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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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章有些嚴肅,可是卻不缺激情,馬上就會過去,輕松地戲份很快就會到來了 眾人聽著龍二殺豬般的叫聲,心中有一股強烈的恐懼在流淌,這個蘆柴棒,到底陳冰對他說了什么,能讓了膽小如鼠的他轉了性子,變得這么狠毒,出手竟然不留一點情面。 蘆柴棒有些同情的看著滿嘴鮮血的龍二,心中暗想著,龍二啊龍二,可別怪我狠心,誰讓你得罪了櫻木軍團呢,你得罪了櫻木軍團也不要緊,可你為什么惹到了九爺這個煞星呢!在眾人瞠目結舌之下,蘆柴棒竟然又將龍二那只僅有的另外一只手給掰斷了。 龍二現在已被折磨奄奄一息,一心求死,心中也升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至少他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竟然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一只胳膊被切掉,另外一只手也被掰斷,兩條腿不僅被打折了,上面還有著七八個血窟窿。整個身體沒有一個囫圇的地方,舌頭都被蘆柴棒割掉了,爭辯叫囂的權利也被徹底剝奪,此時的他真正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受。 蘆柴棒招呼過另外七個頭目,他們耳語了一陣,又齊齊的望著陳冰那滿臉鼓勵的眼神,幾個人心中一橫,抬著龍二那肥胖的身軀,拿著那只斷掉了的手,一路匆匆走了。 櫻木不明白這是何意,但也沒出面反駁,現在的他對九哥充滿了盲目的崇拜與絕對的信任。既然是九哥決定的,一定有他的道理,憑他的腦袋是無論如何不及九哥之萬一,也就懶得cao心。 櫻木軍團看著幾人步履蹣跚的背影,微風輕輕滑過,每個人臉上都閃現著大功告成后的喜悅與對未來的迷茫。 “慢著點,少流點血,人若死了可就是一場空了!”陳冰關心的囑咐著,弄得眾人一陣惡寒。 可是高宮卻想不通為什么要把龍二抬走,一刀下去把他弄死就完事了,還弄這么多玄虛干嘛?他習慣性的吼吼大笑一聲,撓著頭皮道:“九哥,你難道要放了龍二這畜生?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抓住他的,直接一刀下去,趕盡殺絕算了!”高宮用手比劃了個切的手勢說道。 陳冰望著一根筋的高宮,心想這廝真是個直腸子,嘿嘿笑道:“殺了他,官府若是追究下來,誰去為他抵命?” “這……”高宮撓了撓頭,想了半天道:“罷了罷了,殺了他也不要緊,大不了我去投官,一命抵一命!” “死胖子,說什么呢,就算抵命也輪不到你,還有我楊平呢!”楊平拍著高宮肩膀說道。 “還有我……”櫻木說道。 “怎么能丟下我……”南雄也做出了決定。 “我也算一個……”葉間冷靜道。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爭吵著,陳冰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對他們這種nongnong的情誼甚為感動,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只要有這種爭先恐后的精神,什么大事做不成呢? 他一擺手,打斷他們的爭論,在他們每個人胸前打了一拳道:“九哥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樣的,都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可是,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只要是我陳小九的兄弟,你們的命就遠遠的比龍二那廝的狗命值錢的多,怎么能讓你們以身涉險呢!” “那龍二……”楊平焦急的問道。 “龍二那廝作惡多端,怎么會輕易地放過他,你們放心,我已經想好了錦囊妙計。既能讓龍二乖乖的償命,又能把你們從這件事當中解脫了出來。 我剛才吩咐蘆柴棒去做這件事了,他如果做的好,倒能白白得到一個為民除害的好名聲,若是弄巧稱拙,一切后果都由他來承擔,跟咱們全無半點關系。但我估計以蘆柴棒的精明,這件事對他來說十有八九會成功。到白白成全他一樁美名。 “蘆柴棒這人可靠嗎?”櫻木不無擔心的問道。 “可靠?”陳冰嘿嘿一笑道:“可靠和這人沾不上半點關系,如果可靠,他就不會背叛龍二,并且還身先士卒的殘害起龍二來!在他眼里,只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東西,其他一切都不靠譜!” “那九哥你為什么要派他去?那不是會壞了大事!”楊平不理解道。 “因為利益!”陳冰背著手道:“蘆柴棒此人一切以利益為重,只要他能看到利益,權衡利弊,他就會去做,而且還會比一般人做得用心!” 他信誓旦旦道:“現在蘆柴棒已經徹底與龍大龍二反目成仇,除非他遠走他鄉,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姓埋名,永遠告別這個花花世界。 可是他是個不安分的人,偏生做不到這一點,那只剩下一種選擇,就是忠心耿耿的投靠你們??磕銈兊牧α縼肀Wo他,不然他怎么能逃脫龍大的瘋狂報復呢!” “龍二的生死,蘆柴棒比我們看的更重,只要龍二一天不死,蘆柴棒便寢食難安!我剛才吩咐他做的事雖然有些風險,可只要他把握住機會,便會堂堂正正治龍二于死地,他也會順其自然的成為老百姓心中的英雄。冒一次不大的風險,即得到了利益又積攢了名聲,他何樂而不為?” “蘆柴棒這廝臉皮真厚啊,如此反噬其主,當真稱得上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櫻木恨恨的道。 “不是每個人能都像你們一樣如此重情重義,做一個響當當的男子漢!”陳冰笑著說道:“這個世界有陰有陽,有白天就有黑夜。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在你們看來是深惡痛絕的一件事,可是對他來說卻是保命的護身符!” “人活在世上,抬頭需要底氣,可低頭卻需要勇氣!”陳冰信口道:“你們只有抬頭的底氣,而沒有低頭的勇氣,而蘆柴棒正好相反,他沒有抬頭的底氣,卻有低頭的勇氣!” “蘆柴棒只有六十幾斤的小小身軀,沒有強健的武力,但確能在龍二身邊混的風生水起,做起了狗頭軍師,依靠的還是這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八字真言!從另一方面來說,蘆柴棒也算一個能屈能伸的jian雄!” 陳冰一點地那深入分析道:“對于這種人,如果善加利用,確定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又不可重用,否則會后患無窮!” 櫻木等人雖然說不出這么多的大道理,可是在陳冰的層層扒皮后,他們多少也能聽懂些皮毛。 可是盡管他們聽懂了,這些厚黑學對于櫻木軍團這樣的武將還是顯得高深了些,他們只是執行命令的終結者,卻并不是運籌帷幄的謀劃者,櫻木軍團如果沒有陳冰這樣的一個人去引導,最終也只是流落街頭的小混混而已,陳冰如果沒有櫻木這樣驍勇善戰,敢于拼搏的武將輔佐,所有的智慧也只會化為空談,隨風而去。 傳說中的風云際會,通過這件事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櫻木蹲下望著龍二留下的血跡,小聲道:“九哥,龍二這廝是該死,可是你為什么要這樣折磨他呢?這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陳冰聽出櫻木的意思,心中反倒生出了些許安慰,他拍著櫻木的肩膀道:“你們心中在怪我狠毒嗎?怪我不該對這么狠心的這么龍二嗎?怪我不該砍掉他的手,割掉他的舌頭是嗎?” “其實這一切,只是龍二咎由自取的惡果,沒有人逃過這樣的厄運,就算我們不收拾他,早晚有一天也會有其他人來完成這個壯舉!” 櫻木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櫻木,我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你們的未來,為了櫻木軍團的靈魂!”陳冰低聲道。 “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的靈魂?”櫻木疑問道。 “你想想,從現在開始,你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沒錢沒勢的櫻木軍團了,有了蘆柴棒兒和這幾個頭目的投誠,通過裙帶關系,應該很快就會有很多的小弟投奔過來??蓡栴}也就出在這里,一時間你有了這么多兵,這么多銀子,這么大的勢力,你有沒有想過今后你要做什么?” 櫻木撓了撓頭道:“九哥,我現在還真不清楚我要做什么!” “那讓我猜猜,你們可能會向龍二一樣,欺壓良善,無惡不作,收保護費,然后過著奢侈而糜爛的生活,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俠義心腸!”陳冰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怎么會這么做呢?我櫻木雖然輕狂了些,但卻不是一個壞人!”櫻木反駁道。 “由儉入奢易,有奢入檢難,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活就會跟以前發生截然不同的變化,如果你控住不了你的欲望,你就會變本加厲,性情會變得越來越乖張,逐漸衍變成龍二那樣的人!” 陳冰冷笑著道:“我雖然心質比常人堅強很多,可我并不是嗜血的變態,把龍二折磨成這個樣子,我的心里并不好過,甚至有些愧疚,可是,我要把最清晰的一面毫無遮掩的展示給你,讓你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果你順著這條路走下去,那么,今天的龍二的死法,就是你明天的榜樣!” 櫻木軍團聽得渾身一震,他用手摸著龍二留下的血跡,心中洶涌澎湃,翻江倒海。此時的他終于明白了陳冰的良苦用心,如此狠毒的折磨龍二就是為他打一個強勁的預防針! 他感激的拍著陳冰的肩膀道:“九哥,你真的是我的大哥,是我人生中的貴人,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你放心,只要我櫻木在,櫻木軍團的精神就會永垂不朽。 陳冰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他心中深深的知道,每個人都不是生來就愿意欺負別人,每個人都是因為環境或多或少的影響著人生! 尤其是像櫻木這樣的人,更是極端,一邊是忠孝仁義,嫉惡如仇,一邊卻是蠻不講理,濫用武力,如果不能很好的引導,將來很有可能會鑄成大錯! “櫻木精神是你們的靈魂,是你們前進的指南針,一定要記得,忠孝節義,肝膽相照,幫助弱小,匡扶正義!你們能記得住嗎?”陳冰厲聲道。 “能!”櫻木軍團大聲道。 “我聽不見,在大聲點!”陳冰激勵道。 “能!能!能!”櫻木軍團互相摟著肩膀,把陳冰圍在中間,使出吃奶的力氣喊道。 一時間地動山搖,亂墳崗上久久流傳著他們的笑聲! 第五十九章 逛窯子 輕松地基調現在就來了,相信大家等急了收藏吧 陳冰此時方才把一顆動蕩的心真正的放下,冷靜的對著他們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作壁上觀,等著瞧熱鬧吧,龍二這件事必將在杭州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你們都要站得遠遠地,裝作老好人一樣,千萬不要惹是生非,給別人抓到了把柄。此刻大事未定,一切未知,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們的家人,免得被人下黑手,知道嗎?” “知道了,九哥,我們現在就回家裝孫子去,你不是說我們不能低頭嗎?現在就讓九哥瞧瞧,我們是英雄也能當,狗熊也能裝!”高宮咧著大嘴吼吼笑著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記住,關鍵時刻,可別掉了鏈子,等風頭過去了,就是兄弟們大展神威的時候!”陳冰拍了高宮一下,又囑咐道。 當下,他們緊鑼密鼓了的計議了半天,定好計劃,便分道揚鑣。 櫻木五人組自然回家裝孫子當老實人去了,陳冰則當旁觀者樂得輕松,返回了朱家,而把所有的麻煩與包袱卻全都交給了身高一米五,體重六十斤的蘆柴棒。 如果此時的蘆柴棒得知了陳冰與櫻木都躲到幕后藏了起來,還不得氣得跳腳罵娘。 陳冰一路上思考著這件事可能發生的后果,推演了幾遍,也沒有發現大的漏洞,心里輕松下來,快要到中午的時間,才堪堪的走回朱家。 剛一進門突然一道黑影閃電般的抓過來,陳冰心里一驚,以為龍大過來報仇,伸手就要把電棍掏出來解決了他,可定睛一看,卻是小六子這小子在搞鬼。 “小六子,你慌慌張張的抓住我干什么?老大不小了,怎么像個猴子似地!”陳冰氣得不打一處來,你這混蛋,不知道九哥我正處在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受不得驚嚇嗎? 小六子急得滿頭大汗,拽著陳冰的手急匆匆道:“九哥,十萬火急,趕緊跟我逛窯子去!” 逛窯子?你小子窮的叮當三響,還有錢逛窯子?最后還不得把我賣到那里當小白臉?陳冰不以為然的給小六子個白眼道:“九哥我是個斯文人,妓院那種聲色犬馬的地方,怎么會是我這種文人去的地方呢!豈不是污了我的名聲!” 小六子這個氣呀,你那名聲,頂風臭十里,就是不去妓院,也好不到哪里去,奈何他現在有急事,沒工夫和他磨牙,拉著陳冰袖子道:“大少爺他已經在醉鄉樓了……” “什么?”剛說到這里,陳冰氣得跳起了腳,一甩袖子道:“這個挨千刀的死豬,逛窯子這樣的好事,竟然沒有告訴我,我日他老……”陳冰情緒激動之下,口不擇言,差點把那些混賬話說出來。 小六子被陳冰的話驚得愣在那里,腦中不斷的過著電,這個陳小九,真是大膽啊,竟然還要上大少爺的老娘,這個想法可是夠前衛的,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小六子見陳冰一臉兇狠的望著他,連忙指著耳朵道:“我耳朵聾,你剛才說什么,我都沒聽見!” 這小子還真上道,難怪能給豬公子當了這么多年的跟班,有點見識,陳冰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朱公子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小六子陪著笑道:“大少爺早晨本來要帶著九哥一同去找樂子的,可是一大早就不見了你的影蹤,大少爺等不及,便先走一步,讓我在這里等你一起過去!” 陳冰心里還是比較感動,這豬公子到底沒有忘了他,有福同享這門學問做的不錯,可是待他看到小六子急的猴一樣團團亂轉的神態時,卻忽然覺得情形不對,豬公子一定發生什么事情了,才火急火燎的想起我,哼,你個胖豬,遇到事才想起我,當真不夠意思?他計上心里,打著哈欠道:“小六子,我今天困得厲害,想要睡一覺,醉鄉樓這樣污穢的地方,怎么回會是我這種一身正氣的文人去的地方呢!你還是自己去吧!” 小六子才不信他的鬼話,剛才為了這件事,還氣得跳腳罵娘呢?這一會就轉了性子?他自動把陳冰的話忽略掉了,趕緊拉住他道:“哎呀,九哥,我都等你很久了,好歹給個面子一起去!” “一點面子也不給,不去就是不去,說破了大天也不去!”陳冰心里嘿嘿笑著,我看你小六子這回怎么辦! 小六子急得滿頭大汗,他臨走時,朱吾能可是十萬火急的交代他,一定要把陳冰帶來,不然就要讓他下崗,可是又想到自己與陳冰的現在的關系過于微妙,怕他埋怨自己,而不來相救,那就后悔莫及,便吩咐小六子無論如何也要把陳冰騙來。 小六子自然害怕的緊,到處找陳冰也找不到,只好在門口守株待兔,好容易堵住了他,高興萬分,原想騙他與自己趕緊去醉鄉樓完成任務,沒想到這個小子油鹽不進,還他奶奶的裝起了清高,心中對陳冰豎了個中指,陪著笑說道:“九哥,青天白日的,睡覺有什么意思,醉鄉樓那么多漂亮的小妞,去和她們睡上一覺才真的爽,趕緊跟我去吧,九哥!” 陳冰面子上裝的沉著冷靜,心中其實比小六子還急,一聽說醉鄉樓里有很多美嬌!娘,胯下金剛便有些蠢蠢欲動,并且從小六子的眼神中看出,這朱吾能肯定又是惹貨了,否則這狗日的斷不會想起他。 他又逗著小六子,撓著頭,嘿嘿笑道:“九哥我剛才去逛了逛,相中了一副文房四寶,可奈何兩袖空空,只好掃興而歸啊,可惜可惜!” 敲詐,赤裸裸的敲詐啊,小六子心中一橫,從兜里拿出僅有的二兩銀子,心中忍著疼痛,哭喪著臉笑道:“九哥,銀子不夠是嗎?我就這么多了,這點銀子你先拿去用,若是不夠我再給你想辦法!” 陳冰望著小六子那張又哭又笑的臭臉,心中對他的印象又好上了幾分,一個下人,竟然能為主子把自己身上僅有的這點銀子拿出來,殊為不易,無論在品質上還是在忠心上,都讓人不得不生出欽佩之意,這小六子是個潛力股??! 同時,他也對朱公子更有些刮目相看,一個能讓下人如此忠心耿耿,鞍前馬后伺候的主子,無疑是一個成功的老板,這小子該不會是扮豬吃虎吧?陳冰第一次對朱吾能的智商產生了疑問! 他看著小六子那張皮笑rou不笑的臉頰,照他的屁股踢了一腳,哈哈一笑道:“小六子,你個狗東西,九哥我是那樣的人嗎?把銀子快快收起來,別污了我的眼睛!” 這一笑,倒另小六子愣在那里,你個死小九,要銀子也是你,不要銀子也是你,你奶奶的到底想怎么樣? “小六子,你就別騙我了!”陳冰冷哼哼道:“朱公子到底遇上什么事情了,你趕緊告訴我,我好歹是他的教習,學生遇到難處了,我這當師傅的怎么會袖手旁觀呢!你說出來,我參詳一下!” 小六子如蒙大赦,敢情人家九哥早就識破了他的陰謀,逗我玩呢,他笑著說道:“九哥你早就看出來了,怎么還逗我?我這里都快急的火上房了!” 原來今天醉鄉樓來了幾位貴客,此行的目的都是想見識一下紅杏姑娘的容顏,盼望著能有與紅杏姑娘單獨暢飲的機會,可令朱吾能甚為焦躁的是,李霸天竟然也是幾位貴客之一,因為這個,朱吾能大發雷霆,火冒三丈,你李霸天要臉蛋沒臉蛋,要文化沒文化,就他媽的有幾個臭錢,也能算得上什么狗屁貴客? 若說到錢,我朱吾能難道就比你少?好歹我也是富甲杭州的朱家大少爺,論這身段,我和別人比不了,和你李霸天比,怎么不也比你盤兒靚條兒順,論文才,我好歹還能做個詩,你李霸天大字都不識幾個,算得上什么夠東西。 朱吾能一氣之下,一大早便來找陳小九一同前去攪局,可沒想到小九這廝竟然不在,他只好帶著小六子單刀赴會,但是一到醉鄉樓,這小子馬上變傻眼了。 現場來的可不止李霸天這廝,竟然真的有很多貴客,除了富二代,還有本地的官二代,其中還有一位是京城來的官二代。并且每個人都帶了一大幫的智能團,只有他比較牛b,只帶了小六子一個歪瓜裂棗。他望著這些達官貴人的公子哥,心中不由得底氣不足。 在他瞧著李霸天那廝的猖狂眼神時,不由得生出一股怒火,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又見李霸天旁邊坐著幾位道貌岸然的文人賓客,心中不由得大呼失算。 這么多人,真正能與紅杏姑娘閨房談心的人只有一個,如何能在這些人中脫穎而出,成為他最為急迫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