道:“你先拿去交差?!?/br> 小于狐疑地打開檔案袋,一看正是失竊的資料,驚訝地叫道:“組長,你哪里找回來的,找別的公司復印的嗎?!?/br> 緹娜滿頭黑線,當下催促道:“你先拿去給地鐵公司交差,資料的事情以后再問?!?/br> 小于急匆匆地走了,滿臉喜色,這種事情委實是那種可大可小的事情,地鐵萬一要是認真追究起來,也很麻煩。 緹娜坐進辦公室,隔了一會兒,小于和老姚都走了進來,三個人原定下午碰頭的。 小于似乎想問,那些資料她從哪里找回來,卻猶豫了一下,剛才看到她的樣子不是很想提,便將追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緹娜看在眼中,輕輕一笑,接了這個項目,小于卻也是成熟老練多了,至少他交過那份關于地鐵浪費估算的報告,沒有追問過她結果,倒像是和成了兩個人之間不用提的秘密,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姚看看歆恬,見她臉上掛著輕松的笑意,而失竊的資料不知道怎么失而復得,心中微微一驚。前面地鐵的幾次事件,他對她早就沒有輕視之心,又聽到其他供貨商的員工在討論博克納的培訓,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笑著看歆恬,眼神動了一下,將這幾天在地鐵里聽到的消息,講給她聽,他笑著說道:“這幾天跑地鐵,驚人的消息漫天飛,到處流傳著地鐵處理意見的版本,傳來傳去的很有意思呢?!?/br> 80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80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緹娜心中一動,地鐵事故的原因調查和責任人處分都還沒有對外公布,但是地鐵內部的人想必已經沸沸揚揚,老姚常年在那里跑來跑去,肯定能知道很多內幕消息。 她這里也只是知道丁總工沒事就好,還有什么消息,倒也有幾分好奇,尤其是曾明全,作為地鐵的二號人物,居然沒有參加培訓,也讓人頗多猜測。 她身子向后靠靠,不讓自己表現的過于熱衷,嘴里說道:“怎樣,地鐵那里什么時候能出消息?!?/br> 老姚也不敢托大,趕快把知道的事情說給歆恬,他揚著頭說:“這次上面很重視,特地開了兩次碰頭會,一下子會擼一批人。市安全監督局已經對地鐵公司和施工段的建筑公司都進行了處罰。建筑公司的總工程師、安全員、技術員和施工隊的隊長都要解除勞動合同,吊銷從業資格證,監理公司的負責人和監理也是如此,差不多十來個人要下崗,而且還得等著被追究刑事責任。這還算是輕的,幸虧死亡人數是2個人,要是再多些,只怕處理結果就更嚴重了?!?/br> 緹娜向后靠靠,笑著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地鐵公司居然沒人出來擔責任?!?/br> 老姚眨眨眼睛,說道:“怎么沒有呢,聽說曾明全要被免職,只是他到底底子硬些,就不會再上庭了?!?/br> 果然曾明全要下去了,緹娜長出一口氣,他們公司以后做起來也能舒服一些。 老姚看著緹娜還是關心地鐵的領導變動,繼續說道:“丁總工是沒事的,但是通報批評這些免不了,曾明全嗎,就算他離開地鐵,日子照樣滋潤?!?/br> 緹娜挑挑眉,她還真的從來沒有打聽過曾明全的背景,她凝神聽著。 老姚繼續說道:“曾明全在h市這么多年了,早就盤根錯節,涉及到房產和建筑的巨龍集團便是他大舅子的產業,也不知道其中有他多少股份,曾明全在建委的時候,市里很多大工程都被巨龍建筑拿去的?!?/br> 他看到緹娜似乎有點茫然,繼續說道:“巨龍集團在前面積極介入地鐵建筑的投標,要不是丁總工改成網絡投標的方式,地鐵的承建商極有可能是巨龍建筑?!?/br> 難怪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緹娜略略一笑,不置可否。 老姚知道三個人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出聲問道:“組長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先去地鐵了,最近地鐵抓得特別嚴,我們也要多跑跑,為他們做好服務?!?/br> 緹娜笑著點點頭,說道:“辛苦兩位了?!蹦克椭弦托∮谧叱鲛k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