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節
李鄂哈哈一笑,沒有在問相關的事。 這時苗錦送了茶點、水果進來。張小龍便開始夸耀李鄂風流瀟灑,苗小姐美麗的大方,簡直是天生的一對。 李鄂和苗錦都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三人言語間,詳談甚歡。 第237章 冬夜病棟 從李鄂的病房出來,張小龍就到了三子那里。三子住的病房也是vip特護病房,不比李鄂住的地方差。 三子依然未醒,張小龍先到醫生處詢問了一下,醫生說已經過了危險期,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三子的意志力了。 張小龍向醫生道謝,叫齊方航送了封紅包給醫生和護士。 三子還躺在病床上,趙曉曉和榮碧青陪在旁邊,趙曉曉正在擦眼淚,榮碧青在旁不住的安慰著。 張小龍進屋時,兩人并未站起來,榮碧青輕聲說道:“小龍,你來了?!?/br> “恩,我剛才問過醫生了,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剩下的就要看三子的意志力了?!?/br> 張小龍看看躺在床上的三子,這個堅強的女殺手,到底心底藏了什么樣的悲傷,竟然一睡便不愿意起來。 希望三子的夢是美好的,值得她沉睡下去。 趙曉曉憤然道:“房東哥,你不是說三子不會有事嗎?為什么會這樣?” 張小龍靜靜的站在那里,趙曉曉是悲傷情急才會質問張小龍,這件事上張小龍的錯并不大,既然出來混早晚都要還,三子做殺手,就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如果不是張小龍出手,結局還不一定時什么樣呢。 榮碧青勸道:“曉曉,這是不怪小龍,小龍已經盡力了,如果不是小龍,我們能不能找到蝙蝠還不一定?!?/br> 趙曉曉這才沉默下來,張小龍也不怨她,人到這時都會有些怨氣,趙曉曉情緒激動是她們姐妹情誼所至。 張小龍說道:“榮小姐,你和曉曉倒隔壁休息一下吧。三子一時半會不會醒,你們別熬壞了身體?!?/br> 張小龍看著榮碧青說話,是提醒她注意身體,趙曉曉身體好,熬一熬到無所謂,榮碧青身體虛弱,可是熬不起的。 “知道了?!?/br> 榮碧青點點頭,挽起趙曉曉倒隔壁去了。 張小龍又在病房內呆了一小會,三子沉睡著,張小龍拿起三子的左手,發現三子手臂上有些青紫,張小龍皺皺眉頭,知道這是醫生為了試探三子的反應捏的,看上去真叫人揪心。 可是仔細想想,醫生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靜下心,為三子號脈,張小龍無奈的搖搖頭。 三子的確生命無憂,但要讓他醒來,張小龍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糟老頭還活著,應該會有辦法。 離開三子的病房,張小龍問齊方航說道:“特護雇來了嗎?” 齊方航神色歉意的回答道:“對不起房東哥,現在人不好雇,我已經派人回a市找人了,肯定都是貼心的,穩穩當當的?!?/br> 張小龍也不好訓斥齊方航,國內特護本來就缺,要雇人的確不容易。 “讓人快點過來?!?/br> 張小龍吩咐了聲,然后出了病房,準備再去樓下的中藥店為榮碧青熬些藥。 天色雖然暗了,但只有下午六點多一些,剛剛過了飯口,走廊內還有許多病患和家屬在溜達。 張小龍獨自往樓下走,突然感覺心頭一緊,一股殺氣用過來,就像在圣山的叢林荒野中,被猛獸盯上了一般。 這種感覺瞬間消失,張小龍回頭看去,走廊內都是病患和家屬,沒有看到特別可疑的人。 張小龍拿出電話,讓齊方航提高警戒,他到樓下中藥店又開了一個藥方,讓店主熬好,送到三子的病房交給齊方航,讓他偷偷的交給榮碧青。 張小龍尋思了一下,在這個醫院內,住著三子,李鄂,還有徐鴻鈞。殺三子沒有意義,殺李鄂也沒有意義,殺徐鴻鈞就意義重大了。想到此處,張小龍冷笑了一下,看來徐鴻壽忍耐不住了,不知這次又派來一個什么樣的殺手。 張小龍離開中藥店,回到醫院大廳,仔細看了看醫院內的結構圖,他先到廁所,拿出身上的五四手槍檢查了一下,確認了一下子彈的數目,在槍口上裝上消音器。 還不確定殺手是不是來殺徐鴻鈞的,張小龍沒有召集手下,而是賣了一個花籃,直接去徐鴻鈞的病房探望。 見張小龍來探望,徐家的護衛都十分客氣,張小龍擊斃了蝙蝠,為徐鈞保報了仇,等于是整個徐家的恩人,這些人自然不敢怠慢。 張小龍數了一下,病房內外的保鏢只有六人,人數少了一點。 徐鴻鈞已經醒了,他躺在床上呲牙咧嘴,傷口處還十分疼痛,聽醫生說,他至少要在床上將養一個月。 “還痛嗎?”張小龍把花籃放在床頭柜上,語氣關切的問著。 徐鴻鈞動了下,應該是牽扯到了傷口,痛得呀呀的叫了聲,然后才氣喘吁吁的說道:“房東哥,謝謝你替我大伯報仇?!?/br> “應該的,蝙蝠這次把整個品蘭會都惹惱了,就算我不殺他,也有人殺了他?!?/br> 張小龍在徐鴻鈞床邊坐下,接過馬仔送來的茶喝了一口,隨手放在床頭柜上,說道:“蝙蝠只是殺手,不會無緣無故來殺你大伯,你知道是誰雇傭的蝙蝠嗎?” 徐鴻鈞搖搖頭,激動地說道:“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是誰干的,一定要殺了他?!?/br> 張小龍不在問相關得問題,轉移話題聊了會,又安慰了徐鴻鈞幾句,然后問道:“你身邊怎么才六個人?夠用嗎?” 徐鴻鈞笑道:“足夠了,他們都是我貼心的兄弟,其余人都被我大哥調走了,現在比賽才是重點,為了徐家的將來,我們必須取得好成績?!?/br> 張小龍笑著點點,心道:“原來如此?!?/br> 正在說著,這時門口傳來幾聲悶響,屋內的馬仔高聲問道:“山豬,你們干啥呢?安靜點,大哥這還有客人?!?/br> “cao!這幫犢子在干啥??!” 外面沒人回應,馬仔罵罵咧咧的走到門口準備出去看看,手剛剛握到門把手上,木門上突然出現數個小洞,木門的碎片紛紛,子彈直接擊中馬仔,他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翻身倒地。 果然是來殺徐鴻鈞的,張小龍拔出槍蹲下身,瞄準門口。 這時一個黑影破門而入,才看到一個人影,張小龍就扣動了扳機,黑影被擊中摔倒在屋內馬仔的尸體上,仔細看正是守在外面的護衛之一。 “不好?!睆埿↓埓蠼幸宦?,翻身滾到了床下。 這時門外的殺手探出手,對著張小龍剛才隱蔽的地方開了三槍,然后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徐鴻鈞嚇得大叫,結果拉動了傷口,又痛得閉上了嘴。 張小龍站起身慢慢走到門口,擰下五四手槍的消音器,對著門框邊得墻壁開了三槍,子彈直接穿透了單薄的墻壁。 呯!呯!呯!三槍過后。 “??!”門外傳來人的慘叫聲。 張小龍皺皺眉,這個殺手的水平太次了點,他在走廊內感到的殺氣,絕對不會只有這么點水平。 張小龍向后退了幾步,突然門口處密集的子彈射進來,沿著墻壁一米高的地方高速開始掃射,張小龍急忙抓住徐鴻鈞,把他從床上拽了下來。 “噗通!”摔在地上,徐鴻鈞被摔得帶動傷口,痛的直接昏了過去,省的張小龍在捂他的嘴巴。 張小龍翻身躲到了徐鴻鈞后面,將徐鴻鈞當成了掩體,緊緊的貼著地面趴下,外面的殺手不停的密集掃射,大概打了上百發子彈,才慢慢消停了。 張小龍急忙打電話叫齊方航來支援,瞪聽到走廊上急促的腳步聲,張小龍在站起來,把徐鴻鈞拎起來丟到床上。 徐鴻鈞痛得醒過來,有氣無力的問道:“房東哥,這是怎么回事???” 張小龍聳聳肩道:“不知道,這人是來殺你的,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嗎?下手這么狠?!?/br> 環視房間內的墻壁,布滿了彈孔,就如同夜空中明亮的小星星。 徐鴻鈞一臉的茫然,痛的呲牙咧嘴,傷口處又滲出了鮮血。 張小龍沒有義務跟他解釋,他走出房間,剛才被他打傷的殺手,已經被打成了篩子,血rou模糊的不成樣子。 活口是沒了,張小龍嘆了口氣,這個殺手下手還真狠。 齊方航帶著三十多人趕過來,看到現場的慘狀,都怔在了那里。齊方航忙問道:“房東哥,您沒事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小龍說道:“先叫醫生過來幫徐鴻鈞看看,他要是死了,就趁了別人的心的了?!睆埿↓垱]說出他的懷疑對象,這種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是?!饼R方航馬上吩咐馬仔去辦事。 張小龍看了眼人數,這怎么都來了,忙問道:“小齊,三子那邊留了人嗎?” “??!”齊方航一愣,他一著急,把人都帶了過來。他磕磕巴巴的回道:“忘……一著急忘了……” “留下一半兄弟,其他人跟我回去?!?/br> 該死!張小龍快步往回趕,他突然有一種剛烈的不安感,躺在徐鴻鈞病房外的是一個男人,被他打死的“蝙蝠”也是一個男人,也許蝙蝠根本沒有親自出過手,他既可以催眠女人,也可以催眠男人。 張小龍快步跑向三子的病房處,遠遠的就看到有病患和家屬倉惶逃離,張小龍抓住一名護士問道:“前面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弊o士叫著掙脫張小龍的手跑了,真不敬業。 張小龍再要抓個人來詢問,可就這一會的功夫,只剩下一個拄拐的老頭在奮力的離開,張小龍上前問道:“大爺,前面到底怎么了?” “又響槍了,快跑吧?!?/br> 老頭邊說,邊忙著離開,只是腿腳不靈,速度實在慢了些。 張小龍拔出槍,后面的齊方航也一眾馬仔也拔出了槍,拄拐的老頭急忙捂住眼睛,說道:“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边呎f,邊奮力的離去。 張小龍帶著齊方航等人,慢慢的摸了上去。 第238章 內外勾結 張小龍慢慢摸到病房的走廊門口,里面又響起兩聲槍響。 趙曉曉高聲怒罵著,因為用的是外語,張小龍一時沒聽明白,他詢問的看向身后的齊方航,然后放棄了得到答案的念頭,齊方航高中都沒畢業,肯定也不懂外語,這時候終于知道會一門外語的重要性了。 如果陳鐵,或者耿偉在就好了。 回應趙曉曉,也是外語,張小龍舉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但想不起到底是誰。 里面是對上了,不管敵人是誰,殺進去再說,張小龍比了手勢,齊方航帶著六個人一起翻身滾到了走廊入口大門的另一側,他們剛過去,就有子彈落在地面上。 張小龍靠在墻上大喊:“曉曉,我回來了,點子在那邊?!痹捯魟偮?,就有兩顆子彈打在門框邊上,濺的碎屑亂飛。 趙曉曉高聲喊道:“我們在一邊,你帶人饒過去?!?/br> “明白,你等著我?!?/br> 張小龍喊完,對齊方航說道:“你們幾個留下,隨時準備支援?!闭f完,然后招呼著身邊跟著的八個人迅速往樓上去了,在往上就頂層病房了,通過上面的病房走廊可以繞道下面病房的另一端。 各地醫院的布局都差不多,病房兩端都有出口和樓梯,這是為了方便病患和家屬上下,萬一有自然災害,也便于迅速的疏散。 張小龍等人迅速的通過病房走廊,殺手肯定知道他們行動了,絕對不會等著被他們合圍,所以跑到對面的樓梯間,張小龍就對著樓梯間下方開槍。 張小龍看到一個較小的身影一掠而過,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