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
四人又低聲研究了一下作戰的細節問題,對a市以北,江蘇境內的幫會,張小龍等人還是很了解的,他們的計劃就是統一a市,然后在一統江蘇,做了很多的偵察工作。 不過對山東的情況,就比較陌生了,山東臨近燕京,作為首都周邊的要地,以前冒起的一些大哥級人物,不是遠走高飛,就是被和諧掉。 張小龍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把社團開到天子腳下。 四人正在商談著,張小龍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個130開頭的陌生號碼,打開短信,發現里面全都是數字,一個漢字都沒有。 張小龍狂喜道:“是勇子發來的信息,偉哥你看看,上面說了什么?” 南勇發來的短信里全是數字,這是只有精英特種部隊成員才看得懂的暗碼信件,張小龍想跟耿偉等人學一點,可他們不愿意教,說這種暗碼是國家級機密,沒有授權私自外傳,是要被判叛國罪的。 看他們一臉嚴肅的樣子,張小龍也沒有多追問。 耿偉看完短信,拍著大腿笑道:“天助我也,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啊?!?/br> 第174章 調停人(第一更) 見耿偉在那里大笑,張小龍關心的問道:“勇子的短信上說了什么?” 耿偉笑道:“陳四的手下干部岳經秋搶了一批義幫的貨,三合會的毒蛇可能也參與其中,義幫的新4號,快把全世界的毒梟都逼瘋了?!?/br> 王小飛拍著大腿,幸災樂禍的說道:“好,搶得好,楊義輝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一定會與雷人幫開戰?!?/br> 如果義幫與雷人幫開戰,龍堂只要把握好機會,絕對能夠一戰成名,撅起為國內的新一股勢力,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不過,也不能太高興,夾在兩個大幫會之間,一個不好,就可能被當成炮灰。 特別是在龍堂已經于雷人幫對上的情況下。 張小龍突然想起魏丹丹給他的超大面額支票,魏丹丹說他們之間的事情兩清了,難道這個小丫頭早就知道了消息,專門把欠他的人情還清。 之前,楊義輝重傷,一直沒有再次出山的消息傳出,義幫的事務由魏丹丹和龔懷鄉打理,以魏丹丹的智商,肯定是有所算計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交情都白費。 張小龍陷入沉思之中,龍堂與三合會有合作協議,如果三合會和雷人幫聯合起來與義幫開戰,龍堂的處境會十分尷尬。 張小龍要遵循本心,自然是要幫自己人,可是,魏丹丹精于算計,真的是自己人嗎? 王小飛見張小龍不吱聲,便說:“房東,沒什么好擔心的,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br> 被王小飛一語點醒,張小龍摸摸鼻子,這事還真沒什么好cao心的。 陳鐵說:“三合會的毒蛇一定會要求我們幫他的?!?/br> 張小龍心里有了打算,跟三人說道:“我們做我們的,別理其他人便是,先備戰,防止雷人幫突然打過來?!?/br> 果然如陳鐵說的,第二天中午,張小龍還在縣政府辦公,毒蛇就打電話來,聽語氣,十分的友善。 “房東哥,好久不見??!我的貨已經到a市了,您收到了吧?!?/br> 馬庭真帶來的貨,又花街的人接收,一共提純出三十公斤高純度毒品,這些貨都堆在佳水世界的地下倉庫內,沒有流出去,現在a市街面上的毒品,都是一些外圍小組織在做,龍堂主干都沒有插手。 張小龍還是很反感毒品生意。 “海蛇兄,你收到我的貨了吧,效果如何?!睆埿↓堃埠芸蜌?,他暫時還不想和三合會翻臉。 對面的海蛇十分興奮的說道:“房東哥的貨很給力,日本的銀行提款進根本分辨不出來,哈哈?!?/br> 張小龍一次給了毒蛇九百萬rb的假信用卡,折合日元是多少,張小龍也沒有去計算。海蛇把假信用卡偷運到日本,馬上就被當地組織搶購一空,數百名日本人的銀行信譽被降到零,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毒蛇可不管日本人損失多少,只要他掙到錢就行。 毒蛇真誠的希望下次交易,說了許多的恭維話,隨后才轉到了正題上,說道:“房東哥,我聽說龍堂和雷人幫之間有一點誤會?!?/br> “可能吧!”張小龍語氣變得不冷不熱,龍堂與雷人幫之間何止是誤會,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電話對面的毒蛇笑了笑,和氣的說:“房東哥,大家出來混,有一點誤會是難免的,龍堂和雷人幫都是我們三合會的朋友,房東哥能否給個面子,坐下來和陳總談談,把你們之間的誤會澄清?!?/br> “謝謝毒蛇兄的好意,我和陳四,沒什么好說的?!睆埿↓堈Z氣冷漠,就沒想要跟陳四談判。 毒蛇出面調停,一方面是賣雙方的人情,一方面是拉龍堂入伙對抗義幫。正如之前耿偉所說,義幫的新4號快把全世界的毒梟都逼瘋了。 新4號的效果不但好,價格還十分的便宜,現有的緝毒犬根本就發現不了,運輸也十分的方便,加上義幫供貨穩定充足,東南亞各地經營傳統毒品的毒販都要被逼瘋了,最近新4號甚至有沖出亞洲,走向世界的趨勢。 香港某緝毒方面的專家說:“如果新4號配方被公布,將在二個月內,侵占傳統毒品70%的市場?!?/br> “房東哥,火氣太大對身體不好,我看不如由我做東,請兩位大哥到基隆喝點茶談談心,讓我們總會長幫兩位澄清一下誤會?!倍旧呃^續努力著,他提出在基隆談判,是為了展示三合會的實力。 毒蛇說話客氣,張小龍心里確在罵人,這個毒蛇,人如其名,話說的好聽,心中卻無比的陰暗。 如果張小龍接受他的調停,下一步,毒蛇就會鼓動他和義幫開戰。 “房東哥,意下如何??!” 張小龍說道:“你先去跟陳四談談吧?!?/br> “好,我去跟陳總說說?!倍旧咭詾閺埿↓埓饝獞?,便掛了電話主動找陳四去談。 張小龍掛了電話,不管陳四有什么反應,他都不會與其和解。這時,他隱約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站在窗口向外看去,發現縣政府門口站十幾個老百姓,正鬧哄哄的準備往縣政府大院里沖,門口的保安正在阻攔。 張小龍按著桌上電話的免提問到:“任秘書,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有人在大門口鬧事?!?/br> 在縣政府上班時,張小龍叫任瓊任秘書,其實他們的關系誰都知道,這么叫只是為了增加一點新鮮感。 任瓊說道:“還不清楚,我叫人去問了,等會就知道了?!?/br> 很快去打聽的人回來說:“張縣長,鬧事的是蘭家村得村民,他們要投訴開發商非法占地,要求縣里為他們做主?!?/br> 來報告的,是辦公室的文員小李,他知道張縣長原來是蘭家村的村長,為了討好縣長,他很氣憤的補充道:“現在的老百姓不容易,那些黑心的開發商,連補償款都不給足,實在太可惡了?!?/br> 房地產開發商的確可惡,以張小龍縣長的工資計算,他一個月得工資是三千元,而a市一處中檔住宅區的售價,要每坪四千元。也就是說,如果張小龍只有工資收入,他一輩子都買不起房子。 當然了,張小龍不可能靠單位的工資過日子,他身邊女人多,將來孩子也會多,三千元工資連奶粉錢都不夠。 小李說完,發現領導不溫不火,一點表示都沒有,就知道表錯了情。張小龍雖然是蘭家村長出聲,但他不是蘭家的村民,而且只干了不到兩周的村長,對這個村子沒啥感情。 這時任瓊說:“叫他們帶頭進來問問吧?!?/br> 小李馬上去了,縣政府的人都知道任瓊可是縣長夫人,她的話就等于縣長的話,有時候任瓊說的話,比張小龍都好使。 很快一個四十多歲,長得像老年版史泰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里抗著一個抗議用的牌子,上面寫了一個紅色的大字:“怨?!?/br> “你叫什么名字?!睆埿↓埖谝谎?,就覺得這個男人很討厭,在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一絲的狡詐。 “我叫崔時,張縣長我怨??!”崔時報完名字,就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張小龍皺皺眉,任誰碰到一個大老爺們,突然鬼在你面前痛哭,都會覺得很別扭,很惡心。 “有事說事,你哭什么?”張小龍很不耐煩的說著,他坐回辦公桌后面,拿出一根煙點燃。 崔時抬起眼角看了眼,發現這位縣長大人,一臉不耐煩,并沒有露出一絲同情的意思,就知道今天的狀不好告。 崔時擦了把眼淚,還帶著哭腔說:“我怨??!” “你怨不怨,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是這樣的……”崔時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崔時家住在海邊一處高地的下邊,前段時間有一個房地產開發商,把整塊高地買了下來,準備要修建一處高級別墅小區,住在高地上的村民都得到了豐厚的補償款,一下子都成了百萬富翁。 住在高地下的崔時都快嫉妒的發瘋了,他找來一些鄰居商量了一下,想出阻擾拆遷的法子,一群人堵住道,不讓拆遷隊進入工地,提出要求,讓開發商以雙倍的價格,把他們的房子也一并收購去。 崔時一心想著錢,原以為人多力量大,可以讓房地產商屈服。沒想到的是,房地產商沒出現,確來了一群黑幫馬仔,把鬧事的人都揍了一頓。 崔時挨了打,心中氣憤,就到派出所報警,民警根本就不受理,這才又糾集了些人,到縣政府來鬧事。 當然,崔時沒這么說,他慌稱拆遷條件已經談好了,房子都開始拆了,房地產商竟然反悔,不收購他們那邊房子。 可是,崔時的話漏洞百出,很難叫人信服,一看就是沒讀過多少書的人,都不知道提前把瞎話編園了。 張小龍聽了就有氣,他以前聽說過強拆的,還沒聽說過被動強拆的。 張小龍不耐煩的問道:“你家住那??!” 崔時指著墻上的縣地圖說:“縣長大人,我家就住這里?!?/br> 張小龍看了眼,正是他要修別墅的地方,他在沿海公路一線,選了三處房基地,這是唯一一處有住戶的,為了順利拆遷,他給出想到優厚的補償條件,沒想到,拆遷戶沒鬧事,拆遷戶的鄰居確來鬧事了。 “真像你說的這樣嗎?”張小龍壓著火氣問。 “小人句句屬實??!求青天大老爺明斷??!”崔時連戲詞都喊出來了,接著又擦了擦眼淚,希望搏點同情分。 張小龍沒理他,而是對任瓊說:“任秘書,你打電話,把農應時叫來,順便把大全也叫來吧?!?/br> “知道了?!比苇傄猜牫隽碎T道,鄙視的看了崔時一眼出去了。 崔時還以為事成了,樂的像花兒一樣。 第175章 拆遷(第二更) 到了十點左右,原本晴朗的天空,慢慢被烏云所籠罩,讓人感覺昏暗,心里象壓了快大石頭。細細的雪花飄落在大地,清洗城市里的灰塵,也帶來了陣陣的寒意。 路上行人稀少,就是零星的幾人也是步伐匆忙。 只有縣政府大院門口,來告狀的村民,還在那里守候著。 任瓊打過電話,不到半個小時,農應時和張全就一起來了,他們已經知道崔時告狀的事情,進來時都十分的氣憤。 農應時進來后怒視著崔時,要不是張小龍在場,這又是縣政府,他已經動手打人了。 張全笑呵呵的,眸子里確也閃過一絲利芒。 原本樂的像花兒一樣的崔時,發現氣氛不對勁,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墻上。 張小龍最先怒斥道:“老農,你的人怎么可以打工地附近的老百姓呢?” 農應時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膽小怕事的老混混了,他掌管整條沿海公路,有一千多手下,現在也是跺一腳方圓幾十里顫三顫的人物。 “對不起,張縣長,我不應該打人?!鞭r應時低頭認錯,然后瞪了崔時一眼,繼續說道:“可是,這個人帶頭鬧事,阻斷工程隊施工,實在可惡至極?!?/br> 在公開場合,龍堂的兄弟,都尊稱張小龍張縣長。 崔時見有縣長撐腰,底氣也足了,叫嚷道:“你們拆遷,憑什么只拆山上,不拆山下,都是一個村的就應該一起拆遷?!?/br> 農應時怒道:“好大的狗膽,人說話,有你搭茬的地方嗎?” 崔時被嚇得一怔,竟然一時接不上話茬。 農應時繼續說:“張縣長,我們的拆遷計劃早就制定好了,補充款也是一次到位,拆遷戶都沒有意義,可是這個刁民無理取鬧,非要我們去拆遷他們的那塊地,天底下那有這樣荒誕的事情?!?/br> 張小龍拍了下桌子說:“那你也不能打人??!不是還有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