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士可壓,不可辱!
司徒肆一向身體不差,因為發燒而昏倒這種事,還是頭一回,沈熙不得不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這段時間忙于公事,而忽略了自己這個已經算是名正言順的meimei了? 司徒肆一直有心病,這點沈熙比誰都清楚,她是最了解司徒肆不幸過往的人。 見司徒肆眼皮跳動了兩下,然后睜開,沈熙忙問:“醒了?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司徒肆想不起自己怎么就進醫院了,但是感覺到沈熙的關心,她又不忍心讓沈熙擔心,于是又道:“可能是前天著了涼沒注意,現在好多了,不用擔心。對了……”比起自己的身體,司徒肆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是不是有人要襲擊你?!” “你知道啦?”沈熙平靜的回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小心的?!?/br> “還是請些保鏢吧?!?/br> “不必,這里是法制社會,我有合法納稅,警察會保護我的?!鄙蛭醣砻婵雌饋硎州p松,她拿起一個蘋果,問司徒肆:“要不要吃個蘋果?我幫你削?!?/br> 司徒肆不愛吃水果,也不滿意沈熙轉移話題,一把搶過沈熙手中的蘋果,著急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固執?” 沈熙皺眉看司徒肆,想到她還是病人,于是揉了揉她那頭柔軟的半短發,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你放心吧,這事我心里有數的,你不用太擔心,我自有安排?!?/br> 司徒肆不喜歡沈熙對她用這種語氣,像對待個孩子,于是拐扭的別過頭,她明白沈熙是個做事會考慮周全的人,所以聽了她這話,一下子不知道該接什么話了。 兩人間的氣氛開始陷入沉默當中,曾幾何時,沈熙是司徒肆唯一能傾訴心事的人,沈熙苦惱的想道,如今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 董倪煙最近很郁悶,原因嘛,當然不是因為公事上的,工作對來來說是舒適圈,如魚得水,通常是把它當游戲,所以能讓她郁悶的一般都是私事。 至于這件私事,她才不會對任何人說,畢竟說來這實在不是什么令人光彩的事情。 此刻她就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暈未褪,像條快死的狗般只剩下喘氣的力氣,貓一樣的眼睛里還迷離著,還沒來得急回復。那郝詔陽就已經只穿了層純天然人皮緊貼在她身前。 “你別……唔——!” 抗議都沒來得及,郝詔陽那小無賴又開始干壞事。董倪煙緊牙著咬關,忍受著腐蝕神經的感覺,納悶郝詔陽怎么就那么精力充沛? 經過數天的摸索,郝詔陽已經駕輕就熟,往往一出手就中要害,讓她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沒一會腦子就被攪成一鍋漿糊,實在是無力想太多,然后就是又再次放縱那小無賴了。 “董倪煙,怎么不吱聲,這里又沒有人,不用害羞的?!焙略t陽見董倪煙緊緊的咬著銀牙,一副死命忍耐的樣子,實在有些心疼,但心疼歸心疼,動作不間斷。 董倪煙不想回話,因為一出聲她不敢保證說出來的話音調能不能保持正常,在她的性格里,她對于不在意的方面,根本就當它們是狗屎,在旁人看來再不合時宜的舉動也完全不能影響到她,但是一旦是在意的方面的話,她就倔得像頭驢,這種場合吱聲就是示弱,呼吸變重是不可控,吱聲就不行,士可壓,不可辱! 郝詔陽那只作亂的手實在可惡,時輕時重,在這個關頭董倪煙自然是沒有力氣去鎮壓了,只得雙手用力的環住郝詔陽的肩,要是實在撐不住了想出聲,那就干脆啃一口郝詔陽,讓郝詔陽幫她叫。 正如燒香的不一定是和尚,也有可能是熊貓一般,在床上有“啊”聲,不一定是叫-床,也有可能是因為痛。 又是一番動靜,郝詔陽自然是明白董倪煙又到了,不過她不明白高鳥盡,良弓藏這個道理,沒舍得功成身退,還是保持著負距離狀態。 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這幾個晚上的第nn次,沒什么體力的董倪煙像死了一般閉著眼睛癱在床上,她費盡吃奶的力氣抬起手拍拍郝詔陽汗津津的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對她說:“出去,我要去洗澡?!?/br> 郝詔陽不舍得,把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董倪煙氣得牙癢癢,奈何被制住,沒力氣抽身,再次被郝詔陽困在牢籠之中。 意識即將飄遠之際,董倪煙決定了,這次之后,她要禁欲,如果郝詔陽有需要,那就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當受時的心酸血淚史,如果郝詔陽不從,好,那讓她自己解決去,她才不管她! 縱、欲過度,是要懲罰的——! 事后,董倪煙自然是沒了力氣洗澡,但是做為一個合格的潔癖君,董倪煙就算沒力氣也會想盡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反正郝詔陽那個精力充沛到讓人覺得是外掛的家伙也正好自告奮勇的說要幫她洗,董倪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笑納了,至于郝詔陽在浴室里有沒有化身禽獸,這個嘛,問董倪煙的話她肯定會說沒有。 不過,郝詔陽有跟董倪煙聊天,這個是有的,郝詔陽一邊往沐浴球上抹香波,一邊有些期待的對她說:“我下個星期回家一趟,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見我的爸媽?” 董倪煙沉靜的倚著郝詔陽的胸口,精致柔美的面容,沐著暖色的燈光,如一朵出水芙蓉,只是她的臉卻是低垂著,看不出表情,聲音低低的,淡淡說道:“再說吧,現在談這個還太快了?!?/br> 郝詔陽理解,沒有勉強,還是提了一嘴自己父母的事,董倪煙卻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一點表態。 郝詔陽對她的反應有些失望,不過想想可能也的確是像董倪煙所說的,太快了,還沒有心理準備吧。轉念一想,來日方長,郝詔陽又輕松了起來。 ※※※※※※※※※※※※※※※※※※※※ 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