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言,家人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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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小言緊緊抓著想要叫救護車的哥哥,哭著說:“我只想看看死神來我們家?!?/br> 血慢慢匯聚在地版上,就像河流朝著低洼的地方流去,鮮紅的血液朝著冥界的河水流去,楊杉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兒女爭執的畫面里,好像根本放不下的一樣想停留在世間。 那一刻,小言才松開環抱哥哥楊語的手,楊語立刻沖到楊杉身邊,看著他靜止的軀體以及溫熱的血液……這個夜晚變得分外安靜,靜得仿佛能聽見死神的腳步。 “是你做的嗎?”楊語凝視著meimei,她像一個失了魂的人喃喃自語。 “哥哥,為什么也要變成死神呢?” 小言的爸爸是一個刑警,但是她的童年并不快樂。因為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一個玩伴的父親死了,之后她的父親帶走了她玩伴的mama,也就是那時候起小言的父親成了朋友眼中會帶來不幸的人……不知不覺地成了死神的女兒,這些流言彌漫了整個校園,好像只要和小言說話接觸,就會遭遇不幸。這些流言逐漸變成排斥的理由,小言不快樂,這些不幸隨著小言mama和哥哥的離開而變得日益深重。 當初小言選擇留在爸爸身邊是因為她不想離開她最愛的小房間,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上了初中之后,楊杉給女兒買了一輛自行車,一直都很孤獨的小言擁有了第一個朋友就是自行車——小黑。 “小黑,早~” “小黑,今天辛苦了!” “小黑,今天的功課好難,你知道嗎?” “小黑,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吧!” 可是就在小言為小黑的存在而欣喜不已的時候,小黑消失了……它徹底消失了…… 小言在小黑失蹤的地方反復尋找,周圍有一排五顏六色的自行車,但是都不是她的小黑。后來,她走到小黑常常經過的地方,希望能看到它,希望自己只是不小心把它拉下了,希望小黑自己回來……折騰了好久,小言走了很久的路才回到家,她原本期待小黑會在車庫里等著她,但是沒有。 她今天不能說“小黑,辛苦了!” 那時候,她決定再一次跑回小黑失蹤的地方,看到空落落的場地,她轉而跑到附近的派出所…… “我的小黑不見了?” “是狗狗嗎?不好意思,尋找寵物的事情我們可能幫不上忙~” “是自行車……它不見了……您……能幫我……找找嘛?”因為很少與人交談,激動起來的小言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這個……那你解釋一下情況吧!” “我……就把它……放在那兒……然后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大概什么時候?”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那附近說不定有監控……” “可是……” 小言得到的回復是敷衍的,但是她當真了!小言又走了很久的路,回到家里的時候,父親已經回來了,今天的晚飯依舊粗簡。 “以后別去派出所鬧了,只不過是一輛自行車,我再給你買就好了?!?/br> “小黑是我朋友?!毙⊙允质涞幕氐阶约旱姆块g,她并不想和父親長談。 輾轉過了一個月,小言都是走路上學的。但那天,她在街上看到了一輛和小黑帶著一樣車鎖的自行車,那種車鎖是很好對付的,所以那時候她心里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想要那輛自行車。 為什么她不可以偷自行車?為什么別人可以偷我的自行車?反正,警察也不會管的……反正……小言從書包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小言會帶刀子上學了,她原本只是想保護自己,現在倒成了作案工具。 小言三下兩下的切斷車鎖,隨后她踏上腳踏,神情自若的騎車上學去了。 傍晚回家的時候,小言的心情特別爽朗,她覺得小黑回來了??墒?,當她把車放進車庫的時候,就傳來了父親嚴厲的質問:“為什么偷車?” “我沒有?!?/br> “狡辯什么,人家失主都找上門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我是個刑警,女兒卻是個小偷?!?/br> “那你……為什么不找回我的自行車,我也是受害者!” “因為你受害了,你就要傷害別人嗎?這是誰教你的?!?/br> “這是我自學的?!毙⊙跃髲姷穆N起嘴角,但是楊杉不管她服不服氣,只管把車拉走……而小言卻一直哭喊著,“那是我的小黑,我的自行車……” 變成偷車賊之后的小言,更加沒有朋友了。但是有一天,小言因為得罪同學,剛出校門口就被一群混混圍著,就在她十分緊張的想要掏出刀子的時候,忽然有個聲音說:“你們想對我meimei做什么?” 那是當年跟著mama一起走的楊語,多年過去哥哥也成了警察。那時小言忽然失聲痛哭,像是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哥哥的出現讓小言覺得很溫暖,只不過當他擁抱哥哥的時候,那一身警服讓小言十分排斥。 “你爸爸是死神,他殺了我爸爸還殺了我mama……”玩伴的話里的鋒芒比這個刀子還利。 “這幾年你一定很委屈吧!哥哥應該早點回來看你的……我就是覺得不太合適?!睏钫Z其實是一個拖油瓶,他跟楊杉沒有血緣關系,而他親生父親是誰,他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和小言不同,他心里很崇拜楊杉,所以他選擇走和父親一樣的路。 哥哥回來了,但是mama沒有回來,小言的mama因為生病在楊語讀警校的時候去世了,楊杉知道以后就一直負擔著楊語的生活費也希望他回來,只是這孩子決定成為警察以后再回來。 哥哥回來以后便時不時的去接小言,這樣小言的校園生活漸漸安穩下來,但是這個平穩的日子,也被一刀子劃破了。 看守所里的房間和自己的小房間一樣的安全,小言像只惴惴不安的小鳥蜷縮在角落里,她不停地聽著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在這個冷得要結冰的房間里瑟瑟發抖。 “那是你meimei?”梨子朝里頭看了一眼。 “是?!睏钌键c頭說道。 “你相信會是她殺了自己的父親嗎?” “我不知道,我meimei的性格很古怪,早些年帶她看過心理醫生,也平穩過一段時間,但是這幾天她又開始煩躁了?!?/br> “那你回去都看到了什么了?” “我回去的時候……我記得……當時很黑,我就開了燈,然后就看到meimei和爸爸,當時爸爸……已經滿身是血,我感覺他還有生命跡象,所以我想打電話叫救護車,但是meimei攔住了我,而且那時候她的力氣分外的大,我感覺好像是被繩子捆住了一樣……然后又過了一會,我忽然覺得松開了,就跑到父親身邊?!?/br> “那時候,你爸爸已經死了嗎?” “嗯”楊語沉思了一會兒,隨后拉住梨子說:“黎隊,這個案子我不方便插手,但是……拜托你……找到真相……好嗎?” “如果真相真是你meimei,怎么辦?” “不會的,我meimei不會殺人的?!睏钫Z弱弱的強調了一句,其實他的信念是不牢固的。 梨子帶著自己滿腹的狐疑回了家,在路上巧遇了帶著二哈遛彎的歪歪,雖然是大冬夜,歪歪還是捧著一個草莓冰淇淋吃…… “梨子,你身體還好吧!怎么臉色還這么難看,印堂發黑,嘴唇發暗……”歪歪指著他的臉說。 “已經好了,但是又有一個棘手的案子?!?/br> “多棘手???” “一個女兒有可能殺了自己的父親,證人還是哥哥?!?/br> “那女孩怎么說?” “一直不肯說話,她哥哥說她最后一句說的是‘我只想看看死神來我們家‘?!笨吹酵嵬嵯萑氤了?,梨子立刻解釋說,“死神指的就是警察,她對警察懷有很深的敵意?!?/br> “是嗎?我還以為警察是人人尊敬的職業呢?” “有很多職業都只是好聽而已,大家工作無非都是為了生存?!?/br> “是??!”在人類的世界呆得越久,歪歪越發覺得這個世界不曾真實過,因為每個人都處在自己的思維里看待事物,若是大徹大悟了反而顯得格格不入了。 “那個女孩……還有些像畢洛呢!”梨子試探性地看了歪歪一眼,她總覺得近來歪歪和畢洛關系親近了不少,就比如這個草莓冰淇淋,在寒冷的日子吃冰淇淋也是畢洛的一個習慣。 “像畢洛的話,那搞不好她是被冤枉的?!?/br> “為什么?” “因為畢洛不會殺人……”因為太冷了,歪歪還打了一個噴嚏,梨子見狀就把自己的圍巾給她為上,也就那時歪歪順帶刺探了梨子的記憶,其實她出現在街上也并非偶然。 不過,歪歪這句不經意的句話似乎也傳到了畢洛的耳朵里一樣,因為在那一瞬間畢洛的心覺得好溫暖,和身處浴池里的水一樣暖,剛剛下水的他就立刻把頭埋進熱水里許久,浸濕全身。盡管水里的世界不能呼吸,但細膩的水會把溫度傳給每一個細胞,當畢洛從水里探出頭的時候,臉頰已經被燙得通紅,“今天的洗澡水還是放得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