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節
“這……”農應時憤憤的低下頭,他在這事上,處理的是有問題。 張小龍沉聲說道:“我罰你賠償受傷村民的醫藥費,和每人一萬元精神損失費,你服不服?!?/br> 農應時卡巴下眼睛,他的一切都是張小龍給的,他又能說啥,只好點點頭不憤的說:“服?!?/br> 聽著語氣,明顯是不服。 崔時聞言大喜,忙說:“縣長,我們村的拆遷怎么辦?!?/br> 張小龍沒看崔時,而是問張全道:“大全,你的治安工作是怎么做的,發生這樣的治安事件,為什么不處理?!?/br> 張全轉轉眼珠,已經明白了張小龍的意思,忙笑著低頭認錯,說道:“張縣長,對不起,這事我工作失誤,我回去后一定糾正錯誤,妥善處理?!?/br> 張小龍點點頭,打著官腔說道:“你們公安部門,就要秉公執法,依法辦事,不能姑息任何影響本縣安定團結,影響經濟有序發展的人,明白嗎?” “明白?!睆埲⒕炊Y,一派人民警察為人民的派頭。 在一旁的崔時大喜,又樂成了一朵花,幻想著老房子拆遷,抱著幾百萬睡覺的美好夢想,但夢很快就醒了…… 張全拿出手銬,直接把崔時拷了起來,嚴肅的說:“崔時,我現在以聚眾滋事,影響他人正常營業的名義拘捕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br> 電視劇臺詞都出來了,聽完張全的話,張小龍都樂了出來。 “??!”崔時傻眼了,臉色一下子全白了。 張全拽著他往外走,崔時回頭大叫:“張縣長,我怨??!怨??!” “怨你mb!”張全把崔時拖出辦公室,順手關上門,在崔時的軟肋上打了一拳,打的崔時口吐白沫,痛的差點昏死過去。 別看崔時長了史泰龍的體型,真是一點都不禁打。 張全這一拳是跟陳鐵學的,位置選的極準,不會留下任何外傷,全都是內出血。 張全低下頭,低聲說:“你知道害我挨罵的后果嗎?”| 崔時看著張全,從張全的眼神里,看到惡狼般的兇光,這那里是人民警察,根本就是一個土匪頭子。 “哥很生氣,后果會很嚴重?!?/br> 張全說完押著崔時離開縣政府大院,出門時,還大聲宣布了崔時的罪行,原本堵在大院門口的村民,見勢不妙全都逃了。 張小龍站在窗口,看著下面的人群散去,對站在屋內的農應時說:“知道你錯在那嗎?” “我……”農應時磕巴了,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玩。 張小龍說道:“你錯在不應該打人,大全是我們自己人,縣警察局就是龍堂的分布,你放著警察不用,非要自己解決,理智嗎?” 任瓊捂著嘴笑著出去了,她不好站在這里,看著張小龍訓部下,得給農應時留點面子。 “我……我錯了?!鞭r應時這才想明白,縣警察局長就是自己兄弟,有問題找警察,比他自己處理強多了。 農應時撓撓頭,這么簡單的事情,以前怎么沒想到呢? 張小龍耐心的講道:“老農,你應該聽說過意大利黑手黨吧,就是電影教父里演的那些人?!?/br> 老農點點頭,他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看《教父》,做夢都想成為里面大哥級人物,縱橫江湖,快意恩仇。 “你也應該知道意大利黑手黨的發源地西西里島吧。電影里演過?!睆埿↓埖恼Z氣,就像在教導一個小學生,雖然農應時已經四十多歲了。 農應時點點頭,很像一個老實的小學生。 “西西里島現在是世界著名的旅游勝地,但黑手黨消失了嗎?答案是no。西西里島的黑手黨還在,他們把黑道的秩序變成了白道的秩序,他們代替警察來維護西西里島的安靜祥和,因為他們知道,只有安靜祥和的環境,才會吸引到世界各地的游客,只有保證游客的數量,才能保證他們的收入?!?/br> 張小龍走到辦公室墻上的地圖邊,指著地圖說:“看到沒有,沿海公路一線,有三處黃金沙灘,還有二處可以改造成黃金沙灘,我們擁有巨大的旅游資源,這些都是我們的財富,我們龍堂要壯大發展,就要把黑道的秩序,變成這里的白道秩序,把沿海公路一線,建成世界著名的旅游勝地,把這里變成東方的西西里?!?/br> 農應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房東哥,我明白了?!?/br> 一口氣把自己的理想說完,張小龍長出了一口氣,自從建立龍堂,當了縣長之后,張小龍考慮了很多很多事情。 把沿海公路,建設成東方的西西里島,正是張小龍的宏大設想之一。 “我希望你明白了,去做事吧?!睆埿↓埐⒉恢竿r應時理解多少。 “是?!鞭r應時應了聲轉身準備出去。 張小龍走回辦公桌邊,拿起一份文件邊看邊說:“讓打人的馬仔去自首,告訴大全,把他們和崔時關在一起,讓他們澄清一下矛盾?!?/br> 這是要收拾崔時。 a市需要安定團結,不把鬧事的崔時收拾了,可能還會涌現千千萬萬個崔時,只有果斷的干掉一個,才能杜絕更多的崔時冒出來。 “是?!鞭r應時關門時,臉上浮現出一絲狂喜。 離開縣政府大院,農應時就帶著十八個體型彪悍的馬仔到縣警察局自首,把張全搞得一愣,農應時帶的十八個人體型太猛,一個比一個史泰龍。 聽明白農應時的來意后,張全笑道:“農哥,你不嫌累??!” “我不怕累,這口鳥氣不出,我才累呢?!鞭r應時咬著后槽牙,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張全笑道:“行??!我就拘留你們七天?!?/br> “大全,哥先謝了,等我出來請你吃飯?!鞭r應時拱拱手,意志堅決的走進了拘留所。 張全苦笑著搖搖頭,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主動進拘留所的,被拘留了,出來還請警察吃飯,這個老農,真有意思。 縣拘留最大的牢房可以容納二十個人,在中間巨大的牢房內,崔時、農應時和十八的馬仔被關成了室友,當崔時看到新獄友時,當場就嚇尿了。 就算崔時有史泰龍的身材,也沒法一個打十八同意有著史泰龍般身材的馬仔。 七天后,崔時出獄,沒有多少外傷,人卻變得神神叨叨,逢人就說:“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br> 這人是徹底嚇傻了。 處理完帶頭鬧事的,農應時又帶著人,挨家拜訪了被打的村民,付清了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但大部分被打的村民都不敢收,怕成為第二個崔時。 農應時可不管這個,不收拉到,哥還省錢了。 第176章 魏丹丹的求助(第三更) 整個龍堂都在備戰,可等了快十天了,雷人幫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說要幫助調停的毒蛇,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張小龍處于無比納悶中。 沈陽郊區陳四的豪宅內,大廳的柱子上綁著兩個人,一個是岳經秋,一個是毒蛇。 朝陽似火,晚霞滿天,把冰雪覆蓋的大地染成一片鮮紅。陳四拎著鞭子,使勁抽在岳經秋身上,臉色氣的通紅,抽完還不解氣,喝了幾口酒,在抽。 岳經秋本是陳四的一個姘頭,年紀大了便失寵了,可陳四不要的女人,別人也不敢要,給四也戴綠帽子,純粹是在找死。岳經秋不堪寂寞,干脆把性欲發泄的武力上,她仗著陳四做靠山,敢打敢拼,占據了關外三層的毒品市場,還經常把毒品偷運到韓國和俄羅斯。 陳四本來挺看好她的,但這次岳經秋做事太沒分寸,在陳四要南下攻打龍堂的時刻,竟然受毒蛇鼓動,搶了義幫的一批貨,造成雷人幫與義的對立,陳四討伐龍堂的計劃,也被迫停頓了下來。 義幫的地盤離遼寧太遠,魏丹丹沒有貿然派人北上,而是出動船團,在海上追殺陳四名下的豪華賭船。 義幫的戰法很明確,不求占領賭船,只要發現目標就一頭撞上去。雖然造成的傷害不大,卻給參賭的賭客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幾次下來,就沒人敢到陳四的賭船上賭博了。 船不像陸地上的建筑物,就算停在海里,也是每天要花錢的。眼看日進斗金的生意變成賠本買賣,陳四怎能不憤慨。 與陳四較好的呂倫到上海調解,魏丹丹提出的要求是,交出岳經秋和毒蛇,把陳四名下的賭船東龍號賠償給義幫。 這個要求,連呂倫都不會答應,更何況是陳四。 不管把人交出去,還是賠上一艘船,都是嚴重的面子問題,混黑幫的如果丟光了面子,離死也就不遠了。 ”要打便打?!标愃暮鸾械膮柡?,確不敢真的動手。 雷人幫與義幫的實力不相上下,本來不怕開戰,但中間夾著一個龍堂,如果打起來,張小龍絕對綁著義幫。 而張小龍身后的侯軍,雖然不會公開幫忙,支援點武器還是有可能的。 一開戰,就可能是一對三,如果劉小東和黃孟趁機進攻,陳四離死也不遠了。 總體來講,岳經秋的一時貪財,把陳四陷入了尷尬的境地,陳四怎能不憤怒,他本就氣在心里,毒蛇竟然主動找上門,希望調節雷人幫與龍堂的矛盾,實在是自不量力,才沒說幾句就把陳四激怒了。 陳四把兩人捆在柱子上已經捆了五天,每天早晚,用鞭子打一次。 岳經秋苦苦哀求,陳四都沒有手軟。 傍晚時分,劉川趕到陳府,在他身后還跟著新兄弟南勇,貌似劉川對南勇還相當的信任。 一進門,劉川就拿出一部手機交給陳四,說:“四爺,三合會的蔣會長想跟您談談?!?/br> “哦?!标愃慕舆^電話,三合會的蔣會長面子還是要給的。 電話過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陳總,好久不見了,您還好嗎?” “托您老的福,最近過的很窩火??!”陳四看了一眼被打得不成樣子的毒蛇,聲音尖利刺耳的說著:“蔣會長,你的馬仔太不懂事了,我替你老好好教訓了一下?!?/br> 三合會會長蔣總統,名字相當的雷人,據說是蔣家親戚的親戚的二叔家的鄰居的表親,反正就是跟歷史上的蔣總統一點關系都沒有。 此人的一生堪稱傳奇,他是父母都是漁民,沒什么文化,才會給他起名叫蔣總統。老蔣十五歲跟父親出海做了漁夫,二十歲有了自己的漁船,二十一歲開始搞走私,二十二歲就敢到越南偷運非法勞工,二十五歲加入三合會,二十六歲成為香主,三十歲就成為堂主,三十五歲成為三合會會長至今。 在黑道上,被譽為不老常青樹。 “陳總,毒蛇做的是沒有分寸,你幫我教訓他一頓,也是為了他好,讓他以后長長腦子,不要隨著性子亂來?!笔Y總統沒反駁一句,反倒譴責起毒蛇來。 在蔣總統看來,說幾句軟化不丟人,他混跡江湖幾十年,比他硬氣,比他厲害的大哥多了,但比他活的久的人真不多。 對面說軟化,陳四也不好在生氣了,說道:“蔣會長,這事都是你的人挑唆的,您看該怎么辦吧?!?/br> 蔣總統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陳總,您對新4好有興趣嗎?” 陳四冷哼了一聲,當初楊義輝被狙擊,上海大亂,他還帶人去上海逼宮,想把新4號的配方搶過來,結果被廣山壓著,沒能成功。 新4號的價值,全世界黑幫都知道,他怎么會不想要。 但陳四又不能明說,蔣總統是個老狐貍,一不小心,就會被他設套騙了。 蔣總統再次說話時,又換了一個話題,說道:“我聽說呂老板到義幫調停,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羞辱了一番,實在可氣??!” 陳四依然不說話,楊義輝一直不復出,義幫是魏丹丹在主事,龔懷鄉輔助,在外人看來義幫已經再走下坡路,沒人動手,是因為大家都在觀望。 因為躲在幕后的楊義輝,比整天咋咋呼呼的楊義輝更可怕。 “陳總,如果集合雷人幫和三合會的力量,能否打垮義幫迫使他們交出新4號的配方?!笔Y總統的聲音很平和,一點不想在談論殺人放火的事情。 陳四眼珠轉了轉說:“不夠?!?/br> 蔣總統繼續說著:“我想,您一定不會跟龍堂的張小龍和解,就不算這個新人了,如果在加上,韓國的奔雷幫,日本的山口組,俄羅斯的遠東兄弟會,還有你的朋友徐保鈞呢?能不能打垮義幫?” “我聽說,您的朋友克人幫的薩克,對新4號配方也很感興趣?!笔Y總統補充了一句。 陳四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