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66 章
,單手撐著頭,寫戚映的名字。 這兩個字,不生僻不特別,可連在一起,筆畫都透著乖。 寫一個“戚映“,畫一顆草莓。畫草莓的時候,還借了她紅色的筆。戚映不知道在他做什么,下課之后乖乖把自己的筆記本遞過來,想和他jiāo換看知識點。 季讓捂著自己的筆記本跟護心肝似的,不給她看。 戚映兩根手指扯著他衣角,晃啊晃,目光巴巴看著他,像在說:給我看看嘛,就看一眼嘛,給我看一下嘛。 大佬受不了了。 絕望地把自己的筆記本前面幾頁攤開:“看??!什么都沒有!” 戚映疑惑了。 怎么回事?明明看見他上課的時候寫得很認真啊。 季讓趁著她發愣,趕緊把筆記本收起來,第二節 就老老實實記筆記了。 聽不懂也記,萬一下課她又要看他筆記怎么辦?萬一看見后邊兒滿滿一頁她的名字,他作為男人尊嚴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這種搞得像偷偷寫暗戀對象名字的事兒,他不能認! 下課后,季讓回到九班,下節是他最害怕的數學,一想到就窒息。 大佬愁云慘淡,大佬的眾小弟倒是眉飛眼笑,畢竟今天周五,明天又是一個美好的周末。屈大壯看不懂臉色似的湊過來,興奮問:“讓哥,周末去哪玩???我聽說城東有場比賽,你是不是好久沒參加過了?要不要去?” 季讓心煩道:“不去?!?/br> 劉海洋在后邊拍他腦袋:“你他媽忘了讓哥上次因為這破比賽被抓進局子嗎?遵紀守法曉得不?” 屈大壯連連點頭:“對對對,那破比賽還是別參加了,那我們去藍爵開黑吧?藍爵換了一批配置超高的機子,打起來肯定特別爽!” 季讓還是懶洋洋的:“我不去,你們去吧?!?/br> “那游戲廳呢?對了我們可以去爬安山??!這周末上面不是有那什么cszhēn rén競技嗎?我們幾個剛好可以組隊!” 季讓把數學書往下一砸:“老子他媽周末沒空,自己滾蛋!” 一嗓子吼大了,教室都安靜下來。 大佬比老師還管用。 屈大壯咬著牙看了他半天,不顧劉海洋在后邊兒偷偷拽他,突然就怒了:“讓哥!你是不是對兄弟們有什么意見?你看不起我們就直說!不用藏著捏著!” 季讓簡直要被氣笑了:“屈鵬你他媽什么意思?” 往常直接喊他大名,就證明大佬真怒了,但這次屈大壯腦子一根筋似的,非要把話說開:“我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都多久沒跟我們一起出去了?聽說你最近跟年級第一走得很近啊,怎么,看不起我們成績差???想擺脫我們這群不良少年???那你直說??!只要你說一句不需要我們了,誰再跟你誰是孫子!” 屈大壯吼得兇,可眼眶卻漸漸紅了。 這群青春期的少年,誰不是心甘情愿地服他。外人都說他多么的yin狠暴力,說他壞,厭惡他又怕他,只有他們這些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才知道,那個被全校師生忌憚的少年,他其實真的很好。 屈大壯mama做心臟手術,他瞞著他們jiāo了手術費,被屈大壯知道后,還記得顧忌兄弟的面子,輕描淡寫地說:多大點事兒,打個欠條唄。 駱冰的親meimei暗戀那個高三的學長,卻被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以愛之名拍了luo照。他知道后二話不說,不想牽連他們,一個人去把那畜生揍了個半死,bi他把luo照銷毀了。 他們平時在外邊兒惹是生非,全是季讓替他們善后,最后的鍋也都由他一個人背。但他總不在意地說:多大點事兒。 他們都知道季讓跟家里關系不好,他有用不完的零花錢,可生病住院都是一個人。寒暑假大家有家回,過年還能拿到長輩的紅包,可季讓永遠住在他那個又大又空的房子里,年三十的時候,一個人吃泡面看春晚。 他們把他當大哥,更想把他當家人,可現在,他好像漸漸不需要他們了。 任誰心理上都接受不了。 屈大壯這幾嗓子要是放在平時,早就被季讓揍趴下了。 可現下季讓卻沒動作。 又生氣又好笑