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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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太孫決意助花蕎 花蕎看著皇太孫的笑容,忽然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油然而生,腦子里靈光一閃:這皇太孫殿下,官應該比縣令大,說不定,他能幫郭姑娘和肖公子申冤呢? 打定了主意,花蕎便認真道:“我們發現了兩件命案,他們是一對苦命鴛鴦,全都死于非命,但現在一個被當成自殺,一個被當成無主棄尸。所以我們今晚是去找證據,想為這兩個冤死的人找到殺人兇手?!?/br> 花蕎說完,皇太孫和蕭炎、蕭忠都嚇了一跳,在寶應縣多住一晚上,想不到還撞上命案了。 “被當成自殺的是誰?無主棄尸又是誰?”皇太孫沒遇到過民間這些案件,實在好奇得很。 “自殺的是郭承事郎的女兒郭輕塵,棄尸是從小與她定親,卻又被郭家悔婚的肖九如?!?/br> 肖九如?皇太孫怎么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蕭忠已經在旁邊問:“是不是揚州肖遠舟的長子肖九如?” 蕭忠記得,去年肖婕妤被毒酒賜死,應該是有些冤枉的,畢竟找不到任何證據??苫噬辖鼉赡曜兊枚嘁?,總覺得有刁民想害他,動不動就砍頭,大臣們也不敢勸。 肖婕妤的父親肖遠舟,被除去官籍、貶為庶人,同時肖府也被抄了家,財產悉數沒入府庫,一家人落魄遷回了老家。 難道是肖婕妤的的弟弟死了? 只見花蕎瞪大眼睛看著怪大叔問:“這么巧,大叔您也認識他?不錯,就是揚州的肖九如?!?/br> 蕭忠對皇太孫附耳說了兩句,皇太孫才把名字對上了號,是他?太孫吃了一驚,他在考慮,還要不要繼續問下去。 肖婕妤是皇祖父親自定的罪,當時剛好趕上大祭,才將她家人的死罪改為活罪,按說,自己最好不要和她家人沾上關系才是,不過……。 下面站著的呼延錦,一直觀察著皇太孫的表情,看到皇太孫猶豫,不禁暗忖:好歹以前是你家親戚,被你爺爺抄家貶為庶人,就不配你過問了?果真還是國本不正,不是什么好人! 呼延錦正在胡思亂想,就聽皇太孫說:“給他們賜座?!被ㄊw高興了:看來,皇太孫是打算聽故事了,果真是個好人! 等他們坐下,皇太孫又問花蕎:“你細細說來,你們是如何得知他二人真正死因的?” 花蕎笑嘻嘻的說:“皇太孫殿下,您要先賜我無罪,我就細細說,要不然,我就只能粗粗說?!卑侨斯撞?、翻墻入室,可不都是有罪的? 皇太孫看著她巧笑倩兮的樣子,卻一下子恍惚了,有幾分熟悉,又有幾分親切,仿佛他們早就認識了一輩子那樣。難道這就是緣分? 皇太孫這一分神只是一瞬,他看花蕎覺得更多了幾分好感,只想走過去摸摸她的頭??隙ǖ猛獍?,否則粗粗說還有什么意思? “好,孤赦你無罪,你放心說吧。蕭炎,上茶?!?/br> 花蕎便把自己如何扒棺材驗尸,她和徐之錦如何發現荒山棄尸、如何查水銀,她和呼延錦如何去義莊、去郭府找證據,還有客棧小二的話,全都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民女說完了?!?/br> 皇太孫還愣在那里:大明禁戲,否則這內容要唱出來,比得上前朝的戲文了吧?除了這位呼延錦,還有一位徐之錦?他和這位花蕎姑娘,又是什么關系?哦……跑題了。 皇太孫指著花蕎一直捧在手里的瓶子問:“這個就是你在郭府墻根找到的證據?” 花蕎點點頭道:“我們正想拿去和金鋪的比比,是不是同一種裝水銀的瓶子。這不就被抓過來了嘛?!?/br> “蕭忠,你把瓶子拿過來,明天讓人去找,金鋪或是藥鋪,看還有哪家是用這樣的瓶子裝水銀?!被侍珜O轉頭對旁邊的怪大叔……說。 “殿下,那您是愿意幫助我們查案,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為民申冤了?”花蕎高興的問,有皇太孫參與,那這件事肯定就好辦得多,掛再高的案子,也摘得下來。 皇太孫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像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也高興起來:“嗯。今晚我們現將整個案情梳理一遍,明天一早,孤就派人去找證據?!?/br> 如果幫助她查案能讓她這樣高興,耽誤兩天行程也值了。 蕭忠可是看著皇太孫長大的,皇太子在皇上的眼里,份量都沒有這個太孫的一半重,皇太孫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使命,一向是循規蹈矩,很少有這樣一再破例的。 呼延錦更是冷眼看這位永樂帝的儲君,看他是真心辦實事,還是只是乘機親近人家大姑娘……還有這位大姑娘,你能長點心嗎?什么人你都相信,難怪你爹娘要關你禁閉! 心里嘰嘰歪歪,表面積極配合。 很快,幾個人確定了方向。犯罪時間:二者皆為五日前,嫌犯:郭誠、趙西風。犯罪事實:用水銀灌入二人體內,導致中毒身亡。明天拿了證據,立即開堂。 唯一還不能確定的,就是案發現場是否是在郭家。這回花蕎沒張嘴,他們在郭姑娘房間撿到的黑顆粒還不知道是什么,可不能把阿爹暴露了。 花蕎和呼延錦走后,皇太孫立刻對蕭炎、蕭忠做了安排,蕭炎更是揣著皇太孫東宮令牌,快馬連夜出發。 看著兩位屬下離開的背影,皇太孫忽然笑了: 消炎、消腫? 除了這兩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侍衛,朱瞻基最信得過的就是他身邊的內侍劉福。雖然太祖皇帝曾定下太監不得干政、不得識字的規矩,但朱瞻基卻不以為然,加上身邊也確實無人可用,劉福便成了他的心腹。 “劉福,你回宮后去問問,今年選秀的名單定下來沒有?揚州府選送了幾個?有沒有……漏報了名字?” “殿下,這次選秀,是同時為皇子、皇孫們選妃,就算是添了名字,將來指給誰還不一定。除非,您親自去求皇上?;ù蠊媚锛议T低微,這一點,皇上應該會喜歡?!?/br> “孤……又沒有說是花蕎?!?/br> “小的什么也沒說?!?/br> 第28章 硫化汞證殺人現場 回到家只睡了兩個多時辰,雞就叫了。 花蕎趕緊起床,她要把昨天在郭姑娘床下撿的黑色小顆粒,拿給阿爹看。 阿爹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幫阿娘磨糯米粉,推磨子要手勁,阿爹每次都過來幫忙?;ㄊw最喜歡看他們倆擠在廚房,各忙各的,偶爾搭上兩句,身旁是熱騰騰的蒸汽。 她覺得,只羨鴛鴦不羨仙,大抵就是這樣。 花蕎進去笑嘻嘻的轉了一圈,從背后摟著阿娘膩歪了一下,便把阿爹拽了出來,她神秘兮兮的掏出素巾打開,遞給阿爹,問到:“阿爹,您看看這是什么?” 花有財接過來,湊在鼻子聞了聞,也不說話,拿著素巾就往小工具房走,邊走邊問:“你在哪找到的?” 花蕎不說,只撒嬌混到:“您先告訴我這是什么嘛……” 花有財拿出一塊小玻璃片,把黑色顆粒放在上面,再把玻璃片架到桌上的一個小鐵架上,只用油燈在玻璃片下燒了一下,花蕎就看見那些黑色顆粒開始變紅了。 “這是硫化汞。把硫磺粉覆蓋在水銀上,水銀就不容易揮發成毒氣,但會生成黑色硫化汞。我們稍微給它加熱,它就變成了紅色……類似提煉水銀用的朱砂?!被ㄓ胸斠苫蟮溃骸澳闶遣皇钦业桨赴l現場了?” “哎呀!阿爹!你看那是什么?”花蕎指著屋頂驚叫道。 花有財連忙抬頭向屋頂看去,可看來看去,什么也沒有,他馬上意識到上當了,猛的看向院門口,果然,他那大忽悠女兒已經快跑到門口了,嘴里還叫著: “阿爹,我去私塾,看看花榮偷懶了沒有!” 花蕎沒騙人,她還真是去私塾了,不過找的不是花榮,而是呼延錦。 昨夜回私塾,呼延錦就把巧遇皇太孫的事,告訴了吳先生,吳先生皺眉說:“還是離他遠點好,你的身份若是暴露了,只有砍頭的份。大丈夫雖不懼死,大業未成,怎可輕死?” 呼延錦笑道:“我父親姓吾,是從我才復了祖上呼延的姓,哪有恁容易暴露?若我能留在皇太孫身邊,豈不是更容易助我們成事?” 祖上呼延灼年老時定居海鹽,為了免遭jian臣迫害,把子孫姓氏都改姓了“吾”,所以在呼延灼以后,才鮮聽到有呼延灼一脈后人的名號。 后來父親陪同逃亡,當時為了混在人群中好出城,父親讓奶娘抱著襁褓中的錦兒,跟在他身邊扮一家三口。 也好在將錦兒帶出來,吾將軍留在家中的妻妾、母親,一家十幾口人,全都死在滅門的刀光劍影之下。 為了保兒子安全,吾將軍才將兒子恢復了祖姓,復姓呼延,喚作“呼延錦”。 吳先生來回踱了幾步,展眉道:“也好,你自己謹慎行事,切勿露了端倪。以后,你就是我鄉下養大的孤兒,我的入室弟子。你手上的事,會另派人去做,我這就寫信告知穹窿山?!?/br> 今早,吳先生的信已經送出去了,呼延錦正拿著把刻刀,雕一塊木頭,見花蕎進來,趕緊把手里的木頭和刻刀,都藏了起來。 “呼延大哥!案發現場有了!”花蕎雖不能跑,可她快步走也和小跑差不多,到了私塾已經是一頭細汗。 呼延錦也不催她,給她到了一杯茶水。 “昨天我們找到的黑色小顆粒,叫做硫化汞,是硫磺和水銀合化而成。加熱之后,它還會變回去。郭姑娘房間為什么會有這個東西?一定是地上曾經灑有水銀!” “既是在郭府里行兇,郭承事郎一定逃不了干系,而且,郭府上下,一定會有人證。你先回家,我這就去縣衙告知皇太孫,看看下一步如何進行?!?/br> 既然要想辦法留在皇太孫身邊,呼延錦自然不遺余力。 花蕎回了家,見阿爹氣呼呼的坐在院子里,便觍著臉過去討好道:“阿爹,花榮……在私塾里沒偷懶,您放心?!?/br> “我不放心的是你!” “我挺好的啊,就是……沒吃早飯,有點餓……阿爹,我去看看我娘的青團還有沒有。阿娘……阿娘……” 看著女兒一溜煙跑廚房去了,花有財搖搖頭,再熬幾年,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算嘍! 吃完了青團,花蕎見躲不過去,正想組織一下語言,把昨晚的事告訴阿爹,就聽院門外有人叫:“花仵作!花仵作!” 花有財也顧不上再問花蕎,急急忙忙跑去開院門,他聽出來了,那是廖書吏在叫他。 “有急事?今天不是不點卯嗎?”花有財一邊開門,一邊問。這時候廖書吏來,十有八九是有命案了,唉,這年頭還真是不太平。 “皇太孫突然說,要親自審前天那個荒山無名尸的案子……嗨,您說案子不是掛起來了嗎?皇太孫怎么就知道了?會不會是苦主尋來了?整個縣衙都雞飛狗跳的……”廖書吏還在嘮叨,花有財反手關上門一推廖書吏說:“走吧?!?/br> “走?……哦,還要叫上你家大姑娘花蕎?!绷螘裘φf。差點忘記了,別又挨多跑一趟。 花有財腦袋都大了一圈,疑惑的問道:“叫她干嘛?她又不是衙門的人,都是跟著去看熱鬧的。她知道的,我都知道,有什么問我就行了?!?/br> “許是……你大姑娘是發現尸體的報案人吧……縣太爺說叫就得叫,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绷螘粽f完便扯著脖子朝里喊:“花蕎!” “別喊,別喊!大姑娘閨名是給你這么喊的嗎?行,你等等,我進去叫她?!被ㄓ胸斠皇职迮脑诹螘艉竽X勺上,轉身進了院子。他又想,還是把工具箱拿上,說不定這就要用上了。 “我發現的那具男尸案要重審?”花蕎高興的問,看來自己眼光不錯,皇太孫的辦事效率真高!她已經忘了,昨晚是人家皇太孫威脅要打呼延錦板子,才把案情逼供出來的。 “是不是和你有關?”花有財走了兩步停下來問。他嚴重懷疑閨女瞞著他做了什么。 花蕎眨眨眼笑道: “興許吧……反正爹教過我,做人要誠實!” 第29章 坐公堂皇太孫審案 三人到了縣衙門口,花蕎看見徐三哥也來了,忙高興的和他打招呼:“徐三哥,那具尸體要重審了!” 她壓低了聲音又說:“長生藥店的水銀賬也沒有問題。但是我們發現了其他的線索,這次全靠你找來的朋友幫了大忙?!?/br> 我找了什么朋友?賣豆粉饃的老黃頭? 徐之錦正想問問什么情況,花蕎見花有財在前面朝她招手,只好和徐之錦擺擺手,朝阿爹快步走去。 徐之錦今天一大早得了衙門通知,說要上堂作證,他就猜是花蕎找到了什么證據。他這兩天被關在家里,什么書看不進,滿腦子凈想著案子的事。 還有半年才鄉試,都怪父親和大哥,說什么“外來和尚會念經”、“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定要他們去揚州的私塾里備考。 昨天皇太孫到望南私塾拜會吳先生的事一傳開,父親又后悔死了,甚至想去花重金包下吳先生半年時間,請他專門給自己和二哥輔導。還好沒去,這不是丟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